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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碰碰磕磕,季协终于顺利读完三年卫校,到药膳馆工作。
季协在卫校的时候,隐约发现了自己的性向有问题,不敢问人,他为此查了很多书籍,充满惶恐和迷茫。
有一次在市图书馆,他在偏僻的书架偷读一本专业的书时,被杨越不小心碰撞,书一下就掉在地上,露出书名。杨越小心地问手足无措的季协:“你也是?”随手指了指书名的其中几个字。
这个也字让季协一下子找到了同好和知己。两人慢慢交谈熟悉起来。杨越在本市一家有名的医科大学读牙医,也是在高中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同。因为家里开着诊所,医书很多,他很快发现问题所在。大学因为一再被家人追问女朋友的事情,杨越一个冲动就向家人爆了自己的秘密。跟家里拉锯了几年,终于让家人接受。
杨越早熟几年,懂得的知识理论很多,又是名牌大学高材生,让季协钦佩不已。杨越虽然早已出柜,但在大学也没有谈过对象,季协的俊秀和单纯,对自己满心的崇拜和亲近让杨越动了心。两人就在毕业前夕拍起拖来。杨越以示郑重,还把季协带回家里一趟,这让季协十分感动。杨越家里条件很好,只是他父母十分冷淡。杨越当时很有志气,说他们两个人毕业后自己挣钱买房买车,不靠家里。
那段时间是季协最快乐的日子,虽然杨越当时在实习,两人聚少离多,但季协感觉到生活有了奔头。他一有空就去杨越的出租屋里照顾他,为他熬汤,打理卫生。在那里,两人发生过好几次关系,虽然两人都是新手,技术生涩,但心里都十分满足快乐。那时杨越常对季协说,他要努力攒钱,买个漂亮的大房子当婚房。
季协顺利到药膳馆工作,又有了左芮铮公司的兼职,攒到钱越来越多。两人忙,相聚的时间都会在一起算算划划买房的首付款。杨越是实习生,医院的薪水十分低,只有千把块,租房吃饭都不够,季协收入有杨越的五六倍之多,时常贴补杨越,这让杨越十分灰心。算算自己的收入,再比照疯涨的房价,杨越觉得以前的想法真是天真又可笑。尤其是季协,每个月挣的钱还要给一部分家里,时不时地贴补一点给读大学的季贞。
他们的第一次争吵,就是因为杨越觉得季协每个月给家里的钱和给季贞的贴补太多。季协这时才说出他是抱养的孩子。这让杨越更是觉得前途灰暗,因为这个养恩,季协必须就不停地供养季家,否则季家人一个忘恩负义砸过来季协就站不住脚。季家现在的两个男孩才中学,以后的大学结婚买房就是个无底洞。杨越鼓动季协脱离季家,季协拒绝,两人不欢而散。
不久后季协的小弟被查出患上急性白血病,全家都慌了脚。当时季家刚刚凑钱买了房和一个小铺面,家里再无余钱。季协的大姐二姐早已嫁人,因为买房买铺面被出了一大笔血,手里已经没有余钱。房子是唯一住房,铺面是一家的生活来源,季父季母好不容易挣来这么点家当,家里另外还有一个儿子,自然不肯卖。
正在此时,同个小区里的连锁水果店老板求娶正在读大学的季贞,愿出五十万聘礼。季贞当时正在市里读师范大学大二,那老板三十多岁,鳏夫,家里有个上小学的儿子,十分调皮。这老板就是看中了季贞当后母,趁着季家之危提出了婚约。季父季母十分心动,季贞悲痛欲绝,一边是小弟父母,一边是自己的人生,她从小就因为弟弟们被父母抛弃,现在又要因为小弟被父母牺牲前途,她实在想不开,躲到学校里不回家。
季协把攒的钱全都拿出来,又向同事借了不少,日夜兼职,只能凑够四万块,跟小弟前期手术费三十万相差甚巨。杨越见季协深陷季家,劝解无效,又因为季协把存款全给了季家而大发脾气,尽管那钱基本上是季协在攒,但杨越早已视为两人共同的家庭财产,季协不解杨越的冷血,杨越愈发觉得季协的天真不可救药。
杨越在医院实习一年,既低薪又苦累,早已不是当年单纯大学生。当时头脑一热跟家里关系冷淡,出了社会才发现没了家里的支援,自己难以出头。两人冷战多次后,冷眼旁观的杨越父母终于出手,首先找关系把杨越调去了邻市一家更高级,工资高好几倍的大医院。然后把季家的情况略一调查给杨越。季家小弟的前期手术药要三十万,后期至少还要三十万,加上后面五年的护理期,算算至少要八十万。杨越要是一定要跟季协在一起,那季家的负担以后就要落在他们的身上。季协家里情况太复杂,负担重,绝不是理想的对象。
杨越找了季协最后一次,季协并不想分手,但他既不愿意跟杨越去邻市,也不愿意脱离季家,两人越谈越不投机,最后分手散场。季协身心疲惫,那边水果店老板越催越急,季父季母三番两次就去季贞的大学里闹,动静十分大,季贞被逼得无法,只能低头。
正在此时,左芮铮的出现,解救了季贞。
