何茗潇从没来过这里,非常新奇地打量四周,穆筱就先带着他去挑选食物,何茗潇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还主动拿了一个托盘,拿了满满一托盘喜欢吃的食物,回来时开心地摆到薛寻面前。
“薛老师要吃什么,我去给薛老师拿。”何茗潇劲道十足,眼睛发亮地盯着薛寻看。
薛寻也不想扫了何茗潇的兴致,小孩难得这么主动,需要鼓励,但他也没来过这里,扫视了一眼穆筱和何茗潇两人的托盘,笑着道:“那就和潇潇、还有穆筱哥哥吃得一样,老师也不挑食。”
“好,我去给薛老师拿,穆筱哥哥还要一起去吗?”何茗潇将托盘里的菜端出来放到桌子上,拿起托盘跳下椅子,刚走出一步又回头叫上穆筱,“穆筱哥哥,快点,我们一起去。”
“好,慢点走,小心地滑。”穆筱拉住何茗潇,回头对薛寻道,“相信我的眼光。”
薛寻含笑点点头,正巧服务员过来换上炭火和烤肉用纸,等服务员走了之后,拿起夹子将肉和蔬菜一样一样铺上去,难得出来吃一次,似乎也挺有乐趣,他以前不太喜欢这种油腻的烤肉。
何茗潇的兴致最高昂,跑来跑去地拿食物,尤其是尝过了薛寻烤出来的肉,在加上穆筱拌的调味料,那味道特别正,就连平时不喜欢的一些蔬菜,烤熟后拌上调料,也变得特别美味。
穆筱取笑他:“你要全部吃完啊,吃不完留下来洗盘子。”
吓得何茗潇再也不敢去拿食物了,乖乖地坐在薛寻身边,吃薛寻给他烤的肉。
“你看到yy八卦所发的微博了吗?”穆筱突然问道,“不知道那人在想什么,头条主播都过去两天了,当天没见她说什么,今天突然又提起了这件事,字字句句都针对你,有这么大的仇恨吗?”
薛寻微微一愣,他上午都在教何茗潇小提琴,压根没有时间打开微博,还以为yy八卦所转性了,自从乐菀葶爆了他的照片后,yy八卦所几乎没有在微博里说过他,头条主播结束也没见她发微博。
“早上在教潇潇拉小提琴,还没来得及看微博,她又说什么了?”薛寻话音刚来,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眉头微蹙道,“我想到了一件事,头条主播那两天,钰珏刚巧不在,三次元貌似有事情。”
“你确定?”穆筱睁大眼睛,“但我始终认为,yy八卦所的背后绝对不止钰珏一个人,这一点可以从他们发微博的习惯,还有一些小细节中可以看出来,比如语气词、标点符号这些小细节。”
薛寻点点头:“嗯,钰珏绝对是其中之一,我待会儿回去打个电话问问菀葶,跟她确认一下,后天我要和序禹出去一趟,这两天没时间关注拂歌尘散,如果yy八卦所背后的人真的是他们,我想我已经没有理由继续留在拂歌尘散。”
穆筱夹了一块烤熟的鸡中翅放到薛寻的碟子里,安慰道:“我还是那句话,声深动听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我们不是斜阳那样的职业yy歌手,唱歌本就是为了兴趣爱好,没必要弄得跟仇人似的。”
薛寻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果汁,他的想法和穆筱一样,甚至从始至终都抱着这样的心态,可不是每一位歌手都会懂这个道理,否则哪来那么多竞争和互相泼脏水,娱乐公会尚且如此,职业公会愈加。
“也许你猜对了。”穆筱接着说道,“yy八卦所指责你为了斜阳一掷千金,在拂歌尘散待了这么久,没见你给自家歌手砸那么多礼物,只有参加歌会时,才会给歌手砸礼物,却也是零零散散。”
“那也要看对方是谁,值不值得。”薛寻轻笑摇头,“如果参加比赛的人是菀葶,我也会这么做,当然如果你愿意参加这样的比赛,我也会给你砸礼物,不过到时候恐怕用不着我了,迟暮不允许。”
穆筱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咳”了一声正色道:“yy八卦所还当起了预言帝,说你有意向跳槽弦外之音,意有所指地说你想靠斜阳上位,当然我和小a又被拉出来当了垫背,毕竟我们也在场。”
“是吗?”薛寻挑了挑眉,“既然她那么希望我跳槽,到时候我就去你们声深动听。”
穆筱失笑:“你这是要气死她的节奏吗?我看吧,她嘴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非常害怕你离开,这种人就是矛盾的结合体,说白了就是自私得可怕,你在吧,她觉得控制不了你,歌手又嫉妒你的人气,但是等到你真的走了,她又怕频道失去人气,倒闭了更加可怕。”
“薛老师,穆筱哥哥,你们在说什么?”何茗潇埋头只顾着吃,却发现两位大人表情很严肃,不解地在薛寻和穆筱之间来回打量了,终于忍不住问道,“有人欺负薛老师吗?叫舅舅打他。”
“噗!”穆筱喷笑,“潇潇真聪明,记住了啊,要是有人欺负你的薛老师,一定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你舅舅,让你舅舅揍扁他,来,跟穆筱哥哥说说,这次舅舅和薛老师要去哪儿玩呀?”
