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谢持国做了个手势,谢持国跟他是发小,见他这手势就知道他有话要跟自己说,无奈陈果比谢持国矮一个头,谢持国只好低头把耳朵凑到他嘴边,听他不怀好意道:“这小子无论脸蛋还是身材都是你喜欢的类型,你不会对他出手吧?”
谢持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对被“罚站”了半天的孟念慈道:“不好意思,你陈师兄最爱开玩笑。这是初稿,你拿回去校对吧。”
谁是我陈师兄?
孟念慈心里对陈果很不屑,但还是接过初稿,然后很有礼貌的对两人鞠了一躬,道:“那我先走了。”
“好,再见。”谢持国朝孟念慈挥了挥手,不过孟念慈头也不回的转身,根本没看见。
谢持国看着孟念慈远去的身影,嘴边浮起一丝微笑。
陈果用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道:“谢大少,回魂啦!”
谢持国将他的手隔开,皱着眉头道:“陈果,你今天怎么回事,刚才都把小孟给吓坏了。”
陈果耸耸肩,道:“不至于罢,我只不过多说两句罢了。倒是你,谢大师兄,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你不会想对孟小朋友出手吧?别忘了你还有一年就毕业,小心晚节不保、把你多年苦心经营的谦谦君子形象给毁了。”
“你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
“你对自己自然有分寸,可人家小朋友一看就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的主,我怕你把人家给毁了。”陈果挺喜欢孟念慈的,很难得的说了句公道话。
谢持国漫不经心道:“感情这东西要你情我愿,我是不会勉强他的。”
陈果叹了口气,道:“小朋友真可怜,落到你这没心没肺的人手上,以后有他的苦日子了。”
陈果一语成鉴,日后孟念慈果真被谢持国伤得生不如死、连保送研究生都不读了,败犬般逃回老家,当了个小小的公务员。
他和谢持国的前尘往事,孟念慈如今已不大想了。要知道忘记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是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所以孟念慈现在最迫切的,是找一个男朋友。这不但是心理的需要,更是身体的满足。谢持国在那方面是个中高手,和孟念慈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需求无 度、花样百出,把孟念慈从清纯男改造成为 欲男一名,而且还把胃口惯坏了。奈何现在的生活简直是清心寡欲,孟念慈担心自己再憋下去会憋到内伤。
把自行车放回单车房,孟念慈便打算回家吃饭了。
孟念慈一家现在住的是他爸老孟单位分的房改房,位置虽然不错,但已经住了二十多年,看上去很老旧了。孟念慈现在手头有些积蓄,打算买个新房孝敬老爸、老妈。不过每次一提到买房,他妈郑翠玲总会说什么贵啊、要问银行贷款、问亲戚借钱、把老本都花光之类的,让孟念慈提不起劲。以至于毕业两年了,房子到现在还没买成。眼看着房价一天天涨上去,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孟念慈打算干脆自己买一间小户型的先住着,至少能跟爸妈分开住,杀了老妈的监视,孟念慈以后有了男朋友,要带人回家过夜也容易。
孟念慈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四楼自家门前,正想拿钥匙开门,突然听见屋里传来摔盆子的声音:“孟仁义你这窝囊废,下了班就会到下面看老头下棋,你就不会回来做饭吗?”
孟仁义,也就是孟念慈的老爸老孟委屈道:“我都上一天班了,你反正呆在家里没事,做个饭又有什么……”
郑翠玲单位效益不好,孟念慈上大学那年便下岗了,一直不肯找工作,不过他们家有老孟家传下来的祖屋,把屋子租出去倒也有不少收入,所以老孟两父子也没有让郑翠玲出去找工作养家了。
郑翠玲怒道:“我要做早餐、午饭已经够累了,还要做晚饭,你当我是佣人啊?”
老孟辩解道:“早餐不就做个面条吗?中午我和小慈都在单位吃,你就做你一个人的……”
“嘭”的一声,郑翠玲把摔不烂的不锈钢碟子扔到老孟面前,怒喝道:“做一个人的饭菜更辛苦!再说了,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做晚饭,你就不能帮我做一天吗?你上班一个星期还能休息一、两天,那我呢?”
孟念慈叹了口气,这吵架的砝码天天如此。两位主角年龄加起来都有一百岁了,还老为这鸡毛蒜皮的事吵架。特别是他妈郑翠玲,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发作,从孟念慈高中一直跟老孟吵到现在,把好脾气的老孟吵得都没脾气了,更是吵得孟念慈对女人倒胃口。孟念慈情愿一辈子跟男人混日子,也不想找个女人回来跟自己吵架。
他小心翼翼的走下楼,生怕自己的脚步声会被郑翠玲听见。到了楼下又走了一路,才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今晚有事,不回去吃饭了。
郑翠玲可能刚跟老孟吵完,对宝贝儿子有些迁怒,骂了句:“滚吧滚吧,以后都别回来吃饭了,反正也没人做!”
