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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民宇在他耳边轻轻地笑了,然后呢喃了一句:“矜持点。”
蒋南风被他嘲弄得死的心都有了,尽管他真的是宁愿死也不想发出那种充满淫,乱意味的声音,但他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赵民宇就像给他施了魔法一样,完全把他掌控住了。就在他感到赵民宇在自己体内变得越来越坚,硬带给他的快,感也越来越明显时,他的小弟又被赵民宇抓住了,他不知那是怎样一只技,巧高超的手,只晃动了没几下,自己就又,硬了,然后随着赵民宇最后一阵猛烈的冲,刺,自己又一次射,了。与此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赵民宇射,在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终于平静下来两个人肩并肩地躺在床上,四目相对,久久没有说话。
老实讲,蒋南风此时此刻有些后悔,不为别的,他意识到赵民宇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沾了就很难戒掉。也许真的应该听从赵民宇的警告及时收住回家去,这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明知他是毒品却没办法放手。原以为这个男孩单纯可爱,纤弱的身体会在床上百依百顺,像个温柔似水的女孩子一样享受自己带给他的温纯与快乐,没想到他反客为主,而且还如此不可思议地掌控了床上的局面。更要命的是,虽然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却意外地让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快,感。如果他可以重新选择一次,他绝不会让这一切发生。
在蒋南风的眼中,赵民宇读到了他最不期望的内容,也是他最怕见到的内容,他有那么几秒钟暗然神伤,然后他转开了头,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一颗小小的泪珠悄悄滑下他的眼角。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多次审核不过关,看官们都知道,这是剧情需要,绝非嗯嗯嗯……刻意要写得这么露骨。但为了能发上来,只好把所有不审核不能过关的词都用了标点隔开,看的时候肯定会觉得很卡,不够顺畅,但没办法了,为了表达的更清楚配合剧情,只能这样了,凑合看吧,无奈地哈哈……
☆、第十四章
天不知不觉地亮了。
蒋南风慢慢睁开眼睛,望着陌生的四壁,慢慢想起昨晚的事,于是一转头去寻找睡在身边的赵民宇。只是……床上只有自己,赵民宇睡过的地方,只躺着一张纸。
他连忙坐起来,拿起那张纸,上面是赵民宇用素描铅笔写下的字:
我走了。
我已经在上海找到了工作,我以后不会回来了。
我知道昨晚的事让你后悔了,其实即使你昨晚不后悔,也无非是在将来的某一天你抛弃我或是我抛弃你。
就当这一天提前来了吧。
我们不同世界,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
记住,是我抛弃你的。
蒋南风看着纸上那寥寥不多的文字,却感到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然而令他更痛的是,赵民宇是经过一夜怎样的挣扎才最终决定写下这段文字并带着一颗破碎的心离开这个城市的。如果说什么更令他后悔,应该是他带给赵民宇这最后一次的伤害。明明就不该去爱,赵民宇也给了他悬崖勒马的机会,他却固执地选择了去爱,然后自己承担不了爱的后果,让自己深爱的人心灰意冷地离去。
他愣愣地坐了一会,然后转身下床,火速梳洗、穿衣,并把那张纸折好收进口袋,然后飞身下楼,跳上车,冲出小区,驶往机场的方向。
路上,他打电话给助理沈小姐,也顾不得她还睡在温柔乡里,并且身边好像还有男朋友。
“帮我查一下今天早上飞上海的航班都是几点的?越快越好,查好立刻回电话。”
五分钟之后,沈小姐的电话打了过来。“最早一班是七点,然后是八点二十,再然后是九点半,然后就下午了。”
现在时间是早上六点四十,即使不堵车到机场也要半个小时。如果赵民宇坐的是七点钟那班,他就是插了翅膀也不可能在他登机前赶到机场了,现在他只能祈祷赵民宇坐的是八点二十那班。为了不让他联系到自己,赵民宇的手机也关了机,但蒋南风仍然每隔两分钟就打一次他的手机,期待奇迹的出现。只是,这个奇迹始终没有出现。
七点二十五分,蒋南风驶进机场的停车场,然后下车向候机大厅奔去。
在八点二十飞上海的航班登机通道前等候的旅客队伍里,他没有发现赵民宇的身影,于是他询问了机场的工作人员,最后确认赵民宇已经乘坐七点的航班飞走了,自己完全是扑了个空。
失望、失落与失神的蒋南风落魄地走出机场大厅,一时间不知该何去何从。
