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发出了声响,他们也不会听见。
“喂!你……”霸道暴力的行为让倪傅浅直接瞪眼。
没有理会他,付旎谦舔咬着他细嫩的脖子,说着暧昧而邪恶却又令人脸红的话,“如果不认真拒绝,就会被我上喔!”
倪傅浅欲说些什么,却被他的吻夺去了想开口的权利。
倪傅浅无法自己的挣扎着,他想要推开他,狠狠的,用力的推开,可是他被他吻得全身发软,连一丝力气都无法提起来,又怎么能推开他!
他想躲开这样的亲吻,却又极其的渴望他的碰触,很极端的两种感觉在他体内交织让他无法自己,原本搭在他肩上想要推拒他的双手也变成了搂住他的脖子,看起来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
倪傅浅睁着眼睛看着他,他清晰的看着他眼里自己的倒影,酡红的脸,紊乱的气息,意乱情迷的表情。
这是他吗?是吗?
倪傅浅有些不敢置信,这样的表情,竟然会出现在自己脸上,什么时候,正直的自己开始有了如此魅惑的表情?
察觉到身下人的不专心,付旎谦也不恼怒,只是用力的在他锁骨位置吮吸了个红印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呃……”如他所愿,倪傅浅吃痛的低哼了声,抬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付旎谦勾起唇角,邪魅的笑了笑,轻柔的舔了舔自己刚刚用力吮吸的地方,爱怜的低吻着那个红印。
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带动他所有的细胞回应他,“不……不要……”夹带了□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的性感。
右手顺着身体的曲线下滑,在腿部位置停下,在他大腿附近打转,却硬是不肯接近中心位置,付旎谦盯着他坏心的笑了笑,“想要吗?自己说出来。”
“付旎谦,你……”身体里的□反应让倪傅浅有些恼怒。
他不想承认自己早已动了心,也不想承认,他勾起了他身体里最原始的反应,可是,最直接的证据摆在那里,由不得他不承认。
“如果你再不拒绝,真的会被上。”付旎谦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的看着他,眼神清晰而认真,这次,他们两个都清醒着,没有喝醉酒。
所以,他任由他作选择,在情醒的情况下,做一份是否承认自己感情的选择。
倪傅浅因为他严肃认真的表情愣了几秒,看着他眼里的自己的倒影,他不禁在心底问自己,真的想要推开吗?他真的想要推开吗?
没有丝毫犹豫的,心底最深处的答案是——他不想推开他,一点也不想。
可是,理智却在此时插了脚告诉他,要推开,只是在此刻这样子,理智根本不管用,最后心灵感觉占了最主要的主导位置。
最直接的感觉摆在自己面前,他必须承认,他对这个男人,这个温柔抱着他却一脸认真询问自己是否要把自己交给他的男人有着爱情的感觉。从一开始,第一眼开始,这个男人,就悄然无息的在他心里留了痕迹,只是他从未留意,以至于等痕迹变得深刻起来时,自己完全无法接受,所以他用自己不是gay这个借口去拒绝他的爱,也拒绝自己心里对他的喜欢。
可是,此刻,他必须承认,不得不承认他喜欢他,相当于爱的喜欢他。
“靠,要做快点做。”心里虽然那么想,可是,倪傅浅说出来的话却完全跟他心里的想法不搭边。
妈的,箭都在弦上了,他竟然还唧唧哇哇那么多。
付旎谦笑了,低沉的笑声在彼此的唇舌间留声,他的舌追逐他的,用最古老的亲吻的方法,给对方最直接的感官接触。
倪傅浅有些窘迫的,别扭的转动眼珠,就是不看向他。
“我爱你。”唇抵着唇,付旎谦说出了最庸俗却是最深情的爱语。
带着勾引的示爱,有点引诱的味道,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跟随着他沉沦,他完全没有一丝招架的能力,只能跟随着他的动作沉沦。
倪傅浅笑了,像只偷腥的猫,满足的笑了。
承认自己的感情,其实也不是很难,或许,爱情就是让人纠结的存在。
作者有话要说:再一次的H。
望天,希望不会被河蟹。
肉啊,肉啊,肉啊,够么!!
