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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水奉年只是在YY里笑,低沈的声音很好听,“惹谁也不惹治疗,你们太荡漾了,换治疗我怕我手抖。”好吧,谁让一水奉年是他们铸师殿团的主T呢,谁让欧叶是他们的犀利大奶呢……
由於一水奉年对人都挺好,於是没人在意什麽。
欧叶没有在YY开过口,柴子祯几个时而说他人妖时而说他女生,真亦假时假亦真,有些人还真混淆了这个仙族的真实性别,他们还以为一水奉年就是这些人之一,都调侃欧叶骗人感情,然而玩笑这东西都是笑过就完没人当真。
後来某一次国战,才见欧叶无意中提到一水奉年是他同学,还是一个宿舍的。
3、03 非正式聚餐
“当时怎麽就没发现,你也觉得他对叶子和对我们不一样吧?不过这也不是什麽事,都没想那麽多。”
“那你现在在想什麽。”
“他和叶子到底什麽关系。”
“不是朋友麽。”
陈久不答,心底隐隐有种什麽猜测,让他不安得不敢去往深了想那是什麽,但愿是自己无聊脑抽脑残乱敏感。钱遥却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更没有疑心这种概念,那番说宋棋书可疑的话不过是一时兴起逗他几句罢了。朋友嘛,搞点小惊小怪才能促进感情加深交流不是。
“还在想?”
“嗯……”
“你要是不想睡觉,那我们来做点有益身心健康你好我也好的运动怎麽样?”
“嗯……”
伸手进睡衣,一手往上到胸前,一手往下到臀部,开始揉搓捏按了某人才反应过来,“放手。”
“那就快睡,明天你要上班。”
周五陈久下班後先回家看了会动画,歪歪斜斜地缩在椅子上抱怨:“奉年的飞机六点四十五才到搞毛,想我五点半就下班了还要饿那麽久等他。”
快七点的时候两人才出门,航空大厦就在这个小区後门对面,走路去也不过十分锺,在大厅里等了没多久就看到机场大巴缓缓停在门口,两人盯著从大巴上下来的人,根据之前短信里的联系,陈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浅灰色大衣白色围巾黑色裤子的男人。
“黑T哥──呃不,奉年?”陈久和钱遥迎了上去。
男人愣了愣,随即笑笑:“啊……叫我宋棋书好了,叫游戏里的名字,感觉怪怪的。”真人与YY里相比,声音还是有点不同,但那温和近人的语气和音调还是一如既往。
做完自我介绍,陈久这才注意到宋棋书的行李,一个超大号的行李箱和一个中号行李箱,拉杆上还搭著个电脑包,左肩挂了个挎包,他有些吃惊地来回打量,这阵势看上去与其说是来旅游或出差,倒不如说是搬家……“把行李放我家然後先去吃饭吧。”
宋棋书点点头又歉然一笑:“抱歉我订了那麽晚的机票,还让你们饿著等我。”
回去放行李的路上陈久拖著最大的那个步履如飞,饭的光明就在眼前,再不吃饭他要变饿死鬼了;钱遥和宋棋书走在後头随意地聊著诸如“这里这几天特别冷”“吃火锅行不行”的话,很快敲定待会到离这里不远的一家活鱼火锅店解决晚饭。
不过也因为都晚到这个时候,正好避开了最高峰时段,入座点菜,服务员把锅端上来烧著,陈久一双眼睛粘在作为锅底的那条鱼上恨不得把锅盖瞪出两个大洞。待到菜上齐,汤还没滚开他就开始往里边放淮山等素菜,钱遥实在看不下去了,凑过去抬起他的手臂看有没有因为低血糖而发抖,“要不要我去给你买蛋糕垫垫肚子?”
