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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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 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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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此种种变态行径,都是圣教教义所深恶痛疾的罪行。假如让宗教裁判所得知,肯定要把卡卡先车裂再烧死。身为一个圣教信徒,卡卡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竟是如此邪恶的家伙。
  
  “因为我不是人,”卡卡只好安慰自己,“只要变成人,一切都会好起来。”
  
  今天早上,丛丛又向卡卡借了一本书……她现在希望卡卡带着无穷无尽的书……说好了今晚来还。当然,这只是下一次幽会的借口。吃过晚饭后,佩佩怀着对今晚幽会的期待,心满意足的睡了。半睡半醒之间,她把头凑到丛丛柔软蓬松的长发上,尽情吮吸着黑郁金香的芬芳。
  
  她想,现在我也有这个味道了,我和小贱人平起平坐了。睡着以后,她就忘了这馨香的主人是丛丛而非卡卡。更尴尬的是,她做了个春梦。
  
  仕女的春梦自然不像男人那么放肆,佩佩的梦只局限于和卡卡拥抱、接吻而已。但是,她已经睡胡涂了,情不自禁的动手动脚,在丛丛身上练习爱抚。
  
  她把手掌插进丛丛的发堆,吮吸着埋藏在少女体香下的梦中情人,那若有若无的黑郁金香气味让她欲火中烧如痴如醉,这时候,她简直什么放浪形骸的动作都干得出来。她把丛丛的睡袋拉开,把两只手臂探进她怀中,从外向内爱抚,直到少女柔软的乳房……
  
  这一切都在睡梦中完成,但是有条不紊一丝不苟。佩佩能完成这么复杂的作业,谁又想得到她竟会蠢的分不清男人和女人?丛丛醒了,当然认为她是故意的。
  
  佩佩已经揭开她的睡衣钮扣,真丝抹胸也被扯开,粉嫩的乳峰突兀的跳出来,乳蕾鲜红欲滴。她吓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佩佩已经开始爱抚她的禁地。假如对方是卡卡以外的男人,她早就一枪打暴她的头,可是佩佩同是女人,这就让她觉得很暧昧。迷惑的想:难道结义金兰的好姐妹都要做这种事?假如当真如此,当初是我主动提出结拜,现在拒绝,岂非不够朋友?
  
  在她犹豫的时候,佩佩已经揽住她的脖子,双眸紧闭,春色满面,润泽的红唇迎上来,一如魔鬼的诱惑。丛丛傻傻的和她接了吻,只觉得脑中轰鸣,仿佛有一百个修士一百个修女在脑壳里布道,然后全身酸软无力,只觉得一条滑腻的小鱼游到口腔,甜丝丝。每次唇舌相触,她都心跳如鹿撞。
  
  月光朦胧,青辉如水。两具年轻美妙的娇躯在深山岩洞里扭动缠绵,两张俏脸一般娇艳欲滴,宛如并蒂红莲。四片樱唇亲密无间,亮晶晶的口涎顺着嘴角汩汩滑落,两人粉嫩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争奇斗艳,佩佩两只纤手全都钻进丛丛的睡袍中,无所不至,生涩而大胆。这景象说不出的诡异妖娆,恍若两条修炼千年的白蛇精,正在对月吐纳修行。
  
  终于,佩佩的手掌来到了丛丛两腿之间,那里早已火热、濡湿,与此同时,她吻上了丛丛的敏感的乳头。丛丛忍不住尖叫起来,她已经无法忍受,她知道这样下去她俩都会堕入可怕的淫亵深渊。无论如何,姐妹总不该像夫妻那样……她认定黑剑客发了疯!她奋力挣扎,用力推开佩佩。
  
  佩佩没有阻止,因为她也已经发觉不对头。即便是在梦中,卡卡的身体也不该变成女人。她醒悟的太晚,蠢事已经铸成。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她聪明的选择了装傻。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假梦话,佩佩缩回手脚,钻进睡袋,翻身装睡。耳畔传来丛丛的压抑的抽泣,内疚与羞愧刺痛了佩佩的心。她一声不吭,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她心乱如麻,恨不能在明天的太阳升起前死掉,那样就不用面对丛丛了。
  
  关于洞里的事情,卡卡有听到。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好进来查看。暗自纳闷:“这两个家伙,半夜三更不睡觉,说什么悄悄话呢?唉,女人,都是怪物……”
  
只是当时已惘然──《血腥玛丽》代后记
  《血腥玛丽》终于完稿了,从没写得这么辛苦过,大放厥词已示庆祝先。^_^
  
  想当初完成第一稿,自己把自己感动的不行了。后来屡次修订,四次易稿,迫于压力,最后又鼓捣出个暧昧的b结局。折腾得死去活来,好歹杀青,自己再看,感动全让狗吃了。
  
  写文时那股子急火一过,血冷了,火熄了,不知道自己这十万字到底讲了个啥故事,说明个啥问题?
  
  轰轰烈烈开局,凄凄冷冷收尾,乱糟糟一堆文字残骸,到底也没呐喊出那最要命的一嗓子。算了算了,为文为人,当如是之,何必非得抗出面大旗把自己晾在光天化日下当靶子呢?那是真狂,也是自虐。
  
  读者能读出什么,是人家的遇合。我呢?我得先做到不让自己激动。感动不是激动,钞票也能让我激动。
  
  一纸《血腥玛丽》,洋洋洒洒十万字,即便折成千只蚱蜢舟,又能载动几多愁?自己尚且参不透,何苦叫人空惘然?小说本小道尔,况且玄幻小说乎?
  
