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帮您什么忙?夫人?〃
夫人摆了个无奈的姿势,指指汽车。士兵点了一下头,向院墙内的树下招呼了一声:
〃有人需要帮忙,我先去看看,你也出来吧。〃话毕就像猫科动物一样,敏捷的从树上落道院墙上,再从高高的院墙上跳了出来,走到夫人身边。
〃我来检查一下。〃说完,士兵就开始干活了。夫人也转过身来看着他熟练的操作。这时,夫人的余光闪过一道白色,她赶快看回营地院墙。另一个士兵正半蹲在墙上,准备跳出来。当士兵白色的长衣襟带着爽耳的风声下落时,夫人确定那一瞬间自己看得入迷,像鹰在降落,迅速而简洁,轻盈得好像没有体重。为了缓冲身体而单腿着地,随即单手支撑着站立起来。
〃夫人,您有麻烦?〃声音混合着温和的微笑,夫人认为,这就是年轻人所说的放电。
〃是啊,那位小伙子正在帮我。〃王牌女间谍镇定自若。〃你们是特种兵?〃夫人向着已经走到车前,卷起袖子的白衣少年发问。
〃是的。〃回答的不是白色,而是迷彩。〃我是 卡,他是 落。很荣幸为您效劳。〃
于是 卡 和 落 开始边对话边劳动。迷彩服的 卡 有着短而坚硬的金发,湖水一样翠绿的眼睛,也证明他有欧洲人的血统,但五官却长得没有欧裔那般夸张,那张脸散发着自然的健康之美,是个无论走到哪里,都难得的阳光少年。在允许的时间里,他总是带着那副没有度数的细边眼镜,对于VISG来说,这其实是一种好习惯,既可以保护眼睛,又可以用这种特殊质地和厚度的眼镜,将那些被眼睛玻璃体反射出来的,一定波长的光波重新反射回视网膜,以增加视觉清晰度。银白色的细镜架,托着晶莹透明的平光镜片,架在 卡 的脸上非常和谐,是个颇有味道的男孩。
校长夫人似乎认为眼前帮助自己的两个小士兵非常耐看,于是抓紧时间欣赏着。如果这两个人再收敛一点,她将更加满意。
〃落,快过来帮我把这个堵住。〃
〃自己堵吧,我这边冒烟了。〃
〃先帮我一下会死吗?〃
〃先帮你一下不会死,但我还是决定不帮你~〃嘴里说着不帮忙,同时 落 的手已经成功完成了 卡 交给的任务。
〃干得好!谢谢了。〃作为回礼,卡 用自己沾满油污的手,在 落 的脸上拍了两下。落 抬头瞪着 卡。卡 看到自己在队友本来干净的脸颊上留下的一片黑油污,毫不掩饰地哈哈大笑起来。落 则毫无防备的用双手盖住正在冒烟的引擎,浓烟一下子向 卡 冲来,笑声立刻变成咳声:
〃咳咳咳咳咳。。。。。。!臭小子,暗算我。。。。。。咳咳!!〃
〃啊呀,对不起!〃浓烟把 落 的双手熏成了黑色,落 就用这双手从上到下划过 卡 的脸,那张脸可以在丛林里成功拟态了。
就这样,两个人一边修车一边打闹,夫人像看着自家儿子在庭院里胡闹一样,把汽车的命运交给了这两个人。
20分钟后,汽车又可以动了,并排站在夫人面前,向车主人报告了车子的状况,并建议她回去后换辆新的。夫人优雅地点头向他们道谢,随后离开。
当 落 和 卡 回到营地,还来不及洗去手上的油污,就被叫到特长办公室。推开办公室的门,卡 先闯了进来,特长先生愣了一下,随后 落 也出现,特长先生简直无话可说。
〃你们两个是谁?〃特长先生很想这样发问。眼前的两位,出生前就被精心挑选,经过多年费尽心思培养的珍贵的士兵,浑身上下到处是黑色污垢,双手更是污秽不堪。特长下意识的瞥了一眼 卡 身后的那扇门……………………… 一个大手印。两张本来帅气逼人的脸,被遮蔽在污垢和尘土下面,还了形成不规则的图案。
经过解释,特长也无心追究他们的衣冠不整。对他们和办公室里其他的四个名VISG直接切入正题:
〃明天你们将要去‘橙狐'女校为他们做课外教学。教学内容在这张纸上,回去立刻准备一下。〃
另外那位男队员想了一下:
〃‘橙狐'。。。。。。 。。。。。。那不是间谍学校吗?〃
特长无奈的点了一下头:
〃这次任务很特殊,所以你们,〃特长手指滑过三位男队员,〃在那所学校里绝对不要单独行动,绝对不准和学生单独相处,必须和任意一名,或者一名以上的女队员在一起。不允许接受任何物品和邀请。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声音,特长继续说:
〃明天七点三十分离开营地,十六点以前必须归队。没有问题就解散吧。〃
〃特长,为什么是我们?让特种兵去不行吗?〃落 一边用脏手捏着任务表〃唰啦唰啦〃地晃动着,一边问着。
特长先生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因为自己的口才敌不过女间谍,才被迫把他们借了出去,只好故作镇定:
〃这任务一向是由新VISG队员完成的。至于之所以是你们六个人,是电脑随机抽出的结果。〃
〃真的是这样吗?VISG不是警察和军队的特殊秘密警备力量吗?无论如何,也没有让我们执行这种任务的道理呀。。。。。。〃落 扶着下巴,一边纳闷一边提问。
〃少说废话,执行就好了!〃特长用愤怒的声音掩饰心虚。这个在接受训练时,就经常给教官们找麻烦的白色小鬼,被他这样问下去,早晚有张口结舌的时候吧,所以特长赶快制止了 落〃落 不许再说话。其他人有问题吗?〃
