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纸还蛮漂亮的。”
大强哥坐在我旁边,表情很高深莫测。不——我现在意识到他并不是表情高深莫测,而是长着一张高深莫测、看上去睿智、平静又隐忍的脸罢了……因为他咬了一下嘴唇。
我忍不住说:“你别咬嘴唇了……”
“好吧。”他转到后面去把那张大椅子拖过来,非常焦虑而深沉地看着我,就像审判长那样问:“我已经帮你把病房都布置好了……你为什么跑出来了?”
“啊……”我觉得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是“( ⊙ o ⊙)”,一股暖流好像又涌了进来:“原来是你干的啊……”我一看他表情不对,赶紧解释道:“因为确实好的差不多了,本身我也没那么大问题,就出来了。”
他把头低了一点,手里捏着那个小兔子,捏来捏去捏来捏去,眼神更黯淡了——并且还在咬嘴唇。
一万匹草泥马在我心中咆哮:“不是个这吧!大强哥不会真的是受吧!他比我高比我壮比我重那么多!”——我赶紧僵着脸,转移话题般开玩笑的说:“那啥,那个粉色的纸还蛮漂亮的……我还以为打开会放着一本圣经,里面挖空了放着一把枪呢。”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他看了我一眼——并不是那种发现了我刚才打开了他那个小夹层的眼光。他平静地把右手伸进衣服里,然后顷刻间掏出了一个又黑又粗又硬的东西……
“我可以随身带枪的。”他扣着扳机,淡定地在椅子上晃了晃,说,“我们都有这个特权。”
我了个擦!我欲哭无泪地闭上眼睛,痛苦地对他说:“你不用这样!你不用这样证明的!我知道了!你放回去吧!这个……走火了怎么办!我知道你是老大!我知道你是权贵!放回去吧啊啊啊……”
“我没开保险栓啊……”他嘀咕般地说了一句,然后猛地坐直身躯,用一副非常残念的脸,语气沉沉地指着我说:“所以你也知道了?以后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一枪打死你。”
这句话语气沉沉的,声音也沉沉的,又暗哑又有些邪恶的哀伤……我一下子听愣了。它就像电视剧或者电影配音的那样,不,连电视剧或电影都不算,就是你们平时看耽美小故事里会随着台词脑补出的声音。
我只愣了片刻。片刻之后我就指着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啊哈哈……强哥……其实你不适合走这个路线……真的哈哈哈哈哈……”
他果然把那把枪收起来了,非常不情不愿地说:“怎么?难道我不够有气势吗……”
我哈哈大笑着伸出两只手去把他的嘴往上提了一下——“好了你不要这样了,你不是那种霸气型的真的……强哥你相信我其实你还是走比较文艺清新的路线为好……别咬嘴唇了!”
他终于恼怒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他的脸也红了。太可怕了……我在心里颤抖,强哥不会真的是受吧……
“你到底来干什么?”他终于不满地、语气不稳地问了出来。
“我来看看你啊。”我觉得自己占了上风,非常沾沾自喜——几乎连刚才翻他抽屉的愧疚也快忘记了。
“连便当都不带这是来看我吗?”他非常淡定地说——这个淡定的语气更像曾良君了!
“可以一起出去吃嘛……我又不会做饭……”我黑线着脸说,“好了不谈这个,你是不是要辞职?”
这话一出,他立刻抬起头,眼神变得格外锐利:“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吓……”我说,“你再不去澄清一下,网上都要闹翻天了……幸亏框框没上市,不然股价不知道下跌多少个百分点。”
他皱了皱眉头,迅速转过头去,打开电脑。
我看着他的侧脸说:“那个……你是真的要辞职啊?可是框框的股份不都是在你手上吗?你不干了谁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便盯着屏幕笑了起来:“原来你们是担心这个……担心我顶不住压力卖给盛大?”
“是啊,”我咬着牙实话实说地答道,“其实大家就只在意这个而已,话说盛大后宫一统江湖,盛大文学做的又好,已经收购好几家了,其他的网站本来就寥寥可数,担心框框顶不住压力……”
他盯着屏幕,专注而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是说我是权贵嘛……我为何要怕陈天桥?”
这句话太孩子气了!我的表情立刻就变成了“…。…”——看着那张在屏幕闪烁光芒下的侧脸,我越发在心中认定了,其实大强哥就是个披着boss皮的小少女吧!我了个擦!
