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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重男听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你的床伴天天换,你还有真爱?再说人家理你了吗?怎么就是你真爱了?”
二世祖睁大眼睛,不甘示弱:“没理我,难道他理你了?你在这装什么大象。”
稳重男很得意的说:“我刚才请他喝酒,他跟我说了谢谢。”
二世祖翻了个白眼:“拜托,人家最后也没要你的酒好吧?”
裴子墨觉得自己很想笑,于是他也真的笑了,而且墨少这一笑,周围竟然奇迹般的安静了。就在这安静的空档,响起了楚以风的声音:“泽少?”裴子墨楞了一下回头看过去,就看风少一脸疑惑的看着司徒泽,而司徒泽目不转睛的盯着坐在吧台边高脚椅上一个男人的背影。
裴子墨看着那个背景,觉得有点熟悉,正想着,就听二世祖得意的说:“墨少觉得这人怎么样?这就是我真爱,要是您看上了,要不您先上?”说完还很猥琐的笑了两声。
裴子墨正在心里骂着白痴,想着怎么把他打发走,就感觉有人站在他旁边,让他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几度,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然后就听头顶上司徒泽的声音传来:“滚。”二世祖被骂的楞了一下,但是很聪明的什么都没问,马上就滚了,稳重男也愣在那看着司徒泽,就看泽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还有你。”稳重男觉得很没面子,虽然他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他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于是挣扎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司徒泽语气更冷的回答:“滚。”于是稳重男也滚了。
裴子墨低低的笑出了声,就感觉有人拍他,回头看到楚以风也是睁大眼睛看着前面,于是自己也疑惑的抬头,愣住了。
陈曦已经在这酒吧泡了五天,纯粹只是因为这里离他住的地方近而已。看到报纸上的新闻让他震惊,震惊司徒泽的公然出柜,更震惊他要结婚的消息,他要结婚了而自己一点都不知情,说明结婚的对象不是他。他觉得心里很痛,想去找他问清楚,但是又怕听到他亲口说自己会受不了。在家里更让他难受,所以他出来喝酒,他觉得这里还不错,因为乐队唱的歌不是那么歇斯底里。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酒喝太多幻听了,他好像是听到了司徒的声音。自嘲似的摇了摇头,但是没两秒,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就让他整个楞在那,是司徒。
与酒吧热闹的气氛形成强烈对比,陈曦和司徒泽注视着对方,就好像他们两个的时间已经静止。
裴子墨站起来走到楚以风身边,还有些愣神,就看楚以风低低的笑了,把胳膊搭在墨少身上说:“他什么时候这么妖孽了,今天晚上泽少不得疯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狐狸以为这章可以完结的,好吧,没写完,下章。。。。或者下下章,应该就能完结了,姑娘们再坚持两章。
还有下章没有肉,别对狐狸太多期待,就酱~
☆、51 所谓完结
司徒泽死死的盯着愣在那里看着他的陈曦,他的头发比以前留的长,有一边很随意的掖在耳后,身上穿着黑色的修身衬衫,塞进黑色修身的窄腿长裤里,搭配着一条暗银的窄版领带,外面是一件同样修身的短款西服。明明是很禁欲的颜色和打扮,却又透着勾引,衬得陈曦更加性感,越发漂亮的脸偏偏还配着一副茫然无措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拉进怀里狠狠欺负。
司徒泽深深的皱着眉头,他承认现在陈曦的打扮更有品味,完全趁出他的气质,就因为适合,让陈曦更加光芒外漏,隐藏不住。他很生气,怪不得这么多人为了他打架,但是他更生气的是,在这种久别重逢的情况下,他居然最想的是把陈曦压在身下狠狠做三天。于是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陈曦在看到司徒泽的时候楞了好久,好半天他才确定了眼前的人不是酒精作用产生的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他很想直接冲过去抱住那个他想了太久的男人,却在看到对方的表情的时候止了脚步,他太了解司徒泽,只有在非常生气和烦躁的时候,才会深深的皱着眉头,现在,他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居然就是这么一副表情。陈曦觉得嘴里发苦,他现在连看见自己都不愿意了吗。
陈曦低下头,挡住了滴下的一滴眼泪,然后重新抬起头看着司徒泽,带着一个倾城的微笑。往后一靠,后背靠在吧台上,然后胳膊也架起搭在上面,就这么笑着看着对面跟他隔着两排卡座的司徒。陈曦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只能走到这里,就让我再看看你吧,记住你的样子,用这些记忆支撑我以后的生活。
陈曦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一个动作,一个微笑,酒吧里大多数的人都把目光定在他的身上。他来酒吧这么多天,盯上他的人很多,只是他太冷了,再加上有其他上去搭讪的人的前车之鉴,好多人也只是看着,并没有轻举妄动,而今天,这是大家看到陈曦第一次露出微笑,让人窒息。