不久,队员们离开了特长的办公室,各自回去准备执行这项特殊的任务去了。
3
橙狐这所间谍名校,很普通的座落在市区的某处,VISG教员们只花10分钟车程就抵达了目的地。学校没有高层建筑,面积也不很大,看起来只是一所普通的学校而已,殊不知一批批名间谍之花就源源不断地从这里诞生。
校长夫人一身淡灰色的西服套裙,与众多学生一起,在校园里迎接课外辅导员们。
VISG标准黑色军装打扮,放在这所学校的橙白为主色的制服之间,显得格外耀眼:
〃这下不用担心了,自己人会很好分辨。〃女士兵念叨了一句。对他们而言,除了教学以外,还有一项监督男队员的任务,是特长先生额外嘱咐的。特长先生单独对女队员们说〃在臭小子们得意忘形的时候,就用枪把揍他们后脑勺。〃
六人一排,整齐带风的军礼送给校长夫人。夫人微笑着拥抱了女队员,又和男队员握手。当她与 落 握手,目光集中在 落 脸上的时候,夫人的面部表情像手一样停顿了一下:
〃你,你不是昨天那个。。。。。。〃下一个瞬间夫人也发现了 卡,〃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不是昨天的特种兵吗?〃
卡 只反应了极短的时间,惊诧地瞪大了双眼,昨天竟然为一位风云女间谍服务了!没等 卡 出声,落 先开口了:
〃我们见过面吗?夫人。〃
〃臭小子,你在说什么!??〃卡 以极低发狠的声音向 落 发作。
〃小伙子,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吗?〃夫人立刻从吃惊恢复了平静的神情〃昨天我的汽车,还要感谢两位呢。〃
〃。。。。。。 。。。。。。 哦,原来你是那位不会自己修车的夫人。〃
〃(谁说我不会自己修车)就是我。〃夫人的笑容充满谢意。
终于轮到 卡 讲话:
〃校长夫人,落 是个一根弦的人,大脑只集中在想做的事情上,其他一概忽略。〃
〃对对,她叫做 落,你是 卡。你们不是特种兵吗?我想要的是VISG当教官哦。〃
〃我、我昨天是随便说的。因为不知道您是什么人。〃夫人轻轻点了一下头。然而,夫人的心情却远没有点下头那么简单:
〃总长先生派来的是真正的VISG吗? 。。。。。。〃
教学很快开始,教员们男女队员两人一组,分别在三个班进行教学,学生们好奇又兴奋的目光中,教官向她们介绍各种轻型武器的性能。
卡 这里似乎并不顺利。与 卡 一组搭档的女队员,背着双手站在教室旁边,做 卡 的助手。
〃这小子太紧张了。〃女队员无奈的看着 卡。他先踉跄着走上讲台,然后碰翻资料,再回身撞在写字板上。未来的间谍们似乎很高兴的看着 卡。卡 能做的只是用手压的帽檐而已。
〃这些姑娘太漂亮了。。。。。。〃卡 在心中安慰自己〃一时间还不能适应,很快就没事了。〃
而 落 则稍好一点,倒不是因为他临阵不乱,而是因为 落 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站在讲台上的天赋,所以把同组的女队员推上了前线,自己站在一边充当助手。当然好景不长,不久就有人举手发问。被允许提问后,这位披肩卷发美丽非凡的未来谍花,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温柔悦耳:
〃站在旁边的那位教官,你的年龄?〃伴随着提问声落地,全班立刻骚动起来。
〃真有她的~〃
〃问得好。〃在一片兴奋的赞扬声中,提问的少女更加无畏地盯着 落。
原本也在跟着听课,落 十分喜欢课的内容。女队员在讲解AI AWP狙击步枪的性能,AWP是 落 最钟爱的枪型,如果可以拥有一把自己的AWP,落 一定会失眠三天吧。正沉浸在AWP美妙枪型和优越性能的世界中,突然发现自己成了目光的焦点。卡 说的没错,落 是个容易注意力高度集中的人,他只顾想着AWP,根本没听见同学的问题:
〃啊?〃
〃教官,你的年龄?〃女孩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
〃这位同学,不要提出与教学无关的问题。〃问题被女队员制止了。然而制止根本没有奏效。
〃还有你的身高、体重、血型、出生日期?〃教室里跳动着恶作剧般的空气。
〃这个。。。。。。〃落 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来掩饰一瞬间的措手不及,只好眼睛向上看着帽檐〃这些是不能告诉你们的,因为你所问的。。。。。。都是机密。〃的确如此,VISG的全部档案都是机密,而且很少数的人才有查阅的权限。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女声合唱般的笑声。
〃不能说吗?好可惜~哈哈〃
午休的时候队员们聚集在为他们准备的餐厅里,卡 一边往嘴里塞食物,一边不怀好意用胳膊顶顶坐在身边的 落:
〃你们那里气氛很活跃嘛,上课的时候听到那么大的笑声,想必是教学得很成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