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为了提醒自己。”
半闭眼睛,享受着男人在自己发间留下的属于他的男性气味。
“别把自己捆的太紧,也别把自己逼的太累,不然我可是会心疼的哦。”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抚摩着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美丽的脸蛋,修长的手指打理着柔顺的长发,语重心长的说着只有两人懂的话。
“父亲,你知道我无法那么快放下的。”
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头靠上男人宽阔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着细语。
“但是,我向您保证,我不会随便泄露感情的。”
“哎……”
心疼的搂了搂从小就单薄、纤弱的身躯。
他到是希望他能坦白他的内心世界,就不会被困得那么拘束了。
“爹地,你和大哥在说什么悄悄话呢?都不给人家听哦,好过分哦!”
故做生气的一跺脚,好象他们两人做了什么不可告密的坏事似的。
“怎么,暋愠源装。俊�
幸灾乐祸的大侃特侃,终于抓到把柄的甲斐鎏现在不报仇要到什么时候才报仇呢?
“可是人家看三哥也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呢,你说是不是啊,二哥?”
终于有人发现了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濮阳珂。
濮阳珂只是笑了笑,没搭话。
他可不想胡乱卷进无聊的斗嘴中,成为另一个靶子,他没兴趣。
“父亲,退位的事,还是晚点再决定吧,现在的话,太草率了吧?”
也不知是为濮阳珂解围还是无意的问话,果然,两个斗嘴的人注意力有放到了男人和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身上。
“你不想接手这个位子吗?”
他们四兄弟关系一向很好,随便传给哪个,都不会像龙争似的抢位子,或者如虎斗一样你砍我杀。
“父亲,我对这个位子没兴趣,你知道我是个医生。”
话里有话的回绝了男人的提议。
“哦?这我倒是忘了。”
“我可不认为父亲会忘了。”
“弗克斯,我的确是希望由你来继承这个位子,毕竟在四人中,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最久,也是最冷静,最会处理事情的那个。”
还是想劝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能够接替他的座位。
“可是,父亲,我认为珂最适合接这个位子。我们四个人之中只有他最方便接手。”
“的确,我也有想过让珂来接手,不过,我想依他的性格是不会的。”
最了解他们的,莫过于看了他们那么多年的人了。
“那父亲怎么认为我会接手呢?”
他应该知道,他不可能去接的,为何还让他来接呢?
“因为我知道你最不舍得他们费神呐,也不舍得我难做。”
是的,他说的没错,但是,这个位子太高了,一个摔下来,恐怕连尸骨都无存了。他,并不怕死,也看惯了死亡,但是,他有他的顾虑。
“怎么?弗克斯,有兴趣接手了吗?”
佛开弗克斯?加布里艾尔胸前的长发,轻柔拿起一搓发丝放到鼻子下边闻着。
“对不起,父亲。”
没有正面的回绝。
“好,我不勉强你们,你们四个自己做决定吧,反正现在还不急。”
“多谢父亲,我和珂还有点事,先告退了。”
亲吻了下男人的脸,拉起了濮阳珂的手一同走了出去。
3。
“爹地,你真打算退位了?”
撤下戏谑的笑容。
“刚刚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暋褂幸晌剩俊�
“爹地,我不希望老大出事。”
他了解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就如同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了解他一样,他们四个是一体的,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可说是比亲兄弟还更要亲啊!
“所以我才决定让他想一阵子。”
笑得神秘,让甲斐鎏和郜暋坏降住�
“你们应该了解,在你们四人中,就像弗克斯说的,最容易接替我位子的是珂,因为珂现在身处的离我最近,你们三人一个是医院院长,一个是国际督察,一个则是商人,继承的话,必须抛弃以前的所有一切,虽然对你们来说是件十分小的事,但是,弗克斯他不会舍得你们放弃拼搏了这几年的一切,然而,他更加不可能让珂去冒险接我的位子,因为他和你们一样,了解珂的性格。你们刚才应该发现了吧?”
看出了两个儿子眼中的疑问,男人笑着说给他们听。
“珂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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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哼,但是,他那逞强的性格是绝对不希望别人去插手的……”
“也就是说,如果他坐了您那个位置出了事,情愿自己一个人担当,也不肯把我们拉下水,是吧,爸?”