“不要不要,火大,很快就好。”陈久专注地盯锅,就等水泡冒起。望著面前两人之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亲密体贴,宋棋书著实淡定不下,心中一阵阵难受。
汤滚後半个小时内,陈久只顾著吃嘴里都没停过,钱遥和宋棋书是边吃边聊,他虽没抬头却也听得一字不漏。宋棋书因为人事调动要到这边的分公司工作,一下子离家千里,他倒不在意──他的头儿不想放人,过来还是花了很多精力跑前跑後地申请到的。
“正巧,叶子那里找个合租的,你简直就是最佳同居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宋棋书露出一个苦笑,他是想和那人同居,可不知他看到自己会……但不管怎样,要努力试一试。
肚子里有了东西,陈久终於有了满血复活的感觉,他放慢吃速,加入到闲聊中。
“叶子那里是两室一厅,家具家电基本齐全,房子比较老,而且还小,不过里边挺干净,房东在租给我们之前整修过,因为地段好交通便利环境安静什麽的所以租金不低,要2200一个月,剩的那间连阳台所以叶子应该就要你1000。”
宋棋书只是微笑著听,偶尔点一下头,但是模样看起来有点勉强。陈久敏锐地注意到了,停了片刻,他又接著说:“不知你在哪里上班,离叶子那里远不远。”
“和平路15号投资大厦。”
“和平路15号啊……好像还算近的?”陈久转过去向钱遥求证,後者回想了一会答道:“叶子那里是市粮食局大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後门出去可以坐到直达投资大厦那一片的公交,六、七个站这样。”
“很好,叶子终於不用再为合租的事发愁了,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挑什麽,两个月了没找到合适的人,房东大爷人好,给了他三个月时间找,只收一半钱,他要是再挑就付全额。”
……
4、04 再见
最後终於还是聊到了宋棋书来找欧叶却不想让他知道的问题上,听到陈久问起,宋棋书好半晌没出声,夹了块牛肉在碗里翻来覆去地弄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但是能不能之後再跟你解释,现在,实在是……”
他看上去更紧张焦虑了,一些重复的小动作都在传递同个意思:不安,很不安。陈久不语,昨晚那种被他刻意忽略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钱遥倒是很痛快地回道:“好,我们相信你不是来讨债或报仇雪恨的。”
“谢谢……谢谢你们愿意帮我。”
带宋棋书去找欧叶时,陈久开始仔细观察他。宋棋书很高,比钱遥还高半个头,身子裹在厚实的冬装里但是想必身材属於比较标准匀称的那种,五官很端正,皮肤干干净净,但气色不是很好看起来很憔悴,眉眼间都是疲惫,要是不和他说话,他就总是微垂著头似在想著什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印象最深的还是宋棋书的眼睛,不同於一般人的深褐色,那是一种要浅些的黄褐色,亮光映照下显得特别清透漂亮。不过此时此刻这双眼睛暗而无神,满是浓重的忧郁。
市粮食局大院其实就是一个老式小区,欧叶住在12栋401号,到了1单元楼梯口,钱遥先上,陈久随後,走了一段回头一看,宋棋书还站在下边低著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宋棋书?”
“来、来了。”
灯光昏暗,陈久总感觉刚才那一瞬间他全身颤了一颤,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
到了401号门前,钱遥才摸到门环想叩门,陈久已经自然而然地掏出了钥匙,开完防盗铁门开木门,“你都搬出来多久了还拿著这里的钥匙?”“叶子也有我的钥匙啊,万一不小心被锁门外省得去找开锁匠。”两人全然没注意到後边的宋棋书脸色更难看了。
客厅没开灯,只见靠里的那间房露出一点暗光,陈久帮著宋棋书把行李箱提进来一边关门一边叫道:“叶子!叶子叶子!”
“叫魂呢你,我在。”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出来,一如记忆中的那样,时隔将近两年再听到,宋棋书激动起来,颤巍巍地深吸口气。
“来了就帮我开灯啊……哈啊──”欧叶打著呵欠拖著步子走出来,摸到客厅大灯开关摁下去,回头看到门边那人的瞬间,犹如平地惊雷,脑袋里都轰了起来乱成一团地嗡嗡作响,一时间陈久和钱遥再说什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以为再也不见的人,以为只能在梦里怀念梦里淡忘的人,此刻正真真切切地站在面前,欧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阵阵心悸袭上,胸口闷得发慌,身子微微晃了晃,吃力地吐出两个字:“……是你……”
见他脸色一下子惨白起来,陈久和钱遥赶紧上前扶住他,宋棋书急得上前几步,却不敢伸手碰触。
“叶子,叶子?!”
欧叶按著心口喘了几口气,“没、没事,可能,在电脑前坐久了,一下子站起来,又……见到老同学,有点……激动……”心转电念间他决定先瞒过两个好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上宋棋书的眼:“……你怎麽来了。”
“你先躺一会,有什麽事好了再说,去去去,躺著。”陈久不由分说架起欧叶往卧室里拖,有钱遥帮著更是像提小猫小狗一样轻而易举,把他按下去躺平後,顺手把电脑也给关了,欧叶还挣扎地叫了声:“我打到一半──”“帮你存档了。”
欧叶闭上眼慢慢做了几个深呼吸,难受劲儿缓解了些,感觉房中另三个人都看著自己,特别是还有一个宋棋书,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我没事,你俩先回去吧。”
“真没事?”
“没事,这不……还有棋书在……”欧叶感觉自己用了全部力气才能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麽失态。
陈久心里颇不是滋味,有些复杂地瞧著宋棋书和欧叶,说句实话,他真的不希望欧叶是。然而不论如何,目前都没有自己能说话的余地,万一,如果万一欧叶和自已一样,他还没有坦诚出来自然有他的理由。唯有静观其变。
5、05 7000
给宋棋书交待了几句,两人才离开。宋棋书把他们送到门口,沈重的防盗门一关,下意识地一声叹息,慢慢地合上木门,与外边完全隔断开来,这房子里终於只剩他与欧叶两个人。幸好他没有当面表露出来,幸好他没有立刻赶自己出去,或许还可以抱一点希望。这麽想著,宋棋书感觉拾回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