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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也从来都是难题。
秦峻已够努力,他无比渴望一个家,希望守住,可是他还是没有守住,他认了命,就算还是爱著徐誊涛,但他的梦已经破碎了,在不知不觉中,被外因跟徐誊涛,还有自己尽了全力却还是没有办法保住的现实给毁了。
而徐誊涛,就他方面来说也没错,他给秦峻一个家,承诺陪伴他永远,却在不知不觉,那个人先行撤退,他还不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他以为秦峻够爱他,明明,秦峻对他那麽好,好得给了他所有温暖跟爱恋,那样一个眼中只有一个人的人,说要分手就走了,他还没缓过神来就走了。
谁错没,谁没错,在这个小说里,都难以一笔概括。
那麽,票票吧,唉……我滚去睡……或许明天我还会再扯说点什麽。
《所谓爱情》023
所谓爱情
023
早上起来时,房子依旧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到。
出门时,徐小添在车旁喃喃地说,“我送你。”
“不用……”徐誊涛微低了下头看了下路,淡淡地说,“谢谢。”
“誊涛……”徐小添叫著他,带著哀求。
“坐公车就好。”他迈出开了步子。
“你吃药了没有?”徐小添在他身後契而不舍。
徐誊涛顿住,回头说,“小添,别围著我打转。”
脸上的温柔笑意全部藏匿,眉目间隐含著退而不散的忧郁。
徐小添情不自禁咬了下嘴,“我去跟他道过歉的。”
“我知道……”徐誊涛回过身,匆匆地扔下一句谢谢,走了。
徐小添看著他穿的那件浅灰的薄风衣,衣带在清晨的风中飘著,脚步再也提不起跟上。
这件衣服他穿了好几年,无论他买多少他都没换过,就像他的人一样,过於长情,对於过去的事情总是丢不下。
一件他送的风衣都能让他依恋这麽久,那麽人呢?或许他无论使上什麽办法都得不到他吧。
他苦笑了下,看著他走远,救他的恩人已经从健康慢慢被磨得衰弱起来,用一种不著痕迹折损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就算再如何,他也只爱那个人,信守著当初他给那个人的承诺,爱他一辈子。
中午起了风,天色也暗了下来,怕是要下雨。
徐誊涛从实验室出来时,他带的学生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他笑了笑拒绝,学生踌躇了一下,问他,“您家人身体好点了没?”
徐誊涛愣了一下,微笑著说,“好得差不多了……”
“要不要我们去看看他……”学生马上热情地问,旁边的另外一个女孩子也随即附应。
徐誊涛依旧笑著,只是因思索笑意淡了一些,他慢慢地说,“不用了,他挺好的。”
说得自己都没底气,他怎麽会挺好,上次隔著门隙看他冲澡,浑身都是伤痕,新的旧的,弯曲狰狞,他都在他身上找不到一块好的地方,头发可能因为好久没染,丝丝白发都出来了,他仰起头迎著水流冲脸时,他看见了他浑身上下无不充斥著的疲惫,看得在旁的他都觉得累了起来。
可是,他不想见他,明明在同一个城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也不能去见他。
他答应了他的,不要再见。
学生们走了,临走时都挺担心地看了他好几眼,徐誊涛微笑著看著他们离去,等他们消失在眼前,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往前走,从来没觉得自己身体这麽沈重过。
自那天离开後,他就知道,秦峻所受的罪已经全压在了他身上,他已经无法再好好呼吸,也没什麽办法可以原谅自己。
风一吹,初春的空气窄寒著,走了几步远,景元在背後喊,“誊涛,等下。”
徐誊涛回头看他,习惯性地微笑了一笑。
“你把你名下所有基金都卖了?”景元皱著眉头看他。
“嗯。”徐誊涛笑了一下,跟著他往食堂走。
“你这麽缺钱?”景元疑惑。
“嗯。”
“车也卖了?”景元无奈了。
徐誊涛点点头,还笑了下。
“你到底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徐小添破产了?”
“不是。”徐誊涛否认完,没再说话。
等著解释的景元一看,彻底无奈,“你又帮谁了?这倾家荡产的值不值?你也有点底限好不好。”
徐誊涛听著眯了眯眼,风吹得让他的眼睛睁不开,他模糊地一笑,“其实我是有底限的。”只是等他知道自己的底限时,秦峻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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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不务正业没咋多码字,明天开始恢复多更点,谭少跟萨尔都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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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得不行,滚去睡,飞吻……
《所谓爱情》024
所谓爱情
024
去医院检查时,医生还是不得不再次叮嘱,要注意睡眠和饮食,再下去就非常严重了。
徐誊涛点头,算是知道。
医生问:“你知道?怎麽情况越来越严重了?”他看了看拿药的时间,“止痛药倒是吃了挺长一段时间,你这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
徐誊涛轻描淡写,“一点疼,能忍过去就过去了。”
医生看他半晌,摇头,“你要自虐我没有办法。”拿笔开药,开了足够的止痛药。
出医院时,头一直隐隐作疼的徐誊涛埋著头走著路,只是在大门口里突然顿住,看见眼前一个穿著一身黑的修长的人。
那人看见也微愣了下,随即展开了笑容,“你也来医院?”
