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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定主意要让赵景承先高潮一次,渐渐加快了照顾的节奏。嘴里仍吸吮舔吻着胀大的肉物,手掌翻转过来,掌心朝上,埋在赵景承身体里的食指和中指屈起来,细细摸索寻找着。
探入两个指节深的时候,指尖碰到一处并不光滑的硬起,在那里轻轻摸了几下,春潮更是泛滥。他忍不住抬眼去看赵景承的表情,见他半闭着眼,嘴唇微微张开,神情迷醉,却似乎并不清楚被碰到了G点,只是安静享受着。
简安宁心里一软,原本预备稍用点力气按下的手指也放松下来,只是在那处半硬的凸起上轻轻点按。
“操!”即使是这样,赵景承仍受激不过,颤声骂了一句。他不玩女人,平时对自己女穴的抚慰也过于敷衍,总是在穴外揉揉捏捏了事,虽知道里面也有要人命的机关,却实在没想到会刺激到这个地步。
简安宁见他舒服,空着的手摸到他耻骨上方与里面敏感点相对应的位置,里外夹击,在G点上划着圈揉按的同时用力按压小腹。
赵景承脑子里轰的一声,腰间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让他就快要疯了,这已经不能用“爽”来形容,简直就是被快感给生生强奸了!
他身体享受得不行,心里却屈辱得要死,仿佛被简安宁拿捏住了快感的开关,要他快乐就得快乐,要他高潮就得高潮。他恨不得吃了简安宁的肉,连骨头都嚼碎,却只能哑着嗓子大骂道:“他妈的简安宁!你不做就滚!给我滚!”
简安宁吐出嘴里的阴茎,神情脉脉,安慰道:“就好了。你舒服尽管叫出来吧,我不会和别人说。”
赵景承生平哪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暗悔不该见色起意邀他干上一场,越想越难堪,两脚蹬着简安宁,挣扎着要起来。
简安宁知道不能再耽搁,摸上那肿胀如豆的阴核,只要捏上一下,赵景承大抵就不会再有精神挣扎。
赵景承却按住他的手,嗤笑道:“你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滚去给我找根按摩棒。我对被人用手操到高潮没兴趣。”
简安宁怔了怔,鬼使神差地问:“用嘴呢?”
赵景承本来爽得说话都艰难,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着摇头:“真受不了你。”
他推开简安宁的手,撑着坐起来,用尽残余的力气把简安宁拉倒在床上,扯掉他的睡衣,在顶端滴水的阴茎上摸了一把,恶狠狠地命令道:“翻身。”
简安宁眼神一变,不过还是依言做了,趴在床上,任由赵景承用解下来的衣物把双手反缚在背后。赵景承泄愤似的在他臀上狠拍了两下,才让他翻过身来仰躺在床上。
赵景承跨坐在他腿上,握住已胀成紫红色的粗壮阴茎,指尖沾了点前液,送进他嘴里翻搅,一边问:“套子呢?”
简安宁被他双指夹住舌根,抵不住生理反应,一阵干呕,待手指撤出去后艰难吞咽几下,才说:“楼上有。”
赵景承皱眉:“你到我这里不是来做的?居然不带套子来?”
简安宁半天没说话,被人在阴茎上轻扇了几巴掌才不疾不徐地答道:“急什么,我去取就是了。”
赵景承的情欲较刚才已经冷却了一点,并不如之前急迫,被挑衅了也不生气,懒懒地在他阴茎龟头上揉搓,看着简安宁痛苦皱眉的样子笑了:“你要是我的M,我就让你绑着手腕,跪着爬去取,再用嘴叼回来。”
简安宁已从温柔的表象中脱身而出,又摆出早些时候那种冰冷对抗的态度,沉着脸说:“只要你等得起。”
“我等得起,去吧。”
看到简安宁脸色黑得厉害,赵景承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也不要他爬去取套子了,直接跪坐在他腰上,扶住他那根忍耐多时的肉柱。
第6章 高潮的爽快
赵景承不是个好S,如果不是双方情愿,他才懒得去摧折对方的自尊。比起精神上的碾压,他更偏爱肉体的欢愉。SM只是他爱好的游戏中的一种,他在圈子里绝非专业。
但他温柔有趣,出手阔绰,懂分寸、有底线,乐意跟他的M不少,个个在他手里、身下快活得死去活来。说是M,其实也就是宠物,他喜欢那些温顺听话的小东西,养在身边刚好,哪天他腻了、或是宠物们找到了更好的主人,大家也能好聚好散。
那些极端喜好被掌控、被虐待的奴,他是不碰的。他没那个心力事无巨细去管教别人,也没法从把人当成狗来虐待这件事中找到乐趣。有一次派对上看到奴隶喝下主人的尿液,顿时身上一阵恶寒,回去后还把邀他来的朋友埋怨了一通。
简安宁就是他平时绝对不会碰的类型。骨头硬、脾气差、像是有严重的心理疾病,既不省心,又要费力,弄不好还会两败俱伤。除去那副皮相,似乎就没有优点了。
但他就是想要简安宁。
想折腾他,看他被深深挑起欲望,却求而不得;再好好安抚他,让他像被摸顺了毛的宠物一样趴在身边歇息。或者简单些,就当个无聊时上个床的炮友也不错,毕竟那具躯体怪诱人的。
大概不会那么容易得手。有那么多唾手可得的人,非要挑个危险难办的,他自己都怀疑心态是不是被那些M传染了,有点自虐倾向。
秦尧就曾经跟他开玩笑说:“要不要试试被我调教一次,说不定你从此就爱上做M的感觉了。”
赵景承那时候这么回答:“你跪下来求我,我就答应试试看。”
秦尧笑骂了一句,从此没再提过。
赵景承不过分羞辱别人,又怎会不看重自己的尊严。
他骑在简安宁身上,握住那根将要刺穿身体的狰狞巨物,不无忧虑地思考着怎么才能维持最后的颜面。思来想去,最后无奈放弃了。
不过万幸,简安宁这种人是真的什么都不会说出去,他看着就像是那种任何事都憋在心里(最后成为变态)的人。
下身已经能感觉到性器的热度,赵景承暗笑自己胆怯,把性器顶端对准下身穴口,沉下腰,缓缓坐了下去。
简安宁狼狈地哼了一声,声音嘶哑难言:“你慢点。”
赵景承艰难地吞下那性器硕大的头部,喘着说:“放心,我为了自己快活着想,不会这么快把你夹射的。”
简安宁呼呼喘着粗气,却一动不敢稍动,凶狠地瞪着他,咬着牙说:“我是怕你伤了自己!”
