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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很累,他不想找了,他相信秦川礼会回来找他的,所以周末每天都会抱着膝盖,窝在沙发的角落里等啊等啊,常常盯着发光的液晶屏幕,大多数时候一等就是一夜,然后第二天还是会出去找,漫无目的的找。
这天晚上,周末低着头撞上了一个人,习惯性的说对不起,
擦肩而过的时候,被拉住了,周末找不到秦川礼本来就够难受了,现在又被别人拉着,脾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说了对不起吗!你烦不烦啊!”周末抬头看着拉着他的人,好像有点眼熟,以前好像在秦川礼的办公室见过他?
“学长?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小林啊,大一的时候还和你合作过演讲!”
“你认识秦川礼吗?”周末开口就是秦川礼。
“经理还没回来吗?我听说他有事出国了。”
周末膝盖一弯,腿软了,幸好小林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才不至于摔在地上。
“学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去医院嘛?”
周末心里有一根橡皮筋,分别往两边拉,左边是相信秦川礼不会不要自己的,右边是秦川礼真的要结婚了,一左一右绷得死紧,现在突然间“叭”得一声断了。
周末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挣开小林的手,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小林担忧的看着摇摇晃晃离开的周末,好像随时都会晕倒在地上一样,想追上去,却突然想到女朋友还在等着自己,小林摇摇头往反方向走了。
出国?他出国了?周末想起邀请函里的婚礼地点就是美国费城。
恐惧像泰山压顶般让周末透不过气来,再也撑不下去了,周末终于崩溃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秦川礼,我该怎么办?
你不爱我了吗?你要我离开你吗?
周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刚进门口就跌坐在玄关,一脸呆滞。
第二天清晨,周末从玄关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走吧,离开这里,离开他。
老、老子也是有骨气的!
总好过秦川礼向自己坦白,对自己说对不起,让秦川礼亲口告诉自己他要结婚了,真这样的话,周末会疯掉的!
选择离开,周末不是没犹豫过,只是每天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守着那个充满回忆的房子,酸甜苦辣,五味沉杂,周末受不了了。
婚期越来越近,周末的心也越来越灰暗,秦川礼一点消息都没有。
又是一夜没合眼,周末照照镜子,那还是自己吗,老子为了秦川礼都他妈瘦了!鼻子酸酸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虽然很久没去上班了,但周末想想还是去了趟公司辞职,经理一看周末那副惨样,双眼无神,大大的黑眼圈,还有两边有点凹陷的脸颊,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还以为他遭了什么大难,问他也不说,一个劲儿地摇头说没事儿,可是谁信呢,看他这么惨经理也不好追究他矿工了,还让他去了领了这个月的薪水再走,从公司出来顺路去超市买些菜回来,周末想,什么破婚礼,老子才不去呢!想要我祝福?做梦!祝你断子绝孙才好呢!
周末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都是秦川礼喜欢吃的,明明自己一个人吃不完,吃饱了还继续扒饭,好像要把秦川礼的那一份也吃掉,直到全部吃完一点不剩为止。吃撑了的周末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阵,转个身抱着秦川礼的枕头呼呼大睡。等到周末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周末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行李,其实心里还在想,还在希望秦川礼会突然出现,紧紧的抱着自己解释,这是个玩笑,是个误会,求自己原谅他,不要走了,然后我再骂他一顿,又像以前一样生活在一起,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
可是想象都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秦川礼没出现,周末很失望,又想,房子是秦川礼在同居的时候买的,免费住了那么久,走之前也得清理干净不是?周末把秦川礼平时看的书都收拾好,分类放在书架上,搬凳子把落地窗擦干净,把地板拖干净……其实周末明白自己只是在做无谓的挣扎,但他心里就是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希望。
当周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房子的卫生搞好,秦川礼还是没出现,周末用力地吸一口气,把钥匙放在客厅的桌上,和钥匙一起放着的还有那封大红信封,信封上还用黑色大头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两句话:
“秦川礼!你个始乱终弃的人渣,老子也找个美女结婚生孩子去!”
周末拉着行李箱站在玄关处环视了一圈,最后关上了门,其实自己的行李真的不多,只有一个箱子,招手叫了车去车站。
周末不知道有个人笑着看他离开,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坐在往返S市的车上,S市才是他的家,周末想,自己还真识相,这么识相的情人去哪里找啊,应该敲诈一笔再走的!不过死缠烂打自己也做不出来,况且秦川礼都不愿意见自己了,还有什么理由揪着他不放?
