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也回礼似的鞠躬,生怕不礼貌被雷劈。
华嫂笑着带我走,绕过几个华丽的罗马柱,我又差不多晕了,他家到底有多大?
“尘少爷,到了。”华嫂指指前方又鞠躬,得!我又回一鞠躬,别让我折寿了华嫂!
推开面前手感良好的皮制大门,“这不是卧室吗?”
“回尘少爷,吴少爷是吩咐我带您到他的卧房,里面有自带浴室。”
“别鞠躬!”我先发制人的扶住华嫂,我受不起还不行吗我!
华嫂点头,“那我先下去了。”
终于听到这句话了,我笑的那个灿烂。
寻思着找到了浴室,挺大的,关上门,开始洗澡,浴缸和淋浴,我直接忽略浴缸,因为太脏了怕染黑浴缸。
正当我在淋喷头下冲到一半时,就听吴帆在外面说,“彬,我进来给你送睡衣。”
“好。”
吴帆迟疑了一会儿才进来,然后我就觉得火辣辣的视线一直扫过来。
我抹了一把眼睛对上视线,吴帆才别过脸,把黑色的浴袍扔在马桶盖上就走了。都是大老爷们,他跑那么快见鬼了啊。
吹风机随便烘了几下头发,我套上浴袍。
一出浴室,吴帆的眼睛正好对过来,他又别扭的看向别的地方,我真他妈想问他怎么了。
看到吴帆半躺在床上看电视,我也躺到他旁边,他不自然的站起来。
“我也洗澡。”他基本上是冲到浴室的,我无言,拿过遥控器随便换了几个台,觉得无聊就关了,却听到浴室里传来压抑的呻吟。
立马就明白了,哥们在解决需求,我识趣的又开了电视,不想让他发现我发现了他的生理行为。
十来分钟过后,他出来了,附带特舒爽的样子。
“阿帆,我睡哪?”
“就这吧。”
我点点头钻到被子里沾枕头就睡。
半夜时,我感觉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摸我,本来迷迷糊糊的,突然那个热热的东西从胸口滑到了大腿,睡意被吓走大半,不过我没吱声。
吴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我这么近,呼吸都能喷到我的脖子,一只手不老实的乱摸,我的处境不是一般的尴尬,吴帆疯了吗?两个男人有什么好摸的?
假装背对他翻身摆脱了他的手,没想到他搂过我的身体,整个人都贴了上来,不贴还好,一贴吓我一跳,腰上竟然顶了一根热热的东西,这样我还怎么睡啊我操。
明天绝对要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第四章
就在我纠结那根灼热的物体时,电话铃响了。
吴帆利索的放开了我,朝他那侧的床头接起电话:“喂?”
“啊,是莫伯父啊,您好您好。”
“大后天?行行,没问题。”
“这您就见外了,那好,莫伯父您也早点休息,晚安。”
挂了电话,吴帆不再骚扰过来,我十分非常以及特别的感谢那通电话。
后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反正隔天醒来我和吴帆的精神状况都很差就对了。
吴帆的私人医生折腾了我很久,最后得出结论:外伤脑损伤造成的暂时性全盘失忆,主要是因为心理疾病,腰椎轻微骨折,多在床上休养,全身多处皮肤损伤和早期胃癌。
胃癌?我看看吴帆,吴帆看看私人医生,私人医生看看我。
“既然是早期胃癌务必及时手术,最好是现在就到大医院确诊,能早开刀就开刀。”
我沉痛,悲伤,愤恨啊!失忆前的我他妈是如何才能把身体糟蹋成这样?失忆原来是暂时性的,那我将来不是还有恢复记忆的可能啊,我一定不会原谅以前的自己的!
吴帆紧张的扯过私人医生的领子,“你确定是胃癌?”
“是的,少爷,最好是现在就去医院确诊,早期胃癌只要手术加上一段时间的化疗或者中药控制就可以痊愈的,不是绝症。”私人医生淡定。
我也淡定,唯独吴帆不淡定。
吴帆拉着我就上了医院,好像是他得了胃癌。
“阿帆,医生说失忆主要是因为我的心里疾病,内心不愿意面对过去造成的?”
吴帆温和的笑着安慰我,点点头。
“难不成我过去真的有仇人?”
“……。”吴帆对我的过去似乎是回忆着,“以前,根本没有人能轻易挑动你的情绪,除了……”吴帆不想继续说了。
“虞岂坤?”我本能的猜测这个人的名字。
吴帆蹙眉有些紧张:“一切你都想起来了?”
