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我现在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平淡安稳的生活,葛楚一家带来的温暖,好基友还有小果酱他们,这都是林昆曾经无法奢求的东西。
“所以幸福太多,我害怕遭到处罚的。”
“哥哥,说谎鼻子会长长哦!”
“我又不是匹诺曹。”
葛楚苦笑的冲林昆挥挥手道别,幸福这种东西是再多也不够的,人怎么会有不贪心的一天呢?她不认为林昆能够抗拒幸福带来的诱惑。
同一时间宁雅瑜窝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玩着手里的花,这是齐述的仰慕者送的,齐述不要就被宁雅瑜抱回家玩了,美名曰——鲜花浴,当然这惹得薇安更为不满小声讽刺宁雅瑜大男人泡什么鲜花浴,毕竟最开始想要花的是她。
不过鲜花浴最终因为打扫起来太麻烦而被放弃,变成了现在的花占卜。
“在意我。”
裹着被子,新鲜采摘的玫瑰花瓣被扯下了一片,扔到床上。
“不在意我。”
成堆的玫瑰花瓣滑落到全木地板上,宁雅瑜右眼皮跳了跳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实在太过傻气,并且明显增加卫生打扫量。
“可恶!都是林昆的错!”
一下把人气得半死,马上又回过头来担心这,担心那的,搅合得人心境不得安宁!
“还害的我做出这么娘气的事情!花占卜,这个是什么年代的淑女会做的事情啊!”
吼累了,也吼得口干舌燥,因为前男友的教育,宁雅瑜并没有穿睡衣的习惯,直接光着身子瘸着脚去厨房找水喝。
“不过我晚上有把玻璃杯放在橱柜外面么?”
里面还剩着半杯水,宁雅瑜想了又想还是不确定自己有做这种事情的印象,重新找了个杯子灌满喝下,然后拿走了家里唯一的食物,葛楚中午送他的吐司当夜宵——据说是林昆做的,宁雅瑜尝了一口,觉得奶味和甜味对于他来说都非常适合,一时间对林昆的感觉更加复杂呢。
“确实按照齐述的话来说,是个好男人。。。又会做饭,那方面的技术也行。。。”
可惜,有的人注定不是你的,你永远无法强求。
“我和他啊,最基本的相处都没办法做到。。。还谈什么交往啊。。。”
就算偶尔会被他的外貌和不在乎外人眼光的气概所吸引,水火不相容的两人想在一起还是太难呢。
“要不,我改改自己的个性?”
就算该。。。也不一定立即就见效,并且。。。喜欢一个人不是也要多少包容点对方的缺点嘛,如果林昆喜欢自己的话,肯定什么都能接受的!
“所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林昆不喜欢我。。。”
不然今早特意诱惑他,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又嚼了一口面包,路过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的时候,厚厚的灰尘上面,两排明显的脚印让宁雅瑜血液瞬间凉了下来。
林昆走前特意拉着宁雅瑜四处检查过门窗,那个时楼梯上面灰尘还好好,现在——一排上楼,一排下楼的脚印,证明这个家里至少有一个入侵者存在。
怪不得自己完全没有印象取出来过的玻璃杯会在橱柜外面,慌忙看了一眼玻璃梭门,那里已经被打开到足够成年男子进入的宽度,这下子,入侵者到底是在房子内部,还是在外部他完全没有把握。
先回房间再说,宁雅瑜家并没有配置座机,唯一能够通讯的只有手机,在不知道房子情况的现在也只能躲在卧室等待救援。
主意打得虽好,事实却难料,准备冲回卧室的宁雅瑜感觉后脑勺一阵疼痛直接倒在地上,他被人踩住还处在眩晕中的脑袋,然后夺走了手里仍旧攥紧的吐司,入侵者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绳子,牢牢捆住了宁雅瑜的双手,等到宁雅瑜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见到一个三十多岁面目凶恶的男人,一边吃着林昆做的吐司,一边骂骂咧咧的看着新闻。
“这些笨蛋警察!别想逮到我们!”
视线还有些模糊,宁雅瑜看向新闻,晚间新闻的主持人正在播报香槟小镇的杀人事件,并且希望民众能够提供线索,当然还有加强警惕。
会说出那样的话,面前的男人就是凶手不会有错,凶恶的入侵者发现宁雅瑜醒来,毫不客气的踢到他脸上。
“我说你这小子,看什么看!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家不说,食物竟然有本事只有这点填不饱肚子的东西!还TMD打算自己吃完!我本来不想动你的,可是大爷为了食物,不得不动你啊!”
腹部被踢了又踢,宁雅瑜难受到差点吐出来,几次脑袋撞到雕花柱子上,疼得眼泪直流,唯一庆幸的是柱子的雕花部分凸出的部分不是很尖锐,不然的话宁雅瑜肯定去见张国荣了。
“喂!小子,怎么哭了?打算求饶啊?看你下面长的那一根,应该是个男人,怎么这么怂啊?昨晚那户人家,里面的那个老东西可是拼着老命和我们对抗哦!”
宁雅瑜咬紧牙关,被歹徒的困住最好的办法是答应对方的一切要求,才有可能存活下,可是现在他已经看到了对方的长相,知道他是香槟小镇杀人案的凶手,到底该怎么做他一点注意都没有。
“说话啊!臭小子!”
