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想去杀了加戈尔,但他不得不站在尼家的立场上去考虑,毕竟加戈尔是他们的大客户,将来对他们打入阿拉伯的市场有很大的帮助,这么想对乔耒不公平,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不管他怎么做也不能挽回什么。
乔耒下来时,尼柯昕已经吃完了,看到他下来,就吩咐佣人给乔耒重新准备一份早餐,自从乔耒被开除后,就闲赋在尼家,除了陪尼柯昕,几乎什么事都不做,就算和尼柯昕在一起,他也只是看书,尼柯昕惊奇不已,因为这些书都是很深奥的,是曾祖父的首场,还有些是国外原版的,他没想到乔耒会说这么多种语言。
“你都是怎么学的?”尼柯昕趴在乔耒旁边。
“买两本参考书,听听CD就好。”乔耒随意道。
“你就是这样学的吗?”尼柯昕吃惊地看着他。
“啊。”乔耒翻了一页书。
真厉害,尼柯昕暗暗地感叹着,又抬头看了看时钟,打了个哈欠,就睡下了,乔耒任由他占了自己的床。
自从那天之后,乔耒和尼文杰都互相避开对方,冷漠的气氛笼罩着尼家,尼荣海对此默不作声,年轻人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去处理。
又过了几天,乔耒突然如水汽蒸发在空气里般,不见了踪影,尼文杰的脸色十分难看,但没有让人去找,这么个人或许消失了好,他以为他可以掌控他,但到了现在他还完全不了解他,除了气馁,更多的是恼怒,恼怒乔耒的随性,恼怒他的不告而别,更恼怒因此而变得烦躁的自己,他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愿意跟随他的人多的可以填满四大洋了。
时间慢慢流逝,转眼间到了新年,尼荣海特意抽出了一天的时间来陪尼文杰和尼柯昕吃年夜饭,他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融洽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僵硬,但他第二天就飞往悉尼谈生意,要过一个礼拜才能回来。
“小叔,好无聊啊,我们出去走走吧。”尼柯昕打了个哈欠,趴在窗子边,看着外面,虽然是冬天,但外面因为种着排排的青松,应季的花朵,配上发黄的草,看起来意外的有春天的感觉。
“没兴趣。”尼文杰抱着被子,含糊道,“外面冷死了。”
“你不起来我就把窗子打开了啊。”尼柯昕威胁道,屋子里很暖和,就算只穿着单薄的衬衫也不会冷。
“你要开就开吧。”尼文杰缩进被子里,打死他都不要出去。
“这样的话,我就告诉爷爷,你昨天偷偷打开了书房的保险箱……唔……”尼文杰一跃而起,捂住了
尼柯昕的嘴,“好了好了,你想去哪,我陪你。”
“那你先告诉我保险箱里有什么?”尼柯昕摆足了大爷架子。
“是一个戒子。”
“戒子?就一个戒指啊。”尼柯昕顿时一脸的失望,他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因为爷爷都不让它们碰那个保险箱,好像很珍贵的样子。
“恩,除了戒指什么都没有。”尼文杰托着下巴,“那个戒子上的宝石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质地还不错,但设计很俗,应该值不了多少钱。”
“不会是古董吧?”
“看起来不像。”尼文杰站起来,拿过自己的衣服。
“不说这个了,我们去公园转转吧。”尼柯昕道,“下次你再偷偷打开的话,我绝对会告诉爷爷的。”
“看都看过了,怎么会想看第二次。”尼文杰白了他一眼,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戒子,但是老爸那么珍惜,可能是很重要的人的东西。
“你快点啊。”尼柯昕踢了慢吞吞的尼文杰一脚。
“好好。”尼文杰应着,拿起自己的外套,“你不吃早餐了?”
“出去吃好了。”尼柯昕道。
两个人步行到公园,是上次尼柯昕离家出走,乔耒把他们引到的那个公园,冬天的时景和那时候完全不同,萧瑟的狂野,呼呼的冷风吹过,卷走树枝上没几片的黄叶,人造湖里也结了冰,栏杆冰冷的可以把任何碰触它的人都冻结。
“好冷。”尼柯昕念着,出口的话,化成白色的雾气消失在空气里,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迷离。
尼文杰握了握手,他一直都知道,自从乔耒离开了以后,尼柯昕就安静了许多,这是寂寞的表现吧,而他却从来都没在意过,他以为这会和之前一样,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我们到那边去坐坐。”尼柯昕指着休息椅。
“好。”尼文杰回道,这个椅子上次他和尼荣海坐过。
坐在椅子上,尼柯昕靠着尼文杰,无聊地看着灰蒙蒙的天,“你和耒叔叔是怎么认识的?你好像从来没提起过。”
“突然提他干嘛。”尼文杰靠在椅子上,他以为乔耒会自己回来的,但这都过年了,还不见影子,莫非回家去了?
