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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扬一愣:“什么?柳长笙有个未婚妻?”
“你不知道啊?什么嘛!看来关系不是很好嘛!”李贤哈哈大笑起来。
路扬心中一抖,只觉得大脑一热,火气顿时燃了起来!
“李兄是吧?你这不对啊!都知道是人家的未婚妻了,还不要脸上去凑啊?”
“混蛋!本大爷也轮得到你来说教?滚他妈一边去!”李贤骂道。
“卧槽!李兄你说话真他妈斯文啊!不知出自哪家书香门第青楼妓馆啊?”路扬冷笑。
路扬从小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小子!嘴巴放干净点!不然老子打到你哭爹喊娘!”李贤放了狠话:“你小子最好识相点,是朋友的话就好好劝劝那小白脸,早点他妈让那妞死心,否则……”
“否则怎么滴?你这人要不要脸?怎么跟见了屎的苍蝇似的撵也撵不走啊?记住了!那是人家的人,你自己早点死心才对!别他妈跟一没见过女人的色情狂似的,专门惦记别人家的媳妇!”路扬一拍桌子,表情十分诡异。
“卧槽!你他妈给老子闭嘴!关你P事?你懂个P?”李贤说不过他顿时怒了,对着路扬就竖起了中指:“看你一副斯斯文文的,别逼老子抽你丫的!”
“怎么着了?别以为老子怕你!”路扬的眼睛能迸出火来。
欺负谁都可以,竟然敢欺负他路少爷的人,真是瞎了狗眼,不知道这整栋楼都是路家的吗?
混蛋!柳长笙那个臭小子竟然还有个未婚妻,他妈的自己竟然不知道,这孙子都知道了!他妈的就自己不知道!
路扬瞪着面前那个猥琐的李姓小子,那家伙就是他现在的发泄对象!
“野小子!真不怕死!你们几个,给我上!”李贤冷笑,一挥手。
“等等!”路扬朝李贤使个眼色:“是男人我们出去单挑,敢不敢?”
“走就走!老子还会怕你这臭小子?”李贤上下把路扬的看起来瘦弱的,一米七左右的个子打量了好几遍,怎么想着自己都有一米八,而且肢体也粗壮得多,想必不会吃亏!
路扬看他一眼,轻蔑一笑,就往外走。
“别去啊!”店员有些担心,连忙拉住路扬,这么久了,大家都认识他了。
可是路扬这是在气头上,谁拦得住?一甩手就往外走。
李贤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几个一脸焦虑的店员,跟着路扬也走了出去!
“快给小柳打电话……”一个店员焦急地喊。
“打不通,好像信号不好……”
门口有一片茵茵的草地,路扬站在草地上,指指一旁皱着眉不说话被几个打手拦住的店员,回过头:“姓李的,如果我输了,就不再管他媳妇的事。但是如果我赢了,以后你有多远就给老子滚多远,怎么样?”
李贤捏捏鼻子:“臭小子,口气还挺大,行啊!就按你说的办!”
路扬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李贤还没反应过来,一击重重的拳头就迅捷地砸在了他的左边嘴角,力量之大,李贤怀疑自己的下颌都要脱臼了。
可恶!
李贤捂着脸,后腿好几步。
哪知路扬咄咄逼人得很,挥拳又冲了上来。
这次李贤手疾眼快,连忙伸手挡住了路扬小而坚硬的拳头,路扬可爱却阴冷的脸凑近了些,李贤几乎看到他脸颊上纤柔的汗毛,在阳光的映射下,蒙着一层细腻的汗珠。
李贤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心中一阵暗喜,挥拳对着那张小脸就揍了过去……
怜香惜玉?那得对象是女人,对于男人,他没有这样的兴致。
赢了!
李贤在心中呐喊,他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气,揍到那小子脸上,绝对得脑震荡不可!
眼看拳头离路扬的小脸越来越近……
“路扬!”旁边的店员们忍不住惊叫起来!“小心啊!”
突然,李贤的眼睛骤然放大,对上路扬狡黠的双眸。
来不及收回的拳头打了个空。
身体所有的部位都被一种感觉代替了,疼!疼得要炸开,疼得想要晕过去!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问题都不能思考了!张开嘴,沙哑的嗓子只能对着对面的人发出简单的:“你……你……”
“真不经打,两招都接不住!”路扬得意地拍拍他的脸,粉色的可爱小唇微微弯曲:“你输了!记得说话要算数!”
脚一软,李少爷倒在地上,疼得一脸惨白,额上的汗大颗大颗地渗出来,闭着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
几个打手立即慌张地围上来,手忙脚乱地扛着李少爷赶紧去了医院,路扬笑得很开心,看着一群人的背影,猜想李贤会不会被他那一脚给废了。
几个店员立马担心地围上来“路扬,会不会出事啊!”
