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耒凑近他的耳边道,“怎么了?现在后悔了。”
“没有……”莫瑞脸红红的,他没有经验,很紧张。
“这就好。”乔耒顺势把莫瑞推倒在床上。
莫瑞躺在床上,动手脱了自己的T恤:“我叔父非要我把酒厂卖掉,有人很想买……”
“你在说什么?”乔耒叫着,“你不是说过要把那个酒厂送给我吗?”
“是啊。”莫瑞把自己的上衣扔到了地上,“可是我叔父已经和那人商量好了。”
“既然说送给我,就是我的了。”乔耒赌气地坐起来,莫瑞慌忙哄他,“不要生气,我没说要卖,放心吧,打发走这个人,我就把酒厂正式送给你。”
“真的?”乔耒又笑开了,莫瑞低头吻着他的脖子,乔耒抱着他倒在床上,伸手关了灯,没一会就传出了暧昧的低吟声。
又过了半个小时,乔耒简单的冲了一下,就到楼下去了,他穿着宽松的浴衣,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
“叔父,你还没睡啊。”乔耒笑的亲切,“我来拿点水。”
“冰箱里有。”
“谢谢叔父。”乔耒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仿佛没注意旁边猥亵的目光,仰头喝了起来,简单的一个举动,将他修长的身材,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乔耒又拿了一瓶水,上楼去了,边走,边无声地笑。
☆、第 43 章
一大早,乔耒就起来,贤惠地做早餐,又端到了楼上,当然他做的三人份,莫瑞叔父的那份,就放在餐桌上,他则和假装不舒服的莫瑞在楼上吃早餐,然后又帮着洗衣服,打扫卫生,一副贤惠儿媳的模样。
没两天,莫瑞再次去和尼文杰谈判,几次僵持不下,尼文杰放弃了合约,莫瑞兴高采烈地跑回家,一把抱住正在擦桌子的乔耒,笑道:“那个人放弃了。”
“是吗?”乔耒不让自己笑的太明显,“那真是太好了。”
莫瑞笑的合不拢嘴,吃饭的时候,乔耒多做了几个菜,还不停地给莫瑞夹菜。
乔耒正在洗碗,听到后面有动静,刚回过头,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是乙醚……
“叔父?”莫瑞慌忙把一张写满字的东西藏到身后。
“那是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
“叔……叔父?”
“快点!”
莫瑞摇了摇头,就看到叔父的笑容扭曲了:“你的情人,你不想要了吗?”
“什么?”莫瑞一惊,“你说乔耒……”
“如果你想要他活着,就把厂子给我!”
“你在说什么?乔耒他怎么了?”
“他在我手里,想要他活命就把厂子给我!”
“我不信!”莫瑞叫着就冲下了楼,背后又慢悠悠地传来了一句,“他在地下室。”
莫瑞立即冲进了地下室,打开灯,就看到乔耒被绑住手脚,扔在地上。
“乔耒!”他急忙冲过去,慌忙去解绳子。
“他不要紧。”阴沉沉的声音传来,莫瑞急忙回头,是他那个叔父,虽然他一直不喜欢他,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恐惧。
“叔父!”莫瑞叫道,紧紧抱着乔耒。
“把这个签了,我就放了你们。”一张纸放在了莫瑞面前:无条件酒厂转让合同。
莫瑞咬了咬唇,拿过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话音刚落,一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莫瑞,“我知道你一直对于你父母的死耿耿于怀,不过你现在可以去陪他们了。”
“你,你……”
“没错,你父母开的那辆车,是我做的手脚,不过是借点钱罢了,竟然不给,既然不给,我只好自己来拿了。”
“是你杀了他们!”莫瑞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可是面前被他一直叫做叔父的人却笑了起来,“不如我都告诉你吧,我等下就会拿着卖掉厂子的钱,和你的情人去逍遥,你就在这里和你父母团聚吧!”
砰地一声枪响,传出了响破云霄的哀嚎,地下室的门突然被人踹开,几个武装警察模样的人冲了进来,愣
了一下,立刻按住倒在地上的人,乔耒扔了枪,举手表示自己无害,那把枪是莫瑞给他的,让他用来防身的。
尼文杰走了进来,把手里的一个东西交给了警察,是窃听的录音,证据确凿,莫瑞的叔父因犯故意杀人和杀人未遂罪,被判处无期。
事情完满结束,一开始就是乔耒的设的局,他知道莫瑞的叔父一直对他有非分之想,就假装和莫瑞是一对,故意让他偷听到他们的谈话,然后尼文杰配合着,放弃购买计划,逼着他不得不采取动作,即使套不出莫瑞父母死的真相,也能让他到牢里待一阵子。
莫瑞录完口供出来,深深吐出了一口气,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但却是杀了他双亲的人,叔父整日游手好闲,又爱挥霍装阔,父亲借给他的钱都是无底洞,无论借给他多少钱,下次他都只会来要更多,虽然事情看起来圆满结束了,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好了,不要叹气了。”乔耒拍了拍莫瑞,“这下你就不用担心工厂会被卖掉了。”
“我说过我会投资的。”尼文杰双手插在口袋里,闲闲地走了出来,“工人可以请回来,设备都还在,这里离葡萄园也很近,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一起说出来。”
“这样就可以了。”莫瑞道,“很感谢你们。”如果不是有尼文杰帮他们报了警,现在事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是吗?”尼文杰也不多说什么,“我会帮你把酒业发展壮大的,但相应的,你也要给我同等的回报。”
“你要什么?”