那天,他没有去公司,从机场出来以后,他把手机关了机,开车去了海边。
坐地沙滩上,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大海,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也是在他脱离孩童时代以来人生第一次又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低声啜泣。此时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柏丝大酒店总经理,他只是一个刚刚失去所爱的脆弱男人。原来事业无论怎么成功,他还是一个失败的男人,他现在拥有的权力、金钱和地位,都只是一种浮夸,它们无法淹没失去真爱的那份深深的痛苦。
他任自己在海风中伤心、颓废、无助和零乱,因为过了今天,他还要变回原来那个蒋南风,还将以一副没有情感没有弱点更没有失败的姿态出现。
他一直坐到夕阳即将坠入海平面,才离开海边开车回了城里。
晚上他依然没有回家,他真的去了洗浴中心蒸桑拿,并且还开了房叫了小姐。这也是他的人生第一次,为了摆脱掉心中一个男人的影子而去找个女人。
第二天他回到公司的时候,似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昨天手机关机并失踪了一天,包括自己的母亲,但没有一个人问他原因,更没有一个人在他面前表现出知道或在意这件事。他们都装作不知道似的,但又装的太刻意了,以致于一眼就能看出,实际上昨天他们找他都已经找疯了。
下午,助理沈小姐把一张飞巴黎的机票放在他面前,用故作轻松的口吻说:“董事长说最近您工作太辛苦了,可以去欧洲玩几天,买买东西,看看名胜,顺便勾搭勾搭美女。”
蒋南风苦笑一下,推开了那张机票:“算了,明天还要会见欧洲客户呢,后天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议要开。你问董事长自己想不想去吧,如果她想去,让秘书陪她去玩几天。最近国内太热,去欧洲避避暑也好。”
“董事长说她侄孙女放暑假了,要带她去新西兰看奶牛。”
“那就当员工福利吧,看看上半年谁工作最努力,奖励给他吧。”
沈小姐想了想,转了转眼珠,小心翼翼地问道:“不如奖励给我吧?”
“你?”蒋南风立刻瞪起了眼睛。“你走了谁来给我起草会议讲稿、陪客户吃饭、处理这一堆烂摊子文件?”话虽说的理直气壮的,但眼前这一烂摊子文件还不是因为自己昨天失踪一天而遗留下来的问题?想到这,他又缓和了一下语气:“让司机去吧,目前来说就他走的开,这几天我自己开车好了。至于你,年底多奖你几天假,如果那时候你还愿意去欧洲,公司再给你出机票。”
本来也只是一句玩笑话的沈小姐听到他这么说,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但表面上还得装作不甚领情的样子,平淡地说:“哦,好的。”但出了办公室的沈小姐,兴奋地差点跳起来。
把司机打发去欧洲呆几天也好,蒋南风心里琢磨,反正现在自己心情不好,司机不在,至少在来回公司的路上自己不用掩饰什么了。
接下来的日子,蒋南风努力让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回归到以前的样子,尽管他知道有些改变一旦发生就再难复原,但仍然在尽最大的努力说服自己忽略这些改变。只是,有一个变化他不但没有坚持还原反而将它放大了,那就在这之后的每个星期,他都会找一个晚上,独自一人开车去海边,在那里呆上一夜,吹吹风,想想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五章
三个月后。上海。
在某家星级酒店的会议室内,一群年轻人都在各自紧张地忙碌着。搬桌椅的、摆鲜花的、安置话筒的、设置灯光的、悬挂条幅的、拍照摄像的,各个角落都有人在做着准备工作。只有一个人,始终悠闲地重复着一个动作,就是把会议室地上一箱又一箱的漫画书搬到会场主席台前的桌子上摆放整齐。这个人就是赵民宇。
他脚蹬一双白色的高绑球鞋,下身穿着一条军绿色的满是大口袋的粗布长裤,上身是一件包裹着他那越来越精壮胸肌的黑色紧身背心,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沿向前压的很低,露出后脑勺上柔软蓬松的小马尾。从耳边已经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的几缕发丝能够看得出,背心外面应该是还有一件外套的,应该是搬书搬热了,脱了。
这时,不知从哪里悄悄溜进来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她们小心翼翼地来到正蹲在地上准备再次抱起一摞书的赵民宇身后,怯生生地问:“请问你是赵民宇吗?”
赵民宇回过头来看着她们,点了点头。
女孩们似乎很高兴,接着羞涩地问:“可以帮我们签个名吗?”
赵民宇这才放下书,站起来,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