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万里醉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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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万里醉清风-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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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轩辕哀,习清顾虑到司徒风的安危,所以忍住了。

“好啊。可是——”习清用疑问地目光看看司徒风,后者十分明了习清的想法,于是笑道。“不用担心,我们偷偷回去。现在我的脚伤至少从外表是看不出来了,内力也有所恢复。”习清点头,“那我们要尽量小心。”

司徒风叹了口气,“其实这些天来我还有一个隐忧,就是怕沈醉那呆子在最不该回来地时候回了大营…

司徒风跟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习清惊诧地抬头。

“按理说。不会有那么巧,可是沈醉嘛,无论做出什么笨蛋的行为来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司徒风皱眉,“而且,轩辕哀那小王八蛋对他很不利。”

习清闻言顿时紧张起来,“轩辕哀对沈醉不利?为什么?”

“因为,”司徒风轻咳一声,“因为那小畜生看他不顺眼吧。”

“啊?”习清一听这话,眼睛顿时瞪的溜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吧,”司徒风拍拍习清的肩头,“你先别自己吓唬自己。即使沈醉回来,轩辕哀一时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当初我若非把轩辕哀视为至亲、疏于防范。又怎会着了那小子的道?你可记得沈醉一直很讨厌那小子地。”

“记得。”习清这才稍微松口气。而后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脸色一正。“回去可以,不过司徒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清师父尽管吩咐就是。”

“不要跟人交手,”习清叮嘱道,“你内功刚刚开始恢复,切记不要冲动,不到万不得已,切勿出手。”

两人商议完毕,于是收拾了一下行装,各怀心思的渡过一个长夜,第二天大清早就出发了。

言犹在耳,第二天两人刚走出昭屯地界,司徒风就狠狠揍了别人一顿。

原来,漠北战事结束不久,地面上颇有些轩辕朝的残兵败将,形成了一股股的兵匪。这些兵匪没了靠山,就在偏远的地方打劫为生。习清他们走过一个小树林时,蓦的跳出十来个衣衫褴褛的兵匪出来,伸手就来抢两人的包裹。

本来这些小喽司徒风压根儿没放在心上,习清既然说了叫他不要动手,他也乐得闪到一边,交给习清处理。但是习清为人心慈手软,虽则武功比这些人高出许多,但并未痛下杀手,结果这些兵匪一上来还以为两人很好欺负,嘴里遂不干不净起来,加上见两人生地斯文秀气,顿时心生歹念。习清听他们口吐秽语,便面红耳赤的道,“你们原也是些良家子弟,遭逢战火流离失所,这怪不得你们。但是人在乱世也该有是非之心,善恶往往就在一念之间——”那些人哪里肯听他的话,一阵哄笑后就往前一围,想上来对两人动手动脚。孰料司徒风本来站在一边发呆出神,当他发现有人对他淫笑不止还妄图来摸他地脸时,立时跳起三尺高,刷刷刷刷几下,习清那边教人向善的话还没说完,司徒风这边已经拳打脚踢,把那些兵匪给揍了个半死。

“啊!”当习清看到司徒风一脚踩在某个倒地地兵匪肚子上,还不停地往下踩踏的时候,忙上前来阻止司徒风,“别踩了,会踩死!”长眼地龟孙子,”司徒风破口大骂,“踩死他!踩死!”

习清大吃一惊,不明白司徒风为何发飙发成这样,司徒风一向都很镇定的人啊,这些不过是小山贼,值得他如此大动肝火?

他哪里知道司徒风刚才正好想起以往轩辕哀对他做的事,眼见又有人上来想吃他豆腐,潜伏已久的仇恨全面爆发,活该这些兵匪倒霉,好几个都被司徒风给一脚踹在子孙根上,今后能不能人事都成问题了。

“司徒!别踩了!”习清忙拉住司徒风,“这些人固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饶他们一命吧。”

“怎么罪不至死?!”司徒风瞪起眼睛,“你没看到他们想干什么?习清一愣,原来司徒风怒的是这个!期期艾艾的,“不过他们毕竟不可能得,得手啊。”

“怎么不可能?!如果他们遇到的是没武功的人,怎么不可能?!”司徒风气得快要疯掉了。

习清这才恍然大悟,那些人是触到司徒风的痛处了!看来轩辕哀的事对司徒风而言实在是个惨痛的记忆,以至于他现在失控的又跳又叫的,虽然挨揍的是那些兵匪,然而习清又觉得揍人的司徒风也很可怜。

“行了,别理他们,我们快赶路吧。”

“踩死!”司徒风又踩了地上的兵匪一脚,最后被习清又是拉又是哄的,好不容易才拉离当场。

“你别激动,”等司徒风有点安静下来,习清婉言道,“我们还是先去问问大军现在的营地在哪儿,再图后事。”

司徒风此时才感到自己刚才确实很失态,蔫蔫的看了看习清,“好。”

“下次别再动手了。”习清蹲下身捏了捏司徒风的脚踝,“你看又有点肿了。”

