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卡觉得这个看上去不比他大多少年的大哥哥很奇怪,他呆呆的看了零号一会儿,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于是从袋中取出那本书并交到零号的手上,零号既没有翻看那本书,又没有说甚么,就把那本书放回空间介中。
维卡见零号竟然不闻不问就把书本收回了,就已经感到不知应用甚么感觉来形容零号了,他虽然想离开,但却不甘于就这样离开,他想和零号说多点话,但零号的态度却让他很是沮丧,不知道应该怎样和他打开话题。
最后维卡灵机一触,又拿了学校中师父所教时遇到的问题向零号请教,零号虽然不太愿意理睬维卡,但见维卡说得真切,于是又丢了一本书给维卡并告知了他的页数,结果维卡就坐了在零号的旁边开始阅读零号告诉他的页数。
当看完后,维卡就把书本还了给零号,然后他又接着问其它问题,零号又再次把书本和页数交给他,如此来回数次,天色就已经接近黄昏,维卡把最后一本书交了给零号后就说:「零先生,很感谢你喔,我明天再来找你好吗?」
谁知零号竟然真的快速并平静的回答说:「不要来!」
但维卡却似是没听到零号的说话般,笑嘻嘻的说:「零先生~我明天再来找你喔~拜拜!」
说完就离开了图书馆,通过一整天的接触,维卡发现零号虽然不太理睬别人,但是只要请求的态度良好,零号还是会很好的解答你的问题,所以维卡才吃准这一点,口中虽问他明天可不可以再来,但实际上却并没有理会他的答案,他相信只要自己的态度良好,那么他就可以好好的和零号交流。
如此之后的几天中,维卡几乎每天都来到图书馆找零号,每天都有着各式各样的问题来问零号,由魔法斗气的问题到农医药卜等杂项都有,幸好零号空间介中的藏书量极为丰厚(也就几乎有全座图书馆的多),所以维卡的问题都难不到零号,而零号亦渐渐习惯了维卡这个问题少年(这是零号心中对他的称呼)。
直到有一天,维卡连续好几天都没有来图书馆,零号虽感奇怪,但也没有多说,而且他很快就忘记了维卡的存在,重新投入于书本之中,因为杀手本就不应投注感情于别人身上,即便有,也应该很快忘却而不深种,所以对于维卡的事,零号很快就没有再在意了。
正当零号快要完成他整集所有书本的大业时,终于有人留意到十年不鸣的零号了……
这天突然有好几个人围着零号,零号见自己被围,第一个反应就想拔匕拔枪把他们干掉,身为一个杀手,如遇对自己有危险的存在,理应在安全的情况下把他除掉,这是零号一直坚持的做法。
但零号这次并没有这样做,因为那几个人身上并没有杀气,所以零号就弃了杀人的念头,而且……在图书馆中杀人会惹来很大的麻烦……零号并不是一个不通世事的傻瓜,所以他也不会做这些愚蠢的事。
只见那个带头的人对着零号说:「零先生,我家主人有请,请你稍移脚步……」
零号看了看围着他的人,最后没说一话就站了起来,然后冷冷的说:「带路。」
零号在前往那人所处的地方时,一边猜测着,那些人的邀请极为有礼,而且面对零号近乎无礼和指令性的说话,那些人都没有动怒,由此可见那些人都受过很专业的训练,在待人接物上都有很好的修养,绝对是大户人家的奴仆,而且那户人家还很有可能是书香世代。
另一方面,那些人一开口就叫出了零号的名字,那就代表了可能的人会有着范围上的大减少,因为知道他的名字的人并没有多少,而最有可能的就是-维卡!但是维卡应该不会这样对他,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维卡的父或母亲要请他去相见了。
结合以上的两点,结论就是维卡是大户人家的子弟,想到这零号也不禁有点感叹,身为大户人家的子弟,竟然没有半分的骄傲之气,那只可以说维卡的父亲对维卡有很好的家教。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一间颇大的屋中,然后零号就被带到一间书房中,零号静静的打量着书房中的书,他发现有些书连他也没有看过!这样让零号感到十分惊奇,但杀手的准则告诉他,不要随便触碰来历不明的东西,所以他也只是静静的坐着,对着满屋的书本装作视而不见。
过了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坐了在书桌的椅子上并对着零号说:「零先生,这样请你过来实在很抱歉……」
「没关系,有何事?」零号并没有因为对方似是高门而变得恭敬,同样依然故我的平静和不礼貌。
但那中年男子并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或是不高兴的神情,听到零号的说话后反而一笑,接着直接的说:「我想请你当我家维卡的师父,就是说维卡他想拜你为师!」
第三曲曲终
附录一:杀手准则
第一十一条不要随便触碰来历不明的东西
第四十九条杀手不应投注感情于别人身上,即便有,也应该很快忘却
第五十一条如遇对自己有危险的存在,理应在安全的情况下把他除掉
第四曲 那卡
中年男子见零号并没有回答,以为他是在考虑,于是也暂不提有关拜师的事,只是装作突然想起般的对零号说:「哎呀…我竟然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那卡,是维卡的父亲。」
「零。」零号并不太在意那卡的名字,实际上在天空大陆并没有姓氏可言,所有人都只有名,只有古老的家族才有可能有姓氏,虽然只有名而没有姓,但在天空大陆中,名字相同的人却少之又少,这全因为一个宗教组织-圣教。
圣教的名字并不能给人良好的印象,然而熟读历史的零号却对圣教的创始人有着无比的敬意,因为从他的布局中,零号可以见到圣教的创始人是一个目光卓越的伟大智者!
