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仙师父和鬼鲛肯定想不到,我会在树林遇上你,可能以为我在某处变成废人了。」龙介眯著眼笑:「我啊,情愿一辈子当你的人,也不让鬼鲛用他肮脏的肉
棒操我!」
「小朋友,脸蛋儿长这麽漂亮,讲话别这麽粗。」鲛岛谅皱了皱眉:「我喜欢你天真一点。」
「你管不著。」龙介别过头:「要嘛你就走,下次我毒发也别管我,反正你已经对我有过好几次恩情,我不会找你报仇的。」
「呃,我没那意思。」鲛岛谅顿了顿,又道:「只是我还是过意不去,我们之间没有爱,却有了肉体关系,这种事……我实在……而且你未成年,真让我觉得罪恶……」
龙介听了他的话後,望著天空半响:「我也不晓得……如果在树林里遇到的不是你,我还会不会想靠与男人做爱来解毒……」再回过神来凝视鲛岛谅:「老实说,看到是你出现在我背後时,断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直觉你对我这麽好……若能与你亲密些……或许也很不错……虽然我明明晓得你对我没那种想法,只是那药好像让我无法思考,所以後来我还对你做了什麽,印象都很蒙胧不清,直到你进到我身内,才慢慢清醒起来……真要说来,你大可以不必有罪恶感,就当是我强
暴了你。」
「哪有这种事!」鲛岛谅低头望著龙介,见他眼角有泪,便替他抹了去。「小朋友,别哭,你也没做错事。我只说我没想过要与你发生性关系,并不代表我讨厌你。」
「我们回日本去好吗?」龙介将头埋进鲛岛谅怀里:「不能再这样逃避,我要重振整个荒木组与火龙会,不让鬼鲛会独霸关东。」
「好,我陪你,那贼头子这样害你,我们来将他杀个片甲不留!」鲛岛谅缓缓下树,解开将龙介与他绑在一起的绳子,轻轻让龙介站到地面。
龙介才刚想跨出一步,下身就传来剧痛,闷哼一声後他往下跪去,握住刀撑在地上,微微发抖。
「龙介,怎麽了?」鲛岛谅赶紧上前关心。
「痛死了……」龙介脸色煞白,冒著冷汗。
「啊!」鲛岛谅望见龙介大腿上已乾的血迹,才恍然大悟,心里愧疚不已。「你先别动,我背你吧!」
这回龙介倒真乖乖让他背上,勾著他的脖子,轻声喊疼。
「乖,你先忍忍,我们去市集买药来抹。」鲛岛谅哄著龙介,赶紧快步迈前。
「都是你!」龙介疼得难受,气得又伸手捶著鲛岛谅的头与肩:「块头大也就罢了,连那玩意儿都粗壮,要命!」怒极加上痛苦难耐,索性用力咬住鲛岛谅的耳朵,鲛岛谅被咬得哇哇叫,却也只能苦笑承受。
「行了行了,你疼就咬我吧,别再打我头,再打就更笨啦!」
「不管,我就是要打!我还要捏!」龙介使劲掐著鲛岛谅的手臂:「你这样叫我下次毒发时怎麽办?再痛一回?我不要!」
「那你会变废人呀!」
「真没有其他办法?」
「我不晓得啊!」
「那麽……反正只要两人交合至高潮就行,是吧?」龙介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下次,换我来,让你也尝尝後庭被侵犯的感觉!」
「咦--?」鲛岛谅听得差点跌倒。
「走稳点!」龙介又拧了他一下:「你一震,就更疼!」
「是是是……」鲛岛谅像侍候慈禧太后的小李子般,唯命是从。
【大哥的男人】 024
「你们这群饭桶!」在山上的木屋里,鲛岛广重重搥打桌子,气得青筋暴露:「那麽多人找一个小鬼居然会找不著?」
「会长,这方圆五十哩的树林我们都找过了,连底下的市集也去过了,就是没见到啊!」
「笑话!难道荒木龙介会飞天遁地不成?」怒气冲天的鲛岛广起身於屋里来回踱步。「一定是在哪里变成废人了!不将他抓到手,我不甘心!」
「广,生气也无济於事,」老仙捻著胡须走过来:「不如请手下们再去找一次吧!」
「也好!」鲛岛广手一挥,瞪著几十名手下,怒道:「听见没有?再去找一次!没找著,都别回来!找个崖边自己了断!」
「是!」几十人退出去後,房里也空了,鲛岛广坐了下来,拿过茶壶就要喝。
「欸,广,那茶喝不得。」老仙伸手拿过茶壶:「你忘了这是给荒木少爷喝的桂花茶。」
「可恶!」鲛岛广心烦意乱地敲著自己的额头:「早知道他这麽会逃,就在这里扒光他衣服,干他的小穴!真怕他跌下了崖,那我岂不白费心机?」
「我相信他应该不会摔下崖的。」老仙也在桌边坐下:「荒木少爷很聪明,又会想,说不定自行解毒去了。」
「解毒?」鲛岛广声音变得老粗:「那不表示他被别人破了身?这怎麽行?」
「广,世事是很难说的。」老仙将茶壶收拾好,准备拿进厨房里倒:「我们该做的也做了,得不到的,还是没办法强求啊!」