“没有,我也没兴趣知道。”原来以前的我是冰渣子,听说这种人最容易有心里疾病了,抑郁症什么的。
“我猜你不想面对的人是他们几个吧。”吴帆忧伤起来,心疼的看着我。
“司机!吴帆!前面前面!”我仍然着急的打手势,见吴帆专心前方,我才状似无意道:“过去就过去了,我真的不想知道过去的事情,好好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吧?”
吴帆忽然释然的笑了:“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你。”
别介!你讨厌我吧,别喜欢我!昨天晚上您那灼热的感觉差点让我不眠了,我不舒服的离他远了一些。
“胃很难过吗?”吴帆以为我是胃痛了,我那个无语问苍天,苍天不鸟我啊。
据说是本市最权威的专家确诊下来,我确实是早期胃癌,手术定于明天,今天晚上灌肠和备皮一堆事宜,其他一切指标正常。
吴帆其实挺忙的,一会一个电话,基本上都是催他处理公司的事务,我才想到我是无业游民不代表人家也是混饭吃的米虫。
“阿帆,你忙的话就先回公司好了。”不是我善解人意,而是我看到他就想到昨天晚上的灼热事件,胃就更不舒服了。
“我不放心。”吴帆越是关切的眼神我越是逃避,哥们,你和以前的尘彬有奸。情关我P事啊。
“对事业上心的男人那才是真男人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婉约的提醒。
吴帆豁然的点点头,“明天我一定来看你。”
“走吧,哥们。”我基本是推走吴帆的,而他还是一步三回头。
等他彻底的离开了,我闷闷的看着浑浊的天空,吴帆这样的大好青年怎么就是GAY了?而且还迷恋这个胃癌小子。等到手术结束,调养身子的时候我就找工作还吴帆钱,我可不想欠他太多,虽然感觉上已经欠了不少。
以前的尘彬也是GAY?可现在的尘彬不是啊,刚刚看到那个漂亮的小护士,我心念一动差点就要追求了,后来才知道那个护士MM等会要给我灌肠,我那个悲壮啊,菊花都给MM看到了,我还追求个P啊。
当我悲催的接受完菊花的洗礼还被告知禁食禁水,我看着护士MM大义凛然道:“一切方针都按照美女的话进行!”
护士巧笑嫣然道:“帅哥真听话。”
我也回笑,“那是必须的。”
护士脸红的离开了,空留一室幽香,我满足的朝护士离开的方向多看了两眼,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菊花刚才就是被她不留情面的爆过。
“现在喜欢和女人打情骂俏了?”一个让我骨子里发颤的声音降临在门口,我抑下促狭的不安看向来人。
一头中长的黑发挑染银发,棱角分明的五官,硬朗结实的身体被一身严肃的黑西装包裹,这人不就是昨天我以为是仇人的那位吗?我两眼一翻,晕了。
“小尘,不记得我了吗?”他自说自话的拉过椅子坐下。
“我该记得你吗?”装晕太幼稚我还是睁眼吧,其实是他的气场太压抑了。
我顺着他背后看去,病房门口守了几个黑衣男,好家伙,此男绝对是黑社会帮派中的勇猛份子,我以前怎么会认识他,我冤啊。
“听说你失忆了。”此男的薄唇挺好看的,但是薄唇的人薄情。
“不用听说,我现在就和你说我失忆了,我以前欠你钱还是在你手下混过?你看我现在都癌了就放过我吧,阿门会祝福你的。”脑血上涌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勇气对这位“大哥”胡诌。
“你没欠钱只是欠了情。”此男翘起二郎腿,挺优雅的。
“我欠你人情?”这下不大好办。
“是我欠你人情。”此男目光如炬看的我心脏难过,我别过视线。
见我这样此男竟然有点兴奋,站起身,朝我礼貌的伸手:“你好,我叫冷思杰。”
此情此景他好像等待了很久,我迟疑着迎上他的掌心,他温热的手掌差一点就要暖到我的心脏,我及时的松开了他的手。
“尘彬。”他本该冷漠的眼睛里含满温情,搞的我胃又是一阵不舒服。
我很想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但是瞄到他腰间隐藏的手枪,我还是学乖一点吧,“怎么了?”现在大陆对枪支的管理还是非常的疏漏啊!我只能在心里吐槽。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他又坐下,手伸过来想要摸摸我的头发却被我不着痕迹的躲过。
我望窗外他望我,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很久很久,我内心那个挣扎啊,冷思杰是吧,请你把你的黑衣人们带回去,他们像门神一样的挡在那儿,护士MM都不敢进来了。
“我那个时候好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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