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娱乐性场所吗?”
“什么叫……你的意思是那种不正经的地方吗?”
“你不明白?要我直白点,你找过女人没有?”顾卧风说这话双眼带着笑意望着林觉菲。
林觉菲不知道怎么回答,坦白说他没有吗?这样未免太丢人,他都24岁了。如果撒谎说自己有,他又不想撒谎。
“不管有没有,我给你提个醒,最好有个准备。”顾卧风说着把他的饭盒拿出去扔掉。
林觉菲见状,起身,喊:“不能不去吗?”
顾卧风回:“今天早上就没去,晚上还想逃掉?”
林觉菲不说什么坐下了。林觉菲心里又开始骂起顾卧风来了,要是他早上叫醒他,他去了工厂,晚上就可以有借口不去了么。他最讨厌那种场合,以前在工作的时候也有那些所谓的大老板整体带着不正经的女人去吃饭,吃完饭就上酒店。
林觉菲一直觉得他们带着满肚子的鲍鱼,鱼翅,燕窝在床上滚来滚去,肠子翻江倒海很恶心。
晚上。某酒店包房中。
厂长是一个胖的流油的中年男人。
书记是个瘦瘦小小的地中海,一脸猥琐模样。
在来了几个涂脂抹粉的姑娘,那一个个都不能看,倒不是说不漂亮,身材不好,不过林觉菲顶讨厌这种感觉。
还来了四个中层干部,叫不上名来,不过都是一丘之貉,看着就不像好人。
“你们看,小林怎么不吃啊,肯定是你们招呼不周,快去给林先生倒几杯酒,今天你们要把林先生伺候好了,伺候高兴了。”
林觉菲本来就不会喝酒,所以喝酒起来都磨磨蹭蹭,想要蒙混过关,这下可好,被人识破了。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低胸礼服的姑娘拿着茅台酒向他走过来,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顾卧风,哪里晓得,顾卧风压根不理睬他。
那姑娘满满打了一杯白酒给林觉菲,娇滴滴的说:“来,林先生,喝吧。”
那厂长又打趣的问:“林先生喝了这杯,有什么好处啊。没有好处,人家凭什么喝,对不对?”
那姑娘眼角一瞟,对着厂长骂道:“你这坏胚子,就知道占人家便宜,人家是城里来的,哪里那么粗俗。”
又听书记说:“别管城里来的还是乡下的,男人哪一个不粗俗。”
那姑娘说着整个胳膊搭在林觉菲肩膀上,她道:“你就卖我个面子,喝了这杯吧,喝了要什么好处我都给啦。”
“好了,好啦,大家都听见了,林先生你喝吧,今天晚上好处少不了你的。”
林觉菲骑虎难下,听了这话,他喝了这杯酒,晚上这位姑娘还要……哎,他不想喝,可是又不好驳人家的面子,最惨的是,唯一一个信任的人还无视他的求救。
林觉菲又看了顾卧风一眼,男人连往他这里扫一眼都懒得扫,正和一旁的陪酒小姐卿卿我我,聊得很开心的模样。
他一气之下拿起酒杯“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喝了一半的时候实在喝不下了,就放下来。
厂长道:“林先生,怎么不喝了,还有呢?”
“我……”林觉菲喝得脑袋晕乎乎。
“哦,我们这位林少爷,出了名的不爱美女,这酒要是他今天晚上喝完了,苦的可是他自己。”顾卧风这话一出,那厂长一拍肚皮,直说:“哎呀,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错,我们没弄清楚,林先生,原来喜欢……”。他没有说下去,只对林觉菲身边的女人使了个眼色,那女人就离开了。
“林先生,要是你喜欢,等我们吃完饭,就去那种地方,保准你满意。”
“不用不用……”。林觉菲说的太着急。
大家觉得奇怪,问:“怎么,瞧不上我们这小地方的男人?”
林觉菲不知怎么回头,只好把目光投向顾卧风。
做生意的人都敏锐,大家都把这举动看在眼里,没过一会儿,大家全都笑起来。
林觉菲完全不知道他们笑些什么,直到厂长说了句:“原来有了顾先生,那看来我们这里的是比不上了。”
林觉菲简直要死了,他想反驳,说他不是那种人,可是……他还是顺从了,要是他说了,又要他喝酒,又要女人陪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之前有人留言说肉被锁了,是之前的文章,不过柠檬草也没有办法啊,改了又锁,锁了又改,有种盗梦空间的感觉。不锁就只能清水,清水还不如没有,就懒得改了。如果大家有需要之前文章的肉,可以留下文章名字和章节,还有自己的邮箱,可以发送。当然希望这本小说不要锁,柠檬草尽量写得肉香艳但文艺不被锁!
