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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不喜欢与陌生人打交道的叶森紧紧地皱着眉头,本想不理会这笑得像那对着阳光开得正盛的向日葵般的男生但想想请病假在家的同桌,还是好心地说:“同学,这座位是有人坐的。”可惜笑得像向日葵般的新生却没听到似的一屁股坐下,继续露牙见齿地说:“你好,我是新调来的学生,我叫贺乐年,很高兴认识你!”叶森干脆转过脸去不加以理会这个虎腰熊背却脑子浆糊的新同学,只是其后果是第二天病好的原同桌来上课发现自己的位置移了主记恨了叶森往后三年的小学生涯……
这样的事贺乐年不少干,比如说带零食到课堂上吃被老师发现的时候就把剩下的塞进叶森抽屉里;又比如说去偷看女老师裙子底下的风光,笨拙地被老师一下子就揪出来反诬陷是叶森叫他如此这般做的;还比如放学去拦截低年级的学生搜走人家书包里的零食,一转手分给叶森吃害得第二天人家的家长找上门来说叶家的孩子学坏了……林林总总,反正只要有贺乐年在身边,总少不了出蛾子!
这天,叶森刚下课就接到贺乐年的电话说他与安子慕将要来A市做个课题,让叶森准备迎接老同学的到来。叶森放下电话,用手扶额不禁感叹:自己身边怎么都是一群惹祸精呢!
当天回到家的时候,苏文眼睛闪闪缩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并且还时不时无事献殷勤地跑到厨房高举他那正在康复的右手问要不要帮忙。终于在饭桌上叶森忍不住冷声说:“说吧,苏文你在学校又给我惹整出什么蛾子出来了!”
苏文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扁着嘴抗议着:“喂,哥!你别老是认为我只会闯祸才行啊,我最近已经很乖了……只是……只是我们学校要开家长会,我不知要怎么跟你说,所以……”
听说只是开家长会叶森松了口气,想到这苏文也许是小学那次自己开家长会回来时的态度吓怕了吧。于是脸色缓了下来,用手去揉揉苏文的小脑瓜说:“唉,不就是开个家长会么?怎么弄得一副即将大祸临头的样子,只要你不在学校里惹事哥是不会生气的。”
苏文把脸埋进饭碗里,在叶森看不到的地方吐了吐舌头,心里说着:哼,你现在就说得这么轻松,等真到了家长会看到我的成绩和平时上课干的那些事你说不定会揍我呢!
星期三叶森为了去苏文的家长会去找导师请了两节课假,走之前再三叮嘱苏文在家不准闹乱子。苏文一脸乖巧地送叶森出了门,门一关马上奔向电话机旁边拨了个号,通了就冲电话大喊着:“喂,安安你和你的熊表哥什么时候到啊?……要下午啊?能不能现在就到这里啊?……什么?哼,我才没犯事呢,我只是……只是太想你们了!唉,不管了,你赶紧叫你的熊表哥坐飞机过来吧……什么?中午的机票?那你就叫你国安的大表哥弄架直升飞机飞过来啊!……切,胆小鬼,我不管如果你不早点到我就不给你开门了!”
挂上电话苏文倒在沙发上,揪着自己的头发两眼无光喃喃自语:“这次死定了,哥又要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
一个小时过去,苏文埋在沙发上继续搔头抓脑。
两个小时过去的时候,苏文在客厅每个角落蹦哒着。
三个小时过去的时候,苏文跑卧室把冬天里的棉裤从衣柜里翻了出来边往腿上套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预防措施要做好,再大的棒子也不怕挨。耶!X X牌棉裤捣蛋小孩子必备武器,有了XX牌棉裤小屁屁不用愁!”
四个小时过去,苏文守着个电话并且频频抬眼去望着大门方向顺便嘀咕着:“哎,怎么还不回来啊?穿这么厚热死了!”
接着无聊的等待让苏文耐心全无,头一歪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苏文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厨房和卧室没人!再跑出来到鞋柜前一瞧,叶森的鞋子并不在那里。轰,苏文呆了,哥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难道真生气了,不要自己了?
这么一想,苏文眼睛都红了。跑到电话前拨了叶森的手机,电话那头全来移动小姐冰冷却不失礼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Sorry,the number you are calling……”
“哥……”苏文哭嚎着,把电话扔了就往外跑。到了门外才想起到底应该去哪里找哥呢?想到自己的哥哥再一次将自己抛下,不知所措的苏文不禁悲从来,坐在门口倚着大门哭天呛地……
叶森一下飞机就把手机开起来,想起家中那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中的苏文叶森不禁脑子疼痛。
“咦?苏文这家伙在跟谁聊电话呢?都半个小时了还占线!”叶森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这个“老妈子”什么时候才是到头啊!于是想了想改打给贺乐年,得知他们已到了楼下就把心放了下来。揉揉抽痛的太阳穴,心想苏文啊回去再跟你算账吧。
“谁的电话啊?你怎么笑成这样子呢?”安子慕巴着贺乐年想抢他的手机看。
贺乐年一闪开,把这越来越得尺进寸的小屁孩子推开一点说:“还有谁,我手机上的联系人不是被你去信息警告过了没事别乱打电话了么。现在除了两个哥和叶森找我,你说还会有人敢找么?”
