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死缠烂打非要坚持向我要,就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唐哲转过头看向窗外:“别问我要理由,没有!也别让我承诺守身如玉,我是个成年人,有生理需求,你满足不了我。”
“叔……你太过份了……”
“嫌我过份?今天才知道我过份?幻想破灭了很不好受是不是?不是我没提醒你,是你把我想的太高尚,自作自……操!”
程健康突然扑上去用手死劲擦他的嘴巴,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唐哲猛然给了他一巴掌。程健康咣的一声,后背撞到车门上。
“大大大哥别别动手,他他还还……”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唐哲怒声喝斥,韩彪握紧方向盘窝窝囊囊气呼呼转头看向前方。
唐哲扯开领带,松松领口:“臭小子,告诉你!我至始至终都没打算要和你在一起,论年龄,我够做你爹,脑子挨驴踢了才跟你谈恋爱!看你没有妈可怜好心收留你,别给我登鼻子上脸,你爸那边我已经联络过了,今天你就给我滚!”
程健康靠在车门上,擦擦嘴角的血水,双眼的情愫渐渐冷却,了无生气的说:“韩叔叔,麻烦停车,我要下去。”
韩彪由后视镜中看了眼唐哲,唐哲将领带扔到一边:“下山再停,到机场。”
汽车没有按照程健康的要求停下来,急驰在盘山道上,程健康失了灵魂的木偶般垂下头,空洞而又轻灵的说:“叔,我做了一个梦……可它只延续了几个小时……我很难过,非常的难过……”
唐哲磨牙
:“小朋友,现实永远是残酷的,经验教训你,这个世界没有永远!”
程健康的手搭上了车把手:“你说的对,是我奢求了……”
车门突然被推开,风灌了进来,程健康绝望的眼神凝化成钉死死的钉在唐哲的心里,以至于程健康跳下车他想也没想随着蹿了出去,他仅能来得及做的,就是将程健康紧紧的护在怀里,陪他一同滚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唐叔叔就是个大杯具!脑神经错乱的人都是无法理喻的!!!!!
这章真是累死我了,差点就放弃。
下一章是过去章节,算是为小健康与唐叔叔的故事做一下缓冲。
还有啊~~小健康与唐叔叔的H也快了吧~~!
☆、父爱
。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无关紧要。
☆、我嫌你脏
唐哲的后背被碎石戳了个血肉模糊,血水渗透西装顺着指缝往下淌,场面要多擞卸喁}人。亏唐哲还能保持神志清醒,将程健康从怀里捞出来看了又看,程健康愣呆呆的头晕脑胀,耳朵里全是擂鼓似的心跳声。
唐哲和程健康被及时送进医院,惊吓最大的是韩彪,由急救车到医院再到病床前,韩彪眼泪狂飙一路,比死了妈哭的还厉害。
“我他妈还没死,你嚎什么丧!!”
唐哲上身被缠成了木乃伊,止痛药药效已过,他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医生好心让他别动,他操起水杯把人给砸了出去,韩彪嚎的他心都沸了。
程健康被唐哲护的严实,除却衣物被刮破之外,竟奇迹般的毫发无损,身上惊心动魄的血迹也全部来自唐哲。
这孩子显然是被吓出毛病了,随唐哲进了病房之后,他受气包似的搬把小椅子将自己挤在墙角旮旯,木愣愣的盯着唐哲一句话也不说。韩彪想牵他换掉身上的血衣,他贴着墙壁死活不换。
吃饭的时候,他自己盛小半碗饭,菜也不夹,在唐哲熊熊烈火的注目下,蹶哒蹶哒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上默默无声的吃。唐哲叫人将菜全搬他跟前,他依旧只吃自己那半碗饭。
晚间休息时,他贴墙壁爬上唐哲的病床小松鼠似的在床角窝成一团。臭小子不刷牙不洗澡不换衣裳,唐哲被他薰得神清气爽,一宿没合眼!
唐哲受伤入院的消息当即被封锁,医院里里外外由唐哲的人二十四小时守护,以便稍有不利于唐氏的动静,可以在第一时间内进行捕捉。至于后果嘛,那就要看唐哲当天心情的好坏了。
本要在马来西亚待上半个月的唐轩椅子还没坐热,打个回马枪急赶回来。
“还好吧?”
“屁大点事!”
唐哲拽的要死,唐轩回以无奈的微笑,在大哥眼中,世上只剩屁大点事。
唐轩百忙缠身待不了太长时间,给唐哲削了个苹果,两兄弟没唠上几句,就急勿勿的赶回机场,马来西亚那边还有个会议需要他主持。
唐轩走后,唐哲边咬苹果边睨视拉屎蹲坑似的某小叫花子,兔崽子不知从哪弄了本书,规规矩矩摆放小凳子上,看的有滋有味。
几天下来,程健康就像下了煤矿的童工,除了牙是白的,眼睛是亮的,花脸猫衣裳破破烂烂看不出底色,若是将他放在大街上,勿需包装,捧个碗就能化缘了。就这死样子,还好意思腆个脸天天晚间往他床上爬。
程健康牛B,车都敢跳,唐哲现在是打不起骂不起也躲不起,当然,他更加惹不起。
但是!你能想像出来盛夏时节,七八天不洗澡混杂着血腥所发出来的恶臭味吗?
