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只觉得小腹处传来怪异的快感,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
“呃……”嘴咬住自己的一个中指,不想让自己发出更为令人羞愧地声音,段誉却依旧止不住自己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反应。
池寒秋的右手灵巧地解开段誉的裤子,握住了早已竖起的可爱的东西,“很敏感嘛!”随后非常有技巧的上下套…弄着,引得段誉连连不断地发出勾人心魂的声音。
池寒秋加快着自己手里的速度,不一会儿,段誉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不停地颤抖,呻…吟声一阵急过一阵,随着池寒秋手里东西的释放,段誉放松下来,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池寒秋凑近了段誉,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舒服么?”
段誉红着脸点点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羞愧过。
“还没结束呢,师兄……”池寒秋说着,手轻轻捏了一把方才释放过一次的东西,引得段誉一阵颤栗。刚刚解放过,那里何其敏感,被池寒秋这么一碰,又痒又麻又有点刺疼,段誉都快被弄得流出眼泪了。
池寒秋干脆整个人都爬到床上,将段誉翻转过来,让他跪趴着,随后吻着他的背脊,一只手伸向段誉的后方。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第二十五章
严辉坐在办公室里,完全没有心思处理已经堆成山的文件。就在刚才,他去三十楼找段誉的时候,陈经理告诉他,池寒秋来电替段誉请了假,说是身体没有大好,需要休息。
连续拨了几次段誉的手机,总是处于关机状态。
为什么是池寒秋替段誉请的假?他们两个何时走的那么近了?严辉皱眉,点了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池寒秋是董事长亲自首肯安排进业务部担当经理特助的,应该来头不小,不然不会连自己推荐的人选都不能被任命。严辉猛吸一口烟,心里又是一阵烦躁,董事长最近有许多事情都越过他直接找副总经理操办,看来,是想架空他。
他自认为做事低调,可如今的局势看来,也免不了被踢出局,是时候自立门户了吗?
心烦的事情一大堆!
再次拨打段誉的电话,还是关机。
严辉开启办公室里的电视,反正心烦意乱也处理不好公文,干脆放松一下,磨过上午的时间再说。
电视里,正在播报S市的一起特大警匪枪战案件。
“据悉,唐氏的高管涉嫌该起特大毒品交易,本市……”
唐氏?严辉凝神想了想,最近一直有关于唐氏的负面消息报出,是得罪了什么人了吗?
画面切换到唐氏总裁唐峥新闻发布会的情景,辟谣、撇清关系、宣称对此事一无所知,严辉轻笑,唐氏在业界的黑白通吃和心狠手辣是众人皆知的。那个老头虽然头发花白,可眼中却泛着精锐的光,一看便知是个厉害的人。
“吴院长,您对此案有何看法?”
画面又切换到记者对检察院院长的采访画面,S市第一检察院的院长吴灏接受了采访,“此案尚处于侦查阶段,我不便就详情发表看法,我想说的是,这样的恶性犯罪是应当被予以最严厉的惩罚!这样危害社会……危害……”
吴灏?!看上去非常伟岸的男子,接受采访时的这段话说得何其嫉恶如仇,何其冠冕堂皇?其实,不过是个喜欢实施家暴的伪君子罢了。
严辉心头升起一阵愤怒。
就在昨天晚上,吴鸣带着大包小包蜷缩在他的家门口,身上又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严辉,那个家,我离开了,再也住不下去了。”吴鸣脸色灰暗,在昏黄的街灯下,显得孤苦无依,让严辉觉得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个伤痕累累的小男孩扑到他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
严辉心里明白,不应该让吴鸣住下来的,不应该给他虚无缥缈的希望的,可是他下不了那个狠心,家庭已给吴鸣留下了无尽的伤痕,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再推他一把呢?
“你妈妈她?”严辉一边推开门示意吴鸣进屋,一边关心地问起吴妈妈的状况,记忆力,那是个温和的女人,在不好赌的时候。
“住院了,我刚从医院出来。正义的吴检察官这次干脆把她的腿给打断了。”吴鸣颓废地坐在沙发上,显得很无助,“我一回家就听到他们在吵架,我妈不停地哀求,我爸一味地说不,还说什么下半辈子进监狱也不能同意她的请求。”
严辉给吴鸣倒了杯茶,递到他手里。
“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暴躁起来见谁都打。我把我妈背出屋子的时候,他嚎着说都给我滚。”吴鸣捧着茶杯,也不喝。
“你打算……?”严辉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打开电视,将音量调到最低。
“你不是说我早该离开那个家了吗?我想通了,这次我不回去了,等妈妈的腿好了,我就带着她在外面过。”吴鸣知道严辉的意思,他不会允许他常住的。
严辉听吴鸣的意思并非长期逗留,便如释重负地笑笑道:“嗯,洗洗早点睡吧。”说着便自己走进了卧室。
晚上,吴鸣洗好后钻到了严辉的房间,反正这样的日子不会很长。
严辉把电视关掉,叹一口气,强迫自己专心对待面前的文件。
办公室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严辉,是我。”吴鸣的电话。
“什么事?”
