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祸害!”
祸害,这两个字像刀子一般戳进梁妍心窝里,林瑞雪就不是祸害?你围前围后陪着她,帮她可曾说过她一句祸害?
梁妍低下头,双拳攥得死紧。
“文二!”张默厉声打断了他:“有时间斗嘴,还不把衣服脱下来洗澡去。”
文二本都做好了挨打的准备,没想到梁妍那边突然没了动静。
他发现梁妍低着头站着,一声不吭,像个受气的孩子。
“喂,你咋啦?”文二退后一步,保持着戒备的姿势小心询问,按平常的节奏,此段应飞出2米落地。
未料到梁妍只是一声不吭的站着,文二甚至觉得她的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
“喂,不是吧?你脸皮不是有城墙那么厚么?才说你两句就不行了?”文二诧异了。
印象里的梁妍流血流汗不流泪的,比男人还爷们,那是铁铮铮的汉子。
梁妍心里明白,如果没有林瑞雪的存在,自己恐怕不会如此难过。
正是因为有了对比,才觉得戳心窝的难受。
这种心里的落差,梁妍死也不会说出口,这点心思一旦说出来恐怕只会换回嘲笑,而且这想法也未免太过卑微不齿了些。
文二看梁妍还是没反应,这次是真的有些慌了:“喂,开玩笑的你听不出来?两句话就气成这样?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让你打回来行不?”
梁妍抬了偷,漠然的看向文二。
文二撇撇嘴,一脸英勇就义的往梁妍处靠:“喏,动手吧,轻点。”
梁妍把手高高举起,文二竟然真的没躲,他闭紧了眼睛等着挨这一下。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梁妍噗呲一声笑了:“看你那熊样,明明怕疼还嘴硬。”
“靠,给你机会不珍惜。”文二半是放心半是庆幸的躲开一劫。
梁妍给文二找出之前他穿过的运动服,文二赶紧跑进卫生间洗澡去。
张默捏着文二的衣服到了门口,门外已经恢复了平静。
观察门外情况的时候,张默将小叔那边的情形跟顾玲玉念叨了一遍。
顾玲玉很是惊讶:“竟然这样?那用我去看一看么?”
张默忧心的看向门口:“还是不要了,总绝对最近有些不安生,既然跑出来了,那边也没人何必特意去招惹。”
听张默这样说,顾玲玉略微放心了些。
文二都洗好了出来,几人又等了相当一段时间后,门外感应灯没有再亮起,敲门声也没有继续。
“应该是没事了。”张默看向明显松了一口气的顾玲玉。
文二蹲守的头发都干了:“喂,张默,既然没事了,我们回去不啊?”
“都12点了,你们还走?”梁妍疑惑。
“大姐,明天还得上班呢。”文二无奈的看向梁妍。
“从这里去上班不行么?有床有沙发,我跟顾玲玉挤一挤就行啊。”
“我真想撬开你脑袋看看松子大的脑仁到底什么意思,我有衣服从这走么?”
“你现在不穿着衣服么?”梁妍指着文二身上的运动服。
文二瞪眼:“小爷我一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如此注意自身形象的人,我穿这个?”
梁妍正经从头到脚端详文二一遍:“我到觉得你这样还顺眼点……”
文二翻了个白眼给她。
张默考虑一番,转而吩咐顾玲玉:“我有些不放心你们留在这,还是收拾东西跟我们一起走吧,暂时不要住这边了。”
顾玲玉应了,赶紧去收整,梁妍呆在原地不想动。
“傻了?还不收拾去?”文二困得不行,打着哈欠催梁妍快点。
梁妍低声:“我不想走……”
张默明白梁妍想守着这屋子的想法:“等找到安全的办法,我们就回来。”
梁妍这才跟着顾玲玉去收拾。
到了张默他们那,几人紧赶慢赶的收整好入睡也晚上1点多了。
白天各自上班,文二一如既往的凑到林瑞雪那。
林瑞雪偷眼看向认真做事的张默,有些不甘心。
她对文二展颜一笑:“文二哥,上次你们做的那个回锅肉很好吃,晚上教教我行么?”
文二立刻想要答应,但是想起梁妍和顾玲玉还在,犹豫了……
“怎么?不方便么?”林瑞雪楚楚可怜的看向文二。
文二越过她看向冷冷注视这边的张默,强咽了口唾沫:“最近家里有点乱……嗯,我们正收拾,收拾好了再说吧。”
林瑞雪体贴的提出建议:“哦,这样啊,那我去帮忙吧,人多收拾起来才快?”
“不,不用。”文二挠挠头,勉强挤出个理由来:“太乱,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看见。要不再等两天?”
