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总管 第十一章 婚嫁
作者:挽紗
秋海人日夜兼程,整人如癫如狂,一路换掉几匹骏马,除了休憩与睡眠不得不下马,几乎是在马上吃喝,本俊帅的脸,也逐渐颓废。
终于,在正月初一的正午赶上了婚礼。
他来不及冲入宅内质问齐逸,就看见一台轿子已停在门口,齐逸一身大红囍衣,笑脸满面,掀起轿帘,从里头牵出一道红影,怕巾用得是天衣的丝绸,飘逸透明,隐约可见一张水灵安静的脸,正是邱依依。
秋海人心凉了大半,停在门前的脚步,不能动弹,只将目光化作利刃,不断向新郎倌射去!
这就是你的做法…?为了逼我回来而娶依依!秋海人怒想。
或许是那目光太过刺人,新郎倌缓缓侧首,精准地将视线对准了秋海人,嘴角扬起一张朵似笑非笑,眼里的嘲弄十分明显。
怎么?不是不回来吗?秋某人!齐逸冷冷地想。
秋海人见齐逸那神情,脸色瞬间阴暗,咬牙暗恨,如坠入地狱之火,被烧得疼痛,却不留下痕迹。
他能怎样?赶回来了,又能怎样?
难道,要把那该死、任xing少爷给架走,去破坏亲妹的婚事吗?
真是好一个齐当家,这一手,自已终究是斗不过了!
秋海人内心翻浪起伏,伫立门前,看着新郎将新娘迎了进家,一动也不动。
忽然,其他奴仆看见他,人人一句「秋总管,恭喜您终于升职啦!」、「秋总管,您回来啦!」、「秋总管,大夥可想死你啦!」,对他十分热情。
但他恍若未闻,也不知自己何时成了「秋总管」,就这样被众人七嘴八舌,推拥入了齐宅。
司仪叫喊着洪声,主导着婚礼,ㄧ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秋海人冷眼旁观,每一声喊叫都是利刃割心,割得他鲜血满地,但他早已不痛,什么叫「麻木不仁」,秋海人有深刻的另一种体会。
婚礼很快的进行,然后到了酒宴。
那意气风发的新郎倌一桌一桌地敬酒,众人频频劝酒,但新郎倌身旁的亲友们巧妙地挡下或打发,新郎倌仍是笑着清醒,终于来到秋海人该桌。
齐逸眼神扫过着趴在桌上早已烂醉得男人,眼神冷漠,让人瞧不出他瞳中的复杂。
趴于桌上的男人这时缓缓抬起头,看似狂乱酒醉的脸,有着一双过于清醒的眸,他迎上齐逸的眼。
二人视线胶着,谁也不肯离开。
恭喜您新婚,齐大当家。秋海人眼神暗道。
欢迎你回来,秋大总管。齐逸眼神回敬。
没多久,众人拥护着新郎倌移动到下一桌,婚礼依旧热热闹闹。
秋海人冷笑,又喝了一瓶,企图淹死在酒水之中。
婚礼终于散场,众人皆休憩。
囍房外,一尊人影死板板地站于树下,持着酒瓶,一口接一口地灌,朦胧的眼不肯醉,硬逼自己,亲眼将今日婚礼的一切,瞧得清清楚楚,包括洞房。
囍房内着烛火摇晃,人影被剪在窗上,一对新人互饮交杯酒,似乎笑语焉然,相谈甚欢,新郎低头吻了新娘,新娘似娇羞躲开,新郎身手拉着新娘,二人低语一阵,然后影子逐渐变小,是往房内走去了…
瞧那一幕幕「影戏」,秋海人心如针刺,咬着牙,忍着泪不流下。
是惩罚吗?
是您惩罚做奴才的想违背主子?
是您惩罚做奴才的,居然想得到主子的爱怜?
齐逸,我的少爷,小的…不过是…想爱您阿…
满心的悲切终于撑不住,两行热泪滑落,滴入初春冰冷的泥中,无声无息。
那道人影,就这般在寒风中,看着红通通的喜房,直到那烛火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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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那喜房门开了!
一道红色的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初春的寒风飘着细雪,吹得他的一头黑发飘扬,一张玉容更加雪白,漆黑的瞳燃着火焰,人心。
秋海人心中一紧,秉住呼吸,不敢漏看一眼,就怕是梦。
那红色人影直笔走来,不发一语,缓缓向秋海人伸出白藕般的细手,向下的掌心显得高傲。
秋海人惶惶然,看进齐逸漆黑的眼里,不甚了解。
那红影仍不语,抿紧了唇,只是更加伸直了手。
秋海人瞧着齐逸的神色,突然领悟,忍不住睁圆了眼,全身发颤地握住了齐逸那只诱白的手,不可置信。
「为什么?」秋海人抖着声问道。
那人沉默ㄧ会儿,然后缓缓道:「如果能做为绑住你的绳索,我愿意。」
秋海人听得身子一晃,险些松开齐逸的手,多年来的希冀就在眼前,他却因太过靠近感到恐惧。但齐逸反手一抓,不让到手的猎物逃开,盯着秋海人不放。
秋海人深锁的眉没松过,紧抿的唇没放过,回视齐逸美丽的脸,突然一阵心虚,眼神飘开,看向二人身后的囍房。
他怎能…抢自己妹妹的丈夫?
