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肖柏文脸色顿时白如墙纸,他开玩笑的吧?清晰地感觉到纵横著青筋纹路的狰狞欲望在指尖跳动,第一次用手掌衡量,那傲然挺立的尺寸还是让他惊出一声冷汗。
好……好大……
自己的那里,竟然容纳过这样的巨物贯穿驰骋……
“那你就做好心理准备……”话音还未落,秦灏放开他的手,握住因为忍耐而疼痛的欲望,对准被凌虐到红肿的穴口,一口气贯穿入至顶。
“呜……”早已被精液彻底润滑过的甬道轻易吞没了全部,只留最末端的根部。肖柏文挣扎著想逃离即将来临的又一轮冲击,双腿却被凶猛的力气扣住,迫使私密处更加迎向怒张的凶器。
车身开始晃动,急剧而强烈的摇晃幅度,可知正遭受怎样频率的蹂躏冲击。
“呜……不要……不要了……放了我……”
“现在知道求饶了吗?”汗水沿著发梢滴下,秦灏低喘著,双眼灼热如兽,“刚才嘴巴那麽厉害!再说啊!”
“呜呜……”他还在生气,即便如此惩罚性的侵犯还是没能消除他的怒火,可是,“我……我没错……啊……”
“啧,嘴巴真硬!”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乳尖,将他的双腿弯折在胸前,迫使连接处以羞耻的姿势大敞,托起臀部用折断他细腰的力道猛烈冲刺。
“啊啊……呀……不要了……秦灏……”以为干涸的泪水簌簌而下,肖柏文狂乱地摇头。
“……说你再也不敢了,就放过你……说啊!”
“呜呜……为什麽……我不懂……啊啊啊……”凶猛的力道,狂乱脱序的冲刺速度,敏感的一点被激烈地反复摩擦,他觉得自己快承受不住了……随时就要崩溃……
“跟我装傻吗?!”秦灏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头面对自己,“那个弯道加速,有多危险……你以为我没看到?!嗯?”
“啊……哈……你不是……齐……齐亚勋……那里……啊啊……”
“他该死!”没错,他就是在那个弯道飙车逼迫齐亚勋坠崖,“他没死算他运气好!他若再敢动你一下……”
绵密的吻施予下巴和整个左颊,正是齐亚勋碰过的地方,用力的啃咬和舔弄,想消除任何除己之外的碰触印迹的欲念,如此明显!
心里涌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苦闷和甜蜜兼而有之。肖柏文半睁著泪湿的眼,情难自禁地缠住男人的脖子。
“真该把你关起来……”
细细的肩胛骨凸出,布满红印的姣好线条,因为长时间过度吮吸而翘立的乳头,乳晕处一片红肿……秦灏双眼泛红,把头埋入肖柏文颈肩,啃咬起耳後细腻的皮肤,腰间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松。
“……秦……秦灏……慢……慢点……啊啊……”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深深吞吐著巨物,媚肉带出又顶进,任由对方无情冲刺。
鼻息间全是男人的味道,身体随施暴的节奏摇摆,下身明明已经快没知觉,叫人欲死的麻痹快感还是从连接处贯穿到大脑,一阵猛烈快速的抽动,耳边响起极低极沈的喘息,在下身迸发後的刹那,肖柏文尖声抽叫出来,意识瞬间远离。
肖柏文是在秦灏的怀里醒来的。
睁眼发现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压在男人身上,腰际横亘著强健的臂膀防止他摔下去。身体无法完全舒展,还是太勉强了,即便车身够大,驾驶室还是难以容纳两个男人同时躺下。
“唔……”稍稍动了下腿,腰际线以下的地方立即传来撕扯的疼痛,遭受持续蹂躏的症状,过於放纵的後果,在此时全部报复性地显现。
“醒了?”犹如疾风暴雨的怒气已然散去,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平日的惯有低沈。
“我……睡了多久?”
“半个锺头。”秦灏在他腰部捏了一把,冷哼,“叫你平时多吃点,这麽不耐操!”
这是第几次了?在中途晕死过去?
肖柏文的脸颊发烫,可惜双腿绵软无力,否则真想狠狠踹他一脚。
“明明是你不正常!”高中生处於性活跃期,可是普通高中生会像他这样精力超人吗?!简直到了需索无度、毫无节制的地步!
“我以前有很多女人,你不是不知道!”秦灏打开全景天窗,深秋的晚风灌进来,赤裸的肖柏文忍不住哆嗦一下,秦灏拉过自己的外套盖在他身上,遮挡一片春光,手指在腰臀间轻轻抚摸。“……现在就你一个!”
“……我不是女人……”如此轻柔的力道,极易让人联想到情人间的亲昵爱抚……真是疯了,自己在想什麽呢……
“这个我会不知道吗?”提醒似的狠狠捏下他双腿间的萎缩,秦灏沈声,“我没想招惹你,是你惹我的!在你第一次去找我的时候,你就该有所觉悟!”
