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插入,握着他的腰臀狠狠抽插几回之后再放慢动作,开始按摩肩颈,是的,一面抽插一面帮他按摩,这招往往把寒雨弄的半梦半醒的。
地里农活儿累人,赫云虽然每夜帮寒雨舒活筋骨,释放一次,但他心里还是很心疼爱人的体力,但若他硬要,赫云又舍不得不给,所以这农忙时期的床戏还真是让他困扰。
两人的私生活过的好不好,两人最清楚,外人误解,赫云不在乎,就像他曾经因为担心寒雨在地里劳动太多,而跟昔日那些个张三李四什么地叮咛道【尽量别让寒雨劳动】,但谁晓得今非昔比,人家可不吃他这套了现在,一句【那么个一大家子要养,他能不劳动?】反了,反了啊,这一帮个混球。气得他跟寒雨告状,却得到他的贼笑,【活该!】说什么只要自己乖乖在家等他回来即可,地里的事儿禁止他去操心。
俩人都太爱彼此,都不准对方做太多事情,寒雨甚至不准赫云洗衣、打扫……。
唉,为了爱人的身体,今夜的赫云心狠了一点。他握着那臀猛插了几下,寒雨大口吸气,喊出声,床头柜上的时钟指着十点半的位置,这要在平常,夜才刚开始呢,但农忙时期就算太晚了。为了让他早点休息,赫云动作猛/烈起来,想早点把他弄/出来。
【赫云,嗯,弄久一点嗯…】寒雨舒服地摇晃了一下脑袋,赫云没说话,以跪姿,高高架起他两条腿立在自己胸前,用力操弄,柔柔按摩,还不时轻咬他的小腿。寒雨眉头深锁,呼吸急促,摇晃的棒子前端流出清液,赫云知道他快出来了,便一把握住并开始撸动。
【别,赫云别…】那一副快哭了的样子,扭动腰臀想甩脱赫云的手,但已被弄的浑身无力,只能任命地哀求,【我还要,我求你了还要赫云…】
赫云当然没理他,一个用力寒雨就浑身痉挛屏住气息,白浊喷了好高、好久……沉浸在那高潮的瞬间,寒雨双手紧紧地抓着赫云的手臂,腿部的力道,臀部的使劲儿,嘴里的/淫叫,无不诉说着他此刻有多舒服。
但是,那舒爽过后,寒雨满脸不高兴。
这要搁在之前,赫云一定是心疼地又亲又吻,紧紧搂抱地『求』他,是的『求』他只能射一次。现在他可不上当了,甚至也不射在他里面,省的清洗时拖延了他睡眠时间。可是赫云这一连串的关心,寒雨认为是『草率』,他气的闭着眼睛不讲话。
擦干净爱人的身体,扶着他的头摆正枕头,拉起夏季凉被帮他盖上,赫云把自己也洗干净,关灯抱着他睡觉之时,那手呀是一下一下不停地安抚着寒雨的背哄他入睡,感觉他热、冒汗,随即拿起边儿上摆着的凉扇,对着爱人是煽呀、煽呀、侍候的无微不至,直到怀里人发出平稳的呼吸声为止。
用心良苦啊,谁叫你就这么矛盾又这么宝贝对方呢!
然后,清晨来了。赫云必须早起帮寒雨热稀饭吃,而每次起床动作一做出来,寒雨就像只八爪章鱼似地缠上来,哼哼唧唧地说【难受】,他那棒子也硬的吓人,以往赫云总以为那是他想尿尿或什么的,但多次之后才了解到,寒雨有『早上一定要来一次』的瘾,而且是一定要,不给的话他会整日心情不好,这也就是为什么赫云夜里绝不让他出来两次的原因,因为加起来的话就三次了呀!
一要求,赫云也立马就/硬,涂了润滑剂就插了进去,凉凉的清晨,两具炽热的身体紧紧迭在一块儿,【嗯,好舒服。】【嗯,我也是。】【赫云,我好喜欢…】
赫云点点头,进进出出的棒子带来难以形容的舒服,自己又何尝不喜欢,只希望能有一段把他操/累又能让他休息的日子,别让他有所埋怨,谁让他爱上的男人,是个性欲/超强的男人。这不禁让赫云想起初见这男人时的印象;浓浓的眉毛,挺翘的屁股,饱满有型的双唇……他当时就肯定的认为这个男人的性欲一定非常旺盛!果然,丝毫不差,要不是自个儿生性本『色』,哪儿能喂饱这淫夫啊!
