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比是第一个对我吹胡子瞪眼,“您不觉得您这样是扰乱拍卖秩序吗?天下居然还有您这样失礼的人,所作所为和个暴发户一样,要我说,如果有人在拍卖厅大喊大叫,我们应该让保安把那人驱逐出去。你们觉得是不是?”他左顾右盼的寻找支持者。
不过没人理他,在场的诸位都是人精,在知道拍卖无望后,大多选择偃旗息鼓。谁知道这些买家是不是用真名?万一这个敢站出来放话的是哪里的名门望族呢?他们不敢做以上假设,不过是一次拍卖的压轴藏品,实在没必要为此得罪其他权贵。
我毫不在意的笑笑,“这位是菲比先生吧,您如果觉得我的做法太嚣张,尽管可以提出比我更高的价格,现在我出的价可是比您翻了一倍,把我驱逐出去,然后你就没有竞争对手了是吗?”
菲比顿时哽住了。
他当然不能说是,因为这样就证实了他出价不如我,却想用别的手段赶走竞争对手的事实,这样会让任何一个拍卖行都不欢迎他的到来,可是说不是,似乎又莫名低了我一头,显得他特别大惊小怪,很明显,让我安然无恙的过关并不是菲比的想法,这种不甘愿从他脸上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因此菲比最后只能选择了沉默。
他用一种阴沉沉的目光看着我。
而我大胆的对着他吹了一声口哨。
在我们对峙的时刻,布兰登却做出了一个意外的举动,他忽然笑出了声,打破了原本室内的平静,一时间所有人又把目光投向了他——本来布兰登今天就是全场最醒目的人(他穿着运动衣),现在更是备受大家关注,我几乎可以看见那群有钱人眼里蔓延的八卦之火,他们打量着我们和菲比,猜测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即使我不知道他们在脑补什么,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不过布兰登很快意识到这点,他默默抿住了嘴唇,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都怪你,还不坐下来少惹麻烦。
我立刻听从他的意见,顶着菲比凌迟一样的目光愉快的坐下来。
全场之中,唯一乐意看见这样的热闹大约就是拍卖师了,这样的争议正是证明这一次的拍卖有多么火热,这正是他的成功,拍卖师忍不住提高了音调,“好啦好啦先生们,请把视线回归这里,刚刚十五号菲尔德先生发出了豪言壮志。他现在的价格的确是全场最高。看来我们要结束今天最后一场交易了。如果现在没有人有异议,我在三秒之后就要落锤了:三,二……”
“慢着!”菲比阴鸷的说,他再次扫了我一眼,拉长了语气,“我出25万!”
我轻描淡写的回应,“50万。”
拍卖金额再次翻倍,这个举动让整个拍卖厅一下子,不少人兴致勃勃看着菲比,想知道他会怎么做,拍卖师也放下记录,拍了拍手。
“五十万!老天,我没想到比伦敦拍卖行还要高五倍的价格在我手上诞生了,菲尔德先生,您的名字也许会记录在葡萄酒历史上的。”
菲比看起来真的气坏了。“51万!”
我毫不在意,“一百万。反正对我来说是小钱。”
继而我出言讥讽,“看了菲比先生只会加一万啊,不知道您这样有什么意思。是打击我吗?想看我究竟能出多少个一倍,你大可以试试我的底线。”
菲比看都不看我。他咬着牙,“一百二十万。”
“总算有点样子了呢。”我耸耸肩,恶意满满的笑道,“240万。”
菲比的女伴拉了拉他的袖子,他充耳不闻。“我出二百五十万。”他气愤的对我吼道,“来吧,再出个翻倍吧。五百万买一瓶酒,哈!看他们是觉得你真大款,还是笑你冤大头。”
我这时候却径直摊摊手,“菲比先生,你糊涂了么?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要花伍佰万元买一瓶酒,拜托,那只是一瓶酒,又不是什么黄金珍宝,就算是二百五十万元我都不乐意,别提是五百万了,我决定了!我要把在葡萄酒历史上名垂千古的机会让给菲比先生,由您去载入史册吧!”
对方的面孔瞬间呆滞了一下,继而变得无比难看。
“你诈我!”他大吼。
我假装无辜的看着他,诈骗这项罪名太重大了,我可承担不起,我的所作所为顶多是起哄而已。而这时候拍卖师也举起他的小锤子。“看来菲尔德先生打算放弃竞价,还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格吗?……哦,没有,那好吧,本次拍卖最后一件藏品,1623年的奥拉纳亚葡萄酒由六号菲比先生获得!最终成交价格250万元!恭喜你!菲比先生!”
随着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响起,菲比的脸色愈发僵硬,他的手指都在颤抖,看上去在努力消化这个消息,但他说出口的话不可能被改变,否则他以后就要和上流社会说再见了,谎报虚假的价格会让任何一个拍卖行把他放在拒绝往来名单中。
他注定要付出着250万美元了。
我无视对方骤然铁青的面孔,拉着布兰登向外走去,拍卖会已经结束,我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虽然现在我很想走上前问问菲比的感想,但这种胜利果实还是让胜利者独自来品尝吧。
布兰登对这样的发展几乎一头雾水。他出来还皱着眉头,“菲尔德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您当时怎么就突然加价了?”
