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臂膀中。
除去和白天的那次意外,这是李健的初吻。李健极力忽略女孩嘴唇上粘稠的唇膏,将舌尖慢慢探入了对方口中。青春热血很快就沸腾了,李健觉得头嗡嗡作响,脑海中浮现的尽是看过的毛片镜头。李健再也按捺不住,一边慢慢将女孩压倒在沙发上,一边将手轻轻地放在对方丰满的胸部。
莉莉轻嗯了一句,像拒绝却更像是调情。李健的吻突然狂野起来,一手将女孩的T恤撩了起来,在女孩的乳房上不住搓揉着,另一只手从女孩的短裙里探了进去。
刚触到对方的底裤,莉莉像是触了电似地一抖,惊呼了一声后开始认真地抗拒,嘴里惊慌地说着:“不,不行。”
李健试图用吻让她平静下来,可收效甚微,莉莉挣扎得更加厉害,甚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李健只得放弃,松开了女孩,站了起来。莉莉满脸红晕,抬头刚要说什么,正好看到眼前李健鼓涨的下身,顿时低了头,更加局促。
李健掩饰似地咳了一声,脱了T恤,一边朝卧室走去一边说道:“等我换件衣服,我送你回去。”
李健一手推着车一手搂着莉莉走出楼道的时候,脸上已恢复了平静。门口的空地边停着一辆似曾相识的旧自行车,自行车的后座上放着一个架子,架子上有几个空奶瓶。难道那小子来了?李健疑惑地扫了眼四周,只见左边那株树后有个白色的衣角飘出,李健还想细看,莉莉已坐上了车子后架,轻推了他一把催促他快骑。李健一踩脚踏板,晃晃悠悠地走了,虽然很想回头再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那小子,犹豫了几次终究是忍住了。
等把莉莉送回家,再在外面吃了晚饭,天已经黑了。隔着老远,李健便看到那部旧自行车还停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心快速地跳了一下,李健一个漂亮的拐弯刹车,直接绕到了那颗大树后面,树后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李健说不清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失望,如果再和他单独相处,虽然他不觉得怎样,那小子怕还是会觉得尴尬吧?
推着车子走进楼道,他一下子愣住了,家门口多了一个崭新的送奶箱,门,是虚掩着的。
大门钥匙,除了他自己就只有那小子有。暑假过后,白天曾主动把钥匙还给他,他为了体现他们是好兄弟好哥们,也为了不失去这个优秀的免费保姆,大方地说不用还,欢迎他随时来玩。
带着一丝忐忑,李健推开了家门。厨房亮着灯,卫生间里的洗衣机轰隆隆地响着,那小子不会又在洗床单吧,上上周不是才洗过嘛。可能听到了动静,白天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他的时候眼眸一亮,问道:“吃饭了没有,我买了点菜。”
“吃了,你呢?”下意识地回答了,李健才像是想起什么似地,皱着眉责怪道,“我说了多少次了,你别再买东西过来。”有那个闲钱还不如买给你那个老外婆,我又不缺那点东西,知道白天是一片好意,后面的话李健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买什么,碰巧而已。”白天绞着手,低了头,牙齿紧紧地咬在下嘴唇上,颇有些局促不安地答道。洗衣机转动的声音停了,白天如蒙大赦,转身跑进了卫生间。
李健也懒得再多说,径直在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不知道白天又忙活了多久,直到连续剧演完了一集,才听到他说:“我走了。”
李健嗯了一声,见茶几上放着两瓶奶和一把小钥匙,忙扭头对已经换好鞋的白天说道:“哎,你的奶和钥匙。”
白天的眼里有一丝慌乱闪过,随即以轻松的口吻答道:“哦,那是给你的。我们有员工福利,可以以成本价买牛奶,我帮你安了个奶箱,以后一天两瓶,你早晚记得喝啊。”
李健拿过奶瓶朝白天递去,有些不耐烦道:“我不用,你拿回去给你外婆吧。”
“外婆有,我给她订了的。”白天急急地解释了一句,声音又低了下去,“这个……是给你的。”
李健的手举在空中,白天却固执地不接,李健无奈地将奶瓶放回茶几上,起身道:“等等,我拿钱给你。”
“不用了。”白天忙抬了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你不是说,我们是……兄弟的嘛,哪有收……兄弟的钱的。”说完,白天对着李健笑了一下,转身关门走了出去。
李健呆呆地站在屋子中间,回忆着白天离开前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摸不着头脑。
以后果然每天李健起床后打开奶箱都能发现两瓶鲜奶,有时李健忍不住会想,白天到底是几点起的床上的班,这工作可真不是人干的,至少他是干不下来的。
学校的日子还是那样,就算升了高中李健也没半点压力和紧迫感,反正一个字,混呗。原本要好的兄弟们,因为读本校的不多了,有些人分开久久也就渐渐没了来往。和白天一样辍了学的瘦子,听说已经真成了街头混混,另外两个读技校的,经常要下车间实习,出来玩的时间也少了。就算是一起读五中的人,除了老五外都分到了外班,也不像以往那样亲密,反倒是白天,送奶和报纸的时间比较灵活,一周六天,倒有三天放学的时候李健能在校门外遇见他。
