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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镜,是俺妈留给俺的物件之一,虽然样式老了点,但俺宝贝着呢,准备永远都戴着,戴到俺也成为地下工作者为止。
虽然因为这眼镜,俺还没谈过恋爱,俺还是个雏儿,但俺不后悔,俺认了。
酒吧
小尾巴终于回来了,晒得那叫一个黑,就剩下一口白牙到处吓人了。
这小子没白疼,给俺带了许多好吃的,都是成都特产,那个鸭子、那个兔子,那个麻椒,还有那个火锅底料。。。。。。吃着香油佐料的涮火锅,辣得俺鼻涕眼泪一大把,但真的好吃,香得俺呀,差点连舌头都吞进肚子,爽!
九寨沟是个好地方,小尾巴的照片里都有,当然,照片里最多的是和四川小MM搂搂抱抱的合影。
小尾巴笑得那叫个灿烂,让俺眼馋得很,暗暗下决心,等俺有了钱,俺一定要去看看,不光为泡MM,俺要爬那山,看那水,吃那香香的地方小吃,什么都吃:冷串串、龙抄手、火锅。。。。。。
咳,不能再想下去了,口水又流出来了。
小尾巴借口高原反应强烈,硬是扒着俺请他吃饭,俺心血来潮,给他露了一手,什么鸭黄豆角、清蒸桂鱼、八珍豆腐、让白菜(水水:让字俺不知道应该是哪个字。小尾巴:还名牌呢,切!被俺一掌拍飞~~~),吃得小尾巴直管俺叫娘。
俺做的这几道菜,都是俺妈最拿手的。后来俺妈走了,俺就学着做给俺爸吃。
每次吃完,俺爸都会摸着俺的头说:水水长大了,这菜,和你妈做的一个味儿。
可俺知道,俺做的不及俺妈的一半好。
吃完饭,打着嗝,小尾巴说实话了。
他交了一朋友,女的(费话),还是一个单位的,不一个部门,纪检监察科的,早就有点意思,借这次出去,没条件创造条件的拉近乎,感情就更深了,关系就定下来了,不仅KISS了,还那什么什么了。
听得俺一愣一愣的,俺就纳了闷了,您说现在这年青人儿(小尾巴:好象你有多老似的),咋进入状态这么快涅,才认识几天呀,就那什么什么了。
而且,这个小尾巴,在大学的时候就经常夜不归宿,老去那什么什么,宿舍里另几位也都差不多都那什么什么过,就剩下俺一个雏儿,怎么想怎么郁闷。
也想过让他们带俺去玩的,但他们死活不肯,说怕毁了俺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纯洁无比、价值堪比国宝的……雏儿,如果毁了俺,那就罪过忒大了,心里会一辈子不落忍的。
可怜俺这个孤家寡人那!哎。。。。。。
越想越不满,气得俺恨不得想把小尾巴肚子里吃下去的鸭黄豆角、清蒸桂鱼、八珍豆腐、让白菜全给俺掏出来。
经不住俺的又捶又打,小尾巴拉过俺咬耳朵:〃看在你清蒸桂鱼的份上,今儿哥儿们带你去一个好地儿,让你傻小子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夜生活!〃
神秘兮兮的劲儿,钓足了俺的味口,俺眨着眼睛琢磨,去就去吧,你去得,俺也能去得,见识见识也好,俺不想再当雏儿了。
让俺猜到了,小尾巴带俺去了酒吧,三里屯那地儿的,酒吧氛围够火,但名字忒俗,大大的、闪着妖治蓝光的仨字:蓝夜。
发现里面够暗的,冷个丁看不清楚,一进门儿俺就差点一脚踩空了,幸亏有小尾巴在后面托住了,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没敢到处乱瞅,怕人笑俺是个雏儿,紧跟在小尾巴后面,作他的小尾巴。
小尾巴肯定不是第一次来,路趟得门儿清,一边朝里走,屁股还随着音乐一扭一扭的,扭得俺直想踹他。
找了一地儿坐下,侍者就过了,问俺们喝啥,瞅着小尾巴,俺没敢哼声。
小尾巴装大尾巴狼,一挥手,说:先两黑啤吧。
俺没喝过,酒上来后没敢愣喝,倒进杯子,看着细腻的泡沫,先伸舌头舔了舔,淡不拉叽的、没啥味道,到被小尾巴爆了一下脑壳儿:
〃你属猫呀,还带舔的,喝不死你的,喝吧。〃
俺嘻嘻笑着,有点兴奋。
打架
刚进门儿的时候,音乐还挺好的,轻轻柔柔,让人听着全身发软、想睡觉。现在就不介了,越来越劲爆起来,很多人都下了池子在那扭,小尾巴也坐不住了,丢下俺,扭了进去。
俺也不管他,一个人在那儿舔啤酒,觉得这酒吧,怎么有股馊味,不好喝。
时间一长,俺舔的没意思了,就听歌。
那唱歌的,都是真人(小尾巴:废话,你见过假人唱歌的吗?),还有长头发的,看不清男女,只能听声音辩别。唱得都不错,象CD似的。
过了一会儿,俺看看表,快十点了,想一想得回去了。
除了高考那阵儿,俺还没在十点钟以后睡过觉呢。
伸脖向池里看去,池子里那叫一个乱,黑乎乎的,也瞅不清谁是谁,好在小尾巴穿的白T恤,个子也高,让俺没几眼就逮着了。
那厮正忙着呢,和这个MM蹭蹭,和那个MM蹭蹭,跳到高兴处,被个长发MM拉下来,张嘴就啃,吓得俺一闭眼。
马三立老先生早就告诫过俺们……病从口入哦!
