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剑飞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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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剑飞龙记-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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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灵洁赶快调匀气息,二次再上,不敢硬碰,只是游斗,嘴上却大声道:“龙弟,这吴家老贼交给你了。”
  金叶丐功夫再高,却被方灵洁缠着无法脱身,当下急得大嚷道:“我们不是早约会好了么?你们看不起我老化子,咱这条老命跟你们拼上了。”金叶丐虽然情急拼命,然昆仑弟子亦非三招两式可以打发,真正要想从方灵洁手中取得便宜,恐怕还不容易。
  方龙竹一听乃姐吩咐,早从束脚带内拔出一柄短剑,这原是准备在坟前修砍树枝用的,这时却正好派上用场。
  吴璞长剑早已在手,一见龙竹扑来,手上更不迟疑,一招“白蛇吐信”,直取方龙竹的咽喉。
  方龙竹哈哈狂笑,怒叱道:“老赋子,你的死期到了,让小爷挖出你的心肝做祭礼吧!”当下脑袋一晃,一招“狮子摇头”,那长剑早已落空。
  方龙竹二次腾身进招,短剑一指,白森森的一道寒光。那吴璞早已心怯,更不欲再弄出死伤,冤仇无法再解,此时只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方龙竹一招“猛虎出洞”,短剑直取吴璞小腹。那吴璞长剑一封,一招“横刀断流”直向方龙竹右臂斩去。好个方龙竹,一见剑临右臂,居然随着剑势,右臂往外一拉,身躯斗转,一招“杨柳随风”,左掌横地推出,这正是施的昆仑“大六阳手”,只要稍沾掌风,不死即伤。
  吴璞哪敢硬接,一见龙竹身形向旁一移,正好留出逃身空隙,双足一点,早已斜刺里蹿出五六丈远。
  方龙竹“六阳手”还未展开,吴璞却已没命向山下奔去,龙竹心中一急,怒骂道:“老贼子,向那里跑?”自己也早已形随声起,一式“伏龙御风”,直扑下去。
  方灵洁与金叶丐二人还是相互纠缠,谁也忘不了谁,方灵洁虽然担心龙竹,却胸有成竹,明知吴璞老儿不是乃弟对手。那金叶丐却不同了,只急得破口乱嚷,对着一个女娃子,算起来还是后辈,那些脏字眼无法出口,连骂人的时候,都得挑一下字眼儿,这真把金叶丐急苦了。
  吴璞惶惶如丧家之犬,几次腾身,早已快到山脚,那玉鬣金驼连声长嘶,也好似替生人担惊不已。
  方龙竹脚下更不敢怠慢,心中唯怕吴璞一上了玉鬣金驼,自己脚下再快,也赶不大这匹宝驹。
  吴璞眼看已到山脚,正要跃上马背,却猛瞥见彩凤站立道旁,双目含泪,神色半痛半愁,若有情还无情,只是痴痴地望着自己出神。
  当这瞬息一刻之际,吴璞岂敢再事逗留,心中微一分神,想不到身形正欲跃起,脚下一滑,仰面直掉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吴璞赶紧一个鲤鱼打挺,想不到方龙竹早已凌空而下,手起剑落,鲜血四崩。
