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艾伦。”
艾伦上前一步,紧紧拥抱了金一下,这个权利,自己还是有的吧。
“金,你要回家吗?那如果出了意外怎么办?”艾伦走后,塞门担心地问。
“不要紧,会每天有专家到我家里来问诊的。”金笑着说,“再说,回了家你就可以不用每天都吃这种天下第一难吃的饭菜了。”
“好极了,”塞门心情大好,“金,吃这种饭菜,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
两人说说笑笑,走到住院部的门口,塞门童心大起,笑盈盈地对金挑战:“金,我们来比赛蛙跳吧,从这里一直蹦到上面,看谁坚持的时间长。”说完,双手放到脑后,蹲下身,做好准备。
“那还用问,当然是我赢。”金学着塞门的样子也蹲下身,两人一上一下地,开始在住院部门前的台阶上学起了蛙跳,欢乐的气氛感染了所有看到他们的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金的卧室
“好……大啊!”塞门刚钻出汽车,就被眼前的一所大房子惊得呆住了。
“金,这就是你的家吗?”塞门扭头问金。
金微笑着揽过塞门的肩头:“是我最喜欢的一栋房子,从内到外,都是我自己一手设计的,怎么样?”
纯白色大理石的欧式建筑,将十八世纪巴洛克建筑风格同现代的写实主义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减少了巴洛克风格的浓艳繁复,却更突显了其自由奔放的特点,让人一望而知主人自由浪漫、热情唯美的性格特征。
“好漂亮啊!金,你真了不起。”看着墙体突出的花纹、对比强烈的建筑造型,以及缠在回廊和石柱上的常青藤,塞门发出由衷的赞叹。
金刚要说话,房子的大门缓缓开启,从里面走出一队人,打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开始步入老年的人,虽然稍稍上了些年纪,但仍然身板挺拔,动作轻快。
“少爷,欢迎回家!”老人说着,深深弯下腰,身后的人也跟着弯下了腰。
果然是少爷!塞门扭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金。
接收到塞门多少带着些看好戏的表情,金无奈地耸了耸肩,走上前,拉起老人:“不是说以后别再这么多礼节了嘛,让人很难为情的,特纳叔叔。”
被称为“特纳叔叔”的老人直起身,宽厚地笑了。
“来,塞门,给你介绍一下。”金冲塞门招着手,塞门走了过来。
“这是特纳叔叔,从我父亲时起就是我们家的管家,从小看着我长大的。”
塞门冲着特纳点了点头,特纳两脚并拢,非常绅士地行了一个礼,看来这个人一脑子的繁文缛节。
金也知道自己是改变不了特纳的,于是也就不再强调,而是提高了声音,对周围所有的人说:“你们都听好了,这位是邓先生,以后他也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他说的话,跟我一样有效,他的要求,必须满足。还有,邓先生不懂德语,你们以后跟他说话,要尽量使用英语,听懂了吗?”
“听懂了!”众人齐刷刷地回答,向着塞门也鞠了一躬。
“金,你别这样。”塞门微微皱了皱眉,很不习惯这样的场面。
金笑了笑,带着塞门向房子里面走。
进了大门,塞门又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是进了十八世纪欧洲的博物馆,穹形的屋顶,铁艺壁炉,枝形水晶吊灯,以及随处可见的壁画和幔帐,都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一步踏入了历史。
“金,你的家,好古典啊!”塞门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不够用了,房子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能引起他浓厚的兴趣。
“喜欢吗?这里每一件东西都是我亲自挑选回来的。”
“嗯,很喜欢,不过,你怎么有那么多的工夫去装饰这个家,你不是很忙的吗?”塞门眨着眼。
“再忙,布置一个家的时间总有吧,我只有这一个家是精心布置的,走,我带你参观参观。”
“金,我发现我还有很多地方不了解你。”塞门撇了撇嘴,摸着雕花的旋转楼梯扶手,跟着金往楼上走。
“不会吧,我已经把自己全部都敞开了,要不要我把心也掏给你看?”金拉起塞门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咳、咳……”身后传来几声假咳,塞门急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不好意思地瞪了金一眼。
“什么事,特纳叔叔?”金含笑回头。
“嗯,是这样的,接到少爷的电话,我们就把房间收拾好了,邓先生的房间就安排在少爷房间的隔壁,不知道可不可以?”特纳假装没有看到二人的亲密举动。
“嗯,好,你让人把行李搬过去吧。”
特纳点了点头,转身下了楼梯。
第一百二十二章 当羊遇上狼
金带着塞门一间房一间房地慢慢参观,塞门不时地发出一声声惊叹。金对这个家实在是太下工夫了,光书房就有一百多平,装了几万册书,更别提什么健身房、收藏室了。
“金,你真的是很寂寞啊。”塞门叹息着,房间装饰得越好,他的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为什么这么说?”金低低的声音问着。