“你还在生气啊。”尼柯昕斜了他一眼。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生气。”尼文杰道,“我只是觉得他不该不说一声就走。”
“如果他说要走,你会让他走吗?”尼柯昕反问。
尼文杰语塞,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反应。
“看吧。”尼柯昕老成地叹了口气,“发生了那种事,他会想要离开也很正常,尤其是小叔你,自从他回来后,你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变?变成什么?”他可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变啊。
“小心翼翼。”
“怎么可能,就算是那样,你们不也都是那样的吗。”
“但这不是说明你在乎他吗?”尼柯昕的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尼文杰把手盖在他的脸上,推出了一段距离,“我说你啊,小孩子就要有个小孩子的样子。”
“滚开啦。”尼柯昕用力掰尼文杰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这个时候,小孩子的劣势就非常的明显。
“好啦。”尼文杰改揉他的头发,“一会去吃点东西吧。”
“就会敷衍我。”尼柯昕不满地嘟起嘴。
尼文杰宠溺地揉着他的头发,不管怎么说,只要不失去这个小鬼,其他的人怎样他都不在乎。
☆、新工作
喧闹的大厅,不时传来笑声,低语声,尼文杰无聊地站在角落里,有人过来就寒暄两句,然后又独自拿着杯子晃悠。
一只伸过来,揽住了尼文杰的肩膀,传来凌易夸张的声音:“你还在闷骚期啊。”
“滚开啦,凌易。”尼文杰侧了侧身,躲开了凌易的手。
“你怎么了?刚开学就这个德行。”凌易仿佛看到了奇怪的生物般,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着他。
“不要烦我。”尼文杰没空理他。
“那我说一件让你不烦的事。”凌易笑嘻嘻地道,“我看见乔耒了。”
尼文杰心突地一跳,又平静下来,“怎么了?”
“看起来很好。”即使不说名字,大家也心照不宣,凌易像是开玩笑似的道:“他和一个漂亮的女人在一起,那女人好像还怀孕了。”
“哦,那很好啊。”尼文杰把手塞进口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过这样是未婚先孕了吧。”
“哈哈,你会在意这个?你真是没救了。”凌易笑了出来,揽住尼文杰,把他拖了出去,“走吧,听我给你好好爆料。”
尼文杰一直被拖到没人的水池边,才挣脱开凌易:“爆你个头啊。”
“切,不想听就算了。”凌易装出一副要走的样子,尼文杰在水池边坐下,不想听的话,他也不会任由凌易把他拖到这里来了。
“嘿嘿,我就知道。”凌易在他旁边坐下,“我是无意间看见他的,然后我偷偷跟着他……”
“偷偷?”尼文杰挑了挑眉,凌易立刻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两分钟后,他就跟我打招呼了。”
就是嘛,凌易那点技术,乔耒怎么会发现不了?尼文杰勾了勾嘴角,心中暗暗窃笑。
“我说你啊,那么在乎就说嘛。”凌易碎碎念着,看那副样子就知道他在乎乔耒在乎的不得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呐,这是他现在住的地方。”
尼文杰没有接,凌易干脆地扔进了水池里,“也对了,你现在去干什么?被人掳到了阿拉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因为镇定剂注射过多而伤到了大脑,我想你出现在他面前,也只会让他回到噩梦里。”
“喂喂,你不要说得好像是我把他掳到阿拉伯的。”尼文杰忍不住回道,“我也不想他出那种事,况且我还……”尼文杰住了口,他千里迢迢,费了十二万的力气,才把乔耒带回来这件事还是不要说了。
“跟你脱不了关系吧,是你向加戈尔提起乔耒,他才会对他感兴趣的。”
“这只是跟一个人得到了一件世间难得的宝物,想向别人炫耀的心理而已。”
“呀,他对你来说是世间难得的宝物吗?”凌易一副挖到了好消息的样子。
尼文杰白了他一眼,“他能讲数十国
语言,擅长用气魄谈判,能做出纯利润达上亿的企划,也会很好利用,调动身边的资源,除了没有追求外,可以说是无所不能,这样还不能算是世间难得的宝物吗?”
凌易愣了愣,“你说的都是真的?他能……”说起来,前段时间尼氏企业内部发生了大变动,不会是因为乔耒吧。
“他是很厉害啦,可是现在完全没有作用。”尼文杰叹口气,不管多么珍贵的宝石,被埋在地下,也是和石子一样的价值。
“但知道他价值的人是不会随便让他乱跑的,你在做什么啊,他要是去了别的公司,说不定会成为威胁呢。”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尼文杰站了起来,“除了尼氏企业,我不会让他的才能在别的地方发挥作用。”
“你现在的表情超可怕的。”凌易扬起了唇角,好像在说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你不是和我一样?我们都是同一种人,不要说这种话来装出一副伪善的样子。”
“嘛,也是。”凌易笑了笑,“我爸爸的棋盘,你什么时候还给他,他可是为此难过了好几天。”
“只要你能做得到,随时都可以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