肖柏文睁开垂著的眼睑,努力消化他话里的意思。
秦灏忽然坐起来,扶起肖柏文的身子。
月光下,细滑瓷白的皮肤和明显的欢爱痕迹在眼前一览无余。
“你……看什麽……”肖柏文受不了那麽赤裸裸的审视目光,侧过身体想躲。
“别让其他人碰你!除了我,谁都不可以!”秦灏固定住他乱动的身体,捏起他下巴看进那双漂亮的眸子。“否则我杀了他!”
“……你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
“哼,反正有你帮我清洁嘴巴,不是吗?!”
这辈子第一次,他大概有些了解老头子的感受,如果有人看到他现在的模样,如果这双漂亮的眼睛里再也没有自己……
杀人有罪,也许只是缺少充分的理由!
秦灏堵住他微张的嘴,在四瓣唇贴合前的刹那──
“记住我今天说过的话!”
情动深处35
35
“老师……老师──”申健摇晃著肖柏文的胳膊,“快看,快看啊老师……”
“……哦……”肖柏文回过神,画面上两个人人,牵著手奔跑在草坪上放风筝,虽然还只是素描的雏形,但每一笔勾勒得都很细致,男孩的绘画技巧可见一斑。
“真厉害!”肖柏文拿起画稿,“这个是申健,这个是老师,对吗?”
“嗯嗯!”少年不住点头,脸上笑靥如花。
“申健加油,画好之後老师陪你一起上颜色,好不好?”
“真的哦?”
“嗯!”肖柏文摸摸少年的头,将画稿还给他,少年咧唇一笑,埋头铺开画稿又专心动起笔来。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的天气,窗外郁郁葱葱,一片安宁。
他是……什麽意思呢?
事情发展早已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自己和他……秦灏,目前两人的关系,几乎是半同居……每天接他放学,而後在他的小公寓里过夜,缠绵的热度似乎永无止境,面对他毫无节制的需索,老实说自己真的都快吃不消,可是……
那个契约,还存在吗?可他无论如何就是不愿意去学校,每次争吵似乎都与此有关,接著就是冷战,然後……都是在床上解决……
肖柏文忽然冒出一个奇特的想法,如果他回学校上课,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就只沦为肉体交易,而他不肯回校,是不是因为,这样就代表与契约无关……
会是这样吗?
“……肖老师,肖老师?”
“……啊?”是申健妈妈,自己又走神了,肖柏文不好意思地抬头。
“真是对不起,看您这麽累,平时工作一定很辛苦吧?”女人将削好皮切成小块的水果端盘送来,递到肖柏文面前。
“……不是……其实还好。”难以启齿的解释,总不能说每晚的消耗比上课辛苦多了吧……
“你上周没来,阿健闹了好几天──啊,请别介意,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事脱不开身,跟阿健好说歹说才让他明白。不过,医生说这也是好事呢,他能记得特定的人,还能自己计算见面的日子,是好转的迹象呢!”
“申健也很努力吧!”肖柏文用塑料叉子叉起一块苹果,送到申健面前,男孩很配合地长大嘴巴,“啊”地一口吃进嘴里。
“阿健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发作了,医生说,按照这样的进展,他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接回家静养。”
“真的?”
“嗯!”女人笑著抚摸上申健的头,“刚听医生这麽说我都不敢相信……都亏了你,医生说你对阿健恢复帮助很大,我都不知该说什麽好……真是太感谢了!”
“别这麽说,能帮到忙,我也很高兴!”
“老师,颜色,颜色!”申健扔过来一只绿色的彩笔,肖柏文心领神会,“是这里吧?”他指指画中草坪的地方,得到少年灿烂笑容的回复,趴下身子,和他一起涂起颜色来。
只听到自己的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肖柏文觉得有些不对,抬眼,发现申健的目光正死死盯住自己的领口里。
肖柏文暗叫一声糟糕,连忙站直身体,却见申健的脸都快垮下来了,“老师──老师──”
他叫著快哭出来,忽然丢下画笔,绕过桌子,一把扑向肖柏文,肖柏文猝防不及,没预料到他的力气那麽大 ,身子一个不稳就直直倒下去,伸手拉到那幅画,瞬间在他手里撕扯成了两半。
“老师──不要──老师……”申健哭得像个小孩子,抱住他的手臂却让肖柏文快喘不过气来。
“阿健,阿健……放手!快放手!你放开老师……”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措手不及,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嘛,就在前一分锺还挺好的啊……
两名穿白大褂的大汉听闻动静早奔了过来,一人一边架住申健的肩膀,把他从肖柏文身上拉起来。
“老师……老师……”被架走的人哭得鼻涕眼泪都下来了,伤心至极。
“你们轻点,他没伤害我!”肖柏文出言提醒,紧拽住领口,坐在地上止不住大口喘气。
“这是怎麽回事?”女人噙著泪水,问肖柏文又像是问自己。
自己太大意了……竟然犯了这样的错误!有些事情,显然少年还没忘记……肖柏文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