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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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优-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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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杀予夺的大权,而他们只需绝对忠诚,绝对服从。门徒们一般是从孤儿院里精心挑选出来的资质出众的孩子,也有捡来的小乞丐和弃婴。唯有诱杀者是例外的。
  
  成为诱杀者的条件苛刻到了几乎变态的程度。首先,要有绝世的美貌,而且在整个受训过程中既要练成绝技,又不能对这美貌有丝毫损伤。所以,每次训练完毕,他都必须在高浓度的薰衣草精油里浸泡身体,以修复擦伤,祛除疤痕,同时防止手上长出枪茧。久而久之,薰衣草的味道就渗入了皮肤纹理,无论怎样搓洗,都无法消失,好像天然而成的体香一样。
  
  以前的月神堂,诱杀者只执行非常艰巨的任务。无可匹敌的美貌和出神入化的功夫,让他们所向披靡。在他们的圈子里有一句话流传的很广泛,只有诱杀者不想杀的人,没有诱杀者杀不了的人。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两年前,由于前代月神的残暴无良,引发了组织内的一场叛乱,前代月神在叛乱中被杀身亡。经过残酷角逐,诱杀者冷月坐上了月神的位子。可是月神堂的势力已经在叛乱中大大削弱,他接手的是一个乱得不能再乱的乱摊子。两年时间,他以他出色的领导才能渐渐将月神堂扶上正轨,但依然是今非昔比。所以现在,只要是复杂点的刺杀,冷月都会亲自参与谋划,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蛰而不出了。
  
  冷月翻了个身,压着了射月的头发,他的头跟着被扯紧的头发歪了一下,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冷月模模糊糊地问。
  
  “你压着我的头发了,义父。”射月歪着头说。
  
  冷月有点不耐烦地把手伸到身下,往外扒拉了几下。射月赶紧把恢复了自由的长发撩起来,扔到枕后,任它长长地垂在床畔。
  
  月神堂有个挺腻歪的规矩,诱杀者未出师以前,不能剪掉头发。他这头发从前代月神选他做诱杀者的那天起就开始留了,到现在为止已经四年了。
  
  “义父……”射月轻声叫。
  
  “干嘛?”冷月睡觉的神情很有点孩子气,如果不看那漂亮的脸蛋,挺平凡的一个小青年儿。
  
  “我什么时候能执行任务?”射月不敢看他的脸,只眼皮上挑,瞥了他一下,又赶紧垂下目光。
  
  冷月在半睡半醒中,捏了他屁股一下:“就你那点本事,差得远呢!”
  
  射月半天没说话。
  
  冷月睁开眼睛,迷迷蒙蒙地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在历代的诱杀者里面,你是最弱的一个,各方面都是最弱的。”
  
  射月垂下了头。
  
  “不过——”冷月突然睁开眼睛,冷静得有些残忍地看着天花板说,“对付他,差不多也足够了!”
  
  “对付谁?”射月一怔。
  
  “到时候会告诉你的。”冷月转过身来,脸色温和了些。他摩挲着他娇嫩的脸庞,手指过处,留下了淡淡的红痕,这皮肤实在是太嫩了。
  
  “我只需杀了他就行了吗?”射月在义父的抚摸下,乖巧地像一只小猫。
  
  “我不要你杀他,”冷月依然摸着他的脸,手指在下巴和脖子之间来回滑动,“我要你引诱他,让他爱上你……”
  
  射月瞪大了眼睛。
  
  “别这样看着我,好孩子。”冷月笑道,“你这个神情,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为什么让他爱上我?”
  
  “因为只有让他爱上你,你才能给他制造痛苦……”冷月的语速很慢,声音却像是从深渊里飘出来的,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射月从没看见义父这样的眼神,又痛苦又脆弱,还有一丝让他恐惧的疯狂。
  
  “如果你恨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你以为谁都配死吗?”冷月忽然捏紧了他的下巴,逼视着他的眼睛:“你这一生,只需做成这一件事就行了,这是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如果你做不到……”他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如果做不到,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冷月松开了他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抚上了他纤细的脖子,并停留在那里:“所以你得抓紧时间,好好学学怎么取悦男人啊!”
  
  “义父……”射月感觉他马上就会拧断他的脖子,但他并不恐惧。只是难受,说不出的难受。
  
  冷月看他面孔绯红,眼角泪光闪烁,知道自己吓着他了,连忙缩回手,把他抱进怀里,呵哄着:“别怕,义父会保护你。”
  
  “我不怕,”射月平静地看向他,“谁让义父痛苦,我就让他不得好死……”
  
  “好孩子。”冷月心里竟然真的抽痛了一下。
  
  可是……我不想被你送给别人啊,义父……
  
  射月深深地望着这个男人。他知道,这句话,他永远也不能说出口。他只是他手里的工具,他对他的喜爱,就像一个杀手对一把好枪的喜爱,不掺杂任何的情愫。所以每次,他进入他的身体,他都好疼。心里好疼。
  