“今年的足球赛,我也参加?”电话那头,吴鸣的心情明显不错。
足球赛,严辉心里咯噔一下,今天早上去找段誉就是准备说这事儿的,不知道段誉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吴鸣见严辉迟迟没有回应,便道:“在忙?那我不打扰你了,说好了,足球赛我也参加。”
“嗯。”严辉心不在焉地回答,拿出手机翻到段誉的电话号码。
“中午一起吃饭?”
“不了。”说着严辉挂断了电话。
段誉的手机依旧是关机,他到底怎么了?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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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段誉的单人病房里。看着跪趴在床上,浑身泛着羞红的段誉,池寒秋恨不能立即完全拥有他。
可是……
哪个不怕死的居然这个时候敲门?!此刻怎能管得了那么多?
池寒秋又俯下身亲吻段誉的背,弄得段誉一阵又一阵的颤抖,方才发泄过的地方又有了某种趋势。呵……没想到,段誉的身子竟然敏感到这种地步,光是亲他的背,他就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这样美好的身子,怎么能够放弃享受?
池寒秋伸出一根手指正待开拓那片土地……
笃笃笃……敲门声又响起来,还顺带着人声:“池寒秋,叔叔来看你了。”是个低沉的男声,带着戏谑的强调。
池寒秋一听那声音,心想,这人怎么这时候会来这里?手里也没闲着,匆匆帮段誉收拾了下衣服,将薄毯盖在段誉的身上,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便去开门了。
一定要门外的人好看!池寒秋心里怒火中烧。
打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白溢、白远和一个少年。
“哟……那么久才来开门,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呢。原来是在……叔叔错了……”那个名叫白溢的男子探头看了看病房里,望着背对着门裹着毯子躺在病床上的段誉,满脸好笑以及看戏的表情。
“你来做什么?”此刻的池寒秋只想打人。
“许说的,说你重伤了,还说你的小心肝精神错乱,让我和白远来看看你。瞧瞧你,叔叔那么大老远的来这里看望你,居然这样对叔叔。”白溢一脸委屈状。
池寒秋堵在病房的门口,冷言道:“他在睡觉。”
“啧,啧,啧,小池池,撒谎的孩子是不对的哟。”白溢看着池寒秋稍稍有些潮红的脸和凌乱的病床,便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却不揭穿,继续揶揄:“池池啊,身上带着伤,过多的运动会导致伤口开裂,你不能见血哟,千万不能忘记。”
池寒秋的脸变得铁青,若不是在医院,他一定要白溢的好看!
“行了,哥,先进去看看两个伤患的情况再说。”一边的白远眼见池寒秋被自家哥哥调戏的快要发飙,便出来打圆场。
池寒秋见白远那么说了,便让开了身子,示意他们进病房。
白远对着站在一边的少年道:“挽风,你是进来和我们一起还是去院子里画画?”
名叫挽风的少年看了看白溢,指了指手里的画册,便转身往外面的院子里去了。
段誉听见有人来了,才从刚才稀里糊涂的情况里回转了一些,待池寒秋去开门的时候,立即裹紧了毯子,把衬衫偷偷扣好。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段誉觉得身体尚有些亢奋,脸和身子都有些热。
刚才,他和池寒秋……
没脸见人了!
“你好,我是白溢,心理医生。”白溢厚脸皮地走到段誉的病床前,站在那儿端详着段誉。
段誉只得从毯子里探出脑袋,支支吾吾地道:“你……你好。”
“呵呵,别紧张,就当我是你朋友。金钱担心你的情况,刚才让我给你咨询咨询。”白溢说着便走到池寒秋旁边,一把推开池寒秋,“池池,你让开。”随后拿着椅子坐到了段誉的跟前,问道:“你经常会头晕眼花耳鸣?”
段誉不明所以地望向池寒秋这边。
池寒秋淡淡地笑道:“他是我一个好朋友,医术高超,你尽管告诉他,或许,可以知道你为什么总是会眼前漆黑呼吸困难。”
白溢是个医痴,一切与心理疾病有关的问题,他都乐于解开。
“嗯,你试着说说看,今天就当朋友聊天。”白溢今天来只是初步了解一下情况。此时,白远拉着池寒秋离开了病房,说是要给池寒秋的伤口做检查。
段誉认真地回想了一下道:“不经常头晕眼花,只是有时候突然就眼前一片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我以为是幽闭恐惧症,但好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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