啧,啧,这些人咋就不当回事呢。
俺这口气还没喘匀乎,就出事儿了,池子里打起来了。满场都是扭在一起的人,满场都是挥动的拳头,满场都是MM的尖叫声。
那被围在中间儿的主角儿,好象、好象、好象就是小尾巴。
俺个娘呀!
俺一着急,抱着啤酒瓶子跑了过去。
眼瞅着,一个轮圆了的板凳砸在了小尾巴背上,砸得小尾吧直踉跄。
俺这个心疼呦,俺被小尾巴欺负的那么狠,俺都没舍得打过他,你们就这么对待俺兄弟。
还有,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把俺的眼镜碰掉了,摸了半天,没找着。
这下,俺、俺、俺也急了。
有没有告诉过你,俺姥爷会武术,还是祖传的?
有没有告诉过你,俺妈也会武术,也是祖传的?
哦,告诉过呀,那俺有没有告诉你,俺也会?
瞧你瞧你,都这时候了还笑,是真的,俺从不说谎,俺姥爷的家底全教俺了,比教俺妈的还全,俺妈是女的,有些招式学着不方便,俺是男的,所以,俺姥爷就全教俺了。
从四岁就练,基本功扎实着呢,同门师兄弟一大把,还有人叫俺小师叔呢。
俺县里公安局的那个刑侦队长,就是俺师兄。
但俺除了和别人过过招,没打过架,俺爸俺妈教育得严,说俺是书香门地(俺姥姥家是教师世家),不可以打架。
大学里,同学们那么喊俺雏儿,俺都没动过手。
可今儿个,俺真急了。
小尾巴,那可是陪了俺四年的兄弟,他有个好歹,俺就更啥都没有了。
大眼镜,那可是俺妈留给俺的,俺还想让它陪俺一辈子呢。
于是,俺上场了!w
那个、那个上场的结果,就是俺没经验,被不知道谁的大脚巴丫子踹了好几下,
然后,俺终于进入状态,把敌人全干爬下了。
小尾巴扶着腰在一边叫好,俺打疯了,一脚把他踹出多老远,气得他冲俺直竖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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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酒吧的老板出来了,块头木铁柱似的,眼睛不大,长的一般,但很有威慑力,眯着眼睛冲俺笑。
然后,让俺包赔损失,说桌椅板凳都是俺破坏的,看俺还是个孩子份上,只要赔个本儿就成了。
〃谁孩子了?俺都上班了,俺还是白领呢。〃俺抖着身上被扯破的白衬衫冲木铁柱吼。
木铁柱更乐了,眯得眼都没了,说:〃成呀,不是白领嘛,好说,把钱拿来。〃
〃啥,就这几个破桌椅,咋那么多钱?〃一接帐单儿,俺傻了。
〃破桌椅,您知道我这一瓶酒多钱吗?〃木铁柱歪着头瞅俺。
〃喂,你不讲理,打架的时候,怎么没人管,哦,和着打完了,就全冒出来了?酒吧没保全吗?而且,咋就光让俺赔,对方为啥不赔?〃俺傻了,转头找撞祸的小尾巴。
他比俺还傻,还坐在地上没起来呢。
四遇
〃对方当然得赔,但这架,可是你们挑起来的,你们得陪大头儿〃,老板还真有耐心,和俺说话,心平气和,聊天似的。
俺想问小尾巴怎么回事,但瞅那闯祸精,脑袋耷拉得简直一个垂杨柳。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小尾巴啃了人家一个大哥的MM,人家不干了。
瞧瞧,俺不是早说过嘛: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哦!
咋办,俺眨巴着眼睛看着老板,和他商量:
〃要不,俺分期付款给您,成不?〃
老板象听到多好笑的笑话似的,笑得咯咯的,等笑够了,才朝俺摇了摇头。俺这个泄气呀。
〃那您说咋办吧?〃小尾巴终于站起来了,白T恤和没穿差不多,露着上身青一块紫一块的疙瘩肉,一瘸一拐的走上前问。
老板瞅了瞅他,又瞅了瞅俺,掐了烟,说:〃这么着,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你俩,在酒吧当两天MB吧,来钱快,遇到个好主儿,还能赚两块。〃
啥意思?俺用眼睛问小尾巴。
小尾巴急了,抄起椅子就想砸过去,被俺拦腰抱住了。
说实话,俺虽是个雏儿,但俺不傻,这老板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而且那个被俺打的大哥,就站在他后面,老实着呢,可见他们一伙的,即使不一伙的,这老板来头也不小,俺们惹不起,如果真砸下去,恐怕就不是钱的事儿了,估计今儿晚上连这门都别想出去。
〃什么叫MB?〃俺实在好奇,小尾巴听到这两鸟字,咋反应这大涅。
老板又乐了,凑俺耳朵边,悄悄告诉俺:〃就是MONEY BOY。〃
英语,那是俺最拿说的呀,这句,俺懂了。
那个,那个男的也能够当那什么什么吗,俺挠了挠头,没吱声。
小尾巴的脸象吃了大便似的。他比俺还穷呢,所有钱,都泡MM了,根本没钱还。
如果容俺半年,这钱,到应该没问题,可现在,俺这几个月的薪水全还助学借款了,除了自己用来吃喝拉撒的,一个籽儿都没剩。
可是,真要让俺俩当MB,哈。。想象着那情景,俺就想乐、也想哭……看来,俺这个雏儿,当不了多久了。
〃呦,这儿排电影呢呀?怎么和精武门似的?〃,一个声音懒懒的传了过来,俺听着耳熟,扭头一看,妈妈的,酷哥!
那个那个,一个酷哥,俺还能忍受,可,可,他旁边站的,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