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紧太有力了!雀跃之情犹如万马奔腾,此时此刻被马蹄子踩死也无怨无悔。
“你倒是快点儿!”经不住煎熬的刘松不顾羞耻将手覆了上去,没什么技术含量地上下摩擦。薛雅谦这才空下一只手扶住他的腰,马力全开坐起活塞运动。
随着动作加快热度上升,刘松腿间的缝隙越来越小,阻力越来越大,可距离绝顶仅一步之遥的薛雅谦早已区分不开痛苦和快乐,紧抓着刘松的臀肉全凭本能控制,纵使热水不断下落无法掩盖肉体撞击所产生的淫靡,反倒是四溅的水花更添激情。
相对来说还是刘松稍显年轻,没多久便迎来了高潮,扶墙喘息的片刻身后薛雅谦仍不依不饶,他索性双腿夹紧突然绷出肌肉。
“啊——!”薛雅谦惨叫着喷出浊液,没射完就捂住要害跪在地上嘤嘤而泣:“要、要断了……断了……”
“你活该!”刘松抱胸而立俯视他,“应该夹断你!”
“如果可以……”薛雅谦扬起脸气若游丝,“我更希望被你的括约肌夹断。”
“你还不正经!”刘松黑着脸。
薛雅谦虚弱地摇摇头:“我是认真的,这是我毕生夙愿,拜托你到那天之间高抬贵手留它一条小命。”
“说什么胡话!”
刘松起身不理他,洗干净身体一回头,薛雅谦还蹲在地上疼得发抖,再看脸色,已经不是发白而是发灰。
“你没事吧?”刘松这才有些担心。
“怎么可能没事……”薛雅谦的眼圈都红了,“正往天堂路上你一击惊雷把它打进地狱,以后恐怕翻身都难……”
“你别吓我。”刘松掀开他的手仔细看了看,“没破没断,和平时一样。”
“你用的是内力它受的当然是内伤!”薛雅谦掬一把辛酸泪,“本来它水准就不高,现在连重练都成问题。”
“你别哭啊!”刘松拿过毛巾帮他擦脸,“我哪知道你那东西那么脆弱。”
“男人的命根子本来就脆弱。”薛雅谦的泪珠还在不断滚落,“尤其是我这种细又长的,无论从生理上还是物理上,一个不小心就断了。”
“好了,是我不对,你别哭了。”刘松也觉得自己下手太狠,轻声哄道。
“就算我想轻易原谅你也掩盖不了它受伤的事实……”
“那你想怎么样?现在带你去医院看急诊?”
“急诊倒不用了,万一碰上各不专业的值班医生我更倒霉,还不如相信它的自我修复能力。”薛雅谦吸吸鼻子,“但是你必须保证以后一定温柔体贴地对待它,再也不许欺负它。”
“我保证。”刘松看他苦着脸的样子直想笑。
“对我也要温柔,不能动不动就发脾气。”
“知道了。”
“亲一个作证明。”薛雅谦撅起嘴巴。
“是——”闹了这么半天刘松也没脾气了,顺着他在唇上轻轻一吻,“满意了?”
“不够热烈,勉强合格。”
“起来吧,再待就感冒了。”刘松拿来浴巾裹住他。
薛雅谦点点头,呲牙咧嘴地站起来,在刘松的搀扶下走出了浴室。
39
薛雅谦一宿都缩成团睡,早晨起来才谨慎地直了直腰,发现没什么异样跑进厕所摸了摸,鉴定结果仍然是尾活龙。
想起昨晚刘松说手术定在周一,薛雅谦早早赶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填写请假单,一口气将能用的假期都算上,总数达到一周半。
加上一周两天公休日,保守估计整两周,两周时间刘松的伤口就算没全好也应该有大半,身边没人照顾应该也没问题。
薛雅谦算盘打好专等经理上班去递交,可一上午过去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下午三点好不容易出现在办公室,一进来就冲他招了招手。
“小薛,你来一下。”
薛雅谦不知道有什么事,揣好请假单走进经理室。
“下周开始我有事请假,财务部里的工作你多尽心。”
“下周?”正好和自己撞车,薛雅谦赶快旁敲侧击希望探出回转余地,“您休息多久?”
“没定死,两周到一个月吧。”经理揉着额角皱起眉,接着就开始倒苦水,“都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花钱给他出国念书,书没念成麻烦没少给我惹。”
“令公子不是在英国好好的吗?去年好像还拿到奖学金了。”
“什么奖学金,我看全是说谎!一句实话都没有!今年就给家里来过两次电话,有时我主动打去都不接。我有个老同学的女儿跟他一个学校,上周回国我问了下情况,才知道那小子在外边挨了打,鼻子都歪了也不敢跟家里说。问他他也含糊其辞,我这次打算去看看,不行就直接给他退学!”
