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聊天,谈工作都成了我和他在办公室聊天的必经路径。
☆、07 若飞
一想到每次去公司会碰到若飞,他总是认真的和我讨论我所演出的每一个电影,见解独到,我颇为欣赏他,更是推心置腹。
程若飞的办公室没有多麽的奢华,反而简朴,他说他喜欢清淡的风格,不喜欢浓重的华丽,那会让人失去方向。
“确实如此,没有想到你这个人却精简到了极致,我原本以为有的时候一个人的极致如同那些商业悍将一般,可是你的极致确是完美的清淡。”
他笑了笑,嘴角上扬,手指唇边轻轻的一抹,淡如清风,笑的夺魂“你这是夸我吗?什麽时候走文艺路线了。”
“若飞,你这笑容倒是很美,想必有很多人追你吧。”
“是吗?。”t
我时常对他说你也30了,怎麽不找个爱人,他轻撵手中的钢笔,重重的在桌上敲著,是回答,是似笑非笑的面容。
手撑著头,斜斜的看著我继续那一贯似笑非笑的眼神。
这个人心机颇深,心思总是那麽让人猜不透,也从来不是那麽容易讲真心话的人,可FLY却把我当做朋友,告诉我真心话。
“雷诺,我倒是比较想追你。”半天等来这麽一句话,没有让我诧异的想法,我知道他是在开玩笑,每次我问道这个问题,他总是这麽搪塞我。
我亦知道他这点小把戏,轻微一笑,亦是不信。
然後我大笑,他也笑了,虽然都知道在笑什麽。
“你这个人,为什麽总是喜欢拿我开玩笑。”
“公司里,我也就只喜欢拿你开玩笑,换成是别人谁敢问我这个问题。”他一向都高高在笑,俊美冷酷,手段历练。
“那我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你的面子一向都很大,要不是当初我重金把你挖来,今天也就没有咱们两人面对面坐著开玩笑的机会了。”
“那我还是要谢谢你了。”
“这几年我倒是没有听你说过一个谢字,今天你说来听听,我有时间。”
“若飞,不开玩笑了,说不过你,连李真都说你难以对付,我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3年,程若飞给了我最好的机会,他说我的路不应该只在偶像上停留,实力派才是永久的不衰。
舞台,他给我。
前途,李真帮我。
实力,我自己练就。
我走的比谁都要快,演技也在锤炼,慢慢褪去当初那带有轻浮嬉笑的性格,我的路走的比谁都要快,快的连欧阳逸都快落在我後面。
他把我塑造得更加英俊,气质更加沈稳。
他说:“雷诺,再过几年你可以匹极天皇巨星。”
我和李真从来对他的话都毋庸置疑,一切的一切,一步的一步都走了过来。
☆、08 3年以後同样精彩
2011年春天。
我已经30岁了,从偶像明星转为实力派演员,脸上的棱角越发的柔和,脱去了当年还有待修饰的的面容。
逸也是,32岁的他面容变得越来越英俊不凡,和当初那个年轻在浑然天成的外貌,更加耀眼。
岁月,雕刻一个人的光芒万丈,越发俊美。
岁月也让一个人越发的成熟。
虽然这3年没有和他一起合作过电影,但是只要电影上映我都会去观看首映,一个人在最不起眼的後排角落。
在没有人注意我的地方,欣赏著他的电影,而我也在电影结束的5分锺之前退场。
我就像是一个躲在蜗牛壳里的人,越发的藏进深谙里。
外面是暖和的春温,我的手插进口袋,躲进口袋,3年我不再碰任何女人,我的手不再牵任何人,孤单的只能自己握住自己的手。
我在城外的高级别墅区里买了一套房子,原来市区的那套房子钥匙我锁紧的保险柜。
钥匙锁紧保险柜的那刻,是我的不舍,那个人也有同样的一把钥匙,跟我相同的一把,只是我锁了进去,我想那个人也不会留著吧。
这里人烟稀少,占地广阔,周围几幢别墅隔著几里,四周都是林木,这也是躲著清静的最好的地方。
偶尔李真说想喝酒的时候电话也不打就直接跑过来,江雪不忙的时候便也会约著李真偶尔来我这里串门子。
江雪已经成为当红的模特和演员。
3年的时间我已经成为NUMBER FILM公司的主力演员。
我远离了跟逸在一起,李真说我变了很多,从原来的潇洒不羁到现在的沈稳。
每次我都只是笑一笑,这微笑背後是多麽的酸涩,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李真把我接了一部新片,跟欧阳逸一起合作,听到欧阳的名字时候我心里砰砰开始跳得凌乱,我躲了3年的人,却又一次要跟我合作。
我故作镇定,拿著报纸挡在我面前,想必应该足够遮住我的面容,李真识破,扯下遮住我面容的报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他说我始终没有忘记他,只是为了逃避他才选择离开原来的公司。
了解我的人现在变成了他,还有程若飞,我的感情在程若飞眼里表露无疑,他总是说我爱著一个人,却无法放手。
