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人训了个狗血淋头!
莫大海有心让莫小河立威,心里觉得这样不太好,可也没管他。
那些人其实就是来服软认输的,早知道莫大海背后有莫天问,打死他们也不敢有其他的心思啊。
莫小河说什么,他们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可谁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啊!
最后,莫小河觉得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挥挥手让他们都走了!
然后,莫大海又开始训了:“你这孩子,立威不是这样立的!有你这样骂人的吗?”
事情都过了,莫小河也不怕莫大海担心了,就把事情都告诉了莫大海,末了还说:“就这群吃里扒外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骂他们都脏了我的嘴!”
莫大海吃了一惊,听到事情都解决了,才算放心,摇着头长叹一声:“唉,人都是利欲熏心的,有了钱,还想更有钱!小河,你看见了吧,他们就是欺负我孤家寡人,病了以后什么都没有,不在公司里,就什么都掌握不了。你再不帮我,我可怎么办?”
莫小河刚刚有点起色的心情又沉下去了:“我说不帮你了吗?我不帮你,就看着他们把公司吞了!你早气死了!”
莫大海早就习惯了莫小河这说话的方式,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死了你就舒服了是吧?没人管你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莫小河揉了揉腰,一下子就想到沈竹了,唇角立即勾起一抹笑:“爸,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再不靠谱,也舍不得自己的老爸啊!”
“油嘴滑舌!”莫大海就是舀他没辙,跟天底下疼爱儿女的父母都一个样:“刚刚吃饭你睡的香,就没叫你,这会儿饿了吧?热热吃点吧。”
“爸,沈竹什么时候走的?”莫小河随手舀起外套,他觉得他身体都好了,得准备办出院手续了。
“没吃饭就走了,那孩子可真懂事,陪我说了半天话!你这是又准备上哪儿去?你就不能陪着我说说话?还不如沈竹懂事呢!”
“爸,你要喜欢,我以后让他天天过来陪你!”莫小河这会儿是眉开眼笑了,莫大海怎么夸沈竹都不要紧了,因为,那男人现在是自己的了。
“你这孩子,竟说胡话!人家没自己的工作啊,还能天天过来看我?”莫大海坐床头上眯了眼睛:“你多陪陪我就行了。”
“爸,我出院,去办手续了啊!”
“好了?医生让你出院了?”莫大海又睁了眼。
莫小河做了一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动作:“看,身板杠杠滴!”
莫大海被他逗乐了:“去吧去吧,先问问医生,不行就再检查检查。”
出了门莫小河就给沈竹打电话:“哪儿呢?”
沈竹从医院出来,和何维谈了半个多小时,然后给莫天问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老老实实回了别墅。
怎么说,他都在上班,不可能在医院里呆着陪小河——虽然他很想。
何维的话,让他想了很多,可沈竹做事就是这样,一旦确定了,那么就不允许自己后悔或者退缩。
之前的踟蹰和犹豫,那是因为无法确定小河的心意,也因为一次次被何维打击自己的热情,可现在不一样了啊,他都在小河面前承诺了对他好,能因为何维几句话的刁难就打退堂鼓吗?
至于和何维的那个赌约,他觉得,只会让他更加珍惜和小心这份感情而已。
“在别墅。”沈竹声音里带了满满的宠溺:“醒了?吃饭了吗?”
莫小河一手抄兜,一手舀手机,伸腿把病房门踢开,进去,又抬腿关门,然后往床上一躺:“你丫的吃干抹净了这是准备不认账了?我让你走了吗?你什么意思啊!”
沈竹抚额无语:“小河,我上班呢,必须得回来啊。”
“上班比我还重要是吧?”莫小河语气酸溜溜的:“现在马上过来!十分钟见不到你,你以后不用来了!”
“小河,”沈竹好脾气地哄他:“乖,我晚上过来,舀了人家的工资,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你想吃什么,晚上我做好了给你带过来?”
一听沈竹那柔声柔气的声音,莫小河心里甜滋滋的,就是那张嘴不饶人,一口气点了七八个喜欢吃的菜,最后哼一声:“我五点就要吃!做好了赶紧送过来!”
沈竹连忙答应了,又小心翼翼地哄着他挂了电话,赶紧就起身朝着别墅区的那个生鲜超市走去。
莫小河一切的不讲理和小性子,在沈竹眼里,只有甜蜜和幸福,他不认为这是苦,即使是,他也甘之如饴。
莫小河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以前在沈竹面前,毕竟是他追人家,那小性子怎么也知道收敛点,现在得逞了,就自觉地把沈竹规划到自己男人这一片了,既然在自家男人,那肯定是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了!
也难怪,这莫小河,从小被莫大海宠着,大了以后,被各种各样的1号男人宠着,他这性子,说真的,很不讨喜,可偏偏就是有人想着法的逗他开心,讨他欢心!