说完便把电话挂了,把孟念慈堵得心里难受。
郑翠玲对儿子宠溺,并不妨碍她把儿子当成自己的出气筒,孟念慈已经二十三岁了,他不想再在母亲的淫威下,把自己变成另一个老孟。他决定这个星期就用手头的钱把房子给买了。
晚饭没有着落,又不想跟白真真那帮人厮混,孟念慈便在附近找了间小面店,打算随便吃点什么了事。刚坐下来准备点菜,便听见手机响了,是葛天鹏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如无意外的话应该会日更,各位记得多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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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流氓养成之四 。。。
孟念慈考虑了半天,还是把电话接了。
“喂,小孟,你家在哪儿?”
“我家?”孟念慈听得有些糊涂,“怎么了?”
“真真让我开车接你过去。”葛天鹏的语气有些不高兴,“我现在已经到你家了,你快出来吧。”
“可我今天有事……”
葛天鹏不耐烦的打断道:“真真说你要是不来,就是我办事不力,兄弟,给点面子,出来一下行吗?”
“这……”孟念慈不想得罪这帮同事,只好应道,“那好吧,我在XX路口等你。”
“XX路口是吧?我十分钟就到。”
十分钟后,孟念慈上了葛天鹏的车。葛天鹏还是开着白真真的宝马,
葛天鹏的脸色很难看,估计是把孟念慈当成自己的情敌了。孟念慈也不好告诉他自己喜欢男人的实话,只好很委婉的把自己和白真真的“恩怨”透露给葛天鹏听,又暗示自己不喜欢白真真的大小姐性格,只喜欢小家碧玉型的,葛天鹏的脸色才好看些。
两人总算到了桂宫,下了车,孟念慈开始打量这个A市最豪华的夜总会。虽然是土生土长的A市人,但孟念慈从来没来过这儿,只在某个同志网站上听说这里什么都有得玩,连MB都有。
可惜今天跟同事一起来,否则自己可以找个MB泻泻火……
孟念慈有些遗憾的想着,跟着葛天鹏走进桂宫的包厢。
白真真见孟念慈他们来了,眼皮一抬,指着在桌面上摆得满满的芝华士,道:“喝。”
孟念慈推了葛天鹏一把,很没有自觉的笑道:“鹏哥,白大小姐叫你喝呢,快喝吧。”
“我说的是你。”白真真嫣然一笑,道,“你来得最晚,又没有带礼物,就把这里的酒喝光,算是给我赔礼吧。”
孟念慈一听,脸顿时白了。
这桌面上芝华士的量至少有三瓶,自己要喝下去直接向阎王爷报道得了。TMD白真真,老子不发威就当病猫!
虽然对白真真恨得牙痒痒,但孟念慈还是尽量令自己冷静下来,笑道:“白大小姐说的是!可本人酒精过敏,实在喝不了酒。这样吧,我今天就以茶代酒,算是向白大小姐赔礼道歉。”
孟念慈一语双关,向白真真服软了。可白真真哪里肯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她看了葛天鹏一眼,道:“天鹏,他说他不会喝酒,是真的吗?”
这一声“天鹏”把葛天鹏叫得浑身发软,立马就让葛天鹏把孟念慈出卖了。
他拍了拍孟念慈的肩膀,大声笑道:“小孟,你这就不老实了。我记得有一次你跟我们几个单身汉出去喝酒,可是喝了一斤白酒啊!”
孟念慈是跟他们喝过酒,但也没那么夸张,以孟念慈的酒量,至多喝三两白酒。葛天鹏这么说分明是有心替白真真整自己。
孟念慈心里暗骂葛天鹏有异性、没人性,面上却打哈哈道:“鹏哥记错了,我酒量很差的,哪里像鹏哥你这样千杯不醉,哈哈。”
葛天鹏酒量不错,喝酒简直像喝白开水一样,今天既然有心整孟念慈,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于是葛天鹏主动拿起桌面上一杯芝华士,一口干掉,然后对孟念慈道:“小孟,哥哥我先喝为敬,现在轮到你了。”
孟念慈看了白真真一眼,见她幸灾乐祸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知道自己今天是上了贼船了。
孟念慈一直不明白,自己不过是说了她一句“浓妆艳抹”,怎么就让白真真嫉恨到现在了?可恨葛天鹏这帮人见白真真家财万贯、有心巴结,便助纣为虐要灌醉自己博取白真真一笑。这世上果然是有钱压死没钱的……
孟念慈又想起与谢持国的伤心事,心中不禁大恨。
不就是喝个酒吗?反正大不了就是喝醉了吐呗,只要自己出丑了,白真真就会高兴了,她一高兴,那自己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孟念慈咬了咬牙,拿起桌面上的酒杯也学着葛天鹏那样一口气喝完,然后又拿起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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