除了已经去世的季爷爷季奶奶,季贞是季协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左芮铮那慷慨的一百万救了季贞和季家小弟,让季协十分感激。他决定这三年里好好服侍左芮铮,以报答在左芮铮对他的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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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生活开始后,很多事出乎季协的想象和估计。
开始的时侯,左芮铮让季协又惧又畏。这人实在太多花样手段,各种操弄他的身体,让他十分吃不消,很多难堪的事情,左芮铮都能执行得一本正经,认真彻底。他设了一张详细的日程表,每天早上季协都要照着上面做身体养护锻炼,完成哪几项就打钩,完不成的要写明理由。早上坐药浴,熬药浸玉棒,然后打理房子,清理衣服。清洁工作干完刚好玉棒泡好,体内含着玉棒在健身房做纤腰提臀的运动,下午练瑜珈或五禽操,练完泡牛奶浴,泡完抹润肤乳或精油。晚上左芮铮回来检查过玉棒后才抽出来,饭后是踮脚走路运动,练完后就去洗澡洗漱。清洗完自己后,如果左芮铮要工作,在书房里看文件或用电脑,季协就在一旁帮他揉肩按腿。如果不工作,就陪他看电视,供他赏玩。再晚一点就帮他洗澡,帮他按摩加手嘴活。如果晚上要做,左芮铮会提前吩咐,季协洗澡的时候就要做好灌洗准备。如果不做,就要在床上按左芮铮的吩咐做很多难堪的动作,做完后还会被左芮铮涂抹润肤乳,抚摸全身,身上几处敏感地方总被反复抹擦,被轻易挑起情欲,但他只得强忍。没有左芮铮的允许,他不能随便泄身。
晚上睡觉的时候被赤身揽紧,紧贴着左芮铮健壮炙热的身体,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让人心慌,但奇异地,他总是入眠很快。醒来发觉窝在左芮铮的怀里,被搂得死紧,动弹不能。早上一起起床洗漱,替左芮铮刮脸洗脸,或者又用手和嘴替他做一次。送左芮铮出门,总被左芮铮吻得双嘴红肿,后面被掐得青紫一片。周末的到来,让他总是恐惧。白天要在左芮铮的面前光身练瑜珈做操,坐浴,光天化日下被他抚弄身体。即使去健身房,也只能穿着片缕内裤,左芮铮自己一边健身,一边盯着他完成各种规定好的动作。练完后一起泡澡,压身提臀任由左芮铮抚弄,泡的时候也不得安生,常常被挑起欲火,但又被冷水冲灭。
下午通常时间安排得比较满,比如去医院检查,比如陪左芮铮看电影念书,没一样是轻省的,经常被衣衫整齐的左芮铮剥光衣服搂在怀里各种玩弄身体,让他不能自已。晚上吃完饭照例在厨房被亵玩后面。而被左芮铮灌洗是很难耐的事情,挺着肚子,光身在左芮铮的注视下做各种动作,忍到极限的时候他才让自己排泄。如果不做动作,就要挺着肚子坦城在他面前,一连好几十分钟,相当熬人。当着他的面排放,或被抱着排放,都很难堪。灌洗后的事情更是难忍,无论做或不做,都是一场磨难。左芮铮身下之物十分粗大,所需的前戏漫长。季协深深地恐惧每隔几天的那场大做特做,那汹涌澎湃的情潮会让他被淹没,痛苦和快感巨大得足以把他吞噬。
左芮铮身材高大,比他高了十几公分,有一张严肃的俊脸,英气逼人,他在家里笑的时候不多,话也很少,看人的时候,目光锐利,气势很足。只要两人在一起,季协在左芮铮面前被要求做任何事情,都会被左芮铮逼人目光盯着,让季协不敢不从。季协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像是强大猎人面前无处可逃的弱小生物。他常常在左芮铮面前被逼身着寸缕,做各种让人难为情的事。在左芮铮面完全敞开自己是经常的事,他自己脸红不已,左芮铮却正经认真样,看着自己的目光深沉灼热,好像要把自己刺穿。无论是多亲密难堪的事情,左芮铮做得自然,季协却难以适应。
季协最高兴的是左芮铮去出差的时候,那时候他只要完成每天的日常养护锻炼活动就好,不用应付左芮铮。最怕的时候是左芮铮回来的那几天,拉着他干各种难堪难忍的事情,逼人的目光让人生怯,无所适从。
季协可以感受到,左芮铮对自己的身体很痴迷,有着某种变态扭曲的执着和喜欢,所以热衷于日复一日训练调弄他,赏玩抚弄他的身体,以强势的绝对的姿态去主宰一切。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左芮铮手里的名贵珠宝,每天被精心养护着,时时被拿出来赏鉴。有时候,他一个人坐在房里,觉得日子好像过了很久。事实上他还不到22岁,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能在太阳底下毫无负担的自由生活,从来没有过。
左芮铮像一张强大严实的网,把自己裹得严密死紧,让自己沉沦于此,无处藏身无处可避。他能感受到的最极致的欢愉,最深切的恐惧,都来自于左芮铮。这未知的恐惧让他极力想逃开,想摆脱他。
他知道左芮铮想再包养着他,因为自己这三年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