  我从不在乎别人读了我的东西是否感动。我写得涕泗横流,你看得阴茎勃起,那是皆大欢喜。说真的,也是小弟自矜,我写得东西,还真有让某些人伤心某些人勃起的能耐呢。
  
  废话终了,鸣谢上阵。
  
  首先感谢三位名不正言不顺的老师,王小波,村上春树,杰克伦敦。自以为受他们影响很大,而且借用了人家的东西,不好意思不道谢。
  
  腆着脸,套句王小波的话标榜一下自己──我是个自由人文主义信徒。即便现在还不够格,也希望终生向之靠拢。
  
  其次感谢鲜网的编辑betty姐,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了我的色文儿,除了有一次宣布“即将呕吐”外,一直由着我乱来。
  
  第三感谢好心的网友,特别是天照、杨胖子、夜摩、勿用、不胖老高、123、镜师、神之幻影、羽熙、devil……太多了,请恕在下不能一一列举。没有他们帮我校稿、斧正、热心鼓励,我想,《血腥玛丽》肯定比读者眼中看到的更丑陋。
  
  最后感谢我自己,居然有足够的HP码出这么些汉字?!可喜可贺,当浮一大白!
  
  此外,还有一位要感谢的人:何智丽──或者小山智丽──小姐。不仅因为该小姐94年的逸事为这本小说的创作提供了素材,更因为在我低下的道德标准中,她算不得卖国贼。
  
  风物常宜放眼量,对比近些年屡禁不止的假A假B假世界杯,某些人某些事又怎不让人扼腕?新闻可以挥舞着新出炉的狼牙棒甚嚣尘上,文章却需要漫长的积淀与酝酿,需要呕点心,需要沥点血,需要说点真真正正的人话。慷慨激昂的口号和舆论之后,正是静夜沈思之时。文以载道,玄幻也不例外。即便载不动,画虎不成多少还有个朝狗发展的大方向。
  
  搁笔于离题万里之前。
  
  桃次郎
  
    第五集 龙影魔踪
    第一章 蛇舞剑影姊妹花
  天亮后,佩佩睁开眼,发现自己没有死。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吃早饭的时候偷眼看丛丛,那姑娘似乎早已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照常又笑又闹喋喋不休,对她也依旧亲热如初,看不出任何异样。
  
  既然丛丛假装什幺也没发生,佩佩自然乐得忘记那件糗事。又想到丛丛本就是小贱人,亵玩她也不是什幺罪大恶极之事。有了以上借口,佩佩勉强原谅了自己。可一看到丛丛的笑脸,她就冷战连连,仿佛生吞了死苍蝇。
  
  因为发生了那件很不好的事。佩佩昨晚没能按时赴约。卡卡没在意,她倒觉得很过意不去,决定向卡卡道歉,顺便约定今晚幽会。早饭后偷空在手帕上写了一行小字:昨天的事,我很抱歉,你一定生气了吧?今天晚上可以吗?趁着丛丛没注意,佩佩从卡卡身旁走过,先咳嗽了几声,然后丢下手帕。
  
  卡卡正忙着收拾行礼,见佩佩掉了手帕,忙大声提醒。可他一提醒,佩佩反而加快脚步,一溜烟的跑掉了。卡卡搔搔后脑勺,随手把手帕塞进口袋,心想:晚上再还她。之后继续忙他的活儿,手帕上那些话,当然一无所知。对于这些,佩佩当然不晓得,还以为卡卡已经明了自己的心意。
  
  按照地图上标注的行程计算,卡卡他们明天就能抵达玛利亚陛下的行宫。赶了一天整路,丛丛和佩佩都很疲倦。晚饭后,卡卡在山坡挖了个窑洞,帮两女铺好床铺,叫她们别贪玩,尽快休息。铺床的时候,卡卡想起了佩佩那方手帕,就掏出来塞在一个枕头下。女孩子对自己的东西都很经心,就算丛丛发现,也会还给佩佩。
  
  他只猜对了前半截。那只枕头的确是丛丛睡,而且她也发现了手帕,并且认出是佩佩的。与卡卡不同之处在于,再还给佩佩之前,她好奇的打开看了一下。
  
  鸳鸯戏水的绣相下,一行小楷娟秀清丽,显然出自佩佩之手。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你一定生气了吧?今天晚上可以吗?”
  
  丛丛看了这句话,咬着手指想了半天,最后发出无可奈何的呻吟:“我的妈呀……咱们都是女人哎!你怎幺还想要?”
  
  当晚,佩佩一直神情恍惚。一方面是为昨晚侵犯丛丛内疚,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久久得不到卡卡的回复而患得患失。
  
  直到行将就寝时,她才在枕头下发现了那方充当传情鱼雁的手帕。
  
  匆匆打开一看……果然,在她写的那行字下,又添了密密麻麻的答复:既然你非要那样,我也无话可说。可是,千万别让他(斐真文字中,“他”和“她”不加区分)知道哟!否则可真羞死人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佩佩看了,心中又羞又喜,暗自啐道:“呸!坏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都不怕,你害得哪门子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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