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单有哥哥和姐姐,但是他出生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家庭,弟弟和自己的孩子比起来更多的还是去照顾自己的孩子。简单和白阮的感情反而更好,小学初中高中两个人都在一起,谁欺负简单了白阮第一个冲上去,用他的话说:我弟弟,我自己一个人欺负,你们别想碰一根手指头!
在某些时候,白阮说的话比简妈妈都有用,简单有些迷糊都是因为觉得就算做不好也没有关系,白阮肯定会给他收拾好残局。
简单哭着哭着就睡着了,白阮把董舒叫过来,把简单往他怀里一推:“我弟弟就交给你了,你敢欺负他你试试。”
“嗯。”
“滚滚滚,带他睡觉去,我一个人再喝一点。”
把简单洗干净放在床上,简单翻了个身抓住董舒的袖子:“董舒……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我……我喜欢……你……呼呼。”
董舒的动作顿了一下,停了一会突然低头笑了,弯腰亲了亲已经睡的没有意识的简单的嘴唇。
“嗯,我也喜欢你。”
“最喜欢你。”
晚上的时候下了飘飘扬扬的雪,早上董舒起来拉开窗帘发现外面全部都被雪给裹住了,北方过年就是要下雪才有气氛。
年初一的早上北方的风俗是要吃扁食,就是一种类似饺子的食物。家里有几口人就在里面包几个一块钱的硬币,吃到硬币的人这一年的运气都会好,是一种满载祝福的新年食物。
新年的第一天是不许睡懒觉的,不然一年都会睡懒觉。白阮和简单睡的迷迷糊糊,在早上八点就被董舒像拔萝卜一样薅出来了。
洗好脸刷好牙出来董舒已经揉好面在包扁食了,白阮和简单都是南方人,过年习俗和北方不一样,第一次在这边过年觉得很新鲜,两个人洗好手跟董舒学着包扁食去了。
面和馅料都准备好了只要包就可以了,虽然只是把馅料装在面皮里捏上口就 成,但是两个毫无厨艺细胞的笨蛋还是把这件事情做的颠三倒四。
要不就是把馅料放的太多一捏就爆,要不就是把馅料放的太少捏出来站不住,只有董舒捏的很漂亮,捏出来的饺子匀称的像拿尺子量过,一个个排着队站好白白胖胖的很可爱。
在浪费了很多面皮和馅料以后,白阮和简单终于包了还勉强能看的扁食出来。
知道要包三个硬币,简单闹着要自己包一个带硬币的,最后三个人一人包了一个带硬币的扁食。
煮了一大锅扁食,三个人一人一碟子吃的不亦乐乎,白阮运气好,第一口就吃到了硬币。
“哇!是一块钱!今年我运气一定好!”
“草!小白你耍诈!我也要硬币!”
“哈哈哈,那你就多吃几盘啊!”
董舒也吃出来硬币简单都没吃出来,简单吃了四盘吃的肚子都快撑起来了还要吃,董舒没办法又给他盛了一碟子,结果董舒吃自己的最后一个扁食的时候把最后一个硬币吃出来了。
于是年初一的时候,白阮吃到了一个硬币,董舒吃到了两个,简小呆……没有吃到。
简单不高兴了,凭什么白阮都吃到了他吃不到?太过分了有木有!
董舒把自己的硬币洗干净都塞在简单的手里:“没关系,我把我的给你。”
“这是你吃到的福气,和我有什么关系。”简小呆还是对自己没有吃到硬币耿耿于怀。
“有关系的,给你了,福气就带给你了。”
简单捏着硬币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又把其中一个塞给董舒:“那一人一个,福气就都有了。”
“嗯。”
为了避免自己被莫名其妙的粉红色泡泡挤死,白阮拿着外套出门溜达去了,说中午再回来吃饭。
简单也想出去逛逛,董舒给他戴好帽子围巾就带着他出去逛街了,白阮家住在市中心不用开车,因为下了很大的雪,所以路上都是雪路有一点滑,简单走的摇摇晃晃董舒自然的抓住他的手。
走到平坦的地方董舒都没有松开,简单咳了一声:“路也不滑了,董舒你松开我吧。”
“有什么关系。”董舒笑了笑没松手反而抓的更紧。
两个人就这么手拉手的走了很长一段路,到了市区里简单还怕别人会觉得他们奇怪,结果发现因为路上人多,所以很多一起出门的人都挨的很紧才放心。
过年街道上一片喜气洋洋,很多店都照常营业,顾客进来以后笑眯眯的导购小姐会甜甜的说一声恭喜发财。
路过一家蛋糕店的时候简单看到展示橱窗里的一个蛋糕,巧克力蛋糕做的小小巧巧的,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
董舒看简单很喜欢那个蛋糕,就带着他去买准备带回家当甜点。
过年的甜点都比较贵,结账的时候收银的小姐笑眯眯的对董舒说:“谢谢惠顾,先生你带弟弟来买蛋糕啊?你们关系真好。”
简单安慰自己本来董舒就比自己年纪大,她会这么想很正常没错。
“小弟弟你的蛋糕拿好,你上高中了吗?”