“哦,太用力了。”司徒风眨眼。

“这样又要去熏香了。”习清笑着站起身来。司徒风也跟着笑起来,刚才的不快也消散了大半。

过了会儿两人又恢复了一路谈笑的样子,并肩往树林外走去。

第六部 玉壶藏冰心 四 噩耗

   原以为要走很远的路去寻找大营的所在,没想到多方打听之下,所谓的司徒王师原来已驻扎到南三城附近,由昭屯往北不过五六十里地而已。习清和司徒风闻讯不由得谨慎起来,这就意味着轩辕哀距此也不远了!两人易容后又更换了两件不起眼的衣服,然后怀着复杂的心情开始向大营出发。

“我想我以前大概做梦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要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来看自己幻洲的兄弟。”司徒风长叹一声,“或许我的确是个失败的主帅。”

习清诧异的回头,从之前司徒风在小树林里的失态,到现在又说出丧气话,看来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大营,司徒风的心情也越来越坏了,“世事如潮水,起伏涨落,岂有定数?”习清安慰他道,“你也不用太过介怀,得意失意,谁都不会一世如此。”

“小清师父说的对。”司徒风随便发个牢骚而已,习清这么一说,他又笑嘻嘻的凑过来,“而且我倒也想看看,那小王八蛋弄来的龟孙能装我装到几时?!”

等到得大营附近,两人远远的望着营门,全都愣住了,原来营门附近进进出出的很多人,两人怎么全不认识?

司徒风心头一凛,难道轩辕哀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就把他的人都换了?好在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正在他琢磨着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个令他咬牙切齿的身影出现了!

轩辕哀骑在马上,一脸阴鸷的表情,身后是几个副将和侍卫,其中有司徒风的原班人马。也有完全不认识地面孔,但是有几张脸看着很熟,却一时叫不出名字。

司徒风呆滞半晌。猛然间想起,“轩辕哀右边那人是不是那次跟我们一起去西燕国的黄门都尉周歆?”经他提醒。习清也想起来了,“是他!”

“皇都的黄门都尉也来投靠轩辕哀了?”司徒风冷笑,“他还挺有本事嘛。”定睛再一看,轩辕哀额上赫然带着孝!

“这是!”司徒风揉揉眼睛,没错。轩辕哀身上穿地是厚重的将军铠,但额上带地正是白色的麻带,“他在给谁戴孝啊?”

司徒风和习清面面相觑,两人心中同时想到一个可能,但又有点不敢置信。正好有个抬米的老兵路过,被司徒风一把拦住,“这位军爷,我能不能问问你们将军在给谁戴孝?”

“你们是什么人?问这个干什么?”老兵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

司徒风陪笑道,“我们是过路的盐商。想找你们将军谈点生意,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怕犯了禁忌。所以——”边说边塞给那老兵一些碎银子。

老兵见了银子不禁眉开眼笑,“哦哦。谈生意啊。不过你们不要拣这个时候去找将军,他叔叔刚死。心情不好,你们可以过几天再来。”

“他叔叔?你是说司徒风?”司徒风差点喷了。

“是啊。”老兵抬着米就要走。

“等等,”司徒风又拦住他,“还有件事想请教,我看这里明明是飘着司徒旗号地大营,为何营中的军爷们衣服都穿的不一样?”

老兵一听这个就乐了,“你们从南边来的吧?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现在我们漠北军的大部分都并归到这个大营里啦,喏,我也是。”老兵拉拉自己身上古怪的号服,“不过一时没有那么多衣服发给大家,就穿的五颜六色什么都有了。”

“原来如此。”

老兵走后,司徒风恨的牙痒痒的,“那个臭小子把轩辕朝地行伍编进我们军中,肯定是为了着力提拔他自己的心腹。好阴毒的手段。”

“那个司徒风死了是怎么回事?”习清喃喃问道。

“这个不太清楚,”司徒风皱眉,“最大地可能是那假冒之人装不下去了,于是轩辕哀索性来个破釜沉舟,把他杀了灭口。只是军中如今这等混乱,我看我们要更加小心行事。”

于是两人就在大营附近找了一户农家住下,晚上司徒风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他要到营中一探虚实。习清思忖半晌,“我不反对去查个究竟,但是其一,切记绝对不能在大营中跟人动手,其二,你不要离开我五步以外,以免万一被人发现,我无法照应到。”

说完只见司徒风眼睛笑地弯弯地看着他。

“咦?”司徒风在看什么?习清摸摸自己的脸颊,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清小师父越来越像师父地样子了。”司徒风亲热的拍拍习清的肩膀,“放心吧,徒儿不会给师父添麻烦的。”

习清闻言脸上一红,“不,不是,我不是在教训你。”转身却见司徒风已经换好了夜行衣。

要潜进大营的外围并不难,两人很快就设法躲过了哨兵的耳目,但是进到营中以后,司徒风发现整个大营的布局都和以前不同了,费了好大力气他们才找到主帐所在,这里的守卫比外面严密的多,甚至比司徒风当初坐镇主帐时还要密不透风,五步一人,十步一岗,几乎连苍蝇都飞不进去。

两人互望一眼,心中的想法是一样的,进不去主帐,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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