  第廿二回 旧情难忘 山前愁永别 新愁易认 城外怒相逢
  且说夺命金环吴璞,在那方夫人坟前与方龙竹拼命恶斗之际,乘着方龙竹“六阳手”尚未递到,早从掌风中贴身蹿出,展开“燕子三抄水”轻身提纵术,没命往山脚下逃去。眼看已可脱身,想不到道旁遇着彩凤,神色黯然,旧情尚在。吴璞一个分心,脚底一滑,仰面直摔下去。
  这时方龙竹早已凌空扑下,短剑疾刺,一招“月落寒潭”,直往吴璞胸前扎去。
  说时迟,那时快,吴璞正自闭目待死,只见眼前黑影一晃,短剑刺得虽疾,那黑影却来得更快,只听得“格擦”一声,鲜血四冒,耳边上却传来一个女子的微弱声道:“二哥,你走吧!我知道你还有一肚子冤曲,别……别忘了我。”
  吴璞早已明白,不惜以死相救的女子,正是旧日恩情难忘的彩凤,心里一酸,眼泪涔涔而下,当时无法顾及,只有哽咽道:“彩凤姐,上切你自己保重了,我吴璞有日冤曲得雪,不论天涯海角,我总要回来找你。”说时两足轻点,早已跃上玉鬣金驼,双腿一夹,这千里神驹一声长嘶,怒奔而去。
  原来彩凤一见山脚下拴着玉鬣金驼,已料得吴璞定在方夫人坟前,一场恶斗岂能避免,欲护无力,心中矛盾已极。刹那之间,已见吴璞狂奔而下,时间迫在眉睫,只有含泪相送,想不到吴璞竟会摔倒,而那方龙竹凌空扑降,短剑早已出手,彩凤这才不顾自己生死,纵身一扑,挡在吴璞前面。方龙竹百忙之中,无法自主,虽然左臂一斜,急将短剑收回,可是彩凤右肩背早已划了一道两寸多长的创口,虽然不是要害,却也受伤不轻。
  方龙竹短剑收回不及,左手赶紧向前一带,已将彩凤扶住,此时吴璞早已跃上马背,龙竹正欲二次腾身赶去,却被彩凤苦苦拉住衣袖不放,面容惨白,双目紧闭,额上冷汗直冒,眼角上泪如泉涌,凄然道:“公子,那吴璧叛贼已死,吴璞饶他一命也罢!”
  方龙竹正当怒火中烧,彩凤言语岂能听进耳内,然而被彩凤横身一阻,时机早已稽延,眼望着吴璞一骑绝尘而去,不由急得直顿脚道:“这是何苦来?何苦来?”
  且说金叶丐与方灵洁二人,在方夫人墓前,各自展开平生所学,恶斗不休。一个是丐帮高手,拳沉力雄,一个是昆仑传人,矫捷如风,没有一刻钟的时间,早已过了七八十招,好在两人均无相伤之意。金叶丐眼望着吴璞乘隙钻出,虽然安危未卜,总是多了一线生机,所以只是纠缠着灵洁,让吴璞少一个强敌。方员洁虽见吴璞逃去,心中忿恨不已,却料得吴璞不是乃弟敌手,龙竹追赶,绝对不会吃亏,最多劳而无功而已,所以也只是缠着金叶丐,好使龙竹从容对付吴璞。
  两人心里各有打算,虽然对招奇快,惊险叠出,而双方招式均未用老,一吐即收,此时山下宝驹长嘶,早已传上山来,两人各自担心吴璞与龙竹安危,掌势倏然一收,各自跃开一丈多远。方灵洁娇躯一翻,嘴上一声清叱道:“老化子,姑娘有事,今天且饶你一顿。”说时脚下更不怠慢只见“六龙御风”展开,身如轻燕,在树梢枝上一起一落,已向山下如飞而去。
  金叶丐哈哈一笑,也不答话,双足一点,一式“燕子三抄水”绝顶轻功施出,身躯早已凌空飞腾,在那怪石乱坑的山腰中,疾奔而下。
  金叶丐轻功极高,却吃亏在方灵洁身后一丈多远,而召p“六龙御风”是玄门七灵贞诀中龙形秘传,一经展开,恍若神龙驾雾,等到金叶丐跃落山脚,只见方氏姐弟正在忙于替彩凤裹伤,那吴璞以及玉霞金驼早已失去踪影。