“我不怕,大不了赔钱!”路扬毫不在意地一甩手,他一想起长笙有个未婚妻的事就烦躁得不得了。
“可是……路扬,”一个店员支支吾吾地说“我刚才发现,他……他好像是奇常公司的二公子!”
路扬心一抖,脚仿佛被灌了铅,突然一步也走不动了。
不会吧,不会吧?
奇常公司,不就是自己父亲公司最大的代理商吗?自家公司的产品,百分之七十都是在奇常旗下的全国连锁超市进行销售的,品牌也是奇常一点一点做出来的,从起步到现在公司红红火火,都少不了奇常的推销,广告,销售,而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后果会怎么样?
路扬想都不敢想。
冷汗一滴一滴地滴在草地上,悄无声息。
“路扬,你下手狠吗?”有人担心地走到他身边。
“狠。”路扬苦笑,声音淡淡的:“他可能废了吧。”
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来,路扬惨白的脸上原本好看的眉头蹙起:“拜托你们,刚才的事,无论如何不要告诉柳长笙……”
是的,李公子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昏迷,经检查,有一只睾丸破裂了,还好抢救得及时,才没有了生命危险。
看着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不醒的儿子,李公子他爹气得不行!当时就和路扬的父亲路岳撕破了脸,所有路氏的产品在奇常集团的各大连锁超市一夜之间全部下架,一点余地也没给路氏留。
路岳并没有过分地指责路扬,只是吩咐路扬不许迈出家门一步,路扬懂,路扬不比李家,他是家中的独子,父亲是怕李家打击报复,但是,那几天路扬看着父亲日渐憔悴的身影愧疚得抬不起头,那是一种不可被原谅的感觉,无论如何,也不可被原谅。
是自己太冲动了,后来才知道那个所谓的长笙的未婚妻其实是家里为了生意利益,长辈们私自订的,长笙只见过那姑娘一次,心里也是把她当妹妹看的,那姑娘还小,还在读大一,李公子去追求那姑娘,那姑娘瞧不上他,就找个借口说自己有未婚夫了云云。
而自己的那场莫名其妙的‘战役’,只是一场多余的发泄,而且代价,也太大了些。
是自己太自以为是。
“长笙,我该怎么办?”那几天,路扬托着下把,眺望窗外的夜景,遥远而陌生。
公司的业绩一落千丈,家里又赔了李家一大笔钱,顿时有些吃不消。
父亲一筹莫展,母亲也变得总是唉声叹气。
就这样,路扬也压抑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精神越来越差,人越来越瘦。
不能出门,路扬一面自责,一面想长笙想得不得了。
已经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没有出门了。
长笙……天知道,自己多想见他,想抱抱他,想亲吻他。
可是路扬不敢去找他,怕李家转而对付长笙。
虽然那李家少爷醒后以为不好意思,并没有说出是自己先去滋事的。
那时的路扬,并不知道长笙的真实身份,他很相信他,所以从来没有怀疑过。
他只能给他打打电话,在网上和他视频聊聊天,长笙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是他家出了事,只能很担心地问他事情怎么样了?怎么样了?自己能为他做点什么?可是路扬总是笑着敷衍过去,除了瞎编了个理由,告诉他是自己是因为车位和他大打出手的,其他的什么也不说,有时,他会安静地站在窗前,看着那个站在树荫里斜着头仰望自己窗户的孤单的身影。
颀长俊逸的身影总是在他沉重的心上漾起甜蜜安静的轻盈波光,安心,却奢侈。
路扬是被冻醒的,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结了冰一样动弹不得。
寒风不断地从阳台刮过来,吹得阳台门吱吱地响着,气氛有点诡异。
好一会,路扬才能慢慢爬起来,可是一动,他就感觉自己的膝盖骨头被冻得生疼。
错乱之间,他想起来,那日他发疯般地笑,发狂般地笑,那封信被化作粉末,被他撒了满地,肆意踩踏。
路扬头一阵锥心似地疼,恍如隔世,稍纵即逝。
他抬起头,茫然地看向空空如也的屋子,什么都没有。
路扬开始心慌,握紧手中的钥匙,狼狈地冲出这个最熟悉也是最陌生的屋子,冲出小区,冲向回家的方向。
第7章 第 7 章
夜幕,已经降临了。
路扬在路边拦过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里面的暖气便溢了出来,路扬弯下身子坐进去,连忙关上车门。
车子发动的一瞬间,路扬看见那个楼下孤独的路灯倾洒下的柔光里,隐隐约约的,是个熟悉的影子。
路扬趴在车窗上,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只觉得一阵热涌涌上心头,心脏剧烈地收缩起来,伴随的疼痛和酸楚,让胸腔压抑得完全不能呼吸。
“先生,您要去哪?”司机见他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催了一句:“您倒是走不走啊?”
远处路灯淡黄的暖光里,那个身影抬起头,仰视着这栋被黑暗笼罩的大楼。
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路扬的整个心都雀跃起来,是他,一定是的!
“喂!先生……”出租车司机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