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吧,尹泽交到林更梁这么个损友其实也挺可怜的。
“尹泽他们去年刚买的房子吧?他一大学教授哪儿来那么多钱?”我问。
“哎呦你不知道,尹泽他那是隐藏在我们无产阶级平头老百姓中的资产阶级富二代!这事儿葫芦不知道,你可别跟他说。”
我一下子迷茫了,某些人是够深藏不漏的了,但是他瞒着葫芦干什么啊,葫芦还能巴着他那点儿身份那点儿钱不成?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有点儿不高兴,回头问林更梁,估计他也看出来了。
“洋洋,我指天发誓,我啥都没瞒着你过,我绝对不是富二代!就算是也被撵出来了,我就说尹泽那人太阴渣,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啊,我绝对不跟他学!”
我寻思你倒是想学呢,你有那城府么?
其实他真有,不过看不出来,直接忽视掉。
不过后来据林更梁说,尹泽是家里老小,父亲是地产商,有实力有势力而且贵在一向很低调。尹泽不喜欢商业圈儿,也不爱学金融,最初是学社会学,后来修社会心理学,然后又染指人力资源直攻博,被N大送出国几年回来直接留校任教。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尹泽果然是朵奇葩,怎么就插在了葫芦这坨养料上。好吧,其实葫芦挺好的,真挺好的,我觉得他配得上尹泽,没有原因,就因为他是葫芦。
后来尹泽不爱混商业圈子上流社会,反而在学术这一块儿混的风生水起,他老爹也不管他任他来,反正上头还俩哥哥呢。人就是热爱平民生活的大金子,不告诉葫芦是因为根本觉得没必要。
但是这时候尹泽这大肥肉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什么房子首付,他直接给付全额估计都不带眨眼的。
那就借呗,葫芦听说了非要陪着我到处看房子,挑挑拣拣的,这楼采光不好那楼太高了,完事儿还非要我俩给他留个客房,但是我这两室一厅给他留个单间我俩还咋睡?
作者有话要说:嘶——倒吸一口气。。。举报者人人得而诛之今儿遇着个特怂的事儿。。。我改造成小剧场了。。。【捂脸 我怎么这么白痴!!!前奏:大学期间,林更梁帮祝洋去水房提热水,插卡打水,葫芦曾送祝洋卡套,于是随手套上……林更梁:洋洋,这咋不出水?祝洋:你插歪了,拔出来再插!林更梁:还是不出水啊!祝洋:先拔出来再插,把套摘了插!于是整个水房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本章已补全 倒数第1。4章?。。。T T 鞠躬鞠躬鞠躬
37
37、36 风花雪月 。。。
风花雪月20
家,一念及此,无论如何,心里都多了些喜滋滋的感觉,我甚至恨不得每件事都亲力亲为。刷什么颜色的墙面,贴什么样的地板,要有多大size的床,重要的是一定要有可以闲下来喝茶的小阳台。林更梁笑而不语,一切都由我着手,他的意见就是按我说的办。当然,除了卧室,他不要单独的卧室,我们同房。
家里两室一厅倒是不小,卧室里自带卫生间,林更梁为了口腹之欲还特地弄了个大厨房。我在客厅地板上装了小地灯,晚上就和林更梁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厨具鞋柜以及各色各样的小东西,我一样一样不嫌麻烦的往家里捯饬。林更梁也只是笑,工资卡拿出来放在一起,以后一起供房,至于尹泽的钱,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说。
那时候林更梁甚至爱上了逛超市,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往小推车里放,我抿着嘴角看他放的东西。大到储物箱台灯小到红酒架或者成对儿的小茶杯,做成猪嘴的形状亲在一起。我瞥他一眼没说话,这种东西葫芦肯定喜欢,于是多拿了一对随手放进推车里。
我喜欢浅色的床单被罩,可林更梁偏要选深色,尤以紫色最甚,这一点无论怎样都不听话。算了,让他一次又何妨,不让我挑床单,那我挑窗帘总行了吧。
据林更梁建议,我们卧室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外面连着小阳台,天气晴朗的时候满天星光,天气不好的时候就拉上帘子,屋里依旧一派宁和。
那时候我还在想,为什么林更梁对这扇落地窗那么情有独钟,透亮的玻璃上映着浅淡的影子,连背后的灯光都影影幢幢。那时候他告诉我这样有空间感,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我喜欢坐在小阳台的藤椅上睡觉,这样他一抬眼就能看到我。
搬进新家的时候最激动的人居然不是我,葫芦这孩子一蹦一蹦地往里冲,还非说要在我家住个十天帮个月过干瘾。我真的给他留了屋子,旁边儿那客房基本就成了葫芦专属,直接导致如果林更梁被撵出来,唯一的选择就是睡沙发。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乔迁之喜,自十几岁之后就没了自己的家,这时候和林更梁一起,哪怕片瓦遮头,心里的悸动不为人知,可真的难以抑制。