圣教开初的教条只有四条,而且是一触即逐教的教条,这四条分别是:
永世不准参与任何政治事件,圣教永远保持中立。
永世只可吸收最为忠心者为教徒。
永世不受钱财,一切开支自给自足。
永世行善。
这就是鼎鼎大名的「四永规条」,而亦是因为这「四永规条」,让圣教成为了奉行全大陆的宗教,因为圣教在人民心目中都是公平和公正的,因为他们是真正的视众生为平等,所以圣教才会得到天空大陆所有政权和人民的承认。
而这亦成就了天空大陆的另一个习俗,那就是改名,当家里有孩子出生,大部份的天空大陆人民都会让圣教来为他的孩子改名,以示祝福,而圣教亦有一个完整的记录系统,所以在改名字时都不会出现重复,虽然,这亦和天空大陆中人民数量不多有关。
那卡见零号一直不回话,又打开了新的话题:「维卡那小子对你可是十分推崇呢!说你是无所不能,想不到零先生你的材学真的如此博大,上次那小子带去给你的问题竟然没有难到你,实在让我吓了一跳……」
「是吗……。」零号只是说完了一句完全没有询问语气的回复,那卡见状都不禁有点失落,对于零号的刀枪不入,水火不进还真让他头疼,正当房间里的尬尴气份开始浓厚时,却有一个人帮那卡打开了局面。
只见书房的房门突然被打开,维卡冲了进来并拦了在零号的前面,面对着那卡说:「父亲,你绝对不可以难为零先生,因为零先生他……他……」
说到激动处,维卡都发不出声来,那卡一见不禁笑了出来,对着维卡说:「维卡啊…你父亲我像是个会为难人的人吗?难道你还以为父亲会仗势欺人不成?你这小子……就不会学得沉稳一点的。」
维卡这时才发现自己太过鲁莽,实际上当他听到父亲把零号请来时,就想也不想冲了进书房,他根本搅不清楚事情的始末,只以为父亲因害怕零号把他带坏所以才把零号以武力的方式「请」来了。
发现事实真相的维卡满脸通红,最后只能小声的对那卡说:「父亲……我误会了……对不起……」
那卡重新坐回椅子中,并没有在意维卡刚才的行动,只是又对着零号说:「零先生,你也看到吧?小犬实在很想跟你学习,这个徒弟你也就收了吧……」
「徒弟!?」维卡听到后双眼一瞪,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卡,只听那卡带点调笑的意味问着维卡:「怎么了?你不愿意吗?为了让你这个小子可以好好的继承我的地位,也是时候找个师父来教教你了!零先生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吗?」
维卡点头不已,并马上跪了在零号的面前,真诚的说:「请零先生收我为徒!」
零号都快被这俩父子烦死了,想不到他们竟都是铁了心要让零号做维卡的师父,不太想受束缚的零号根本不想答应他们的请求,于是只是把目光放了在书房书架上的书。
这是那卡突然灵光一闪,于是指着书架并对着零号说:「零先生,你也看到了吧,这个书房中有很多孤本书籍吧?其实我家还有很多这类的书籍,只要你愿意收小犬徒,这些书就请你随便阅读吧!」
那卡有这样的想法,一是因为想引诱零号,另外却是不担心零号会挟带私逃,但那卡却偏偏失算了,如果那些孤本书籍让零号看到后,那些「孤本」书籍就不会是「孤本」,因为一定会出现「二本」、「三本」和「四本」了!因为有收集书本爱好的零号,那会放过所谓的「孤本」,自然会对它们使用一番「神的左手,魔的右手」了。
听到那卡这样一说,零号心中亦不禁一动,虽然杀手一职真的和书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长期接触书本已经让零号对书本有着痴迷的态度,虽说这种痴迷不会影响他的理性判断,但相对而言,书本已经可以说是零号的第二生命,只有书本才能带给他热闹的感觉。
经过一番盘数后,零号终于点了点头,那俩父子马上高兴得要欢呼起来,而维卡也马上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然后就要恭恭敬敬的缚在零号的右脚之上,这亦是天空大陆中一有趣的习俗。
在天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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