甲斐鎏接下了男人的话。
“恩,分析的很对。所以,弗克斯是绝对不愿让他去,情愿自己去的。”
“怪不得爹地只偏心的问老大哟。”
故装吃味的拿着手帕擦着没眼泪的眼睛。
“什么时候弗克斯能放下那些牵绊的话,就是我退位可以交给他的时候了。”
意有所指的看着大门。
“呵呵,老大和二哥真的笨呐,是吧,三哥~”
甲斐鎏只是笑了一下,并没回答,但是在他的眼底则留着怜惜。
“珂,上车。”
两人走到停车场,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摁了下手上的红外线钥匙,打开车门,然后示意濮阳珂上车。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
笑着摇了摇头,指指旁边的一辆车。
“珂,不要让我动粗。自己上车,去次我家。”
对于他,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一直都是没法去生气,只能无奈。
“有事?”
“对,而且是大事。”
看着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异常诱惑的微笑,濮阳珂知道,那是他生气前的预兆,马上乖乖坐上副驾驶座。
满意的看濮阳珂上了车,弗克斯?加布里艾尔也座上车,启动油门,呼啸而去。
“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家的?”
一直沉默着开车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突然出声。
“我忘了。”
简短的话语里有着一丝惊慌。
“恩,下次记得看时间。”
望着弗克斯?加布里艾尔冷静俊美的侧脸,一向冷酷的濮阳珂也无法忽视他所要的回答,马上点头回应:“恩,我知道了。”
车里又陷入一片宁静……
“坐到沙发上去。”
脱下外套,向濮阳珂交代了声后走进卧室,过了会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家用医药箱。
“衣服脱掉。”
他的话,向来都有种令人服从的味道,自然濮阳珂也不得不快速的脱掉外套。
“珂,你应该不会认为我是想叫你脱衣服吧?”
哎,还是被发现了吗?
认命的脱下上衣,露出腹部上带血的绷带。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快得让人看不到,温柔的将缠绕在濮阳珂身上的绷带解了开来,一个血坑马上出现在眼前。
“怎么会受伤的?”
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和那家伙昨天争抢地盘火拼的时候不小心中了一弹。”
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为什么不及时去医院检查?”
第一眼看见这伤时就了解到肯定又是濮阳珂自己为自己开刀拿子弹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我不想你担心。”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是医生,也是全世界屈指可数的特级医生,他名下有着全世界最大的医院,而且还是连锁的,所以,只要濮阳珂去过医院看病,那第一时间一定会被他知道。
“那现在呢?”
熟练的把伤口包扎好,抬头看着濮阳珂墨黑的眼睛,柔美的脸上挂着怜惜的表情。
“我以后会尽量少让自己受伤。”
他只能做这个保证。
“呵呵,希望如此吧。”
低下头,收拾起医药箱,他怕自己再多的泄露了更多的感情,那时可能真的难以收回了。
“要我送你回去拿车吗?”
“不用了。”
穿上外套。
“那我先走了。”
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点了点头,起身向卧室走去。
濮阳珂看了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背影后,开门走了出去。
“嗨,二哥。”
一走出别墅,意外的看到甲斐鎏正坐在他的车上,向他打招呼。
“怎么,想我送你?”
边开着玩笑,边坐上甲斐鎏刚刚让位的驾驶座上。
“二哥这么说就有伤感情了哦,你看,我多细心,把二哥的车开来接二哥,二哥现在却这样说我,实在是让人伤心了。”
哀怨的看着濮阳珂,定着他的罪。
“哼。”
笑哼了声,开启油门,离开了弗克斯?加布里艾尔的别墅。
在二楼,弗克斯?加布里艾尔正在窗户那看着两人对话,然后离开,俊美的脸上留下一丝寂寞。
1
“Aney,我先走了,你辛苦点了。”
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拍了拍站在门口靠在门边上,名叫Aney 的男人说了声。
“好的,今天手术很成功,很累了吧?”
“还行吧,好了,我走了。明天见。”
笑着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走了。
僻静、无人的小街道内毫无预警的响起了几声枪声,伴随着干脆利落的枪声,响应了几声犬吠声,然后又恢复成原来的寂静,偶尔有两声咒骂声和着匆忙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漆黑的街道散发出一阵阵血腥味。
刚做完手术的弗克斯?加布里艾尔难得悠闲的享受着在美丽、明亮的月光下走在宁静、安适的小路上。
少了早晨城市里的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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