当天请了葫芦尹泽他们来家里闹一闹,糖糖因为毕业出国了但也打来电话替我高兴。头天晚上我还挂电话给大洋彼岸的李乔,林更梁早和我说了他的心思,可话说出来,能听得出他是真心替我高兴。最近一年他在国外愈发混的风生水起,又是发论文又是得奖,他不回来还好,若是回来,恐怕各大医疗或者科研机构对他这个牌亮的医师得抢烂了去。
我想,每个人都会有个不同的结局,葫芦的,尹泽的,我的,林更梁的,糖糖的,李乔的,甚至福尔摩斯的,希特勒的。不过不管怎么走,谁和谁的道路相交,都该认真的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就像我,遇见林更梁,像只蜗牛一样缩在壳里许多年,被他带出来,到此时此刻此地安家落户。
那天吃完饭葫芦悄悄把我叫进屋里,偷偷摸摸和我说话,一张小脸带着说不出的猥琐。
“喂洋洋,别说我不想着你啊,看见没,这可是好东西!我特意托人从香港买回来的,还有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我看着葫芦从包里拿出来那一样一样又一样的东西,有些认得,有些却又不认得,可他拿出来一样我脸色就黑一分。
奇形怪状的套子,全法文看不懂的瓶子,还有粉红色纱质内裤,基本就是两片碎步,这能遮住个啥?我一般穿平角的,偶尔洗个三角的被林更梁看见就会大吹口哨,开玩笑,这能让他看见?
我过去捏起那块碎步就往葫芦头上扔:“真没看出来啊,尹教授他好这口?”
“这倒没有,我还没用过不知道效果咋样,你先帮我试试,行的话我再用。”
还真有这种人!葫芦说的大言不惭,小脸上一脸的义正言辞。
“呵呵,敬谢不敏,我俩还没到那一步。”我说。
“啥?!!!”葫芦顿时瞪大眼睛,两分钟之内表情从不可置信转为惊讶再转为不可置信再转为惊讶,最后是同情和鼓励,丰富以及转变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林哥……啊不对难道是你?”葫芦坐过来扯我,我看他一眼点点头。
“啥?洋洋你真不行啊,我认识个老中医让林哥带你去看看,实在治不好你就忍忍,反正我看你那样子肯定也是下边儿那个,你就牺牲一下,一人干着总比俩人都蔫吧强。”
半分钟后屋内发出葫芦的一声惨叫,五分钟后尹泽将葫芦抱离我家,世界和谐了。
结局
林更梁说,所谓磨合,就是你翘着嘴角折磨,我还心甘情愿一脸享受地配合。我撇嘴,这厮恬不知耻脸皮厚,说的话难登大雅之堂,可惜句句戳心窝子。
同居小半个月之后,我和林更梁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战争……
是日天朗气清,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于是晚间星光万丈,霓虹璀璨,空气之清令人称奇。林更梁就在这么一个好日子里,做了一件令人无法回头的事。
说到底,我带着那点儿可怜的防备和不适与林更梁相处了一年有余,终于让他明白,很多事情如果等下去,可能永远没有结果。这事儿连葫芦都知道,如果没人逼着,我永远不会朝陌生的领域走一步。
那天我下班到家,林更梁难得预备了一桌子饭菜等我,红烧肉鸡翅膀,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常吃的那家饭店,还特地配了两瓶从小县城带回来的小米酒。
“呦,林更梁,今儿什么日子啊?”我换了衣服走过来,拍拍他脑袋洗了手坐下。
“好日子。”林更梁神秘的闭口不语,大白米饭配小米酒,我笑笑,这一餐饭吃的安静而温馨。
“到底什么事儿,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吃过饭碗朝水池里一堆,那全是林更梁的活儿,我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林更梁推开窗户,外面的空气渗进来,搅着新鲜的味道。
“呦,我爱护老婆还不行啦!那得嘞,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我再也不干啦!”林更梁在厨房扭着腰哼着歌,完全不成曲调。
“德行!”我站起来倚到门口看他一眼,去小阳台拿了毛巾跑去洗澡。
“哎哎洋洋等会儿,这小米酒还剩小半瓶儿,这丁点大的瓶子我还把盖子弄丢了,喝了吧。”林更梁拿着小半瓶小米酒塞我手里,我瞪他一眼。
“得了吧你,待会儿再喝多喽耍酒疯,你不害怕啊?”我笑着看看他,比无耻这厮绝对天下无敌,当下揽着我就蹭上来。
“行啊,你耍啊,你耍的我爱看。”
我脸一红推开他就要走,却被这厮一把拉住。
“真的,我听葫芦说的,喝完小米酒再洗个热水澡,暖烘烘的特舒服,这机会都让给你了你咋恁不知道珍惜呢。”
“是吗?”我挑眉看着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