徐誊涛想说“是”,却只来得及点了点头。
秦峻问:“好了没有?”他的语气显露出了几分关心。
徐誊涛听得出里面的关心意味。
从头至尾,他都没有怪过他,恨更是一点也没有。
徐誊涛想,如果自己是好人,那麽他呢?另一个好人吗?给他的家让他轻忽没了,可是看著他,他眼里除了无奈之外没有多余一丝恨,连谴责都没有。
他甚至还不会掩藏对他的关心。
就是因为如此,自己如果纠缠会显得无知残忍,他不想在秦峻心里,自己最後一丝风度也会抹去。
“还好,小毛病。”他又轻描淡写,伪装著,他还笑了笑,问他,“你来复检?”
“是,”秦峻点头,迟疑了一下说,“那就好,我先走了。”
徐誊涛微笑点头,听著他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地消失在耳边,直到再也听不到,他才回过头,看著那消失的背影。
等了一小半会,他就出来了。
他有双长腿,腰也很细,他今天依然穿得很好看,黑色的休闲牛仔裤,黑色的针织衫,以前他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西装换掉,总是觉得正装太过束缚。
头发比上次短了,头发染了,黑中带有一点亚麻色,风一吹,有几丝飞扬的感觉。
徐誊涛躲在角落里看著他走近,眼看就要路过,他迟疑著,看著他又远了几步,终於从柱子後面走出,他张了张喉咙,想喊,第一声没有喊出;他又试了试,终於,有点破哑的声音响起,“秦峻……”
声音过小,走远了好几步的人没有听到。
看著他走远,他越来越心慌,好像就要失去决不能失去的东西,他想都来不及再想,冲口喊出:“秦峻……”
这一次,他的声音在人来人往的转角处终於被人听到,那人缓缓回过头,看到他,有点困惑地敛了下眉,“誊涛?”
被路人注意著的徐誊涛走近他,明明不在意别人的眼神,可是,一走到秦峻面前,所有心慌跟狼狈全涌上了心头,他无法再直视秦峻的眼睛,微偏了下头看著他的耳朵问:“复检……结果怎麽样?”
耳边传来轻笑声,他偏了下视线,看到秦峻含笑的眼,听到他说,“我没事,真的,你放心好了。”
“这就好……”他点了下头,很是镇定,“我先走了。”
“好,拜拜。”秦峻微笑了下。
徐誊涛点了下头,往反方向走去。
越多走一步,头似乎更疼了,可他不敢回头。
他还在看著他。
等走到转角处,直到他不会再看见他,他又躲在柱子後面的角落里,只来得及看著秦峻最後消失的背影。
他摸著口袋里的药瓶,转了几转,往另一个门口走去,那里有直达到家里附近的公车。
在等公车时,他有点体力不支地靠在广告牌後面,脑袋里的神经猛烈地抽搐著,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吃药,只希望车快来到他能赶紧回到家。
当他眼睛看不清眼前的什麽事物时,此时,他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惊讶地叫,“誊涛?”
那一刻,徐誊涛以为出现的又是这几年老是出现的幻觉,就算是幻觉,能听到他叫他,刹时也安心不已,残余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在外面,他把头半埋在了广告牌上,紧闭著双眼痛苦地叫呼著爱人的名字,“秦峻,秦峻……”
痛苦铺天盖地袭里,他疼得身体有些微的抽搐,他知道这是自己的惩罚,惩罚自己在他心灰意冷离去时,那麽冷漠地看著他消失一句话也没说;惩罚自己的自以为是和後知後觉,让他在离开後的时间里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而自己却没再找过他。
明明,他那麽爱他。
他不怪他,他只好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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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爱情》025
《所谓爱情》025
莫明之间有微凉的手的温度,徐誊涛抓住不放,放到嘴边,喊著,“秦峻。”
一抬眼,真的愣住,“秦峻。”
秦峻看著他,突然叹了口气,伸出手抱住他,“怎麽不好好照顾自己?”说时语气有点低气,带著点酸涩。
“我……”徐誊涛抓著他的手不放,站直身时又因是他怀抱有所贪恋,身体往前一倾,倒在了秦峻肩上。
“好了,别动了。”秦峻抱著他,又叹了口气,“身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