第二十八章 暧昧
屋子里有些昏暗,能看得出来是有人故意拉上了窗帘,可是阳光还是从窗帘缝隙里挤了进来,在房间的某一处形成一个小小的光柱,在昏暗的屋子里格外耀眼刺目的光柱。
倪傅浅迷迷糊糊的睁眼,才一睁开眼,就感觉到了全身的酸痛,顿时让他有种睡不够,还想再睡下去的感觉。
可是,这个念头才一冒出来,倪傅浅就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好像睡了很久,可是身体却还是感觉很累,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疲惫到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身后那个让他涩于开口的位置传来的钝钝痛楚让他乍然清醒,猛然坐起身,他和他……他们……昨晚
有些心虚的看向四周,屋子里静悄悄,侧头,看向一旁的时钟才发现原来已经一点钟了。伸手,想把放在床边柜上的手机拿过来看有没有打电话给他,可是,一伸手,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没有穿着衣服,□出来的肌肤上清清楚楚有着属于人为制造出来的痕迹以及身后那个位置的酸疼感觉都提醒着他,昨天晚上确实发生过的事,不,应该是昨晚以及今天清晨确实发生过的事。
就这么一想,倪傅浅就已经浑身发热,脸颊发烫了,噢,老天,他竟然……将头埋进枕头里,倪傅浅有些鸵鸟的想躲避一下。
可是,屋子里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另一个人存在的气息,想到他不在这个空间,倪傅浅不禁放松了自己,可是也只是那几秒而已,下一秒他脑海里充斥了疑问,他不是说喜欢自己吗?
为什么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
很矛盾,一方面开心他已经离开,自己不用那么窘迫的面对他,另一方面却是觉得难过,因为醒来的时候,他没看到他。
极端矛盾的心情同时出现在他身上,让倪傅浅一时分不清他究竟是想要怎么样!
“唉……”倪傅浅不禁叹气。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了,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唯一清楚的一个点就是他对付旎谦是有感觉的,可是,那感觉,还没有强烈到他可以为他放弃一切的地步。
他觉得他们之间的进展太快了,什么都还没有想清楚,只是凭着内心的感觉,他就把自己交给了他,可是,他忘记想未来,他跟付旎谦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可以说他们是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如果不是因为当初副总那封莫名其妙的任职书,说不定他也不会遇到他。
因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总是犹豫自己该不该踏出第一步。突然有些懊恼今早的冲动,因为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付旎谦了,不知道要用什么身份去面对付旎谦,他们不是情人,却做了情人间最亲昵的事情,他们没表明心意,却又清晰的感觉得到对方的感情。
倪傅浅觉得他们的关系在经过昨晚后变得复杂了,他不知道要把自己定位在什么身份上,他们没有交往,却借着暧昧的感情上了床,他们不是床伴,因为他们没有床伴间的金钱交易,他们也不爱人,因为他们只是上了床而已,而床上的情话,却最不可信的。
爱情就像是蒙了纱的人,不揭开面纱,不亲口直接的说破,永远都不会觉得安全。
忍着□的疼痛以及腿软,倪傅浅掀开被子,从旁边拿了件浴袍披上往浴室走去。
刚进浴缸里,水温的刺激就让倪傅浅吃痛的呲了呲牙,老天,这种事明明当时那么欢愉,为什么事后如此难过!他也不是未知世事的人了,在Boy’s Love里,他什么样的片子都看过,什么样的情景都知道,像现在,他就很清楚,早上付旎谦一定已经帮他洗过澡了,要不然,他刚刚起来的时候也不会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清香清香的。
更何况,如果没有清洗过的话,那个地方会……会……
倪傅浅轻易的想到了那个画面,脸也红了起来,在水温的渲染下,显得鲜嫩欲滴,估计要是付旎谦看到这个画面的话,肯定会立马变身成狼的。
没有泡澡,倪傅浅只是简单的快速的把自己打理干净就穿上衣服离开了。他觉得他现在有些混乱,他有好多事情需要想清楚想明白,比如他是不是gay,比如他对付旎谦的感情,比如……他们的关系。
沉浸在自己想法里的倪傅浅,穿好衣服就忍痛的走出了门,他走得极慢,可是却因为有心事而完全没有发现客厅餐桌上那张淡黄色的留言条以及放在留言条旁边保着温的皮蛋瘦肉粥。
坐在办公桌前,付旎谦告诉自己,要专心的处理公文,要专心,要专心,要……可是,谁能告诉他,当一个人长期的注视着你的动作时,你要怎么办?
在将近快两个小时的忍耐和刻意忽略后,他终是放弃,丢下手上签了一半名字的公文。
带着一脸的无奈和认命,他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陈显,早上从他进办公室他跟着进来开始,他就一直用这种他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自己。
该怎么形容那种眼神呢?
像是调侃,也像好奇,更多的却是看好戏的戏谑。
“你到底看够了没有?”揉着眉头,付旎谦有些无奈的看着他。
他脸上有东西吗?值得陈显一大早的苦苦守着盯着他看两个小时,他的眼神里头带着他猜不透的情绪,他不清楚也不了解。
“没。”陈显直截了当的回答。
老大脑子没发抽吧!他早上起来是不是没有照过镜子啊?要知道啊,他现在这个思春的表情,可谓是千年等一回的难得景观啊,他怎么可能看够了,他巴不得把楼下的摄影机设备什么的都端上来拍下他这个表情!
“那你是想去非洲拓展业务了?”付旎谦似笑非笑的看着因为他的话而立马变了脸色的陈显。
“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