  他把脸埋进义父的肩窝里,嗅着他发际散发出的清香。这个味道真好,就像午后落在窗台上的那一缕金色阳光。
  




3

3、尿裤子 。。。 
 
 
  六点多钟,冷月醒了一次,伸手一搂,搂了个空,射月已经起床了。月神堂的规矩,还没出师的准杀手们四点半准时起床练功。估计,此时已经在绕木桩了。他也没有在意,把被子揉成一团,骑在腿下继续睡他的大头觉。
  
  七点半左右,他醒了。这次是真正醒了,精神饱满,浑身舒畅。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一个鲤鱼打挺坐在了床上,随即又翻身下腰,柔韧的身子在床上形成了一道拱门。坚持这个姿势大约有十分钟,他的双腿慢慢抬起,伸直,呈倒立姿势。立稳了以后,双手支撑变成了单手支撑,单手支撑又慢慢变成了拳头支撑,而后他身子往上一窜,拳头变成了两根手指。一米八的身躯,就靠这两根纤纤玉指,笔直地撑在了床上。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他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此时,外面又正好响起了敲门声,他猛地泄了那口气,双腿落地,坐在床畔,微微喘息着。
  “您起了吗,义父?”是戏月的声音。
  “起了,进来吧。”冷月系着纽扣,答应了一声。
  
  戏月利利落落地走进来,看见义父在系纽扣,连忙接过手,灵灵巧巧地系着剩下的纽扣。
  冷月微微伸着脖子,眼光向下看着这少年。他今年才十六岁,生的白白净净,圆圆溜溜的,就像那刚出娘胎的小猪仔儿似的,憨实可爱。他不是个拿枪拼命地料儿,平时就照顾他的饮食起居,颠来跑去的,倒也细心周到。
  
  “戏月啊,我不在的这几天,没什么事儿吧?”冷月伸着脚,看他给他穿袜子。
  戏月一摇头,乐呵呵地说:“啥事儿没有!”随即,又说,“嗯……前天下午,弦月又偷偷跑出去上网了,清月哥哥打了他一顿。还有……小客厅里的那两盆银狐,浇多了水,有点泛黄了,我昨天拔出来一看,根都烂了……”
  
  冷月笑一笑,站起来。
  
  戏月连忙拿出一根烟,双手递过去。冷月就势用嘴噙了。戏月打开火机,屋里没什么风,他还是用手捧着,凑过去,为义父点了烟。
  冷月站在窗口吸烟,目光遥望着偏院里练武的少年们。也许是哪个小组的休息时间,只见栏杆和铁网上,挂满了顽皮的男孩子,远远看去,猴子似的。
  
  戏月走进盥洗室,把牙膏挤在了牙刷上,又在漱口的杯子里放满了清水。转身出来,弯腰收拾了换下的衣服袜子,抱着走出门去。
  冷月吸完一支烟,挽起袖子,走进盥洗室。清洗完毕,整个人神清气爽地步下楼梯,走出别墅,向偏院儿踱去。
  
  正是花红柳绿的时节,场地上,芳草萋萋,微风徐徐。大大小小的孩子们,清一色白色劲装,宽腰带扎得结结实实,有的在跑步,有的在练拳,有的在打沙袋,有的在踢木桩,嘿哈之声不绝于耳。
  
  清月二十五岁,是他们的总教练。皮肤晒得有点黑,但长相斯斯文文儒儒雅雅的,就像个敬业爱岗的体育老师。他正在监督几个孩子练侧踢,远远看见冷月走过来,直起身子就要迎上去,冷月对他摆了下手,意思是别管我,你继续。
  
  场地很大,冷月也懒得往里边走。就叼着根草茎儿蹲在场地边上,看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扎马步,他们平均年龄十来岁儿,扎得时间恐怕是不短了,好几个孩子都开始摇摇欲坠,有的咬紧了牙关,小脸儿煞白。
  
  冷月吐出草茎儿,低下头四处扫视,看见不远处的草坡上,有根枯树枝,就起身走过去,捡了起来,用手掰去了两根小枝杈,修理成一根简单的小木棍儿。
  
  他提着木棍走回来,不轻不重地抽在一个男孩的腰上:“挺直了!”紧接着又抽在一个男孩的大腿上:“压下去,你这叫马步吗?你这都快成猫步了!”木棍离开了男孩的大腿,又挑在了一个男孩下巴上:“抬起头,挺胸,收腹!你撅屁股干嘛?”说着,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男孩吃痛地一缩肩膀,没敢叫出来,但是红了脸。
  
  他从队伍的尾端绕回来,站在一个浓眉大眼的小男孩面前,那孩子腰部以下抖得跟抽风似的。
  冷月望着那双小腿儿,一叉腰:“我说你哆嗦什么?”
  “义,义父……”男孩儿带着哭腔说,“我,我要撒尿……”
  “你早上起床没撒过尿吗?”冷月一本正经地问。
  “我,我起晚了,没来得及。”
  “哦……”冷月恍然大悟似得哦了一声,随即说,“那你就跟你那泼尿商量一下,让他也晚点出来吧!”
  
  此话一出,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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