一切只是为了那个曾经让我爱的疯狂的男人,那个逃离我感情的人,他没有回答,我不爱你,也没有回答我爱你,当年只是语调混乱,我……我走了这麽一句话。现在想想都记忆犹新。
李真说该面对的时候总是要面对的,李真结了婚,对象也是老套似的门当户对,父母之命,而现在轮到他来教育我的感情问题。
我只是笑著说:“你倒是越来越为我著想了。”
他迅速的板著脸,对我的话一番调侃,一本正经的对我讲“别笑,这部片子一定能够红起来,而且观众希望你和欧阳逸再度合作,我跟程若飞已经看过剧本了,他的想法跟我一样。”
☆、09 再次相遇
他说的没有错,我一直都相信他和程若飞的眼光,这两个人在我後面推波助澜,成功的太快太快。
每次都能让我红,否则我不会只用8年的时间走得比那些天王巨星花了20几年的时间一样红,有一样的地位。
李真走後,我慢吞吞的穿戴整齐,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不允许衣服出现一点褶皱,这是我的观念,作为明星外表的光线亮丽现在已经成为我的所有。
从冷清的郊外别墅一直到市区,从平静到喧哗,从渺无人烟到人流拥挤的穿梭。
下午1点锺,按著熟悉路线停在空地上,抬头,慢慢仰望,看著那曾经的盛世电影公司。
“你怎麽到现在才来。”李真拽著我的衣服一路奔跑到电梯门口。“都快要开会了,你迟到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李大经纪人……。”
“别找借口。”他训斥著我,4个字就堵住了我即将要开口说的话,也罢,不说也罢。
10楼,电梯的门也自动打开。
“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跟对方谈一谈。”
他无奈的看著我,而我总是用迷死人的笑容回应他,我知道他接下来的会愣住几秒锺,然後脸上会泛起潮红,每次这种手段都成为我临场有事迅速逃离的标准姿态,果真好几秒我才听见他气急败坏的叫著我的名字。
我拧开水龙头,挤出洗手液揉搓著手,白色的泡沫顺著水流而冲的一干二净。
“雷诺。”我抬头看著镜子里的人影,细细地看了几秒,十几秒,几十秒,然後才再心里默念他的名字,转过来看他。
这次他不避开我的眼神,也许他成熟了,足够掩饰临危不乱。
“欧阳逸,3年不见了。”我极为镇定的看著他的脸,控制住自己心里不断涌出的思念,仅仅只是跟他寒暄一番,惯用的好久不见来应对他,瞬间除了这个,我实在来不急整理心底的千头万绪。
“这句话倒是应该我跟你讲,当初倒是什麽也没有说就跳槽了,看来你很喜欢突然消失这个戏码。”他没有笑,嘴角是冰冷的,仿佛在斥责我做了逃兵。
“你还是一样,嘴上不饶人。”他笑了起来,终於笑了,整理了一下领带的位置,“要开会了,商量一下剧本的剧情,等会开完会你在楼下等我,3年不见,你应该跟我去喝两杯,别开溜了。”
“既然你主动约我,我怎麽能开溜,请我吃饭可得有个好场子。”
“包君满意。”优雅的步伐走出洗手间的门,我从来都没有觉得一个人从洗手间走出去都可以有这麽吸引人的步伐。
会议室里导演,经纪人,演员坐在一起讨论《离伤》的剧情,这是一部特殊的戏,感情和演技必须是由优秀的演员来演。
同性恋的电影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的问题,我的骨子里面本来就爱男人,但是对於逸来讲确实很大的挑战性,导演将精简的剧本台词发给我们。
雷诺扮演郑景,欧阳逸扮演周离,剧情以科幻形式来主演,时间是2012年30岁周离因为企业的破产和债务的缠身而从高楼跳下,而幕後操纵者是周离最爱的郑景……
☆、10 与你再续
剧情,台词,演员的表演形式,导演很注重这部戏。
意见偶尔有冲突,解释直到所有人能够理解。
太阳从豔阳高照转为日落西沈,会议室的人才渐渐散去。
我坐在椅子上抽著烟,周围的空气里弥漫著雪茄的味道,不知道何时起,我突然迷上雪茄的味道,陪了自己3年的竟只剩下雪茄。
当我不在跟女明星,那些大家闺秀传出绯闻,报纸上再也没有了我和某个女人出出入入,那显眼的雷诺的面孔登在报纸上是多麽的一板一眼,多麽的风姿卓越,迷倒众生。
我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雪茄,每次烟灰都烫到手,每次我在寂寞的别墅里,抽著雪茄,想著他,真是活该被烫,纤白的手指上多了几道被烫伤的痕迹,没有消抹掉。
疲惫的身体坐在软椅上看著外面街景,红色的火星渐渐熄灭,吐出最後一口烟雾,也松了一口气,烟灰扔进铁质的垃圾桶,一根又一根,我想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