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臻代替我嫌弃了他的衣服,“你什么时候穷到穿破烂的程度了。”
“nono,mydear,Thisisthefashion。”(中文:不不,这是时尚。)
现在的流行是穿这种一个洞一个洞的破烂衣服?
无法理解。
我本来想让他说中文,但转念一想,他离开中国也挺久的了,能听懂我们的话已经不错了。现在让他说,估计也说不清楚。于是作罢。
abner和我们很久不见,絮絮叨叨的到处跑火车,跑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因为有情况,勉强刹住了车。本来我们还会说更久,不过酒吧里来了闹事儿的人,他身为老板,不得不过去看看。
我和苏臻也过去了,舞台上站着两个人,倒在地上的是那个歌手,被人打得口角出血,捂着肚子缩成了一团,显然被伤的不轻。
打人的那个人是一个男孩子。长得很漂亮,长大了肯定也会变成和老苏一样的大美人儿。这个男孩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和女孩子一样。让人很难相信这个男孩子就是把那歌手打的半死的人。
几个保安抓住那个男孩子。
abner走到他面前,柔声问道,“小弟弟,能不能和哥哥说一下你为什么要打他呀?”
这家伙中文不还是说的很溜吗?我磨牙。
“他刚刚下台休息的时候来骚扰我。”男孩说。
abner顿时义愤填膺,“打得好!哼!保安,把这个月薪水给他,他被辞退了!”
事情就这样解决完毕。
“iamhandsome~”abner拉着小男孩过来。
“说中文。”我说,“别装了。”
小日子の三
我们在酒吧里耗了一下午,到了晚上,abner说要请我们吃饭。那个名叫桓澜的男孩子和我们告别,abner恋恋不舍的和他换了电话号码,注视着人家远去的背影做悲伤欲绝状。
“看上人家了?”我问他。
abner摇了摇头,“亲爱的林,看到美人,难道你会没有收入囊中的打算吗?”
我拉过他,躲开苏臻,压低声音道,“我有那个心,但没那个胆。”
“干嘛躲着苏?”abner诧异的悄声问我,之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奸笑起来,“哦,我懂了,苏是你情敌!”
苏臻是我情敌才怪了。
我犹豫了一下,想告诉他我和苏臻的事情,“abner,其实吧……我和苏臻……”
“不用和我解释啦,我都明白!”abner说着向苏臻走去,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豪气万丈的说,“亲爱的苏,你要学着放下!都是好兄弟!”
苏臻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我。
我冲他做口型:我什么都没说!
苏臻点了点头,理清了状况。接着,我看见他对着abner说了几句话,abner听完之后,僵硬在原地,半响,机械的转过头,看着我,一脸震惊的表情。
很显然,老苏把我们那点儿破事儿都抖落给abner了。
震惊归震惊,事实就是事实。abner身为一个外国人,思想很开放,没一会儿就接受了我两凑成一对的事,领着我们一起去吃当时我们读书时的那座大学边儿上的大排档。
这家大排档的老板和我们混的都很熟络,见了我们,笑嘻嘻的寒暄,问我们近来怎么样。
我们读大学的时候经常来这儿。当时的食堂里头,那饭硬的可以做子弹,实在不敢下口,于是一个个都去外面开小灶。这里东西便宜也花钱不多,所以成了我们觅食首选。那时候他还单身一人,如今已经成了家生了儿女。今天他老婆也在店里,长得挺清楚,待人热情,怀里抱着他们的女儿。abner很喜欢这个水嫩嫩的娃儿,一定要做她干爹。苏臻将他拉了回来:“你自己生一个吧。”
abner耸耸肩,“我明天就去找个女朋友生儿子!”
老板被他逗乐了,“那干脆来个娃娃亲吧。”
“没问题。”abner找了个位置坐下,随后冲老板喊,“亲家公!一会儿算我半价~”
……你儿子还没生出来就喊人家亲家公?
我无语。
老板还记得我们以前常吃的几个菜,自己亲自炒了端上来。结账的时候,还真算了半价,abner按着原价把钱塞给了老板。老板便改送我们好几瓶啤酒,说下次来给我们算七折。
abner看着啤酒,嘿了一声,“雪津!”
我默默的鄙视了下这个好像这辈子没喝过雪津啤酒的人。
看到老苏那辆牛逼闪闪的保时捷的时候,abner化身为饿狼,扑过去摸了两把。这次我没再鄙视他。因为,刚看见这辆车的时候,我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abner坚持要开车,苏臻也没反对,告诉了家里的地址。abner想了想,哦了一声,随即让我们坐上后座。待我们坐稳,abner说了句“耶嘿”然后一踩油门,开始上演生死时速。到了家楼下,我已经被他的漂移搞得头昏脑胀。
abner这个罪恶的源头得意洋洋,“怎样,我技术不错吧?”