  当下金叶丐微一思量,已知吴璞脱险而去,'心中一宽,正欲离开,耳边厢却传来“哼哈”之声不绝,原来彩凤误受剑伤,虽得方氏姐弟救治,却因身上未携带有刀伤药,创口血流不止,灵洁与龙竹均自束手无策。
  金叶丐j切看在眼里,虽然不知伤者是谁,,却早已从叫化袍里取出一服止血生肉救急丹,两指一弹,那包丹药已向方灵洁身旁直飞而去,口上大声道:‘’此包丹药,止血止痛,外用内服,三日全愈。“
  方灵洁伸手一棵,早已接在手里。向金叶丐狠狠瞪了一眼,自去照顾彩凤。
  金叶丐亦不在意,哈哈一笑,提着叫化棒,扬长而去,口中长歌道:“是是非非人不识,顺顺逆逆天莫测,但是怀中解冷衣,不是等闲相诳惑。”
  灵洁龙竹姐弟不识金叶丐是谁,却也佩服他武学精湛,行止光明磊落,料得是江湖中前辈,不欲再惹麻烦,眼睛一眨,金叶丐早已失掉了踪迹。
  当下方氏姐弟将彩凤救回寓所,调治教日,剑创亦已平复。灵洁龙竹急欲赶回昆仑,一与彩凤订下了后会之期,少不得洒泪告别,迳回昆仑参谒掌教师尊复命。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吴戒恶自去年夏天,经俞一清、谢青峰等武当第二代弟子筹划之下,拜入武当掌教师尊卧云道长的小师弟,董灵霄门下,日夕苦练,专志复仇,一载寒暑下来,果然在武学上大有进展,武当心法差不多均已领悟十之八九,董灵霄后传有人,亦是老怀弥慰。
  这日正是黎明,吴戒恶早在谷边空地上,将武当九宫连环剑法练过一遍,正欲调气运神,再练内家罡气,却已见其师董灵霄慢步向谷须走去。吴戒恶住在这藏灵谷已有一年之久,董灵霄的脾气习惯早就熟悉,知道他每晨均住谷顶,汲取岩缝中的泉水。
  吴戒恶灵机一动,当下不动声色,身形一翻,早从背后谷壁直蹿上去,藏在谷项董灵霄平日汲水处,一见乃师缓步来到,才猛一现身,恭身礼毕,学着乃师打水手法,轻抖手腕,那绳子就像活的一般,直荡过去。绳子末端系着一个小瓦壶,绳子向前一荡,瓦壶就从泉水中掠过,便汲得满满一壶。
  用瓦壶汲岩壁中泉水,看似容易,行起来却也万分困难,第一须有腕力,才能把两三丈长的绳子平射出去,第二腕力须使到好处,增一分则瓦壶与岩壁相撞,少一分则瓦壶未及流泉,空壶而返。吴戒恶虽是第一次访效董灵霄汲取泉水,却是手到擒来,足见腕力非是小可,而内身罡气更是能随意运用,可大可小。
  吴戒恶双手奉上泉水,董灵霄哈哈大笑,取过瓦壶,一饮而尽,又吩咐道:“这泉水好甜,再打一壶来。”
  吴戒恶见乃师一饮而尽,不觉心中大乐。原本往日董灵霄汲取一壶泉水,总只小饮一两口,便弃之不用。重新再打第二壶。此时吴戒恶更自卖弄精神,把瓦壶平放在掌心上,一招 “推窗望月”,罡气早已运行掌心,只见他左掌缓缓向前递出,那瓦壶离开掌心亦缓缓向前,悬空而行,不徐不疾,好似空中有人托着行走的一般。
  董灵霄大笑不止,猛地一张口,早见口中喷出一股水柱,像飞链似直奔瓦壶袭去。
  吴戒恶正玩得在兴头上,不虞乃师有此一番,赶紧掌心往回一缩,绳子微一抖动,瓦壶早退回来一尺多远,刚好避过董灵霄这一口喷泉。
  吴戒恶这一手使得神妙已极,满以为董灵霄会夸奖几句,却不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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