“安宁,你不是喜欢疼吗?就不许别人也喜欢?”
他刚说完就觉出股间异样,简安宁那根本来就够吓人的东西竟又胀大了几分,硬生生卡在穴口,柔软的肉瓣被撑得大开,牵连到上端的阴核,钻心的酥麻立刻让赵景承积攒的力气尽数消散。
他想了一想,很快明白其中关窍,捏弄着简安宁胸前那对硬硬的红点,戏弄道:“这么喜欢我叫你名字?”
简安宁偏过头不肯看他,他揉拧乳头的手便用了真力,直疼得简安宁额上见汗、又被疼痛激发了更强烈的性欲,才松了手去摸两人相接的部位。那里湿乎乎的,不知是小穴流出的淫水还是铃口涌出的前液,而那粗长的肉根只进了一个头部,露在外面的部位筋络狰狞,随时等着撑开敏感的穴肉。
赵景承深吸一口气,忍着疼痛和酥麻,不再停下,慢慢把整根东西都纳入体内。
太深了!赵景承自觉肚子都快被他捅破,穴里面的嫩肉被撑开道极限,紧紧贴着茎身,阴唇外翻,颤巍巍地依附在那根凶器上。勃起露出的阴核被硬而蜷曲的阴毛摩擦着,既痒又刺激,肉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液,却被阴茎堵在里面,慢慢从缝隙渗出来。
赵景承浑身酸软,手也撑在简安宁身上,一边玩弄着那两颗被拧得红肿的肉粒,半真半假地说着:“很爽。你够大。”
简安宁明显是在强忍,闻言脸上却又现出那种莫名的柔情,曲起双腿磨蹭赵景承的背和臀。赵景承心想,早跟我服软,今晚何苦折腾你这么久。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几下,内里就像被无数大锤击打,与刚才被他用手指玩弄是截然不同的感受,整个阴穴都爽快到了极点,离高潮只差一步之遥。
他又看了简安宁一眼,这人浑身肌肉紧紧绷着,双眼被长时间未能发泄的情欲熬得泛红,却也真是能忍,咬紧了牙关一动不动。
赵景承故意激他,身体不再上下活动,只握住阴茎为自己手淫,不时发出舒服的哼声。简安宁的目光从那张情动的脸一直下移到勃发的阴茎和阴囊,再到包裹着自己性器的花唇和小洞,接连吞咽几次,头狠狠向后撞在枕头上,试图分散过于激烈的情欲,却始终徒劳无功。
赵景承一边套弄阴茎,一边试着收缩穴肉夹紧里面的东西,果然快感更甚,两个器官都热痒得快烧起来了。他不再隐忍,狠狠套弄几下,下肢紧紧夹住身下人的腰,急喘着射了,浊白的液体淋淋漓漓洒在简安宁腹上,烫得他浑身一颤,眉头痛苦地紧锁着,埋在温软之处的性器接连搏动了好几下。
男性器官的高潮带引得女穴也搐动起来,像一张湿软的小嘴一口口吸吮着性器的每一方寸,简安宁熬不过这极致的快感,终于出言道:“让我动。”
这几乎是恳求了,赵景承暂时无意逼人太甚,在余韵中又去拨弄他可怜的乳头取乐,将之高高拉起,然后松手让它们弹回胸口,看着简安宁似痛似快的神情,说道:“谁不让你动了。”
简安宁这才小心挺动腰肢,在那湿穴里搅了一下。
“啊——”赵景承夸张地叫着。其实并没有那么疼,只是逗弄简安宁的趣味甚至要高于性爱本身。简安宁果然露出紧张的表情,停下动作,等他缓过来。
“你怕我疼?”赵景承问。
简安宁不肯回答,也知道是被作弄了,一下一下用力向上挺,撞击着异常柔软的部位。他腰力惊人,赵景承跪坐在他身上,竟也被他顶得难以保持平衡,只能双手撑着肌肉结实的胸口。他很快找到了新的乐子,死死捏住简安宁的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