“…………”
董舒拉着气鼓鼓的简小呆继续逛街,看简单气的不说话就安慰他。
“你围着围巾她不清楚啦。”
“哼!”
“不生气啦,你想买什么我买给你好不好?”
“……滚!”
新年的时候有很多东西都打折,简单看这个也想要看那个也觉得不错,最后还是董舒结账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家了。
走到一半董舒的围巾松开了,董舒两只手都拿着满满的东西没有办法把围巾再系上去,简单不情不愿的踮着脚帮董舒绑围巾。
“你没事长这么高干嘛?弯腰弯腰!我系不上去了!”
“好好。”
“勒死你算了!”
“真的太紧了吧?简单?”
“哼!”
到了家董舒让简单去把东西分类自己做饭,简单一定要吃炸年糕和玉米烙,董舒满口答应。
做好饭白阮才回来,白阮大大咧咧的也没有戴帽子,冻得耳朵红彤彤的不停跺脚。
“冻死我了,咦,你们做好饭了啊。”
“你去哪儿溜达了?这么晚才回来啊。”
“那边有个表演我看表演去了,你们没有去看啊?”
“哎!?好看不?”
“下午还有呢,我带你去。”
“好啊。”
董舒说要把白阮家里收拾一下,所以下午就只有白阮和简单去看表演了,白阮说有小道可以抄近道过去,两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小道,走到一半发现前面在施工一地的泥水。
“……白阮。”
“咳咳,没事没事,一点点泥水而已我们可以趟过去嘛。”
“……”
“哇!!简单你!我差点掉进去!”
“那你就给我游过去!白痴!”
最后折腾来折腾去两个人到了地方表演都演了一半,站在最外面什么都看不到光吹凉风了,在简单鄙视的眼神下白阮灰溜溜的带着简单去吃好吃的了。
白阮家旁边有一个不算大的公园,还没有到晚上就很多人在放鞭炮和烟花了,路边有一些学生在卖孔明灯。
“小白你看这个!上面有只猪耶,特别适合你。”简单举起一个印了麦兜猪的孔明灯给白阮看,白阮拍了一下他的头把那个孔明灯糊在简小呆的脸上。
“你才是猪头!”
最后简单和白阮挑了十几个孔明灯,准备晚上的时候来公园放着玩。
晚上的小公园都是人,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学生在放孔明灯,数百个各种颜色的孔明灯飘在天空中颇为壮观。
简单和白阮买的十几个孔明灯也融入其中,很快就分不出来了,几个学生从董舒旁边经过的时候撞到了他,嘻嘻哈哈的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就跑掉了。
不知道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凑钱买了大型的烟花摆在公园的中间,在公园的人群都围了过去,白阮似乎和那个负责的女生说了什么,成功的让他们三个混到那些学生中间,就是视野最好的地方。
烟火这东西都大同小异,从小到大不知道看过多少场,只不过在这么气氛下大家的热情也被调动起来了,第一发烟火打上天空绽放开的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
“新!年!快!乐!!!”
年初二的时候简妈妈和简爸爸给简单打了电话,白阮和自己父母说了一会就把电话让给简单了,简单按了扩音和对面的哥哥姐姐侄子们打招呼,简哥哥只是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就没有说什么了,倒是简姐姐巴拉巴拉的问了一堆关于董舒的事情。
趁着董舒应付简姐姐的时候,白阮偷偷的掐简单的脸,简单踹了寂寞的白阮汉子一脚。
长辈说完了就是晚辈们打招呼了,简家的小侄子总共两个,简姐姐家一个简哥哥家一个。简姐姐家的女儿古灵精怪,和自己的舅舅关系还不错,平时老是喜欢和简单开玩笑。
“新年快乐~~~简单你也不来我们这陪我玩~我还想介绍几个帅哥给你呢!”
“要叫我小舅舅知道不,我跟你说多少次了!”
“哈哈,我忘了你有男朋友了,真可惜,上次拿你的照片给杰克看他还挺喜欢你的!”
“刘洁!”
“有人害羞啦~不和你说啦,暑假我会回国哦,把你的男朋友带给我看!就这样啦,哦!粒粒~你又咬我的拖鞋!”
简单在这边气的牙痒痒,恨不得从电话线穿过去揍小侄女一顿,到了简哥哥的儿子简跃就省事多了,直接一连串的英语甩过来听的简单一愣一愣的。
简单会的英语在考完四级以后就全就着馍吃了,简跃说的太快简单根本听不懂,简单让他说中文,简跃嘟囔了一句英语被白阮听见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骂谁呢?”白阮一把把简单扯过来,把电话拿了起来。
白阮用英文和简跃说了好一会,或者应该是对骂更恰当,简单听不懂英文而且白阮的表情很平淡没有生气的样子,问董舒白阮说了什么董舒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看来董舒也听到了简跃的最后一句话。
说了一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