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想了一下后,他又改成了苹果汁。虽然不知道二木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不过还是补充一下糖粉比较好吧?
他按灭香烟返回浴室。
二木看到东海林手中的果汁后,好像孩子一样满脸放光。
“好厉害。我正好觉得想喝苹果汁呢。你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你的额头上冒出了苹果符号。”
“真的?”
啪地去摸自己额头的二木傻得可爱。
东海林将吸管插入饮料瓶递给二木。看着一口气喝下苹果汁的二木,他觉得自己产生了照顾雏鸟的母鸟的心情。
“呼啊,好美味。”
他用左手接过二木递过来的空瓶,用右手抚摸着巨大的雏鸟的脑袋。虽然二木的体毛和胡须都不浓,不过毕竟几天不剃的话,还是会有点扎手的感觉。要刮胡子吗?因为二木点头表示同意,所以他准备了刮胡膏和刮胡刀。
“不能在热水里面弄,坐到这边来。”
“嗯……哈哈,离开这个热水后凉丝丝的。”
二木露出了和小学时一样的笑容。薄荷的入浴剂会让人离开浴缸的时候凉丝丝的,所以最为合适在夏天使用。不过要是不小心在冬天用了的话可就太冷了。去年年末,在东海林不在的时候洗了薄荷浴的二木,不出所料地感冒了。
因为有一点点碍眼,所以东海林将毛巾搭在了跨在浴缸边缘的二木的股间。虽然一周没有接触的身体从刚才开始就在不断刺激着东海林的欲望,不过现在要以理发为优先。
“嘿嘿,东海林好像理发师一样。”
扬起脸孔的二木看着站在后面的东海林。
“美容院不会使用便捷剃刀吧?……不要动。”
“嗯。”
二木闭上眼睛。东海林轻轻地固定住他全都是泡沫的下颚,慎重地让剃刀滑了上去。他对于二木面颊的线条和下巴的凹凸都记得一清二楚。虽然现在是使用剃刀,不过平时都是用手或是嘴唇确认那个线条。只要二木不突然动作的话,就不会伤害到他。
“……呼啊……好舒服……”
在从下巴剃到脖子的阶段,二木陶醉地轻声说道。
“为什么呢……被你碰触的话……就是非常的舒服。”
“是吗?”
虽然回答的淡漠,不过这确实是让人高兴的话语。
原本二木并不喜欢被人碰触。虽然二木的母亲绝对不是坏人,不过因为孤身一人抚养孩子还是太过辛苦,所以她经常对二木动手。说不定就是受到了这样的教育方式的影响吧——总之只有东海林对他而言是特别的。从小时候到现在,不管被怎么碰触也不在乎,而且还会自己主动去碰触东海林。
在剃得干干净净之后,东海林用湿漉漉的毛巾擦拭他的脸孔。因为一时冒出的小小的恶作剧心情,所以他用手指捏了捏对方小小的乳头。
还闭着眼睛的二木“啊”地叫了出来。
很明显染上情色的声音,让他自己好像也吃惊般地睁开眼睛。二木的脸孔迅速变得通红,好像要缩成一团一样地低垂下脑袋。也许是因为精神年龄低的关系,二木在本质上来说比较缺乏羞耻心,不过偏偏在这种时候他会产生微妙的羞耻感。尽管他并不知道,他的这个样子更能煽动东海林。
他好像要托起对方的下颚一样让他抬起头,维持着站在他背后的状态吻上他。
因为彼此脸孔的朝向相反,所以无法形成深吻。也许是因此而感觉到不足,所以二木扭动身体抱住了东海林的头。
这次,两人的嘴唇深深地重叠到了一起。
他一面抚摸着二木湿漉漉的脊背,一面让舌头滑入二木的嘴中。捕捉住那个比东海林还薄,让人联想到猫咪的舌头后,跪在浴缸中的二木猛地颤抖了一下。当东海林用力吸下去后,二木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好像猫一样的声音,而且扭捏地扭动起了下半身。
“东、东海林……”
“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吗?”
毛巾落入了薄荷香气的热水中。淡淡的毛发轻轻摇荡,让人明白二木的分身已经立了起来。二木红着耳朵寻找借口。
“毕、毕竟,都已经一周左右没有做了。”
“因为我要出差,你要面对截稿日啊。……你想要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被如此询问后,二木为难了起来。当然,东海林就是为了让他为难才如此询问的。二木恨恨地瞪了一阵东海林。不久之后还是因为无法违背自己的欲望,而抓住了东海林。
“已……已经硬到发疼了……做啊……”
东海林让二木站起来,抱住他的脊背,用手指缠绕上他的脊背,二木的急速呼吸马上转化为了喘息。
“啊,啊……”
二木抓着毛巾发出了走投无路的声音。二木的分身已经火热坚挺。当然,东海林裤子中的那个也不例外。
“在这里做吗?”
“嗯,啊啊……在这里释放一次。然后去床上好好地做……”
虽然觉得羞耻,二木还是很清楚地说出了他希望东海林做的事情。因为觉得那份直率很可爱,东海林进一步地索求他的语言。
“你说,好好做?”
“……啊,啊……我要让东海林的……进入我……”
“你想要我的吗?”