“嗯,舅舅说要带薛老师去旅游,薛老师上课很辛苦,需要放松心情。”
“去旅游啊,那潇潇去不去?”穆筱朝薛寻笑得格外暧昧。
何茗潇露出惋惜的表情:“不去,我要在家里帮忙照顾乐乐,妈妈这几天身体不好。”
“这么巧?”穆筱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地挑眉望着薛寻。
这会儿轮到薛寻不好意思了,掩饰似的端起杯子喝果子,盛序禹这家伙为了和他单独旅游算是“不择手段”,竟然联合起盛以蕊欺骗自家单纯的小外甥,这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
何茗潇本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一听到盛以蕊身体不好,即使很想跟着他们去旅游,但最终还是很主动地要求留下来,帮盛以蕊照顾自家刚满两周岁的小弟弟。
穆筱拼命忍住拍桌狂笑的冲动,越过桌子拍拍何茗潇的脑袋:“潇潇真乖。”
受到夸奖的何茗潇非常高兴,主动夹了一块烤肉放到穆筱的碟子里,他觉得这位穆筱哥哥特别温柔,就和薛老师一样的亲切,也和薛老师一样漂亮,他就喜欢这样的人,当然最喜欢的还是薛老师。
一顿烤肉吃了一个多小时,下楼后又去冷饮店买了冰奶茶,最满足的要数何茗潇,激动地嚷嚷着下次还要来吃,还一定要叫上穆筱一起,穆筱笑得一脸得意,何茗潇这么快就被他收得服服帖帖。
薛寻又带何茗潇去购物中心买了很多零食和冰淇淋,回家路上经过药店时,他突然减缓了车子行驶的速度,后天他就要和盛序禹一起去旅游了,等上了游艇,到了私人岛屿,再准备就来不及了。
“薛老师怎么了?”何茗潇正翻着购物袋,突然发现车子停了下来,回头问薛寻。
“潇潇在车里等一下,薛老师去买点感冒药。”薛寻说完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何茗潇狐疑地望着薛寻的背影,薛老师感冒了吗?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要不要打个电话告诉舅舅?不行,一定要告诉舅舅,爸爸妈妈说过,小病不治会变成大毛病,万一薛老师病倒就不好了。
何茗潇转头看到薛寻的手机就放在车里,拿起手机熟练地输入密码,这还是他经常拿薛寻的手机玩游戏,薛寻索性就把密码告诉了他,这个时候终于有用了,翻到通讯录,拨通了盛序禹的电话。
☆、第46章 :爱不需要理由
手机铃声响的时候,盛序禹正锁了门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看到来电显示是薛寻,立刻睡意全无,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笑容,知道薛寻今天中午又要和穆筱一起吃饭,一个中午都没有打扰薛寻。
只是当听到电话里是何茗潇的声音,盛序禹很诧异,温和地问道:“潇潇,怎么了?”
何茗潇似乎很犹豫,扭捏许久才道:“舅舅,薛老师是不是病了?薛老师刚才说要去药店买感冒药,可是薛老师吃饭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呢,我们今天吃的是烤肉,怎么突然就病了呢?”
盛序禹不禁皱起了眉头,安慰了何茗潇几句就挂上了电话,薛寻有没有感冒,他自然很清楚,这几天他都是和薛寻同床共枕,早上薛寻还精神饱满,完全没有感冒的征兆,这一上午难道就病了?
盛序禹不禁担心起来,夏天很容易感冒,尤其是一天到晚待在空调底下,突然出门暴|露在烈日下,温差一大还容易中暑,这么一想有点坐不住了,自沙发上站起身,薛寻身体不好还开车太危险了。
盛序禹急匆匆地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走出办公室,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午休时间正好过去,幸好这阵子为了和薛寻出去旅游,工作都已经安排妥当,后天就要出发,特意留出了一天时间准备。
交代了秘书几句,盛序禹快步离开公司,驱车赶往薛寻的住所,听电话里何茗潇的意思,他们还在回家的路上,薛寻路过药店才下车去买药,心中暗自焦急,若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不让穆筱送回家?
直到车子平稳地行驶了一段时间,盛序禹逐渐平静下来,转而一想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薛寻不像是这么莽撞的人,相反细腻得令他佩服,如果身体不舒服,即使不麻烦穆筱,也不会冒险开车。
何况薛寻不是一个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孩,更加不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
而且要是他记得没错,薛寻家里备有常用药物,像感冒药、消炎药、胃药等等,薛寻的药箱里都储存着,以备不时之需,所以去买感冒药什么的,那应该是随口对何茗潇一说,根本不是买感冒药吧?
等待红绿灯的空当,盛序禹屈指轻叩方向盘,越想越觉得古怪,刚才被何茗潇那紧张担忧的语气影响了判断,心中满满只剩下对薛寻的关心,根本无暇顾及其他,更来不及仔细推敲何茗潇的话。
薛寻该不会去买……
盛序禹眼中的笑意多了一丝暧昧,一起旅游创造二人世界,除了增进彼此间的感情,也是为了进一步发展,他不是圣人,面对心爱之人还无动于衷,当然薛寻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不会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