他虽然看出我是故意抬高价格,但是最初我完全可以单独拿下奥拉纳亚,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惹怒菲比,这样明显我就得不到那瓶酒了。
我微微一笑,“你不是认为我不该为那瓶酒花钱吗,所以我决定我完全遵照你的要求去做,顺带给看我们不爽的人一个小小惩罚,现在看来这笔买卖还挺划算,我喜欢看人气急败坏的脸色,特别是对方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
布兰登翻了个白眼,“少来了,您才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那种人。而且我不认为你会冒着花钱的风险去惩罚一个陌生人,要知道如果菲比先生中途退出,那240万就必须由你支付了。”
我说,“亲爱的,让故事有点悬念吧,太快知道答案就没意思了,现在请先让我们去拿走属于我们的收藏吧。”
这么说着;我和布兰登已经跟随侍者来到了一个全新的房间,我们会在这里交易我们的藏品,然后从特殊通道离开,这是整个拍卖过程的最后一步。虽然布兰登很好奇我说的故事,但他也知道如果我想保密,他是绝对不会从我口里得到一点消息的。
这个谜题直到rr拍卖行的经理詹姆斯出来见我们才被解开,他一进门就忍不住大笑,“菲尔德先生,您可真是演戏的好手。所有竞拍人都被您骗了。”
我和他握了握手,“彼此彼此,还得多亏贵行的推波助澜,才让我获得了一张250万元的支票,能得到这样一个价格,那位拍卖师的功劳也不小。”
布兰登惊讶的重复了一遍,“250万的支票?”他转头看向我,当注意到我藏在眼里的狡猾笑容,布兰登忽然恍然大悟,“最后一件藏品,奥拉纳亚的葡萄酒其实是您的东西?”
“原先是我的。”我矫正他,“现在奥拉纳亚已经是菲比先生的藏品了。上帝保佑他,250万美元一瓶酒,我以前只在电影里听说过这个数字。”
布兰登忽然忍不住笑起来,“好吧,我也被您骗过去了,原来您就是那个匿名卖家,我还以为您真的昏了头要出240万买下它。”
“听听这话,我可不是那种为逞一时之气就和自己过不去的人。不过我得对你说实话布兰登,其实最早我只想把酒炒作的50万美元,但是谁叫那位先生不喜欢我呢?我只好把价格往上提了提,要知道就算他不上钩,我也是左手钱放到右手上,损失一点交易费而已,好在他们一向禁不起挑衅,不需要我多说什么就上当了。”
☆、晋升为狗爹
43。晋升为狗爹
“我觉得我是疯了。”第二天,布兰登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如此。
我忍不住笑了,一个伸手把人拉进怀里,凑近他的明亮的眼睛,轻轻吻了一下。
实际上昨晚我们并没有做到最后,只是用手互相帮助了一次,布兰登还没做好接受的准备,我也不想因为一时的谷欠望就冒然弄伤他,不过虽然没有进入,然而彼此的爱抚,热辣的吻,和湿漉漉的肢体接触并没减少,我甚至觉得这样的抚摸更加让我激动,没有单纯的进入与被进入,光靠简单的碰触给人以最后的高氵朝,这样更能让我体会到非同一般的快感,这也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
“疯了?我觉得我们从来没这么清醒过呢。”我目光含笑的说,又抬起对方的手吻了一下,布兰登在我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他推开我想爬起来,却又被我拉住,强硬的按在身下。
布兰登愣了几秒,“我们要迟到了。”
“今天就请假吧。” 我温柔的说,“我会打电话给克里斯,给我们一天时间的休假,我们今天就在家里呆一天好不好?”重点是我想和他在床上待一天。
布兰登不乐意的皱起眉,“可是……”他还在挣扎,毕竟我和他同时一起请假,这种情况有些让人想入非非,这是布兰登绝对不想看见的,不过现在我最不想听他说不,忍不住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在数次抗拒无果之后,布兰登只能顺从的接受我的亲吻,我伸手搂着他的肩膀,从清晨就开始起立的部位兴奋的抵在他的身后,轻轻磨蹭了几下。
“别……”怀里那个人在一瞬间僵硬了。
我停下动作。“你如果不喜欢,可以假装是我强迫你,布兰登。”我用手拂过他额前的头发。“这没什么关系,你心里好受就行。”
布兰登沉默一会,“哦,就像潜规则?”
“对,就像潜规则。”我的手再次从他的衣服边缘探进去,抚摸里头细腻的肌肤,我能感觉他因为我的碰触而轻轻颤抖,我再次亲吻他的脸,故作轻松的开起玩笑,“说起来,这样想还挺刺激的,上班的时候就假装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