☆、【十】
两人喝完酒离开酒店的时候已近凌晨,本来那些厂长是要送他们的回去,不过他们一个个也都喝多了,顾不了他们。
林觉菲彻底醉了,顾卧风也不清醒,两人站在酒店门口摇摇晃晃。
最后顾卧风说了句:“要不我们走回去吧,醒醒酒。”
林觉菲点点头,把手搭在顾卧风的肩膀上,几乎整个人都靠在男人身上。
林觉菲低语着:“好累,比我以前在外面打工还累。”
顾卧风不在意林觉菲亲昵的举动,只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回:“生活本就如此艰难。”
林觉菲听了这话,好似来了精神,他使劲拽着顾卧风的手臂,要对方注视他。顾卧风看向他,他才开口:“你看过《这个杀手不太冷》么?”
顾卧风抿着嘴唇看他,似乎很期待他嘴中能说出些什么。
林觉菲说:“小女孩问杀手里昂,是不是人生总是如此艰难,还是只有童年如此?里昂回,人生就是如此。”
说道这里,林觉菲忽然笑了,他看着顾卧风说:“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让我想到台词。”
顾卧风沉默了,他望着少年的眼睛,在其中看见了他心底的柔弱,一个血性男儿的无助和失落。他想要狠狠抽他一巴掌,让他认清现实,想要大声呵斥他说,你以后要继承家业,怎么像个娘们似得说话。可顾卧风最终没有下手,而是清淡的说了句:“你喝多了。”
“你们这些人一听别人说些你们不爱听的话就说我们喝多了,我清醒的很,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林觉菲开始在路上胡闹起来。
顾卧风上前去扶他,却被他一手甩开。
林觉菲的眼角泛着泪,他伸手指着顾卧风,问:“是不是想骂我软弱,是不是想骂我是私生子,你骂好了,反正你第一次见我就是这么看我的,对吧?不用虚情假意,我不用你可怜……”。
“你知道我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他活着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我,想他还有个儿子?……”
林觉菲说完这句顺势就倒在顾卧风身上,不醒了。
顾卧风只好一步一个脚印和红军过草地那般把他背回去。
林觉菲昨夜湿透的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只不过他还是不识趣的爬上了顾卧风的床,最后两人还是滚在了一张床上。
或许在这里顾卧风的心也开始动摇了。他明明可以选择,可是他避而不见。
那一夜,林觉菲拼命的往顾卧风怀里钻,嘴里一直嘀咕着:“冷,冷,冷……”。
顾卧风觉得好笑,因为这是7月天,热的知了叫了一夜,他却喊冷。不过顾卧风又想,也许在梦里,他是深处冰天雪地之中的。不自觉的,他紧了紧手臂。
望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年,他有些不知所措,然而林觉菲却不在乎,变本加厉的手脚其上,像只树袋熊那样死死地扣住男人,模样实在滑稽。他的鼻子埋在少年脖间,有股子甜腻的滋味弥漫开来,让他欲罢不能。
次日叫醒林觉菲还是热烈的阳光。
当他睁开眼睛才发觉顾卧风早已穿戴整齐。
林觉菲在床上赖了会儿,顾卧风带他洗漱完毕就去取车离开。
车上。
顾卧风说:“提前一天完成工作,要去哪里逛一逛吗?”
林觉菲大约没有睡好,脑袋缺氧,很快就回答:“去酒店吧,那种五星级酒店。”他又抖了抖肩膀,说:“这边酸,这边也酸,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在干嘛?我昨晚喝醉了没怎么样吧?”
顾卧风只说:“你要和我去开房?”
林觉菲拍了拍脑袋,说:“我记起来了,你昨晚在饭桌上说我是那种……”。他没有说下去,好像这个话题是中国人的禁忌。
一时间车厢里面又很安静,安静的可怕。
还是林觉菲打破了沉默,他问:“那个你去工厂视察怎么样?”
“你觉得呢?”顾卧风反问他。
“不好吗?”
“你应该问产品质量合不合格,而不是好不好。”顾卧风的语气有些严肃。
“那……”。林觉菲刚想要问问题,顾卧风的车已经停下来了。
顾卧风道:“下车,我们到了。”
林觉菲看到那家金碧辉煌的酒店心里就在骂娘,开车十几分钟就有这样一家豪华的酒店,他却非拉他住那种破旅馆。
大堂的柜台小姐很友好的问:“请问,你要住那间套房?”
那人明明是在问看上去掌握经济大权的顾卧风,而林觉菲却不自觉的抢先回答:“要这间,就你身后海报上的那种房间。”
“哦。”柜台小姐很友好的笑了笑,但那笑容有点变扭。她再次开口:“我想解释一下……”。
“这个房间预订完了吗?”林觉菲抢先问。
“房间还有,不过……”。
“没关系,价钱我们可以接受。”林觉菲指了指顾卧风。这一次他打算好好敲顾卧风一笔。
“那个…………”。
“还有什么问题么?”林觉菲满怀希望的看着柜台小姐,柜台小姐最终帮他们办理了入住手续。
当然这导致了,林觉菲推开房门,发现那房间的只有一张大床,而那张大床还铺满了爱心,他用满满的怀疑看向顾卧风。海报只拍摄了那间房间的卫生间有无敌大浴缸,还有宽敞的客厅。林觉菲没有想到会怎么粉粉嫩嫩的,好像人家结婚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