他回来,是要做这件众人所苟之事吗?
但这朵日思夜想的高岭之花就在眼前,开得这么妖豔,叫他如何能放手?
他承认,他无法压抑对自己妹妹的忌妒。
但…但…但…
突然,秋海人感受到那只手传来发抖,赫然发觉那人一身单薄的红衣,在风雪冻终得发冷,犹如风中即将凋零的娇花,为了等待自己的决定。
他无法再多的理智,一咬牙,将那人狠狠拉进怀里,用大衣将他包住,一如从吴府归来那日,他横抱起他,沉重的步伐步步复杂、步步不安,往逸閒居偏房去。风雪将那ㄧ抹红与ㄧ抹黑缓缓淹没…
那夜,秋海人剥下那人一身赤红,露出雪白膧体,从身后紧紧抱住那玉色的躯体,不让他逃,又故意大开那人的双腿,以折磨人的方式套弄那人的弱点,双手不停在细白的身躯游走。
想让那人凌乱,想让那人疯狂,想让那人看得见自己羞耻的模样。
想要那人哀求自己!
秋海人的脸色有着阴暗的兴奋。
齐逸紧泛起一身的雪红,咬着牙不愿出声,他感受到自己被无情的玩弄;耳廓被挑逗地舔抚,敏个的颈背被烙下麻痒的细吻,这一切都让他颤动不已,羞耻混着快感不停加速。
但他不想示弱!一个主子是不可以示弱!齐逸死撑着主子的骄傲。
秋海人眼神一暗,捉住齐逸的纤长的手指就口,极为地吸允,然后捉着那手一吋吋下移,往神秘的后庭去,想让那人自己打开自己的身体…
啪!
齐逸一个巴掌打断秋海人的煽情,晕红的双颊,湿润的双眼,咬着唇,瞪着太过分的男人。
二人视线一阵火花,谁也不肯退让。
突然,齐逸粗声道:「翻翻枕下,那里有药!」
秋海人一愣,依言从枕下翻出一只玉瓶,里头装着润滑的药剂,秋海人又一愣,看着齐逸虚心飘开的眼。
原来今夜一切,他早有预谋。秋海人冷然想着。
「卑鄙。」秋海人玻а郏蜕档馈�
「我是。」齐逸恶笑,迎上对方的眸子。
秋海人狠狠回道:「我要让你哭!」
他猛然吻住那张小嘴,粗暴地将舌伸入搅和,一手沾取药剂,开始缓缓探入,摸索那柔软的内壁,寻找那神祕一点。
或许是怕自已临时反悔,齐逸在药中加入的成分,不一会儿,他的股间就湿液淋淋,流下的液体。
齐逸全身不住发抖,口中流出难忍的低吟,紧紧攀住了秋海人,迷蒙的眼说着渴望,此时狭窄的床间才有了丝情慾的气味。
秋海人双瞳一缩,再也无法忍耐,将齐逸压倒,炙热的胸膛紧贴着齐的背,高举的男刃埋入股间。
「阿!」齐逸痛苦大喊,紧捉被辱的关节泛白。
秋海人这才流露出怜惜,在细白的背落下轻柔的细吻,甚至不敢留下痕迹。
他低声说道:「我是你的了…」
「你…一…直…是…我…的…」痛苦地,喘息地,又霸道吐出这一句。
秋海人苦笑,连这时候都如此傲气,但这也是齐逸,他迷恋不已的少爷阿!
他开始放肆地奔驰,冲击着彼此的,一朵朵情慾高浪拍击得二人浮浮沉沉,快要被淹没,彼此是彼此的浮木,紧抓不放,只能嘶吼、哀嚎、攀爬,挣扎地往顶点前进,双双在叫吼之中得到了快意与爱怨!
天亮之前,二人短短的相拥而寝。
「为什么我只能是第二?」秋海人突然道。
气氛一阵沉默,齐逸垂下了眼,幽幽吐道:「为了我,成为第二。」
那一年,秋海人正式成为齐逸的总管、右手、影子、分身,还有见不得光的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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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商选初始
第二总管 第十二章 商选初始
作者:挽紗
秋海人算真正正开始进入齐逸的生活。
他开始明白,商有其黑暗,抢货、抹黑、密谍、借故毁约…等,几乎随处可见,而齐逸是其中的高手,做得漂亮,不留话柄。
齐逸常讥笑秋海人在蚕寮的成功是侥倖,这么干净、光明,想来就是齐家商史的十大奇事之一。
秋海人默然,只能承认齐逸说言,若当时那些丝绸界大老,在他的「天衣」名号上弄点丑闻,一切就不一样了。他终于了解,为何齐家在这儿不大不小的中定镇内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至今,甚至意染天下商聚之都——中京城。
某日。
齐逸带着秋海人去探访三姑姑,那位嫁入太守府的三姑姑,自然带上礼物。
「三姑姑,姪子来瞧瞧您了。」齐逸挂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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