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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中的人在接触到不一样的体温时轻微地挣扎了一下,随即就从温柔的安慰中得到了一丝丝安心。
莫怜有些诧异,但是仍然静静地接受了杜猛的体温。
原来真的有这样的怀抱,可以让自己安心。
作者有话要说:主要情节进展的比较慢,不过黑帮的事情倒也不是主要的,最重点的还是猫咪喝狗狗的感情升华过程~~
6、约会 。。。
接下来的数周,过得意外的平淡。杜猛仍然积极地准备三餐,做家务,在莫怜工作的时候对他身边的人一一过滤。在家的时候是主夫,在外面的时候是打手。这么全能的贤内助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莫怜曾经当着杜猛的面这样开玩笑。杜猛仅仅是淡淡地笑笑以作回应。
莫怜这几日也是全心扑在工作上,偶尔闲暇在家,看着杜猛打扫房间。
日子过得很平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失控,他也从来没有拥着他轻轻地安慰。至少在表面上,两人的生活没有任何波澜。
在没有起伏的表面之下,暗藏着汹涌澎湃的前兆。
周围的黑暗深不见底,看不见过去,也看不见未来,模糊了时间与空间,这个地方究竟是哪里?
忽地,从身后传来刺耳的尖叫。如此凄厉,在黑暗之中令人胆寒。内心不断地发出警告,不能回头,不能回头。熟悉的声音混合着惨绝仿若一种魔咒牢牢地套住他,他缓缓地转身。
瞳孔瞬间一缩,眼前竟是一个女子,血肉模糊。
一个黑影欺在她的身上,她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哭喊,周围的黑暗像是有生命的一般,吞食了她的求救声。黑影正在缓缓地包住她,撕裂她。
他忘记了呼吸,动弹不得,睁着双眼,将女子的脸庞牢牢地刻在眼里。
“小梦!”
猛地睁开了双眼,界限分明的昏暗涌入,杜猛忽然感受到身边人的吐息,条件反射地伸手擒下来人,将他死死地压在身下,另一只手扣在那人的喉头。
“谁?!”
飘散下来的长发落在杜猛紧绷的手臂上,杜猛这才回过神来。
“莫怜?”
被紧紧地扣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莫怜回应了一声。
“疼……”
杜猛急忙松手,将身下的人拉起,有些尴尬地坐在床上。
莫怜背上早已布满冷汗,刚才那一下他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自己的保镖手上。眼前的杜猛又变回了忠实的守护犬,知道自己刚才做了错事,脑袋有些耷拉。
莫怜觉得又气又好笑。自己发什么颠,晚上如厕的时候不幸路过杜猛的房间听到不太对劲的声音,想进来瞧瞧,居然差点被化身为狼的守护犬拿下。
“你……做恶梦?”
莫怜活动四肢,有些犹豫地询问。
“……恩。”杜猛顿了顿,“你……没受伤吧。”
莫怜苦笑:“命大,没事。”
最后在守护犬的愧疚目光的护送下,莫怜心有余悸地离开了。杜猛一人在房间里反思。
这两年很少做这个梦了,是不是因为前阵子听说了莫怜的事所以激发了那一块回忆?杜猛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禁有点后怕,再用力点恐怕就要拧下莫怜的脖子了。已经很久没有启动完全状态了,今天被一个久违的噩梦骚扰居然唤醒了沉睡在体内的野生本能。杜猛倒在床上,无奈地叹气,原来心病真的是永久性的。
隔壁的莫怜这一夜也是心事重重,后半夜都没合上眼。脑中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心里翻着嘀咕,杜猛的身手居然如此之好,不太像是业余保镖,刚才那一手倒有点像职业军人。以前为了电视剧曾经到部队体验生活。那时候见识过职业军人的拳法,与今晚杜猛的身手有些相似。
不过,从部队退伍之后做保镖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让莫怜有些放不下的是藏在杜猛眼睛之中的淡淡杀气,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杜猛算是容易解读却不容易探究的人。
莫怜翻个身,挥去思绪。谁没有过去呢?自己也是埋葬了许多东西,不希望别人发现。
忽然又想起那晚那个怀抱,那一晚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似乎又只是在那一瞬间而已,多少个一个人的夜晚都不曾觉得难过,现在却觉得很依恋那时候的温度。
想要摆脱纷杂的思绪却又陷入自己都不明白的复杂情感之中,莫怜久久不能入眠。
天开始微微发白,莫怜才开始有些睡意,瞄了一眼时钟,五点半。可以睡两个小时。
客厅里轻微的声响却打乱了莫怜的计划,莫怜心中奇怪,起身打开房门,一个熟悉的背影矗立在玄关。
“杜猛?”
杜猛闻声回头:“吵到你了?抱歉。”
“你去哪儿?”