安子慕把嘴嘟得老高,抱怨着说:“哼,还不是你经常在外面给我招蜂收蝶引来那么些花花草草。大熊我跟你说你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只能是我安子慕的人,想和别人好?等下下下辈子吧。”
贺乐年直接给安子慕一个轻弹脑门,好笑又好气地说道:“你这小子,感情你哥我是卖shen给你了啊。快走吧,刚才叶森打电话来说苏文一个人在家不放心让我俩快点上去。”
“切,苏文就一个吃货加小哭包。老子比他大一岁大江南北哪没去过,哪像他啊娇贵得像盆摆在温室里的花儿一样。”
“好了好了,就知道你这猴子会蹦跶了!不过啊,你若是有人家苏文一半听话我准去求神拜佛去!”
……
俩人吵吵闹闹进了电梯上了楼,刚出电梯老远就听到苏文的听嚎哭声。俩人相对视一眼,马上奔了过去看见苏文坐在地上抱着头失声痛哭。贺乐年马上蹲下去左右上下检查了一遍,发现苏文没伤口才松了口气。
苏文本来很认真地嚎着的,一看到贺乐年那张大脸闯进泪眼模糊的视线中马上像考拉般缠上贺乐年的身子,边哭边嚎着:“呜呜……怎么办……怎么办……”
贺乐年反手抱着苏文,大掌控制力度轻拍其后背放低声音哄道:“乖,文文乖。别哭,来告诉乐年哥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么?”
安子慕看着从来没对自己如此“温柔”过的大熊,不禁吃味地扁扁嘴。在看到苏文还是一声不吭地往大熊衣服上抹着眼泪鼻涕的时候,安子慕再也忍不住上前扒开抱着的俩人并且恶声恶气地说:“哼,你俩抱得还真爽哈!小哭包你有事说事,不要老往我大熊衣服上抹眼泪鼻涕,他这衣服可是我挑给他的再这样子我可生气了。”
苏文被安子慕这一相当于吼的话给吓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里又想到自己的伤心事眼泪再一次如雨下,只是这次他边哭边说道:“呜……哥他……他生文文气了……他离家出走了……呜……不要文文了……”
35
35、居然 。。。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愉快!
贺乐年与安子慕在听完苏文断断续续的解释,俩人笑喷了!
苏文肿着双眼,嘴噘得老高一副要喷火模样。贺乐年见状只好收敛了下面上的表情,对苏文说:“你哥他不是离家出走,他是被学校临时派去B市参加球赛去了。”
“你骗我,如果哥只是去参加比赛他一定会打电话跟我说的!”苏文气愤地说着。
“是真的,他今天早上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与安安早点过来,他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刚刚我们在楼下的时候,你哥又打来说你在跟人聊电话,家里电话打不进。要是还不信的话,来乐年哥给你电话,你自己打给他。”
苏文噘着嘴向贺乐年伸出左手,意思就是信不过贺乐年的话要亲自打电话问过才信。贺乐年笑了笑,就把电话递给他。
苏文快速接过电话,就低头按了一阵号码。
“哥……”这一声苏文叫得那个千回万转,把旁观的俩人的鸡皮疙瘩都叫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叶森不知道跟苏文说了什么,苏文嘴巴一扁又一副要哭的样子。贺乐年见状就对苏文说:“那个文文啊,你的钥匙呢?来给乐年哥,哥来开门。你看,安安还提着行李呢。”
苏文转过头看了他好一阵子,突然“啊”的一声大叫起来。不止吓到了面前的两表兄弟,还吓到了电话那头的叶森。只听到叶森在电话那头急忙忙地问怎么了?
苏文脸红了红,才弱弱地说了句:“我……我忘记把钥匙拿出来了!哥,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手机大老远都能听到叶森那边磨牙的声音,大概真要怒了。紧接着那边吼着:“苏文,你是猪么?多少次了啊?今早我出门之前不是特意跟你提过,出门一定要把钥匙带上的吗?你的耳朵里面到底都塞了些什么啊?又或者你的脑子里面整天装了些什么啊?”
苏文泪就流下来了,抽泣地叫着:“哥……呜……对不起……”
“呼……算了算了再骂你也没用,别哭了,我不在期间你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