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祝贺。”
两人回到了办公室里,关泽予四处去寻找值得庆贺的礼品,可是什么都没有,除了古董架上还摆着些乱七八糟的古物。
蓝政庭看着四顾寻找礼物的人,他蓦然把人推倒在沙发里。
“这样的礼物更合适。”
两人就在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幕温情的缠绵。
关泽予把爱人翻到下面。
他说,“政庭,你上辈子一定是欠了我什么?”
蓝政庭挑眉,“怎么说?”
“不然老天爷为什么让我在最好的年华里,遇见你,爱上你,再珍惜你。”没有经过那些撕心裂肺的交隔,两个人顺其自然的在一起,最后彼此珍惜。
蓝政庭往上移了移身子,再与压住自己的人耳鬓厮磨好一会,他突然问,“泽予,你打算怎么做?”
“秦响最近,一直在找冠鹰的麻烦,因为他的打压,你们这边的客户似有所心思。”
“你要知道,一家强大的公司,在让人仰望与之合作的同时,当然也不乏有些人见不得那屹立不倒的企业,它永远的辉煌灿烂。”
“怎么,政庭很担心?”
“嗯,我承认。”
他真的很坦诚,关泽予来回亲吻了吻蓝总的唇角。
“我想再和他谈一谈。”
“你认为有效?”
“我也不知道。”
关泽予对这件事,没多大的把握,可能是因为对手是自己的弟弟,而且,他有着他曾经轻狂的一面。
蓝政庭刮了刮身上的人的好看的剑眉,他正想说,你该相信自己,关泽予这时起身,他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蓝政庭去泡了杯茶,他放下手中的茶后,转头看着心事重中的人。
关泽予,从来不会去做那些他没有信心目的不明确的事,尤其是像对待秦响这样的人,可现在,他就是要这么不确定的急着进行这件事,他想通过自己的方式解决面前的困难。
“泽予,要不,我去和他谈?”
蓝政庭从背后抱住站在落地窗前的人,关泽予身子明显一震。
“我不同意。”他不可能,让自己深爱的人,去和自己的对手交谈,这玩笑不能开!
“呵,你这是什么必然反映?”
蓝政庭还有心情开玩笑,而关总裁变得极其严肃。
“政庭,我,我是怕你被别人拐走的必须反映。”
蓝政庭不由转头笑,“泽予对自己没信心了?”他的印象里,关总可不会在乎什么人,他的做法是神挡杀神,佛挡灭佛!
“政庭,我是相信我自己,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情。”比如,他看到那些对蓝总不怀好意的人,心情会变得很差!
关泽予不怕自己的心思坦露无余,他觉得,经过那么多事,也足够教训自己,宁愿如实的跟自家的蓝总说出自己吃醋的行为,也不愿再看到,两个人彼此为了那些举无轻重的第三方而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争持!
蓝政庭终先妥协,他说,“好,我都听你的,我不插手。”
“呵,这再好不过。”
“嗯。”
蓝政庭在背后抱着扭头回来看一眼的人,关泽予忽然沉下的表情终于舒展开来。
他把公事和感情,分得太清,所以,他要拒绝他的帮助。
毕竟,秦响的目的,他还不清楚。
“你今天,不去上班?”
关泽予低头看一眼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修长的手指,很好看,两个星期前,才给蓝总修剪的指甲,好像又冒出了一点点。
“怎么,你这是想赶我回映辉。”他才开完会议,就进了冠鹰总裁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儿,好像没到两个小时!
“哈,你是不是非要我说,其实我希望你就这么抱着我到天荒地老。”
关泽予回头看一眼,蓝政庭笑,他下巴搁在怀中人的肩上,想想,又多笑了一下,这情话,越来越成了玩笑话,怎么听着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想笑?
“我给你修指甲。”
关泽予转身,他把爱人拉到沙发里坐下,接着去拿来指甲剪。
蓝政庭看一眼自己可怜的手,隔一个星期,关总就借着修指甲的借口,尽情的把玩映辉总裁的手指,而且他是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里,将蓝总抱住了才进行他的重要事业。
“你是不是修上瘾了?”
“会吗?”
“我但愿你不会。”
蓝政庭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轻轻侧一点点,他伸手取过抱枕,垫在自己颈项下,他就这般仰躺在冠鹰总裁的沙发里,他亲眼看着关总给自己修剪指甲。
时间,轻轻缓缓的走过去,在他们彼此在意对方在他们彼此为对方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中悄然而逝。
蓝政庭有时觉得,自己如今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境。
他遇到自己爱的人,他们一起生活,在这充满浮华聒噪的世界里,他们能幸福的享受专属彼此的安乐。
他想,自己比任何人都幸运,因为身边有他的陪伴。
他想,这样平静美好的生活,怎么也不能让那些无关紧要的外人,打扰,打乱,打破!