寒雨呼吸变得浓重起来,赫云觉得自己也快出来了,因而停下抽插改为以腹部磨擦寒雨的棒子,可能是太舒服了,要不就是赫云扭动腰部的时候体内的棒子顶到了他的敏感处,寒雨一下喊了起来,【别,别那么快…不…】哪个男人能阻止/射精的感受……寒雨一边喊着不要一边就喷了出来,出来之后他又不高兴了。
赫云心疼的说不出话来,他下决心一定要想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才行。结果这事儿没让他烦恼多久,苍天就显灵了。
***
一个飘着细雨的周六清晨,桃子园大盘商不收桃,寒雨难得歇息两三天,一家人围着大矮桌吃早饭,是了,大矮桌,那啥张三李四王二依约订做了一张十人份坐的大桌子给他们。为了不让桌子占去太多空间,张三他们制造的也是个长型餐桌。
桌子虽大,往小厅一放,平时靠墙摆,吃饭时再往外挪,也真没占到什么空间。还真不错呢。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他们没给做椅子。所以吃饭的时后那些个高矮大小不一的凳子就全搬出来了,不过娃儿们都不在乎,也没人在乎,桌上的饭菜好吃才是重点是吧!寒雨除了对吃的东西上很敢花钱以外,对于那些家俱啦,生活用品啦什么的则是抱着能不花钱就绝不花钱的态度。
他并不因为家里一下来了五个孩子就加添碗筷,乱买什么的补足十人数量,他一切照旧。
就如同那些高低不同的椅子一样,孩子们吃饭的碗也是有大有小,有塑料有磁的。为此赫云当然也没少跟他喳呼过,但寒雨还是不买。直到有一天赫云看见喝水用的大茶壶边儿上摆着的六、七个『茶杯』之后,从此他就闭嘴了。
空了的酱瓜瓶罐,面筋瓶子,甚至稍微大一点装豆腐乳的空瓶子,都被寒雨洗的波儿亮波儿亮的,圆鼓鼓的瓶身,大大的/瓶/口,透明又洁净……赫云第一次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不无佩服。就连云熙那个大少爷也说,【叔叔真聪明,夏天用这个喝啤酒的话就更适合了。】
今生何德何能『娶』了个勤俭持家的贤内助啊是吧!过日子嘛,认真、愉快就好。
清晨的餐桌上,赫云满眼欣喜望着身旁的爱人。
对着馒头夹肉松、蒸蛋、煎香肠、蒜泥莲花白,及每人一碗的热稀饭,娃儿们乒乒乓乓敲碗碰盘,专心吃饭。大人慢悠悠一口一口喝着热茶,照顾孩子吃饭。
【我这儿已经有三千元的进帐了呢。】餐桌上赫云聊起了私/下订单卖桃子赚来的钱。【青青超市说月底再跟咱们结。那笔钱可以叫清风去收。】
【嗯,那真不错,没想到大学那儿散卖礼盒那么好赚。】
【是呀,多亏邵文时的推荐。光是他公司里我们就赚了一千多块钱。】
【是吧,这是咱俩额外的收入呢。你若需要什么尽量买,嗯。】寒雨大方的说。
【真的?】【那当然,你是一家之主,当家的。】【那好,我是想请个保母……】【不准!请人这事儿你休想!】【我要说的是一个星期一次……】【一个小时都别想!】【那你就看我干活儿干史吧!】
两人气呼呼吵的跟真的似的,背过身不理对方。可能是这戏码看多了,娃儿们才不理爹爹爸爸什么心情呢,照旧,【啊~啊~啊~要七。】伸手遥指着餐桌另一头的菜,让寒雨或赫云挟给他们。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外响起了车声。
【谁呀,这大清早的。】【咦?是邵文时。】夫夫俩一下同心了。
当那台熟悉的黑色九人座休旅车停在路边的时候,赫云立马迎了出来,准备热情招待邵文时,待看到由驾驶座上走下的清风时,一阵惊讶。
【你……】
【哥哥。】
【你这是跟你爸借车?】赫云转头问云熙。
【没,这是清风买的车。我们的车了这会儿。】云熙得意地仰仰下巴。
【哥哥,原谅我先斩后奏了。】清风红着脸,看起来一副准备好跟赫云寒雨赎罪的心情。但云熙可没有,他从头到尾一脸得意样。凌清虽然尴尬,但也扬着嘴角,三个孩子不管什么表情,都把赫云给惹毛了。
【不错嘛,有钱啦?翅膀硬了,这么大个事儿都不用跟我们商量了蛤?】
温和如寒雨,此时也不高兴了,【这事儿若不给个完美理由,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们的。】夫夫俩一唱一合,转身进屋。
【哥哥,我……】清风拉着凌青也进了屋,坐在厅里那张小床上,云熙则横着躺在他们身后,一手支着头,看好戏。
【是四月时的事情……】清风开始说。
无意间听到邵伯父说想换车,说这台已经开了七年之久,清风想着自己身上有一万块钱,与其到外面买二手车,还不如跟熟悉的人买较安心,云熙吵着要车,那时高考还没到,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所有条件对他都不利,那时候开口跟邵伯父要车,他做不到。所以买车本来只是想想而已的一件事,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邵伯父伯母到家里来看云熙时突然聊到了这个话题,他们说如果是清风要的话就直接送给他,清风一听,兴奋、意外、不可置信,更不肯接受,来来回回两人相互推辞的结果又是:【不然,等云熙发榜了再说。】
所以,云熙上不上榜这件事,清风的压力是比任何人都大的,那一阵子,简直是所有的人事物都寄托在『云熙上榜』这件事上。
【所以,哥哥,买车基本上只是我心里边儿想想罢了的一件事,而得到这台车根本就是邵伯父对云熙的奖励,不同的,只是名字用了我的……当然我还是写了一张五千元的支票给了邵伯父,他也收了,只是一直都没去兑现的迹象。】
清风说完,垂下了头。
『云熙上不上榜,清风的压力是比任何人都大。』这句话在赫云听来,也真无话可说了。他撇撇嘴,望了一眼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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