如果……周末想如果,秦川礼站在他面前,说不定还真的会抱着他死缠烂打,痛哭流涕,求他不要结婚的,看来秦川礼还真是了解自己,一早就跑国外去了。
周末自嘲地笑笑,习惯性的摸摸脖子上的玉佩,哎呀!玉佩是秦川礼送的,还是大三的时候和秦川礼去C城旅游回来送的,带了好些年了,要说送回去也舍不得,算了,就当留个念想吧。
总有那么一个人,一直住在心底,却离开自己的生活。
你是我最耀眼的太阳 1 杨叶传情,玉佩许身
——
“秦川礼,你知道c城有一个习俗吗,叫'杨叶传情,玉佩许身',情侣之间,男人如果想娶这个女人,就要把自己从小带的玉佩交给对方,女人如果答应的话就会用一片杨叶来换男人的玉佩表示愿意,很浪漫吧。”周末突然停下拉过秦川礼的手,脸红的冒烟,轻轻咬着下唇嘴角一点点往上翘,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杨叶放在秦川礼的手心。
“你想嫁给我?”秦川礼挑眉,看着手里那片墨绿色纹理清晰的杨叶和因为他的话脸红得不像样的周末,他就是喜欢欺负周末,看他脸红心跳的样子。
“嗯,我想嫁给你,一直呆在你身边!”周末抬起头,眼里透着坚定,他看进秦川礼的眼眸,他的眼里也只有自己,周末眼睛笑得弯弯的。
“白痴”
秦川礼突然用手狠狠地揉乱周末的头发,瞬间毁了周末用感情描绘出来的画。这个家伙居然说了这么可爱的话呢,秦川礼走在前面,勾起嘴角偷笑。
“秦川礼!你这个王八蛋!一点都不解风情!你在偷笑是不是!”
“没有。”
“骗人!你这么没修养你爹妈知道吗!我这么高尚的情操,你咋半点学不到捏!”周末追上去狠狠的指责秦川礼。
“我王八蛋?”秦川礼斜倪着眼看过去,一副不怕死你就说是的表情。
“呃……不是。”周末是一个非常识实务的人!
“没修养?”
“不是。”
“你就是这么骂你你男人的?”
“哪里,我男人可好了,要钱有钱,温柔体贴,风度翩翩,貌比潘安,一支梨花压海棠!”
“哟,狗腿功力见长啊。”秦川礼牵着周末的手慢慢的走回去。
“爷这话儿说的,那不是为了保住小命,更好的伺候您嘛~”
虽然他们的对话并不浪漫,也不温馨,但是你看他们相握的手,两人相扣的手心里是那片杨叶。
后来回到N市,秦川礼把杨叶做成了书签,而从今以后不管秦川礼看了多少本书,但用的都是同一个书签,这事儿乐得周末鞍前马后狗腿了好几天。再后来秦川礼消失了两天,三更半夜回来便把一个用红绳串起来的圆形玉佩戴在周末的脖子上,看了看像只小猫一样的周末,再亲一口,周末已经被他弄醒了,眯着眼看看是秦川礼。
“回来了?你爸妈还好吗?没什么事儿吧,你饿吗?”嘴里嘟囔着就要起床给他下面吃。
“没事儿,睡觉。”秦川礼抱着想起床的周末不让起来,猫儿真好,想着又亲一口。周末拗不过他,亲亲亲他的下巴,就由着他去了,反手抱着秦川礼找个合适的位置睡过去了。
“啊啊啊!!!!”
早上醒来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好像多了样东西,用手背擦擦眼睛,伸手摸摸,哎呀!是真的,是像那片杨叶一样墨绿墨绿的玉佩!
秦川礼坐起身以为出了什么事,就见周末跑过来,把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满嘴的泡沫,用手指着脖子上的玉佩,一脸的呆样,可是秦川礼可笑不出来。
“地震?”
摇头
“火灾?”
摇头
“你要死了?”
还是摇头
“那你他妈叫个屁啊!”
“秦川礼,你看你看,漂亮吗?真漂亮!是你送的吗?肯定是你送的!”周末非常兴奋,秦川礼非常愤怒。
趁秦川礼不防备,周末捧起他的脸猛亲,前后左右哪里都不放过,居然还想把舌头伸进去来个鸳鸯戏水!
秦川礼用左手掰开周末的脸,右手拉起他的衣服把脸上的泡沫擦掉,然后把周末甩开,躺在床上把被子拉高,左手和右手配合得天衣无缝,一气呵成。
周末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又趴在床沿,
“秦川礼,我有说过我爱你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玉佩还我。”不闲不淡的声音从被子里穿出来,闷闷的,也很好听。周末立刻收了声,眼睛笑得弯弯的。
虽然秦川礼凶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