“这个嘛……”尼文杰拖长了声音,莫瑞紧张地看着他,“每年给我一瓶你酿的葡萄酒好了。”
“嗯?只是这样?”莫瑞惊讶地看着尼文杰,尼文杰但笑不语,“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还在上学是吧,等你真正有了管理工厂的能力之前,能不能先让我的人帮你管理?当然年终的纯利润还是算你的,不过我的钱只算是借给你的,记得还给我。”
“嗯。”莫瑞点点头,尼文杰扬起唇角,拍拍他的头,“那我们就这样告别吧。”
“你们现在就要走?”莫瑞心头一惊,乔耒笑道,“怎么了?男子汉,你舍不得我们吗?”
“才,才没有。”
“那就好。”乔耒挥了挥手,“希望下次再见时,你能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男人。”
“我绝对会的。”
乔耒好心情地跟着尼文杰,却见他脸色难看,“怎么了?”
“没什么。”尼文杰冷硬地回答,乔耒知道他在为自己冒险的事生气,就率先道歉,“对不起,我没办法放着不管。”
“为
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尼文杰问道,“是不是这个计划用不到我,你都不会告诉我?”
“是啊。”乔耒坦然地承认,“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你一定会强硬地把我带走,但我想要帮莫瑞,他的父母离世,唯一的叔父又是那个样子,如果连父亲留给他最后的东西都无法守候,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你呢?为什么你要把自己卷进那样的事件里,虽然是我叫你来的,但我只是想让你帮忙找一下证据,如果没有……”
“如果没有证据,莫瑞会痛苦地过一辈子,他的叔父会死缠着他不放,把他榨干榨净,连他的血都要吸得一滴不剩。”
“但说到底,那是别人的事吧。”
“没看到会好点,但在我眼前,我没办法放着不管,那种痛苦我受够了,也不想看到别人跟我一样痛苦。”
尼文杰沉默,把乔耒揽进怀里,“以后不会了。”
“……”乔耒沉默地让他抱着,尼文杰觉得肩头一湿,他低声道,“看来这里的夜露很重,还是赶快回国吧。”
两个人在一间里缠绵了到半夜,乔耒已经累得手指都懒得动了,尼文杰把他抱在怀里,相拥而眠,第二天就立刻订票回国,乔耒睡了一路,下飞机的时候,还半睡半醒的。
坐车回了尼家,乔耒一头栽在尼文杰的床上,起不来了,尼文杰就让他睡,吩咐佣人不许进来,以免吵着他了;自己则去处理这一段时间积攒下来的工作,刚一打开电脑,就看到私信里有马亦岚发过来的消息,是有关吴埚的调查结果。
里面让有许多让乔耒意想不到的事,吴埚不仅染指海洛因等毒品,大量进行贩卖,还有多位上层的官员参与,甚至涉足黑社会的纠纷,马亦岚是觉得毛毛虫再怎么兴风作浪也只能掀起巴掌大的波澜,所以一直没在意,不过有需要他会出手的。
尼文杰知道吴埚和高官有关系,但是吸毒还是贩毒的事他都没注意,这种事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知道了,不过和他没关系,尼家确实是靠黑道起家,但那已经是他曾曾祖父时期的事了,距今至少有一百多年了,早就完全脱离了那个世界。
不过吴埚是个缠人的角色,难怪乔耒要自己注意一点,虽然上次自己算是勉强躲过,但吴埚不会就那么放弃的,如果借钱给他,自己就脱不了干系了。
尼文杰出去,在庭院里给马亦岚打电话,里面传出吵杂的声音,看样子好像在闹市。
“有什么事吗?”马亦岚问道,“能不能不要闲着没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很忙得。”
“谁闲着没事打电话给你。”尼文杰回
道,两人多年的朋友了,说话也不客气,“吴埚的事,是乔耒拜托你的?”
“啊。”马亦岚应着,“他说有点棘手,看我能不能帮帮忙。”
“我也想拜托你一下。”尼文杰沉声道,他的声音有点严肃,马亦岚也不由得正经起来,“什么事?”
“让吴埚这个人消失。”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尼文杰可以预感到以后会很麻烦,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再也无法出现在他面前。
“……”马亦岚沉默了半晌,“这种事……”
“我会付钱给你的。”
“草,我还差你那点钱吗!”马亦岚叫道,“没那么容易,他虽然脑满肠肥,但下起手来也是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