“跑步。”
同居了数周,莫怜直到今日才晓得同居人的一日行程:五点半晨跑,六点半买菜做饭,七点准备中午的食物……
杜猛维持了多年的习惯,基本上未更改过,莫怜却是觉得稀罕,因为不分昼夜地跑通告,莫怜基本上和规律生活无缘。想想杜猛的壮实,再看看自己的精瘦,莫怜再次感慨职业差距。
杜猛倒是不以为然,从前的生活更加严苛自己都能坚持下来,对于现在的运动量反而有种不满足感。
当莫怜听到杜猛这样的回答时,深深感到自己男性尊严被威胁了。于是,莫大少强硬地要求杜猛陪自己上健身房。一方面满足莫大少对守护犬的好奇心,一方面让自己有好好锻炼过的错觉。
终于在紧密的行程中硬挤出一整天的休假时间,莫大少领着守护犬到自己以前常去的健身俱乐部。杜猛之前从未进过这样的健身房,对一些新式的器材有些好奇。莫怜因为形象要求不能锻炼出自己理想的身材,看到健壮的杜猛倒是有些替代满足,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器材介绍给他。杜猛很快就上手了,其熟练度一点都不亚于专业教练,甚至让俱乐部的教练产生挖角的冲动。
莫怜心情大好,总觉得守护犬被夸奖是自己的荣耀。杜猛看着莫怜一脸的得意觉得几分莫名几分好笑。以前都不曾注意到自己的雇主是这么的孩子气。
在俱乐部的餐厅解决午餐之后,闲闲无事的二人在俱乐部所在的商业大厦里乱逛。
莫怜无意中看到宠物中心里的促销活动,抿着嘴偷笑。
杜猛不解,顺着莫怜的眼光看去,原来是宠物中心的店员牵着一只杜宾犬。还是有些疑惑的杜猛被莫怜拉着,走进宠物中心。
“长的真是像~”莫怜盯着身边的人,坏坏地笑。
杜猛恍然大悟,哭笑不得。颇有些沮丧地看着乖乖地接受莫怜抚摸的杜宾。
旁边的店员误解了杜猛的无奈:“先生,我们这里除了狗,还有一些罕见的宠物猫,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杜猛来不及答话就被心急的店员小姐带到一边。店员小姐滔滔不绝地介绍宠物中心受欢迎的宠物。杜猛有些心不在焉,旁边的莫怜装作没看见,专心地逗狗。
在角落里一位打扮入时的少女怀抱着的一只棕色的猫咪引起了杜猛的注意,敏锐的店员立马开始进行新一轮的轰炸:
“先生,真是好眼光,那是被称为猫中王子的暹罗猫。是世界上性格最外向的猫咪。它的个性强,好奇心也强。它好动,性情直露,敏感又情绪化,喜欢有人陪伴,不能忍受冷漠……”
映入眼中的猫王子伸展着修长的身体,一双宝石般的双眸居然有王室一般的威严。杜猛脑中浮现与莫怜的第一次见面,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莫怜惊讶地看到守护犬露出一个可以称作笑容的表情。杜猛眼中流溢着少见的神采,朝身后的莫怜努努嘴:
“你的同类。”
莫怜刚才也听到了暹罗猫的介绍,忽然被杜猛调侃了一下,忍不住多瞅了几眼那只暹罗猫。
不经意间,杜猛站在了莫怜的身边,忍着笑意询问:
“想养宠物?”
莫怜瞪了他一眼,想挣回雇主的面子:“不用了,已经养了一只了。”
觉得雇主在闹脾气的杜猛想起刚才店员似乎有提到过要不断爱抚和关心暹罗猫,下意识地伸出手摸摸莫怜的头。
原本幼稚的行为被这么一个高大的男人以一个美丽的男子为对象做了出来,有着说不出的暧昧。意识到这一点的莫怜竟显得有些羞涩,尴尬地拨开杜猛的手,别过头不想理他。
再次被雇主孩子气的行为打动的杜猛此刻觉得莫怜真的是非常~非常~可爱的暹罗猫。
二人在宠物中心逗留了一阵,莫怜发现杜猛对一般的娱乐活动真的是了解甚少,便以普及守护犬娱乐常识为借口,拉着杜猛到娱乐中心玩乐。大厦的娱乐中心并没有太多的设施,不过由于非公休日,几乎无人光顾,莫怜像个淘气的孩子,看到自己感兴趣的游戏机就扑上去,玩个过瘾,把守护犬抛在一边。杜猛无可奈何看着莫怜兴奋地敲打鼹鼠的脑袋,内心庆幸今日游玩的人不多,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化身为大小孩的大明星。
“居然可以兑换PSP?!”莫怜眼馋地看着玻璃柜里的兑换商品,已经忘记了凭自己的收入买几万个PSP都还有剩。
“你的游戏券不够。”杜猛毫不客气地戳中要害。
虽然玩了大半圈,可是战绩惨淡,莫怜看看手中少的可怜的游戏券有点发愁。越看越觉得沮丧的莫怜像只可怜的猫咪,本来对猫咪没有任何兴趣的杜猛却有些踌躇。不过,莫怜很快地振作起来,拉着杜猛继续奋战。
莫怜觉得自己对某些游戏还是有点信心的。比如射击游戏,虽然游动靶子是挺难的,不过曾经在平面游戏中玩的得心应手的他还是有些把握。不出所料,十个靶打中了五个,莫怜颇有些得意。机器在一轮结束后开始吐票,没想到这个游戏吐出的票还挺多,莫怜想再试一次。察觉到自己把身边的守护犬晾在一边很久了,莫怜还是把游戏币丢给了杜猛。
杜猛没有说什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