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结之夏 箱之春(第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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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结之夏 箱之春(第二部)-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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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死抓着门边的柳丁都吞了口水,天啊!!皑哥,不是我们不想救你…… 

  但心哥实在太强了,他强得像怪物,根本无人能救嘛,来两个只会死一双!!你忍耐点吧!! 

  劫后馀生的公主被抬出甜蜜蜜的游乐场时,已是瘀青左一片右一块。 

  阿心下“脚”动真格的,完全不是说笑跟打情骂俏而已。 

  比治疗前的伤势更严重,连医生都大惑不解了。 

  若继续维持这“居高临下”的“优势”,很可能走着走着,被阿心从后踹到下跪。 

  因为以阿心现在的角度,要瞄准他膝盖来踹一点也不难。 

  如果他刚准备下楼梯更好,男人那会放弃绝佳的报仇机会!?这样摔下去绝对会残废吧!! 

  几经考量之后,陆皑心不甘情不愿地也坐上了哈雷特别准备的“情侣轮椅”。 

  现在大家高度一样,那小气的混蛋就没办法攻击他了吧——男人是这样想的。 

  两小时之后,柳丁们终于发现他们的心哥皑哥双双失踪。 

  没可能的呀!!明明刚刚在废屋外的大空地见到他们在耍花枪的!! 

  根据可靠证人的证供,他们在附近进行大规模的搜索,连被HUGO的人抓走的可能性也想过。 

  找了快一小时,结果他们是掉落在小山路旁的斜坡了。 

  因为掉的地方太近所以没留意……听说,他俩是因为两部“赛车”争“赛道”而你推我撞,最后手牵手地滚下去的,因为地势太斜,陆皑没办法背着阿心攀上去。 

  ……发现他俩的时候,他们竟然还有闲情在接吻。 

  两人缺水缺粮,像在泥地上打过一架似的,浑身都是泥土,叫了半天救命都没人来。 

  柳丁们看两位大哥弄成这样心疼咧,赶紧拿绳索想把他们救起来,谁知抽着烟的哈雷哥荡过来,看了一眼之后说,堂堂黑道大哥跟黑道公主竟然像死小鬼般斗气比快吗?这里交给我。 

  柳丁们以为他有什么绝世妙计,单凭一人之力就可以把两部“赛车”跟“赛车手”救上来。 

  谁知道接下来的半晚,哈雷就只是站在路边,挠起手边抽烟、边调侃下面的遇难者。 

  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喂,97500、97499,长官问你话你们听不见吗?」 

  下面不知吼回来些什么,男人一手摆在耳边,蹲下来听。 

  「什么!?竟然敢对长官骂脏话,是想吃烟灰吗!?好好用嘴巴接着吧!!」 

  然后他的长指抖一抖,烟灰就洒落在深坑中。 

  泥坑又传出夹杂回音的怒叫声。 

  *** 

  轮椅嘎吱地辗过门框。 

  他摇晃一下,轮椅再推前半圈,男人的背影便纳入视线之内。 

  男人坐在石堤上,面临山下夜景海景,手仍握着手机。 

  接下来的半晚,男人没有挂断电话。 

  忽尔,轮椅推前了些许,是被身后接近的人膝碰到了。 

  哈雷咬着烟,挨着轮椅推把,与他一同注视陆皑。 

  他看了哈雷一眼,没说话。哈雷从口袋摸出一包烟,塞了一根进他嘴巴,点火。 

  「……公主」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怎样说才合宜「毕竟跟可可交往过啊。」 

  还真是完全没意义的废话。 

  但他懂哈雷的意思。他把烟拔出来,舔了舔被夜风吹得干涩的唇。 

  「似乎是嫂子跟宝宝出了事。」 

  哈雷歪歪头,冲天炮被吹得摇晃,今晚风有点大「如果没有嫂子,可可现在就会跟我们站在一起吧。」 

  这句话惹得他再把头颅向后仰,看一看男人。 

  哈雷察觉他的眼神,用力地弄乱他的头发,抓得像堆乾草「喂喂,我可没说过要干掉嫂子搞出一尸两命,你以为我会毫无人性到对女人下手吗!?」 

  挥掉男人压在他头顶的大手,他呼出一口烟雾「…原来你也有道德的吗?」 

  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紫霞色的烟雾缓缓升起,很快就被风吹开了,模糊了眼前的男人背影。 

  此刻,他突然记起为什么会对这烟味觉得怀念。在那里的最后两年,他就待在被这烟味包围的环境中……已然习惯到连烟味本身是怎样的也不知道,因为那是吸吐的空气。 

  久违了这样长的时间,在今晚,哈雷塞给他这根薄荷烟时才被提醒,他也有过那样带着香甜的、草涩的、辛辣而舒畅的时光,那两年有味道,巧克力混杂薄荷烟的味道。 

  『囚犯骆心南承认暴动滋事罪,依例判处加刑24个月,即时生效。』 

  二十三、公主抢店记 上 

  「蛋糕。」 

  半个月之内解决了三十多条巧克力棒的男人这样对他说。 

  辛可在上铺蜷着腿,津津有味地咬着粉红色物体。而突兀出现的纸盒放在脚窝内。 

  虽然对他说了似乎最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食物名字,但丝毫没有分给他的意思(还占了他的上铺)。 