“打架这种事也不一定是他的错,万一是被人牵连在内或者是有人蓄意整他也不一定。”
“我也希望是这样,所以想去好好了解一下他到底是个什么生活状态,这几天担心得我连觉都睡不踏实。再加上新厂的账目也是一团乱,董事会那边下达指标这个月必须捋清楚,其实明白人都了解根本没法清楚。早知道那厂子跟别人有财务纠纷就别收购,收购了又要替人打官司,打官司就是拿钱堵枪眼,两败俱伤之前没个完。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降压药不知吃了多少,反正没几年我就退休了,大不了少拿点儿前早早回家歇着……”
经理越说越没完,薛雅谦的请假单是彻底拿不出手了。
“总之部里的事情暂时全靠你了,咱们这里都是些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交给她们我也信不过,有你顶着我还放心些。”
一大顶高帽扣在脑袋上,薛雅谦知道自己是无法拒绝了,索性顺水送人情:“您放心吧,短时间内我还顶得住。”
“我就知道没看错你!”经理满意地点点头,“我已经跟总经理那边打好招呼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联系你。”
人家先斩后奏了他还能说什么?薛雅谦再不情愿也只能忍住怨气,出门将请假单撕碎丢在纸篓里。
回家后刘松看出他情绪不高。
“怎么了?又挨欺负了?”
“不是也差不多,我今天本来打算下周请假陪你做手术,结果不但被我们经理抢先,还把麻烦事全推给我。我也没办法说不干,现在想起来就头疼。”
“不就是个小手术,用不着你请假。”刘妈妈端上最后一道菜,“有我就行了。”
“您跟着当然好,我是怕万一有些用力气或是跑腿的事情,您不方便的时候,我在总是稳妥些。”
“不要紧,这些事情都让他爸去,那老东西出点儿力气还是有的。”刘妈妈把筷子塞进两个人手里,“现在吃饭,不提烦心事。”
“不过您不回去看看爸?”刘松边说边下筷,一下就戳走了两颗虎皮蛋。
“看他做什么。”刘妈妈提起老伴余气未消。
“我爸不会做家务,自理能力比我还差,又吃惯了您的菜,这两天一定没好好吃饭。”
“谁说的?他昨天还找你大伯去喝酒了,今天说不定找同事下馆子,我不在正好没人管他的酒,他才不希望我回去呢。”
刘松自知母亲住自己家意志坚定无法撼动,也只能默默啃手里的虎皮鸡蛋。
“对了小薛,我想问你个事?”刘妈妈加了一大块炸鸡排给薛雅谦。
“您说。”
“你家还有兄弟吗?”
“我是独子。”薛雅谦不明白这个问题的用意。
“表亲或是堂亲呢?”
“有个表弟,不过在外地。”
“他有对象吗?”
“有,据说快结婚了。”
“唉……真可惜。”刘妈妈惋惜地摇摇头。
“您问这个干嘛?”刘松也觉得不对劲。
“还不是媛媛,我觉得小薛这样的就挺适合她,所以问问他家还有没有兄弟。”
薛雅谦一听差点儿被咽了一半的鸡排噎死,抚着胸口直顺气。
“怎么噎着了?”刘妈妈帮他倒了杯水。
“谢谢您。”薛雅谦送了几口还是不住地咳。
“您别添乱了,媛姐都说会自己解决。”刘松也是一身冷汗,“再说您又不是没介绍过,她哪一次看上眼了?”
“可是昨天她一说条件,我就感觉小薛这样的准合适,要不然下次让她见见小薛?”
“先万别!”刘松和薛雅谦几乎是异口同声。
“阿姨……”薛雅谦清清嗓子稳住情绪,“我真的只喜欢刘松一个人。”
“他有什么好的?”刘妈妈打量一眼自己的儿子,拉住薛雅谦语重心长地说,“你不知道,我这个侄女别提多好了,要模样有模样,要学历有学历,聪明又懂事……”
“妈!”刘松打断滔滔不绝的刘妈妈,“他在跟我交往,你让媛姐插进来算怎么回事?被媛姐知道了,肯定也不会要他。”
“这个……”刘妈妈想了又想,“也对,你的东西那孩子从来都看不上。”
40
一顿饭吃得提心吊胆,除了一开始差点儿要命的鸡排,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