林瑞雪乖巧的点点头:“嗯,那就后天,说定了哦。”
“啊……好……”文二硬着头皮,顶着张默鄙夷的目光应承下来。
下了班的梁妍,没有直接去张默他们那,反而先回了自己家。
扁担放在家里终是惦记着,好歹拿走看看还有没有作用。
毕竟张默那边有个容易测试的机会。
晚上六点半一到,四个人都挤在门口,顾玲玉将用细麻绳捆好的扁担戳在地上。
冥冥中,似乎隐约能听到小狗的悲鸣……
“尼玛,你们这群牲口,小狗都不放过。”文二挖着鼻孔各种不屑。
“要么你想个办法,要么闭嘴。”张默不客气的反驳了他。
梁妍双手合十:“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顾玲玉面有愧色,不过还是将扁担直截了当的戳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四章 君子端方
拿小狗做的实验,顾玲玉看得分明。
当扁担戳到小狗身上的时候,小狗只是变淡变透明了一些,并没有消失。
文二,梁妍还有张默都紧张的围在她旁边屏息等着结果。
看不到小狗的反应,他们只好统统看向顾玲玉。
顾玲玉深感压力的摇了摇头:“不行,扁担失效了。”
听到顾玲玉这样说,大家都有些惋惜,一件“神器”就这样报废了。
文二恼火的看向梁妍:“你说你这败家娘……”后边话没说出来就被梁妍眼神镇压了。
“行,你赢了,我看你以后咋办。”文二甩手不管了,他愤愤的回了自己房间。
梁妍从顾玲玉手里接过扁担,心疼的抱在怀里,爷爷留给自己的宝贝终究是彻底的坏了。
“哥,现在我们只剩下童子尿救命了。”顾玲玉和张默一起看向昨晚抱回来的两瓶原液。
张默用指尖掐起其中一瓶递给顾玲玉:“小心收好,万不得已再用。”
顾玲玉赶紧接过来认真的道谢。
张默去洗手的时候,顾玲玉发现梁妍还是呆愣的抱着扁担,甚至没换过姿势。
“梁妍?梁妍你别这样,扁担没了我们再找一根就是了。”
“嗯,知道。”梁妍把扁担抱得更紧一些,她情绪低落的应承下来,即使再找一根又怎么会一样。
这一晚,许是昨天折腾的太厉害,大家都休息的很早。梁妍把抱在怀里整整一晚的扁担小心的放在房门口就去休息了。
文二半夜去厕所回来的时候,拿起扁担仔细看了看,又放回原位。
这一夜,门口的小狗又不安生的使劲叫,梁妍睡梦里跟着出声。
不过顾玲玉实在太累了,并没有醒过来,文二房间里的灯却愣是亮了个通宵。
转天早上,大家起了床准备去上班,最后一个带着黑眼袋出来的是文二。
文二一看到梁妍就没好脸:“真行,嗷嗷叫一夜,咋没把动物园的狼招来?”
梁妍像被拔了尖牙利爪的猫,竟然老实的道歉了:“对不起。”
挑衅不成,文二皱眉:“靠,本来就没脑子,现在连精神头都没了,你还有何用?”
梁妍闷闷的出了房门:“我没用……”
张默拦了文二一把:“少说两句会死?”
“你咋不看看她那要死的样儿。”文二指着门外不屑。
张默仔细看了看文二的神色:“文二,说着真格的,你要是担心人家,直说比较好。”
“谁?你,你说谁担心她了?”文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被张默一说竟然磕巴起来。
“幼儿园的小孩子才会在乎谁欺负谁,想安慰人家非要用讨打的方式?你就不能正常点么。”张默不耐烦的推着文二出门。
文二立刻脸红脖子粗的反驳:“靠,谁在乎她了,谁在乎她谁是棒槌!张默你别瞎说,我喜欢的人是林瑞雪,谁要那个男人婆。”
“嗯嗯,纪大棒槌,你再不走要迟到了。”
“尼玛,张默,我没有,别特么瞎说!”文二拽着张默就要解释。
“到底走不走?那我先走了?”张默懒得听,大步流星的走在前。
文二不依不挠的追着跑:“哎,怎么事?今天赶紧的咱把话说清楚!哎!等等,张默。”
到了单位,文二像是生怕张默不清楚自己决心一样一直粘着林瑞雪。
连去厕所都陪着。
林瑞雪把他关在厕所门外的时候,文二才觉出尴尬来。
张默看文二终于能老老实实的坐回自己位置,这才幽幽的叹了口气:“行了,以后不叫你棒槌了,纪大牛皮糖。”
文二对着张默狠狠呲了呲牙。
晚上几人回到房间里,梁妍还是闷不吭声,文二也不吭气。
张默和顾玲玉又不是爱说话的角色,四个人呆在屋子里像上演哑剧一样。
最后文二的手机打破了这种僵局,将情况转向更僵化的地步。
打来电话的人是林瑞雪。
房间里太安静,电话里林瑞雪的声音清晰可闻:“喂?纪文超,明天我带些水果过去把,你们要吃什么?”
文二刻意摆出一副特别高兴的样子:“啥都行,你喜欢的我们都喜欢。”
张默冷冷瞥了他一眼,文二华丽丽的无视了张默开心的讲电话:“放心,你喜欢的回锅肉材料我都准备好了,你只管来就行。”
梁妍这才抬头看了文二一眼,然后又定定的看向扁担。
从小一直是这样,喜欢的东西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