“是啊是啊,”我满头黑线,挑着眉毛说:“权贵也分很多种,我有一次在晋江听闻盛大的后台是当朝太子,你有那雄厚背景嘛——”
话还没说完,只见他迅速地转过了头来,半边脸也潜藏在阴影下,深深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吓得心中一咯噔,顿觉手脚冰凉:“不是吧?真的是当朝太子?那怎么侯小强还干不过一个百度文库……李彦宏的后台又是谁?!莫非比太子还……”
“你过来。”他像我招招手。
我乖乖地走了过去,刚走过去就被他强行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了下来……这个体位太三俗了!虽然我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大强哥其实很娇羞大强哥其实是个小少女……但我的脸还是忍不住先红了!
他摁着我的腰,继续盯着屏幕,用一只手按动鼠标。我盯着一头的黑线和下半身的不适,继续问他:“喂……你到底辞不辞职啊?”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这时他忽然一点也不咬嘴唇了,也没那么故作深沉了,仿佛退尽了伪装那样,非常真诚地望着我说:“林可,你别管这些。我不是说不让你知道,而是操心这些一点也不开心……这些也不适合你。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他捏了捏我的脸,但是眼神里没有任何欲望。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其实我从美国回来,本来不该先做框框,你知道我这样的……嗯,本来该做公务员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的……是我自己想做。我想让你开心一点……你一直不怎么开心……我就是为了你才来做框框的。”
这般温柔缱绻、浓情蜜意,我听得神情恍惚,几乎连震惊都忘记了——却又有一丝清明神智:“那……怎么会搞着搞着就搞成这样了……那个……等一下,你开始只是喜欢看我的文吧……”
“你怎么这个时候还这么清醒啊?”他有些不满地掐了一下我的腰,在我的惊呼声中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我也没想搞基的啊,谁知道一见面就忍不住了……你没有对我一见钟情吗!”
我想起那天作者大会的灯光、还有钢琴声——他的面庞近在咫尺,简直令人想到林夕的歌词“凝住眼泪才敢细看”。“是啊……”我忍不住说,“什么时候你再弹个钢琴听听嘛……好吧,你到底辞职不辞职?”
他叹了口气,终于答道:“不是现在。”
“框框真的要给盛大吗?”我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我以前其实也想过,框框自己单独个站本来就难得做大,充值又难,做成这样只能说你是天才而且又有背景吧……除了新浪读书和腾讯读书这两家都有大树依靠,这几年IT业界合纵连横,做网文个站这年头怎能没有大站荫蔽呢?更何况盛大币流通得又广,在游戏方面做得也好,只怕框框哪天真的卖到盛大去会发展的更好也说不定……总比卖给完美时空好……”
他温柔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其实大家只是怕杀鸡取卵,兔死狐悲。”我叹了口气,“盛大的风气和框框不一样,流量更大,作者压力也更大……”
他凑了过来,咬了一口我的脖子,非常惬意地说:“我帮你纾解一下压力好不好?”
我被这无耻而动听的话说得继续血脉喷张,只能继续囧着脸说:“好吧,你到底什么时候辞职?”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把我的衬衫扣子解开了。
“喂……喂……”我被摁倒在办公桌上,一股热流顺着四处点火的嘴唇迅速蔓延,简直全身都要瘫软无力地发烫起来……我了个操啊!这体位也太三俗了吧!但是我只觉一种控制不住要石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还有这种烂俗GV里的情节又是怎么回事!
终于,就在我们都控制不住要彻底上演办公室高清无|码的时候,我的肚子很争气地叫了一声。
我果断坐了起来,一边扣衣服一边靠着办公桌严肃地说:“我饿了……我估计你也饿了。”
他的神情有些阴晴不定,过了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这都是因为你没有带爱心便当的缘故。”
“喂!”
“如果你带了爱心便当,我们就可以在办公室里一起吃了。”他面不变色心不跳地说。
“……”我满头黑线地说,“好吧,到底去不去吃饭?”
“你请我啊?”他捏着我的脸说。
“可以……别摸了!你到底要吃什么?”
“你不是在文里写,这个时代的左派都在卖兰州拉面么?”他突然有些沉思般地,托着下巴说:“我们可以去吃兰州拉面什么的……”
“可你难道不是右派么……”我随口说了一句——然而,还没说完我就只觉下半身一凉,不由得惊呼道:“喂你……”
他强行剥开我的牛仔裤,抬头看了我一眼,非常惊奇地说:“果然你那么喜欢小兔子啊?连内裤都是小兔子系列的。”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已经预感到他要干什么了!“停!”我果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