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汗流瀑布。。。
娃娃得意洋洋翘起双脚抖啊抖。
桌子上相片里的叶颀笑若梨花。
苏文第一天搬进来的那句“哥,我漂亮么?”,把俩人之间存在的那点尴尬也好,隔阂也好,雷得荡然无存。
从最初的生疏,一变,又变成之前粘人的家伙。
叶森煮饭,苏文跟着;叶森收个衣服,苏文跟着;叶森下楼倒垃圾,苏文还是跟着;就连叶森洗个澡,苏文也想跟着,最后叶森冷着脸把他关在浴室外面,才避免了这小尾巴站在一旁边看自己洗澡。
本来叶森想着,现在自己对苏文这孩子半点抵抗力也没有,还是分开来睡比较好。但是那晚,等他洗完澡出来,小苏文早就蜷缩在他那张大床上睡得昏天暗地,摇也摇不醒。
没办法的叶森只好自己到隔壁的单人床上去睡,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一黑影在自己床边杵着,把他吓了一大跳。
拉开床头的灯,苏文红肿着眼睛一脸幽怨地看着他。苏文这个表情,让叶森感觉到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苏文你还不睡,杵到这里做什么?”
苏文先是没出声,咬着嘴唇,低头不知想什么。好大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说:“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唉,这敏感的孩子该拿他怎么办才好?自己如果不喜欢他,就不这么避讳了,还不就是因为太爱了么,就连还是个孩子的身体都能让自己失了态。如果晚上再像从前那样抱着睡,叶森觉得自己的定力并不是很好,就怕做出伤了这孩子的举动来,才这样做的呀。
叶森把被子掀起来,苏文见此状用手抹了把脸,慢慢爬上去,抱着叶森就哇哇大哭,边哭边抽着气叫着:“呜。。。呃。。。哥哥。。。哥哥。。。”
叶森把被子重新盖好,拥着人无奈地叹道:“唉,小哭包,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苏文不作声,只是双手紧紧地揪住叶森睡衣的两边,怕是一松手就把哥哥弄不见一样子。
叶森哭笑不得,只好哄着:“好了,好了,睡吧。”
“哥哥,文文要一直跟你睡。”苏文说。
一直么?他也想啊,只不过。。。“唉,苏文你现在还小,知道什么叫一直么?别说傻话了,赶紧睡吧。”
“一直就是很久很久。。。很久。。。呼呼。。。”
这会儿叶森真的哭笑不得了,苏文从小就是这样子,遇事就喜欢哭,哭完立刻就能沉睡过去。是该说他线条粗呢,还是算他单纯为好呢?
叶森想把趴在自己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的苏文放平躺下,才一放在床上,这孩子叭的又缠了上来。叶森苦笑着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无奈啊,长夜绵绵,抱着心爱的人却什么也不能做,这是何种的煎熬啊?
早上苏文半睡半醒地往旁边蹭了蹭,空的?再从被子里伸出手四处摸摸,猛地吓醒了,哥哥不在!
慌张地从床上爬起来,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先是在厅里找一圈,没人。再冲进主卧室、浴室,还是没人。
眼看眼泪又要下来了,这时候肚子突然叫起来,苏文捂着肚子想了想,啊厨房!
跑到厨房去,果然看到叶森围着围裙正在准备早饭。
“哥”苏文一把扑上去,差点打翻了叶森手上盘子。
叶森把手上的盘子放在料理台上,蹲xia身来扯开缠在自己腿上的苏文斥着:“都几岁了,还这么莽撞,幸亏我手上端着不是那窝稀饭,如果是,你就变成烫猪了。”
苏文并没有感受到他哥的怒火,靠上去,用软软的头发蹭着叶森的脖子,带着点委屈说:“文文以为哥哥又跑了。”
呃,叶森汗,苏文怎么说得好像他抛妻弃子般严重呢?