下面的叹息声,抽气声让司徒泽的怒气又深了几分。他恨不得拿东西把陈曦包住,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陈曦。就在司徒泽想往陈曦那边走的时候,陈曦转头看着远处的乐队,然后回头冲他笑笑,就抬腿往那边走去,司徒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脚下没动,但是眼睛一直追随着他的身影。
乐队已经停了演出,看到陈曦微笑着走过来,都有些懵,就看陈曦跟乐队的几个人说了几句,然后主唱比了个OK的手势,把舞台上的高脚凳和麦调适好,转身走下舞台。陈曦随手把身上的西装脱了扔在一边,然后轻松的坐在高脚凳上,把手搭在麦架上看着下面的舞台。
舞台下面已经围满了人,大家在看到陈曦过去跟乐队说话的时候就猜测他是要唱歌,然后都从卡座走出来站在舞台下面,如今见到他真的坐在高脚凳上,大家都开始兴奋,口哨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陈曦依旧带着笑,眼波流转的扫了一圈,然后把视线定在人群后的司徒泽身上,目光毫不退缩的注视,这场景,就像三年前的那场舞会,三年前,我爱你,所以我离开,现在,我成全,不得不离开,司徒,如果你不再爱我,也请记住我现在的样子吧。
灯光迷离,大家只看得到陈曦脸上的笑,却没看到他眼角的泪,就看陈曦把食指轻轻竖起,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下面情绪激动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陈曦勾起嘴角,看着司徒缓缓的开口: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象着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着你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没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
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着笑脸挥手寒暄
和你坐着聊聊天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不再去说从前 只是寒暄
对你说一句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
前面的人群太拥挤,要想现在冲到台上根本不可能。司徒泽就站在刚才的地方看着舞台上光芒四射的陈曦,看着他脸上动人的笑,但是就像在陈家陪着陈曦的时候一样,他看得到陈曦心里眼泪,他能感觉到他的心在哭。有些不舍的又看了舞台一眼,在音乐即将结束的时候,司徒泽转身往外走去。
最后一个音结束,下面再次沸腾,鼓掌声和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突然舞台的灯光整个暗下去,这让周围的人群更加兴奋,猜想是不是还有什么节目。五秒钟之后,灯光再次亮起,但是舞台上已经没有了陈曦的影子,乐队主唱重新站在舞台上,站在话筒前说:“谢谢刚才那位先生的助兴演出,现在是点歌时间哦。”
大家很给面子的对主唱的话表现出了兴趣,虽然只有一首没有听过瘾,不过也没办法强求,这样已经是意外惊喜了。于是跳舞的留在舞池,不跳的坐回去继续找乐子。
陈曦在刚才的黑暗中走下舞台,拍了下等在一边的主唱的肩膀,说了声:“谢了。”就往酒吧的后门走去。相比起店里的火热气氛,绯闻后门所在的这条小巷更显得分外冷清,边上有几个大桶装的都是空的酒瓶,只有收垃圾的会经过,一般没人会来这里。
陈曦出了门,微微仰头靠在墙上,深深的叹了口气,就听一个声音说:“你这次又要跑到哪里?
司徒泽双手插在裤袋里,靠着对面的墙站着,眼睛深深的看着陈曦。陈曦被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震的直接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司徒泽的眼睛里有太多情绪,让陈曦读不懂,也不敢去读。然后陈曦只是本能的问出自己的疑问:“你怎么会在这?”
司徒泽缓缓的向陈曦走过来,一只手撑在陈曦身后的墙上,把脸慢慢靠近陈曦,一字一句的问:“那么,我应该在哪里?”
司徒泽现在很生气,在发现陈曦又一次落跑的时候,现在居然又问他怎么会在这?他不应该在这?要放他跑掉?
司徒泽离他太近了,呼出的气息都喷洒在自己脸上,陈曦把头转开,扯出一个笑容低低的说:“我怎么知道,或者,陪在他身边吧。”
陈曦的话让司徒泽一愣,很想直接问陈曦:他。。。?他是谁。。。?但是马上想到了什么,好像一下子明白陈曦为什么不来见他,并且见到他要跑了。明白过来的司徒泽既高兴又生气,他气陈曦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他。同时也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聿,我要派你去南非两年!
司徒泽不动声色的对陈曦说:“带你去个地方,我有事要跟你谈一谈。”
陈曦刚想拒绝,司徒泽已经拉着他的手往路口走了。在司徒拉着他的一霎,手心的温暖让陈曦想哭。他舍不得挣脱这种温暖,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走到路口,楚以风的车已经停在那,风少靠着车站着,墨少把胳膊搭在风少肩上,站在他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个人。司徒泽走到车边,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