如果,有人非要不知好歹,那他,就只能直接的去说穿所有阴谋背后的真相。
他也想,通过自己的方式去解决如今的难题。
既然秦响想尝试用报复的手段来安慰内心的痛恨,那么有人也可以用最坚定最直白的方式,去说穿他的痛苦,让他直面那些他回避的苦痛。
秦响可以缓解自己的心情,但前提是他不能拿别人来当做棋子。
“政庭?”
关泽予拿住爱人的手,蓝政庭失神好半天,他没听见。
关泽予坐在沙发边上,他叫了出神的人很多遍。
“政庭,你在想什么?”
“啊?你修理好了?”
“嗯,你刚才在想什么,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我是在想,身为冠鹰总裁,他竟然为我修剪指甲。”
“就这样吗?”
“恩,就这样。”
他的借口,很烂,但是再烂,也要死撑下去。
关泽予凝视着说谎的人,他知道,只要自己再坚持的望着蓝总那么半分钟,他就会投降说,“嗯,好吧,其实,不是那样。”
可关泽予转头笑了笑,他压到他的身上。
“你是不是想,让我做些什么来回应你的谎言?”
他低下头,吻了吻身下人的唇,他单纯的心动,就是想吻而已,而蓝政庭仰视着身上的人。
他突然想,想要他,现在就要!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缱缱
“泽予,我想,不如用值得最愉快的办法,来解决眼下我的需求。”
蓝政庭将身上的人翻到宽大的沙发里边,他随后翻身覆盖过去。
关泽予有些吃惊,他们很少在办公室做这种事,两个人都没有那么冲动的渴望,唯一的一次,是很久以前了。
当时,蓝政庭从映辉过来接他下班,而那时到了很晚,关泽予还没有离开办公室,因此,亲自上来的蓝政庭,关泽予抬头看到爱人,就这么心里一暖,什么都把持不住。
“政庭?”
“泽予,我现在就想要你?”
“……”
关泽予惊愕的看着爱人,难道,为对方修剪一下指甲,让他感动到这般地步?
蓝政庭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他很少这么冲动,不,应该说,他从未表现出这么冲动的一面,似乎,爱一个人,必然要打破个人以前所有的原则!
关泽予将情不自禁的人抱住,他忍不住低笑出声,他想,以后可以用这种办法,让映辉的总裁情动!
蓝政庭说到做到,他将身上的人,反压在足够容下两个人的宽大沙发里。
关泽予低头看着控制已然降低为零的人,他看着他怎么解开自己的衣扣,又怎么解开了自己的裤头。
蓝政庭似乎有些急不可耐,急于占有的时候,人的心率会随之加速跳动,那是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的心动,那不仅仅是喜欢爱恨的心动,那是想要双方都能在一个适当里找到出口的急切,那就是爱的另一种表达方式。
关泽予把自己的爱人抱紧,总是觉得怀中的人,不比自己更在乎,其实,有时候,是粗心大意的人,忽略了彼方的付出。
他吻了吻他的眉心,映辉的总裁最近没少加班加点,他们两个人一起开的分公司泽之蓝,出现了危机,内部搞鬼,重要的资料泄露,为此不得不进行一场人事调动,而且还要大力裁员。
公司才建立起来,两年不到,因为各自多半关心冠鹰和映辉,他们很少去留意以两个人名义建立的分公司。
而今突然出现了这么大一个漏洞,他们等发现问题了才想起要补救,难免会束手束脚。
“政庭,你还在担心?”
关泽予起身,他把枕头放到爱人的颈项下,蓦地哑然失笑。
蓝政庭看着发笑的人,“你笑什么?”
关泽予躺下旁边,“我是在笑,蓝总把我整了一顿了,我不累,他反而倒比我累得够呛。”某人边说这敏感的话题边挑着一双气势横生的剑眉。
蓝政庭转头看着靠在床头的神气总裁,他笑。
“你是不是想要让我再证明,我其实还有力气再整你一顿。”
他说着,把坐着的人拉下,抱着他的腰,就这么互相赖着,这让一直不能平静的心,就这么安静下来。
关泽予说,“三位重要的营销总监,当时是花了重金请猎手收过来的得力高手。”而今,也就是他们三人之中,有人两年来,一直偷偷的搞着吃力扒外的活动。
蓝政庭算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大的败笔,当初,聘请他们三人是他一手招办,而关泽予却是主要聘选他所不擅长处理的行政部门的管理者,他们两人当时还打赌,一年后,如果营销部门和人力资源部门,他们两个部门之间,哪一个要是工作业绩特别突出,那么冠鹰总裁和映辉总裁,就会拿出一部分资金作为酬谢鼓励奖赏该部门的员工。
蓝政庭那时,开口下了五千万,他以为,自己物色的人选,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