“好了,你这信不过我是吧,怎么说到我老躲你似的。”叶森大掌轻轻往小孩屁股后面一拍说着。
“呵呵。。。你就是老躲着我。”知道他哥并不是不要他了,苏文心情好了起来,终于笑了出来。
叶森把人往怀里使劲地按着,大手无意识地吃着豆腐,等手摸到冰凉的脚丫子,不禁皱了皱眉,说:“苏文你又不穿鞋。”
虽然说现在天气还不到冷的时候,但屋内开着冷气,地板还是很凉的。
苏文干脆像个考拉一样双手双脚缠住叶森,把全部力量都交给叶森,并在叶森看不见的地方吐了吐舌头,好一副顽皮小孩子的样子。
苏文这么一缠,叶森鼻子里充斥着全是苏文身上淡淡的奶香。这对于叶森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能看能抱却不能做其它的。
最多只能偷偷地趁苏文还不懂,用嘴唇去轻轻地在人脖子上亲着。
“哎呀,呵呵。。。哥。。。哥。。。别这样。。。痒。。。。好痒。。。呵呵。。。。”脖子上传来阵阵酥麻让苏文一边笑着,一边扭动着身子。
该死,自己的xia身又有抬头的趋势,叶森马上放开苏文,声音有点不稳地说:“赶紧去刷牙,刷好就出来吃早餐。”
苏文不知是因为刚才没找到叶森时急哭了,还是被叶森亲得湿了眼,黑眶里带着明显的水意,再配上他一脸无知的模样,叶森觉得这苏文现在简直就是在勾他。
“哥,我还有一个星期才开学,你们那什么时候开学啊?”苏文咬着半根油条问。
叶森抽出张纸巾帮他把落在桌子上的米汤擦掉,免得弄脏了衣物,才说:“一样的。”
“嗯?”刚开始苏文没明白叶森说的意思,咬着油条想了想,哦,哥哥的意思说他们开学跟自己的一样。想明白的苏文摇头晃脑,说了声:“哦。”
叶森好笑地看着苏文那模样,忍不住伸手去揉揉柔软的头发,问着:“唉,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苏文左右晃了晃脑袋想把叶森的手晃掉,半笑半撒娇:“呵呵,我就不长大,我要一辈子都当哥的小孩子。”
“苏文你总有一天会长大,会娶老婆的,你当不了哥一辈子的小孩子的。”叶森苦笑着,不知是说给苏文听,还是在提醒自己。
苏文想也没想地说:“我才不要娶老婆呢,我就要和哥哥在一起。”
向来情商比一般人低,线条比一般人粗的苏文现在的和哥哥在一起的话并非有深一层的意思,但叶森心里却因此欣喜无比。
“赶紧吃吧,吃完带你去看安子慕去。”
“呵呵,可以见到安安了。”苏文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显然已经把刚才的谈话忘记了。
在去医院的路上,苏文一直吱吱喳喳地说个不停,一会儿说很久没见过安安了,但心安安把他给忘记了;一会儿又操心着安安伤得有多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还跟叶森商量着要买点什么零食去给安安才算好。
这些叶森都不理他,只有苏文一人在自言自语。到后来实在受不了苏文的啰嗦,只好冷下脸来让他闭嘴角。
苏文被叶森喝了下,嘟起嘴来,一副受了委屈小媳妇模样。叶森只好叹了口气,把脸色放缓下来,说:“好了,说这么多话不觉得渴的么?这些事你就别瞎操心了,交给我吧。”
等到了医院,叶森再次无奈,苏文一进病房找到21床的人,就往前扑去,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揽住他,病床上的人会再次受伤吧。
“靠,要命啊,没见老子是伤员一个么”床上的安子慕怒,等看清来人,睁大眼睛用小爪子颤颤地指着来人喃喃地说:“小。。。小哭包”
苏文先是嘟着嘴抗议地说:“我是苏文,才不是小哭包呢。”然后转回头,弯着眼睛跟揽着自己的人打招呼:“乐年哥”。
贺乐年摸摸苏文的头说:“哎,苏文这么久没见,长高了不少啊,哎呀小帅哥一个了。”
病床上的安子慕瞬间眼都红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贺乐年放在苏文头上的手,不屑地说:“哼,小矮子一个,有什么好夸的,老子大他一年,可比他高不止一个头咧。”
贺乐年看着吃味的安子慕,好笑地挪耶着:“知道你这猴天天蹦跶,个子长得快。但好像也就个子长了点,脑子并没见长啊。否则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学人离家出走,不害羞么?”
被笑话了的安子慕带着点气愤,带着点委屈倒头一躺,并转过身去,不理会贺乐年了。心里却在愤懑地骂着:臭熊,居然在小哭包面前笑人家,不理你了,哼。
看到安子慕生气了,苏文有点无措地回过头来看叶森。
叶森拉过他,对贺乐年说:“好久不见,你们还是老样子啊。”
贺乐年伸手抹了把脸,这是他不好意思的常有举动,说:“是啊,三年多了,眨眼就过。对了,你们呢,这些年都过得好吧。”
“好与不好,都一样的过。”叶森说。
贺乐年一掌拍向叶森的肩膀,笑着说:“呵呵,兄弟听说考上A大了?真不错,小学那帮子,就你一人考到A市来了。”
叶森脸不红的接受老同学的夸奖,淡然地说:“当然,你说你们哪个是把心真正用到读书上来了?不是想着怎么泡妞,就想着怎么脱离家长控制早日到社会上混。”
贺乐年再伸手抹了把脸,腼腆地笑着:“呵呵,全班就你叶森有追求啊。我们都知道,我们不是读书的料,所以早点作出正确的打算而已。”
叶森觉得这话题还是不深入为好,等下打击到向来班里几乎倒数的老同学就不好,就问:“听说你考上B城的警校?在那边还可以吧?”
“好个屁,M的,高考时那个文化分差得天跟地远。我那二哥却自作主张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