好脾气如韩彪都躲出去了,唐哲要往哪躲?再说了,他能躲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唐哲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本就是个暴脾气,还是个不讲道理的。
唐哲手一挥将程健康刚盛到碗中的饭扒拉到地上,碗没碎,米饭粘在了地上。
唐哲一手抓床单,一手指着程健康,暴跳如雷:“你他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哑巴了是不是!!有什么不满给我说出来!你装疯卖傻给谁看!”
程健康低下头,盯着地上的饭不出声。
唐哲气的手都抖,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张破嘴的杀伤力,不骂憋得难受,骂完就后悔。
病房里一时寂静下来,程健康抿了抿嘴,用脏爪子挠挠鸡窝头,再蹲下来,将地上的饭抓到碗里。
唐哲直勾勾的看着他端着碗坐到墙角,抓起碗里的饭就往嘴里塞,唐哲脑子里的某根弦砰的一声就断了!
唐哲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病号,咬着牙下床扯住程健康往浴室里甩,上去就一巴掌!程健康活死人似的任由唐哲将他拖到花洒下面,直到唐哲要扒他衣裳,他才开始慌张的反抗。唐哲甩手又是一巴掌!
“我就不应该管你,你这样子算什么?”唐哲喘着粗气训斥要死不活的程健康:“看见我和别人上床受不了了憋气是不是!别在老子面前装痴情,我他妈不吃你那一套!!!”
程健康从地上爬起来,擦擦嘴角上的血水,低个头往外走。
唐哲拦住他,抬脚将他踹地上,拧开花洒,水淋到了程健康的身上。
唐哲身上也被淋湿,索性蹲下来扒程健康的衣裳,程健康瞪个眼珠子恶狠狠的瞅他,狠的像是恨不得从他身上剜块肉。
唐哲又给了他一巴掌:“你瞪什么,不服是不是!”
程健康一咬牙,伸手用力推开他,拉上被唐哲扯开的衣裳,站起来,受伤的小兽般瞪着唐哲,从牙缝里挤说:“别碰我,我嫌你脏。”
几天以来,这是程健康对唐哲说的唯一一句话。
唐哲气的浑身哆嗦,指着程健康脸都扭曲了:“你他妈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程健康低下头,咬着牙,胸口急剧起伏:“我嫌你脏。”
说完,他闭上眼睛。唐哲的怒气是飓风,是海啸,是冰雹,是暴雨,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怕他,畏他,恐他,惧他,奇怪的是,程健康竟然一点也不怕他。
满以为这次就算不死,也要搭上半条命,可他等了半天,竟是一巴掌也没等到
。
他缓缓的睁开眼,入目的是唐哲死寂的双眸,面对这般无风无波的眼神,程健康竟有一刹那的无地自容。但他说不出来对不起,谁又来对他说对不起呢。
程健康实在是太臭了,唐哲吸吸鼻子,抬手揉揉酸胀的眼眶:“你说的对,确实是脏,我不碰你……”唐哲抬头又看了眼程健康,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放心,我不撵你,也不管你,你想怎么样……随便。自己的路,你自己看着办。”
头实在是太疼了,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容不得他讲大道理。他本就是个失败者,更没什么资格去教训这个孩子。
就这样吧……
程健康是个聪明的孩子,早晚有一天,会想开的。是他错了,不应该给他希望,再让它破灭。
唐哲摇摇晃晃走进病房,一瞬间眼前发黑,差点倒地上,他本是血肉之躯,并非钢筋铁骨,身体状况远没有表现的强硬。
当天晚上,唐哲伤口感染,高烧不退。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少,主要是想告诉大家,因为回忆的部份有些不好的行为描写,晋江把文给锁了。改了半天没改明白,我想了一下,其实回忆的部份托沓又麻烦,还不如全删了。
我会在文中人物交谈间穿插着回忆唐叔叔的过去,这样节奏就会快一些。
小说的结局已经想好了,一个喜的一个悲的,是喜是悲全看小健康表现~~!
☆、忘记叔吧
寻常人受了唐哲的伤,恨不得瘫在床上二十四小时不动,唐哲竟能扯着程健康连揍再踢教训了一顿,真不知他是怪物附体,还是天赋异禀异于常人。
唐哲高烧不退,全身被汗水浸透,医务人员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换一次被褥床单。
医生将沾了水的绷带剪开,重新上药,缝针的地方红肿发炎,触目惊心,没缝的伤口小孩嘴似的翻着白肉,毛骨悚然,还能看见有血丝往外涌。韩彪看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程健康一直在唐哲床边守着,目光涣散的看着唐哲。脑海里不断重复放映唐哲将他护在怀里的那一刹那。
唐哲连昏迷的时候都是固执单一的。对痛唯一的表达仅是皱皱眉头,他太要强了。
程健康每隔一会拧条湿毛为唐哲擦汗,唐哲爱干净,见不得自己身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