「你倒清心寡欲的,我可不想!」鲛岛广搓了搓鼻子:「虽然我快六十,但身体还是壮得跟牛一样,每天操上四五回还不成问题,这世间罕见的美人胚子,不得到手我誓不甘休!」
「唉……」老仙望著窗外暗淡的月色,摇著头道:「谅这孩子,怎砍个柴砍了半天不回来?」
「谅?」鲛岛广耳朵一竖:「你是说鲛岛谅吗?」
「是啊!」老仙点点头道。
「难怪我听浩司提这名字时就觉得耳熟,」鲛岛广恍然大悟地道:「我想起来了,他是你徒弟嘛!二十几年前看到时,才十来岁,却已经长得像熊一样壮。」
「是的,他从小就由我带大了。」
「怎麽这麽巧,与我同姓呢!」
「唉,」老仙突然叹了口气:「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知道什麽鬼?」鲛岛广白了老仙一眼。
「谅是你的儿子啊!」老仙冒出的这句话,令鲛岛广惊讶得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咳个不停。
「儿子个屁!」鲛岛广吐了口口水,啐道:「我说老仙,就算我跟你是几十年旧识,也不用开我这种玩笑。我有个这麽大的儿子,难道自己会不晓得?」
「你这人还真无情。」老仙敲了桌面一下:「那你记不记得仇凛这号人物?」
鲛岛广想了想,眼里满是疑问。「没什麽印象……」
「那个自蒙古逃难来的大妞啊!」老仙给予著提示:「长得漂亮极了,只是皮肤黑了点,身材高大了点。」
「啊……」鲛岛广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那姓仇的姑娘真美,说是在蒙古遭人追杀,透过熟人逃到日本,找黑道避难……」
「你总算想起来啦……」老仙摇著头,又叹了口气。
「那时我和火龙会的荒木龙之助就是为了她才闹翻呢!」鲛岛广摸著嘴唇:「她呀,古铜色的光滑肌肤,水汪汪的大眼,俏丽的鼻骨与樱桃小嘴儿,虽然身形比我还高,但身材挺棒的,该凹的凹,该凸的凸,丰满又有弹性,对刚满二十岁的我来说简直是一大诱惑!气人的是她却爱那个脸被烧掉半边的荒木龙之助,无视我的存在!」
「往事不堪回首啊……」老仙闭起了眼,心事重重。
「他们竟然连结婚都不通知我!幸好我有先见之明,便在他们新婚大喜前日下午利用她容易心软,以死要胁,硬将她约出来说是要道别,然後趁机奸了她两、三次!」鲛岛广说起昔日的罪恶,竟面不改色,毫无悔意:「让荒木龙之助那混蛋接我穿过的破鞋!捅我捅过的洞,爽啊!」
「广,这事儿是见不得人的,别讲得如此得意洋洋。」老仙有点受不住,出声阻止:「正经点,仇凛那天被你污辱後,就珠胎暗结。婚後荒木龙之助也没怪她非完壁之身,依然对她好,她反而良心过意不去,就瞒著荒木龙之助离家出走,偷跑回中国,将孩子送到我这儿来,说其实是你的种,不敢让荒木组的人晓得,怕被杀掉,但她又养不起,只好托给我照顾。」
「你也真爱说笑,老仙。」鲛岛广依然不相信地笑著:「要真是我的种,就直接托给我就好,何必来找你?」
「广,动点脑子,世上有哪个女人肯再见强 奸她的人第二次的?」老仙指了指自己的头:「吓都吓死了,要不是母性天成,小孩子是无辜的,谁愿意生下孽种?」
「喂……」鲛岛广见老仙认真的很,不禁真有几分相信:「你这话,究竟几分真啊?」
「我这话啊,全是真的。」老仙摸著长胡,皱著眉道:「我何必在这种时候开你玩笑?只不过晓得你之後必会对将荒木少爷带到此地的谅迁怒,怕你误杀了自己的孩子,所谓虎毒不食子啊!」
「被你提醒,我才想到,要不是鲛岛谅这混球,荒木龙介可能早在我手上了!」鲛岛广恨恨地握著拳。「哪还得费这麽大功夫,可能还做了白工!」
「这不能怪他,他哪知你执意在追荒木少爷?」老仙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谅这孩子,外表粗枝大叶的,心思其实细腻得很,又善良,自小就爱锄强扶弱、打抱不平,那天他恰好受邀当火龙会丧礼酒宴的厨师,目睹荒木少爷被枪射中,自然赶紧救他出来。真要说来,你还得感谢他,否则荒木少爷可能早命丧黄泉!」
「哼……还不是我一个蠢手下干的好事!」鲛岛广又啐了一声:「自以为聪明,我已经砍了他的头,叫他去地狱好好反省。」
「你的脾气还是这麽火爆,几十年了都不变。」老仙又叹了口气。「若非看在这麽久的交情上,还真不愿替你下药给荒木少爷喝,他看来是个好孩子呐!」
「既然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