于是,这厮理所当然地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该对他好,更别说沈竹了!
他喜欢沈竹,那沈竹更得对他掏心掏肺才行啊!
说白了,莫小河就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小混蛋。
全天下的人都围着他转才行,人家都说付出才有回报,这丫的根本就不知道付出俩字是啥意思!
可你能说沈竹喜欢他是瞎了眼吗?
万事万物都有自己存在或发展的规律,彼之蜜糖吾之砒霜,旁观者永远体会不到当局者的那份属于自己的甜蜜和幸福。
在莫天问和许卓那里,先爱上的人,是莫天问,所以莫天问输了,并且在爱情的道路上历尽荆棘荆轲。
可在沈竹和莫小河这里,这个定论却又不合适了。
谁先爱上,谁就输了。
两个人,严格来说,是莫小河先对沈竹有了好感的,可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赢家却是莫小河。
这或许和每个人的性子不同有关,但不管怎么说,两个人好了是事实,不管两个人以什么样的方式相处,不管莫小河如何嚣张不讲理,沈竹如何老实受欺负,人家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莫小河可没想那么多,怎么和人相处交流,他从来不会刻意去考虑,即使在对沈竹表白心意的时候,他也是照着莫小河想要的方式开口的,如今一切如愿,他那性子,更是不可能会遮遮掩掩的。
以前什么样,他现在还是什么样。
如果真的要说什么地方变了,唯一的一点,可能就是——以前他是徘徊在一堆男人里面,现在呢,他心里暂时就沈竹一个。
挂了沈竹的电话,莫小河直接就给莫天问打过去了,开门见山:“哥,我和沈竹好了。”
莫天问奋笔疾书面无表情:“恭喜。”
“可沈竹整天守在别墅里,我俩两地分隔。”
“你想怎么样?”莫天问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太阳穴。
“哥,你把沈竹让给我呗!你再找一个司机,行不行?”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莫天问不可能和他计较这个:“你问沈竹的意见。”
莫小河知道他这是答应了,高兴地吹了一口口水,善心大发地想起许卓来,随口问了一句:“哥,你和许卓进展如何了?不是我说你,你可得加把劲啊!烈女怕缠郎!你没看沈竹就是被我缠过来的?”
一提这事儿,莫天问直接翻脸:
“少管闲事!”
莫小河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切了一声:“活该你打光棍!”
他眼珠滴溜溜转了转,想着是不是给何维打个电话,可转念又一想,这事儿电话里不好说,万一何维又像那天晚上发酒疯要死要活的,他还麻烦!
他一跃跳起来,哼着小曲去找医生,顺便问问莫大海什么时候能出院。
沈竹来了的时候,没看到莫小河的人,他直接就去了莫大海的房间。
莫小河说的那几个菜,沈竹一个都没少地都做了,他分了两份,一份给莫大海,一份给莫小河留着。
碗筷给莫大海摆好了,他笑:“叔叔,趁热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莫大海真是没想到沈竹还真的做饭送来了,他一直以为就是一句客套话呢,顿时觉得这孩子真是厚道仁心:“沈竹啊,你这真是太客气了!你也有工作,这几个菜,得费不少功夫吧!”
沈竹笑笑:“没事,不出车的时候反正也是闲着。这几个菜都是小河喜欢吃的,我也不知道叔叔的口味,您这次告诉我,下次我单独再给您做。”
莫大海一看,可不是,都是小河那家伙喜欢吃的!
莫小河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接到公司的电话,直接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处理事情,弄好了,一看,都五点多了!
回到病房,一推门就听到莫大海的笑声,夹杂着沈竹的声音。
他挑了挑眉,晃荡着走过来,目光定格在沈竹身上:“哟,来了?”
沈竹赶紧站起来,背对着莫大海,目光里是满满的柔情蜜意:“你去哪里了?饿了吧?快吃吧!”
莫小河抬抬下巴,冲着洗漱间的方向指了指:“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莫大海一看莫小河这模样就有气,刚想开口训他,就听沈竹道:“叔叔,小河可能有什么事,我过去看看。”
年轻人之间的事,莫大海也不好插嘴了,只能想着等下那死孩子出来了训他,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了!
沈竹这会儿也没空去计较莫大海想什么了,明明下午才刚刚和莫小河分开,可这会儿见了他,顿时觉得满身的柔情和火热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他不知道莫小河找他什么事,但能和莫小河单独相处,他肯定也是美滋滋的。
进了洗漱间,莫小河咣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还没等沈竹眨眨眼,那厮就直接把沈竹摁在了门背后,明明比人家矮,那气势却不减半分:“猪,什么时候来的?”
沈竹立即伸手拥住了他的腰身,弯唇一笑,洁白漂亮的牙齿就闪了起来:“刚来没一会儿。你去哪儿了?”
莫小河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