苏臻代替我给了他一拳。
晚上,abner住在我们家里。
“我不会打扰你们做夫妻功课的。”他贼兮兮的说。那表情那口气,让我很有抽死他的欲望。
不过苏臻居然没反驳,整了整空着的房间,把他安排在里头。
我们一个个去洗完澡躺床上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abner估计时差还没倒过来说睡不着,苏臻丢给他家里其中一台笔记本电脑,让他滚回房间自己个儿折腾。
“有宵夜没?”abner抱着笔记本问道。
我点头,“苹果。水果篮里头还有杂物间里的一堆箱子全是,箱子里的你洗洗,随便拿。对了,明天你记得搬几箱回去。”
“我会记得的。”abner苦着脸,“可是我现在不想吃甜的。有咸的东西吗?”
我说:“自己往苹果上撒点盐。”
abner默默的离开了房间。
“把门关上!”我喊他。
他的声音从那边房间传来:“别担心,你这儿隔音效果好,我把我这儿门关上就行。”
“做多了对身体不好。”苏臻轻轻笑起来。
问题不是这个……
我往被子里钻了钻,“晚上会有风吹进来,冷。外面窗户没关。”
苏臻踢了踢我,“两个都去关了。”
“不要!”我抢过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茧,“你去。”
苏臻哼了声,压了过来。
我的奶奶,一层被子再加一个人,虽然这人不是特别重,但是我也快被闷断气了……
我开始挣扎。苏臻轻轻一脚,把我踹了下去。因为身上裹着被子,所以掉下去并不疼。我慢吞吞的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外头,关了窗。正往回走,忽然门铃响了起来。
这么晚有谁会往我家跑啊?
我纳闷,往猫眼里看了看,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人站在门口。
我吓一跳,“谁啊?”
“嫂子……是我……”那个黑乎乎的人影回答。
小胖子?
我赶紧开了门,只见小胖子贺舟舟站在门口,身上、脸上都沾了一层黑不溜秋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霉味。他表情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显得分外委屈。
苏臻闻声出来,问道:“怎么了?”
我指了指门口的小胖子:“你弟中头奖了。”
苏臻走过来,看见小胖子这模样,皱起好看的眉,“你掉坑里了?”
小胖子表情更加可怜,“不……是窨井……”
小日子の四
收拾干净的小胖子恢复了白净小猪的模样,穿着苏臻宽松的睡衣,虽然紧巴巴的,但总体来说穿着还挺可爱。肚子那儿鼓了出来,我看着好玩儿,就敲敲他的肚子,打趣道,“几个月了啊?”
贺舟舟摸了摸肚子,哭丧着脸向苏臻指控:“哥,嫂子欺负我……”
只见苏臻笑着拍拍小胖子的头,跟了句,“估计快临盆了。”
我捂着肚子乐了。
小胖子气闷,嘟着嘴不再理我们。
我道:“开玩笑的,来,跟哥哥们说说你是怎么掉坑里的。”小胖子懒得再纠结我的用词,委委屈屈的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贺舟舟他那梦中女神在图书馆待了一个下午,到了六点多才起来准备去吃饭,贺舟舟赶紧屁颠屁颠跟上请那女孩子去吃了面,不知道是不是那碗面的功劳,两人似乎关系进展了点,那女孩子和他聊了一个小时后,才站起来准备回家。作为一个绅士,贺舟舟自然拍着胸脯说要护送她一起回家,哪知道她家很远,而且在去她家途中还有一个很黑的小巷子,前方在修下水道,那标示不知道是被哪个混球拿走了,小胖子也是倒霉,一脚踩空,跌了下去。
好在他比较胖卡在了半路,不过还是沾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等他好不容易爬出来再面对他梦中女神时,小胖子只觉人生一片灰暗,也没和那女孩子打招呼,就一个人跑走,在路上摇啊摇啊又摇了一个多小时来到我们家。
“太悲剧了……”贺舟舟讲到动情处不禁惆怅,“我的女神肯定不会再理我了……”
我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纠结在这一朵……”我想了想,方才想出一个花名,“菊花上呢?”
话音刚落,看见苏臻同志那略带淫荡的笑,我就后悔了。小胖子倒没注意我说的是什么花,他叹了口气,熟门熟路的往如今abner所在的房间走去。abner没来的时候他都住在那儿,我还来不及阻止,小胖子就打开了门,关上,随即门内传来两声惨叫。
我的乖乖!小胖子肯定看都没看就往床上扑了!
我和老苏对视一眼,赶紧推门进去。就见abner在小胖子身下挣扎,小胖子哎哟哎哟的要起来,可惜力不从心,又趴了下去。
“omygod!”abner再一次惨叫,“sos!”
我两赶紧上前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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