腹部又挨了一脚,宁雅瑜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踢坏了,连忙求饶请求对方不要再踢他。
听到宁雅瑜有点尖锐的声音,男人露出诡异的笑脸。
“看你的脸长得这么清秀,没想声音也像个娘们!还不穿衣服,打算诱惑谁么?——对了,听说现在有钱人不仅喜欢养小三,还喜欢养你这种下面多一根的娘们,你也是这种被包养的人对不对?不然怎么可能住得起这种房子,还落得满是灰尘。”
“独守空房很久了吧,来帮大爷爽一爽。”
男人拍拍宁雅瑜的屁股觉得手感不错,继续揉捏了起来,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宁雅瑜再傻也知道,只是他现在是砧板上面的鱼,只能任人宰割,脑袋里面除了疼痛和恐惧什么都没有。
27开外挂呢!
林昆觉得自己的运势走到尽头了。。。
占领了桥底下水泥地,烧纸用的铁盆也放好,元宝纸钱蜡烛也辛苦的从车上搬下来,可是他悲催的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
“这下可怎么办呢。。。”
方圆百里,都是富人小区,没有一家便利店,就算有也是在小区里面——还是贵死人的那种,这叫林昆怎么会买嘛。
“不知道宁雅瑜家有没有。。。”
虽然从来没有看见他抽烟,不过打火机这种东西,是男人多少有一个吧?
“算了。。。都十二点了,打扰他不好吧。”
泄气的上了车,元宝蜡烛继续放在桥下,林昆驱车开往宁雅瑜居住的小区,里面的打火机贵点就贵点了,他不想凡事都和宁雅瑜扯上关系。
路过宁雅瑜家花园的时候,不由得看向了里面,当他发现玻璃梭门呈打开状的时候,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
没有人会在大半夜的打开玻璃梭门,特别是完全没有打理花园的宁雅瑜更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会造成这一结果的唯一解释就是有入侵者。
“可恶!还好我来呢!”
也不管胡乱报警会不会被骂,林昆拨打了110说明了现在的情况,并强烈希望警车来的时候别鸣笛,却没办法保证里面的人在听到外面动静过大的时候杀害人质逃走,想想不远处可是有一条河啊;往里一跳很容易就逃脱的,随即慢慢的熄火,悄悄来到宁雅瑜家门前。
深呼吸一口气,林昆不想坐以待毙,掏出一直随身携带的剪刀还有裁纸刀分别装在容易掏出来的外衣兜里面,并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亲爱的,你睡了么?”
以缓和并且温柔的声音呼唤着,这一行为肯定会引来入侵者查看。果然林昆看到仅仅有电视光线照明的客厅里面有一道黑影闪过。
看来体格很大,林昆不由得更加注意周围的响动,并控制好表情,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将剪刀藏在袖子里,伸手去开灯。
“亲爱的,晚上也不给我留盏灯,是在和我闹脾气么?”
水晶灯瞬间照亮整个一楼,林昆迅速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现在入侵者毫无疑问躲了起来,敌人在暗,林昆在明,攻击的话当然是入侵者比较方便,不过林昆也有自己认定的优势在。
不过很快林昆的怒火就被点燃了。
“宁雅瑜!”
看到几个小时前还精神充沛和自己斗嘴的家伙被绑了起来,到处都是淤青,甚至裸着身子,嘴里还被塞着一团疑似袜子的东西,不停的摇头不让林昆过来,林昆瞬间晃了神,按照一般人的思路开始想为宁雅瑜松绑。
这个时段是入侵者进攻的最好时机,宁雅瑜突然发出了慌张的呜呜声示意林昆小心,左面沙发后方窜出来的黑影朝林昆袭来,只是他没想到林昆等的就是这一秒。
灵活的往左边一跳,入侵者拿着的木棒仅仅击中木柱,就趁此时,尖锐的剪刀直接袭击向入侵者,尽管林昆瞄准的耳朵被避开,但是对方的脸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被刺穿到了牙床部位。
当然林昆不打算就此放弃进攻,剪刀就着刺中的部位狠狠一划,新一代的裂口男就此诞生,入侵者当即扔下木棒抱着自己的脸哇哇大叫,疼痛能停止对方的行动,却也能更加激怒对手,林昆极快的冲向电视附近远离木柱,他可不想害宁雅瑜被迫卷入争斗。
入侵者气坏了脑袋跟在林昆后面跑,在快要抓住林昆的时候反被林昆拿起轻薄的液晶电视直接砸在脑袋上,接着附近桌子上每一样能拿起砸的东西都往入侵者脑袋上送去,花瓶,木雕,石盒,直到对方支撑不住摇摇晃晃倒下。
依旧感觉不解气,林昆不停的踢着入侵者的头部,腹部。如果可能,真的很想接来一盆水泼在这个入侵者身上,然后接通一旁电源!那么这个恶心的家伙或许就此消失在这个三次元世界中,可是这样一来,这家伙是否有帮凶之类的事情就无法查清了。
抛去这个疯狂的想法,林昆又冲那人头部狠狠踢了一脚,此时如同电视上一样,事情永远是在你搞定后,警察才会珊珊来迟,还拉着警笛,这让林昆无比郁闷。
“都说了,请不要拉警笛的啊。。。这人如果真是杀那五个人的凶手,肯定是个亡命徒会杀人质的。”
好在这次对手只有一个人。
警察冲进了林昆故意没关的门,除去宁雅瑜,林昆和倒地上的入侵者都被押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