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B城找呢!据说也没有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人就没了。不过这些也都是许诺道听途说的。
谭二少,也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本命叫谭昱,性情乖戾,温和不定。看着没有什么杀伤力,却是位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许诺就亲眼见过这位谭二少曾经把一个男的栓在护城河的桥墩上,向下吊了两天,滴水未尽,离河面仅有半尺高,只因为这男的笑话谭昱的名称和“痰盂”是同音。那画面许诺至今记忆犹新。
他甚少跟这类人打交道,不过许诺想,李漾一定是认识谭昱的。他飞快的看了李漾一眼,恰好李漾的目光一同寻来,许诺一愣之下赶紧把头扭到一边。
他依稀记得自己当初和李漾闹翻的时候,这位谭少早已经脱离了漩涡的中心,守着一笔不小的遗产,日子过得很是不错。
能在那么腥风血雨的斗争中完好的存活下来的人必定都是有些手段的,李昂有段时间经常会提起这位谭昱,许诺也就在无意中对这么谭二少加深印象了。
而他之所以会这么问也是因为李昂,李昂临走的时候并没有给许诺说太多,但有一件事情还是无意中说漏了嘴,他那个时候告诉许诺跟他一起去泰国的还有谭二少,还说谭二少在那边把一切都打点好了,会照顾他,要自己不要担心。那个时候许诺满心满眼的都是刚出生的安仔,并没有深思李昂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刚才见到来人才猛然回想起来。
幸好,这位谭二少真的跟李昂在一起,不过还没有死··· ···这话怎么听也不会顺耳吧!
他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和记忆中并没有多大的差入,估计能大自己四五岁的样子,但是皮肤和身材保养的都极好,看起来跟李漾没什么区别,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周围的环境渐渐的恢复嘈杂,许诺没能掰开李漾的手,怒目圆瞪的看向李漾。
李漾宣告主权的意味太过明显,汪晓公子转悠了一圈也没能找到缝隙对许诺下手,只好给许诺抛了一个媚眼后,端着高脚杯人模狗样的晃悠开了。
李漾加大了手上的力气,狠狠的拽着许诺腰上那二两肉,转着圈的拧。
谭二少轻轻的笑出了声,许诺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了头,耳朵根子都是红的。
“李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谭少过生日,怎么也得过来看看,听说前段时间谭少哭着从越南回来的,难道是我那不争气的弟弟惹着谭少了?要真的是,还请谭少不要介意,我一定会让他给你赔不是的!”
李漾一反常态的简练风格,阴阳怪气的说了这么多,在许诺听来都不是什么好话,怎么听怎么感觉有挑衅的意味。
“李少把人看的可真紧,除了脸皮厚还有其他什么法子吗?赶明儿也教教兄弟吧!”
谭少丝毫不示弱,直白的讽刺着李漾的不请自来,神色平静不见一丝恐惧。两人的气势一时间竟不相上下。
周围的人早就自动避开了风暴中心,许诺身不由己的被李漾揽在身边脱不了身。他有点紧张的看了看李漾,生怕李漾一个忍不住,当场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和谭昱杠上。
李漾感觉到许诺的目光,面无表情的低着头轻轻的摸了下许诺的身子,然后抬头看向了对面的人,说道:“其实没有什么法子,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就算你守了这么些年也是没用的!”
“哦,是这样!不是我的,把他变成我的不就好了吗?”
谭昱神色平静的和李漾说着话。许诺可以肯定他们说的人是李昂,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昂他为什么不回来?”
许诺插嘴道,一边是真的想问李昂的消息,另一边也是缓和下气氛。
“··· ···”
并没有人来回答许诺的这个问题,谭昱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许诺,他收敛了微笑,看着许诺身旁让人琢磨不透的李漾。
李漾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不作任何的回答,三个人都是模特一般的人物,此时站在那里,许诺温润俊逸,李漾孤傲冷峻,谭昱张狂邪魅,真的就像是一幅画一样。再起个狗血的名称,像是“命中注定xxx什么的”,估计就又是一部偶像剧!
“我们该走了!”
李漾明显的应付够了,他本身来的意图就是带走许诺,不给李昂的人一点可乘之机,不管这位谭少和李昂有什么瓜葛,他都不允许许诺参与其中,这也是他为什么急冲冲的赶过来的原因。
他不想许诺知道李昂之所以不能回来,完全是因为自己。
李漾略一使力就准备带许诺走。只不过谭昱费尽心思的让许诺过来,可不是为了让李漾过来破坏的。
他上前一步拦住许诺的步伐,将手机上的桌面滑开给许诺看。
手机桌面上是李昂,沐浴在阳光下抱着一只大狼狗在草坪上笑。
许诺停下本就不想走的脚步,看了看微笑不说话的谭昱后,转身看向了李漾。
李漾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他狠厉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了谭昱,眼角处轻轻的跳动了下。
谭昱轻松的和李漾四目相对。当年他混日子的时候,李漾也不过是个雏儿呢!现在竟也有了这般的凌厉气势!