第七章
“他怎么了?”发现李健面色不善,一个人怒气冲冲地骑着车跑到最前面,白天用胳膊肘儿捅捅身边慢悠悠骑着的老五,问道。
“还能怎么样,被女朋友给甩了呗。”老五兴灾乐祸地笑道,猛地踏了几下,追上李健,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不正经笑道,“老大,别气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李健不屑地“切”了一声,道:“我生她的气?得了吧。明明是个骚货还一天到晚装得个假正经样儿,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就是不让人做,干!我还准备和她吹呢。”
“哦嗬。”老五怪笑一声,道,“原来老大不是生气被甩了,是春心动了,欲 火焚身啊。”
“滚一边去。”李健骂了一句,又飙到了前面。
这天刚好是周末,老五以庆祝老大初恋失败为由,强烈要求去喝点小酒。李健本不想去,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一向不吭声的白天主动提议,他刚拿了工资由他请客,也只得由着两人摆布了。
三人去了家路边的烧烤摊,还没坐稳老五就一迭声地让老板先上一件啤酒。李健打趣道:“你这到底是为我庆祝恢复单身啊,还是趁机敲小白的竹杠啊?”
老五被李健说破,不由红了脸,梗着脖子道:“老大,你要是怕了就明说,兄弟我今个儿就放过你。”
李健本也是个爆竹,一点就着的性子,闻言一挽袖子一拍桌子道:“来来来,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老五还没来得及说话,白天先开口了:“你们两个尽管喝,甭为我省钱。”有了白天的这句话,好比火堆上浇了桶汽油,气氛更热烈了。
最后老五和李健虽然都毫无悬念地醉了,但还是没能分出个胜负。幸好白天早有准备,来的时候先把他那架送奶的旧自行车骑回家了。喝酒的地方离老五的家不远,他把李健托付给烧烤摊老板照看一下,骑着老五的车把他送回去,再折回来接李健。
白天本就瘦弱,来回跑了两趟已是一身的汗,一进屋,就和李健直接倒在了地上。白天喘了几口气,咬着牙从地上站起来,半拖半抱着将李健弄回了卧室,放到床上,转身进了卫生间。
不多会儿,白天端了一盆热水进来,轻轻解开李健衣扣,为他擦拭身体。李健无甚反应,似是舒服地哼哼了两声。将李健的上身擦完,白天犹豫了一下,手慢慢伸向了李健的裤腰。
将李健的长裤褪下,展现在面前的是完整地勾勒出性 器形状的蓝色底裤,白天似是想起了什么,面上一红,别过脸,将手中的毛巾擦上了李健的小腿。由下至上,刚游走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李健突然嗯了一声,分身竟然一下子挺立了,直欲冲破底裤的束缚。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了这个高大的男生,他总是偷偷躲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总是静静地跟在那个人的身后,用炙热的目光追随着他。关于性别的问题白天从来没考虑过,他只知道,他喜欢他,有一天看不到他都难以忍受!
白天一脸的痛苦之色,猛然扑倒在李健的床前,一只手仍下意识地在李健的腹股沟处来回游走着,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了李健棱角分明的脸,手腕猛然被人抓住了。
白天惊慌地对上李健黑黝黝的双眼,李健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白天。
白天仿佛被人窥破了内心深处的秘密,身子猛地一抖,试图解释道:“我……你……”
李健却不容他说完,青春年少的身体一旦品尝过情 欲的滋味,怎么还可能过回以前那种清冷的禁 欲生活。这两个月来,李健一直在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欲 火,虽然寂寞难耐时也曾经自 慰过,但终究还是更加怀念那温暖紧 窒的甬道。不管白天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再次成功地挑起了自己的欲 望,那么,就只有……
与上次不同,将白天的身体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的时候,李健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他只是高高地昂起头,不去看白天的脸和表情,仿佛这样就可以回避事实似的。
高潮来临,一如记忆中的那么美好销 魂。李健将白天翻过身,趴在他的背上喘了两口粗气,顺手关了灯,开始了第二轮冲刺。
这一晚,射了三次还是四次,李健不记得了。白天呢?好像一次都没有,谁知道,他根本没有关心过这个问题。
第二天醒的时候已是正午,李健惬意地翻个身,发现宽大的床上此时只剩了自己一个人。不情不愿地起床,在屋里走了一圈,锅里有熬好的粥,奶箱里却没有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