东海林分开贴在他纤细脖子上的头发,轻轻咬着他的脖子询问。
“我,我想要……想要……啊,用那个……进入我。啊,不行了……”
二木的膝盖颤抖了起来,就在东海林觉得他应该撑不住的时候,二木的双丘一阵绷紧,朝着前方倒了下去。他的额头轻轻地撞上了浴缸边缘。
“喂,你小心一点。”
“啊,嗯,啊啊……!”
虽然是很不错的声音,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个了。如果再度撞到,让二木的脑袋变得进一步糟糕的话就头疼了,所以东海林用左手环绕住他的额头进行保护。
“呼,啊……东海林……”
二木的睫毛碰上了东海林的手指根部。
东海林追逐着那个也许是在无意识地进行逃避的家伙。当他咬着对方的耳垂呼叫“二木”后,二木用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了句“我要不行了。”
东海林加快了手的动作。
二木的肩胛骨猛地一个收缩,声音也变调了。
东海林手中的热度发生了小型爆发,为淡蓝色的毛巾染上了白色。二木将体重交托给覆盖住自己额头的东海林的手,颤抖着持续释放出浓厚的欲望。最的后几滴落入了薄荷热水中沉下。
确认到一切都释放出去后,东海林为了让二木便于沉浸在余韵中而抱住他的脊背。二木安心地靠住他,“呼啊”地呻吟了一声。东海林的分身在裤子中也变得相当痛苦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也必须移动到床那边进行解放的刹那——
“哦哇!”
二木发出了只有在漫画的拟声词中才会出现的声音,在浴缸中滑了一跤。虽然东海林切实地支撑住了二木的体重,不过糟糕的是他刚刚清洗过浴缸,所以好像还残留着没有冲干净的入浴剂。
东海林的脚底也是一滑。
虽然他试图站稳,不过只靠一条腿还无法支撑自己和二木。
“唔,哇……”
“东、东海林?”
感觉上咚哐咕噜的声音混杂在了一起。
因为浴室不宽敞,所以还不至于翻转过去。不过东海林抱着二木仰面朝天地倒下,头部和肩膀都受到了强烈的撞击。
虽然值得庆幸的是撞上的并非瓷砖墙壁,而是房门,不过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还是让他几乎要停住了呼吸。虽然二木立刻离开他的关心地表示“你没事吧?”不过因为他一把抓住了东海林疼痛的肩膀,所以东海林不由自主发出了不成调的悲鸣。
“我啊,觉得好像横滨的国际美术展那样的尝试应该再增加一些。”
“我也有同感哦。这样也能增加Creator的活跃场所。只不过,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大规模活动的话,制定计划的负责人必须相当优秀。而且也需要周密的市场调查以及广告宣传。
“以什么样的模式选择艺术家也很重要。”
“这就取决于推荐者的实力了。据说横滨会场好像被分成若干部分,基本上走的是白色立方体的路线……达彦,你觉得如何?”
看着如此询问的剑崎,东海林回答了一句“我觉得这样也可以。”
“只不过,那个不合我的口味。比起在整理好的场所规规矩矩地摆放作品来,我觉得还是将作品放置在能够触动灵感的场所比较有趣。”
是啊。镝木在旁边随声附和。她是四十多岁的女性Creator,原本居住在纽约,不过目前暂时回归日本。虽然她是不怎么化妆的人,不过清晰的五官轮廓和红色边框的眼睛非常相称。
“不过,如果考虑到展览会的巡回问题的话,白色立方体的便利性还是最高的啊。”
捏灭了香烟的剑崎是美术大学的讲师。他比东海林要大上五六岁吧?这个一丝不苟地穿着夏季西服的削瘦男人的下颚留着胡须。因为无论是剑崎还是镝木都是他父亲的朋友,所以他们都是将东海林直呼为“达彦”的。
“要再现同一会场确实很困难的呢。”
“没错没错。既然要创造出既成的场所是不可能的,那么就用临时性的……”
哧溜哧溜的声音打断了剑崎的语言。是二木喝光了可乐,但即使如此还是恋恋不舍地吸着饮料瓶的声音。东海林“喂”地轻声呵斥了一下坐在他旁边的二木。然后问他“还要其它的吗?”内在是小学生的二十七岁青年摇摇头表示不要。他脸上写着我不需要追加饮料,但是我已经厌倦了的字眼。
是设置在都内的美术馆中的咖啡店。
东海林是来参加年轻一代的Creator所企划的美术展的。然后刚好遇到了剑崎和镝木。对方邀请他一起喝个茶,虽然他因为二木也在一起而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回应这个难得的机会。东海林也是美术业界的一员。对于在美国或是意大利工作的镝木的话题当然会产生兴趣。
“你是漫画家吧?对于美术的话题没有兴趣吗?”
镝木从二木的对面发出体贴的询问,二木露出诧异的表情。
“是在说美术的话题吗?”
“是啊。一直都是。”
“我还以为是发型的话题。”
“哎呀,为什么?”
“因为在说什么卷发(注:卷发的发音与“既成”近似)啊。”
这个回答让镝木微笑,剑崎失笑,东海林产生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