只不过,这种气势压制李昂足够,压制他··· ···
“先看照片吧!”
谭二少把手机交给许诺,指引着许诺走向落地窗前的沙发,李漾在后边眯眯眼,手里的手机已经拨通了手下的号码,他拿着手机看着谭昱隐藏在外套下一个黑黝黝的东西,慢慢的将手中的手机放下。
谭昱看到李漾的动作后,嘴角轻轻的勾了下,那睥睨一切目中无人的眼神跟李漾不相上下,他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东西别到后腰,坐在了许诺的身边给他解说那些照片。
李漾并没有上前,没有十足的把握前他不会贸然的动手,有关许诺的事情,他绝不允许有一毫米的误差。
“你想说什么?”
许诺低头看着照片微笑的对身边的人小声的说道。
“果然聪明,难怪李昂心心念念你这么些年。”
谭昱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看似懒散的动作中各方位都防备的无懈可击,他看看李漾的脸色,然后附在许诺的耳边轻轻说道:“我可只给你发请柬了,把不该来的支走吧!”说完竟还轻佻的舔了一下许诺的耳朵。
许诺只觉得大事不好,房子要倒!,他对谭昱的挑逗没有任何感觉,反倒是条件反射性的看向李漾。
我擦,大事不妙,能不能脚踏风火轮见风赶紧特么的扯呼啊!
作者有话要说: ~(@^_^@)~更新,求爱抚!
已修改
☆、第三十六章
许诺紧张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又被谭昱一个使力拉着坐了下去,看着马上就要走到面前的李漾,许诺的脑海中瞬间闪现出无数种想法,不知道紧张过度会属于那个分类?
他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这点出息,一边故作镇静的看着李漾。
谭昱也在看着李漾,优越而自信的气场全开,愣是把许诺这段松竹衬成了枯树枝,还是个被虫蛀过的。
相比李漾的沉不住气,谭昱倒是很平静,他冷眼旁观看着许诺被李漾拉了起来,然后和李漾对上了眼睛,俩人谁也没有移开目光,就像是一场正在进行中的角斗。
这个时候要是能有什么物理映射,一定能看到两人之间高燃点的火花四溅现象。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动物叫做丧家犬,人们对这种丧家犬总是敬而远之,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怕会恶心到自己。”
李漾拥着许诺的肩膀,语气不带半点波动接着说道:“所以做人贵在一定要有自知之明。”
谭昱收起了脸上多余的表情,他转身在服务生的托盘里端了一杯酒,然后晃悠着不说话看着会场中所有的人。
“李少,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来参加聚会吗?”
谭昱浅抿一口酒,放眼看向窗外,语气缓慢的说道:“有两种心态,一种是带着好奇心来的,另一种则是认祖归宗。”
他直视着李漾的脸,神态自若的晃着手中的酒杯:“他们至始至终都明白自身的位置应该站在那边。”
谭昱后半句话说的轻巧却又坚定。面对李漾他毫不示弱,像是一头刚刚苏醒的雄狮一般,慵懒却带有攻击性。
要说谭昱这么些年在越南,没有自己的势力,别说李漾不信,就连许诺也不可能相信。而这个世界上的敌人,最让人恐惧的从来不是那些明面上的,真正可怕的都是那些隐藏的很深让你摸不到低的人,他们在背后,在黑暗里,冷不丁的给你一枪,那就是致命之伤。
许诺知道李漾忌讳的是什么,有时候他了解李漾就像李漾了解自己一样的透彻。
“李漾,也许你应该现回去看看安仔,我准备给他找个学校,但是户口是个问题。”
许诺的态度表露的太过明显,上一秒还很稳定的李漾突然就把犀利的眼光转向了许诺,连带着呼吸都重了。半晌他才说出一句:“我知道了。”
会场的人都密切的关注着这个角落的动静,大家都想看看一个B城曾经的风流人物,一个现在于B城势力如日中天的人物,狭路相逢到底那方得胜?
“我真是羡慕你们,恋情大白天下的好处就是不用有任何忌讳,可以当着所有人腻歪。”谭昱又斜着头看向许诺的肚子,语气间带着一点迷惑:“男人真的可以生孩子啊!”
许诺深吸一口气,迅速的看向李漾,他现在破罐子破摔不怕别人说他跟李漾的事情,但是不代表有人可以拿安仔的事情出来刺激他。
安仔的事情必须是一个秘密。
“别这么紧张,是李昂说的,你放心,这么稀有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轻易的往外说,事实上,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许诺皱皱眉头,不知道谭昱今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看李漾这么强势的姿态,想把李漾支走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谁也没有办法去左右李漾的思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