“如果一个人不寂寞,恐怕就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在同一个地方了吧。”塞门抬起头,看着金,眼神里满满都是心疼。
金没有说话,捧着塞门的脸亲了一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塞门才能够读懂他的心。
“没关系,只要有了你,我以后就都不会寂寞了。”过了好久,金才放开塞门,带着他继续往前走。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三楼,三楼就是金的卧室和客房。
金先推开了第二间房的房门:“这就是特纳给你准备的房间,看看喜不喜欢。”
塞门走了进去,房间里贴着淡黄色质感极重的壁纸,完全欧式的装修,穹状的顶棚,镶着彩色的玻璃,厚重的红色窗帘,配着红色的地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喜欢吗?”金关切地问。
“不是,这里很好。”塞门把自己的家赶出了脑海,现在他心里,就只有金,有金在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家。
“不喜欢不要紧,反正你也不常在这儿呆着。”金拉着塞门走出房间。
“为什么?”塞门不解地问。
“因为你真正要住的地方,是我的房间啊。”金坏坏地笑着,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
“谁说我要住你的房间啊?”聪明若塞门,怎么会不明白金的意思,所以他在自己脸红之前,躲开了金的视线,走进了卧室,随后便听到了金锁门的声音,他的心突地跳了一下。
“觉得我的房间怎么样?”金靠在门上,笑吟吟地看着塞门打量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大,四周的墙壁上贴着蓝色有浮雕图案的壁纸,蓝得就像矢车菊的花瓣,另有两扇门就被隐藏在这蓝色的壁纸下,一是浴室,一是衣帽间;地上铺着蓝色的地毯,地毯上织着金色的向日葵抽象画,又厚又重,踩上去软软的,好像最上乘的草坪;高大的落地窗上垂挂着蓝色的丝绒窗帘,织着同样的向日葵图案,窗帘末端飘着长长的金色流苏;靠着窗子摆着两把蓝色镶金边的高背椅,一个小小的圆桌,上面铺着与窗帘同样的丝绒桌面,依旧垂着金色的流苏。
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当然要属靠在墙边的巨型床了,一望而知是特别订做的,因为市面上根本不卖这种尺寸的床。床也是欧式的,床头雕着繁杂的花纹,四角都竖起了长长的杆子,挑着一顶金色的帷帐,感觉仿佛走进了童话世界。
“除了蓝色就是金色,你是不是自恋啊?”看过了整个房间,塞门打趣金。
“天地良心,本来我的房间不是这个颜色的,是因为你喜欢,所以我昨天打了电话,特意让他们重新换的,还不错吧,他们手脚挺利索的。”金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地走向塞门。
塞门抿着嘴笑了,他的确喜欢这个房间,住在这里,即使金不在身边,也会感觉到他的气息,因为这里有金色的阳光在照耀他,有蓝色的眼睛在注视他。
塞门走到床边,扶着杆子出神,金没骗自己,他果然也有一张很大很大的床。
金从背后抱住了塞门:“喜欢我的床吗?我的床很舒服,想不想试一试?”
还没等塞门明白过来,金已经拉着他躺到了床上。床软软的,舒服极了,让人有一种躺上了就不想起来的感觉。
“喜欢吗?以后你就跟我一起睡这张床。”金吻着塞门的脖子。
“谁说我要跟你睡这张床的,我自己不是有房间吗?”塞门避开金的嘴,挑衅似地望着他。
“怎么,你敢不住?”金眯起眼睛。
“有什么不敢的,你还能把我给吃了。”塞门笑着想坐起来。
“不错,我就是要把你吃了,而且要吃得连一根骨头都不剩。”金恶狠狠地说着,压到塞门的身上,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喂,喂,你干什么,现在是大白天啊。”塞门用力抓着自己的衣服,头扭来扭去地躲着。
“怕什么,这是在我家,没我的话,谁敢闯进来。”金一只手抓住塞门的两只手腕,按在床上,另一手就钻进了塞门的高领T恤衫里,在他身上不停地动着,动得很慢,动得很要命。
塞门暗自叫苦,他实在不习惯在大白天做,但尽管他不习惯,却还是有了渴望。
金俯下身,亲吻着塞门的嘴唇,正在情热时,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少爷,少爷,午饭准备好了,请下来用餐吧。”特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金狠狠皱了皱眉,这个特纳,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他长叹了一声,答应着:“就来了。”无奈地坐了起来。
看着金坐在床上运气,塞门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来得可真及时。
“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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