  他踩着下铺的床沿,手构着纸盒—— 

  纸盒正面印着什么café的优雅字样,里头还有一件货真价实的芒果蛋糕类似物。 

  同居人立即把纸盒攒回怀内「我好像没说过要分给你,室友。」 

  咬着一颗草莓,辛可吝啬又毫不脸红地宣布。 

  「你从那偷来的?」他问,这是半个月以来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同居人侧头,装出一个“让我想想”的表情,然后才答「从布丁的狗窝中偷来的,你不会相信的,它偷藏了一整个草莓蛋糕跟芒果慕思蛋糕。你天天带它散步竟然不知道。」 

  表情似乎还带点得意,用一盒蛋糕就破解了他的沉默是金了。 

  「够好笑。」 

  他松手,把自己放回地上。 

  然后一张符纸拍在他额头上,他拉下来,那张纸看起来像记事本撕下来的。 

  不是辛可的字迹写着“我知道你 你的医生常提起你 蛋糕请拿去吃吧” 

  「医生的姘……朋友带了蛋糕来探班。」似乎觉得那组名词并不优雅,辛可转了口吻「我今天去清扫医疗室,医生不知躲去那偷懒了,只见到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扑了个空,好像是喉咙不舒服还是怎样的,写了这张纸然后把蛋糕送我。」 

  男人满足地眯起眼,蛋糕屑还沾在唇边,爱惜宝贝般磨蹭着纸盒边缘。 

  「大叔一定向他介绍,你是头他妈的专偷甜品的猫。」 

  这个连茶会拿到的巧克力饼干也不肯分给一头狗、把比赛奖券全拿去换巧克力棒的混蛋,怎看也不像会把蛋糕分他。 

  「那你是什么?」辛可的头倒转地看进下铺「去浴室平均五次被堵三次的他妈的狗。」 

  阿心把双手叠在脑后,没理这闲过头的家伙的挑衅,侧了身面对墙壁。 

  还听得到上铺故意炫耀「竟然带蛋糕来探班了,我要叫他大嫂,下次一定要吃巧克力口味的。」 

  *** 

  「巧克力。」 

  彷佛向某处的巧克力之神祷告,辛可这样说了一句,才推开医疗室的门。 

  此举让牛奶疑惑地看向男人,以为他昨晚从上铺摔下地撞到头了。 

  阿心举高手让牛奶把手铐解开,跟从昨晚开始就流口水的辛可说「去操场跳场他妈的脱衣舞比较快。」 

  「巧克力之神没有你他妈的肤浅。」 

  明知道里头十成九是空荡荡,只有一个脾气暴躁又爱碎碎念的大叔——教最坚强的人都想自杀的境像。 

  但辛可还是怀着万份之一的希冀这样叫了「大嫂?」 

  始料未及的是,比一间牢房没有大多少的医疗室中,真的有“大嫂”类物体。 

  枕头似乎因一番“争斗”而滚得老远。 

  一个看起来很眼熟的男人被压在医疗床上,双腿挂在外头(穿着拖鞋),一手扯着白帘子。 

  有个陌生人单膝跪在床上,一手撑着床铺,另手扯着医生的领带。 

  基本上,陌生人的背影遮住了可观性东西,所以这是看到的全部了。 

  他跟辛可都瞪大了双眼。 

  牛奶因为他俩急停而撞上他的背,看不见因此大叫「医生,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喂,阿心,别挡着!!」 

  这样的情况维持不够两秒,白袍被拉到东歪西斜的医生一骨碌地跳起,猛力擦着嘴唇…… 

  其实他们根本没看到什么,但现在知道的确有什么了。 

  穿着比昨日更年轻的陌生人转过来,舔舔舌「嗨。」 

  「你是家狗跟家猫吧?这家伙常提起你们,好可爱的小宠物呢。」 

  他打赌辛可跟他的脸色都没有很好……这男人完全不像喉咙不舒服吧? 

  然而劲爆性宣言还未完「你们叫这家伙什么?医生?这称呼是我专用的,所以麻烦你们叫他“混帐大叔”之类就可以了。」 

  「这位大哥你真可爱。」辛可把眼镜除下来,漫不经心地把弄「这里几乎全部人都叫他医生,我们对这职业可是尊敬得很,你要把称呼申请专利权啊?」 

  然后,那位陌生男子举起了一个纸盒,没错,跟辛可昨天带回来的一样。 

  把纸盒打开,里头色彩缤纷,有两三件洒满巧克力屑、上层巧克力慕思、巧克力绵花糖夹层跟底层巧克力蛋糕,一看就知道为巧克力中毒者准备。 

  陌生男人把纸盒左右移动,举高举低,刚刚还深怕被抢走“医生主人”的辛可,此刻一双眼珠子黏着盒子左转右转。 

  「我听说他养的小猫要用巧克力喂,这些蛋糕全都是我做的。」 

  立即听到医生不屑的反驳「你连他妈的面粉娃娃也掐不出来。」 

  显然没人有要理医生的意思。 

  「题外话,这家伙平常都叫我阿密。」他挑起一道眉,补充「在床上也是。」 

  “大嫂”把纸盒递出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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