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疑惑,之前纪勇就说梓木酗酒,现在还来个吸毒。
等等!酗酒?酒吧!?那间酒吧的名字是。。。。。。
叶庭扶额,“惨了纪坚,我做错事了。”
“什么?”纪坚不明白叶庭怎么突然说这个,做错什么事让无所畏惧的叶少脸色都变了?
摇摇头,叶庭和纪坚高晓说了句要先走就匆匆离开了。
纪坚没心情多问,看着如同木头一样坐在病床边的纪勇,哀伤,绝望。
“晓晓,要是你出什么事,我不会被纪勇好多少的。”
高晓抱紧纪坚,“不会的,不会。”
纪坚让人准备了住院的东西,用的吃的喝的都细心安排好,出了这样的事,他这个傻弟弟看来是会铁了心不放手的了,他当哥的,也只能尽力帮助他。
梓木躺了两天才幽幽醒来,人没有精神,看了纪勇一眼又闭上眼睛。医生每天都来天梓木的情况,看到梓木醒了,让纪勇安心。纪勇又怎么能放心下来,不过人醒了就好,起码能张张眼睛还能说说话,不是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
晚上的时候梓木又醒了一次,这一次时间长了很多,大概嘴巴很干,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纪勇拿棉花棒蘸水湿润他的嘴唇,再喂了一点水。
“还好吗?再睡睡吧。”纪勇把梓木的身体轻轻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梓木眼睛黑亮,盯着纪勇看。纪勇对他笑笑,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眼睛能睁那么大啊?快睡吧,明天就给你煮粥,饿了吧?”
梓木对他点点头,纪勇没有再笑,眼泪唰地就流了出来,几天的恐惧在这一刻再次崩溃,害怕失去挚爱的痛,害怕没有梓木的世界。
热滚的泪水滴落在梓木的手上,梓木只能动动手指,接住了一颗泪珠,泪珠顺着梓木的手滑落,在纯白的被褥上留下一个水印。
为什么要哭?别哭啊,纪勇。
梓木只觉得身上的痛楚全都消失,唯独胸腔中,那颗跳动的心脏,剧痛无比。
他记得,那天纪勇走了,他知道这次纪勇大概是不会回来了。很害怕,很害怕连唯一的、爱着自己的纪勇也不会再回到自己身边。
追出去了,电话打通了,耳边是簌簌的风,心里狂喊着纪勇的名字,还有一句,那句他故意忽视,故意忘却的真心话。
那句告白还没说出口,就感觉到一阵剧痛,身体倒在地上,他努力要起身,却只能感觉到无力,想要大声呼喊纪勇的名字,却什么也听不到,一股腥甜涌了出来。。。
黑暗袭来,全身都动弹不得,耳边都是纪勇的声音。
黑爱渐渐散去,手上熟悉的温热他知道是纪勇的,只有他,只有他能
带给自己那样的温暖。
眼前的纪勇,哭了,哭得那么无助。
你在害怕吗?其实我更害怕。
高晓和纪坚来的时候,医生正在帮梓木做检查。
右腿的情况不太好,可能会影响以后走路,纪勇听完有些担心地看向梓木,梓木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枝,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说的事与他无关。
医生又吩咐了几句就离开了,高晓带了白粥,让纪勇喂梓木吃一些。
扶梓木坐起,纪勇端着碗喂梓木吃粥,梓木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吃粥。
高晓想要和梓木说话,却有觉得尴尬,毕竟之前的事闹得挺难看的,虽然自己和纪坚有了好结果。
摸摸无名指上的戒指,高晓暗暗叹气,他本来就不恨梓木,现在梓木又出了这样的事,他更加不会讨厌梓木了。或许梓木不知道吧,其实他还挺讨人喜欢的,不然,纪勇怎么会喜欢他那么久呢?
现在的梓木大概也没什么心情吧,还是等梓木精神好一点再和他说说话吧。
吃完粥,纪勇又扶梓木躺好,他现在需要休息。把保温瓶收拾好,纪勇还给了高晓。
“吃饭没有?有护士看着梓木,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去吃饭。”纪坚提议。
纪勇摇头,他不想离开梓木。“你们去吃吧,下次不用自己亲自来,让保姆来就行了。”
纪坚打他一下,“还跟自己哥哥客气了?”高晓也说:“对呀,我们也想来看看梓木的情况嘛。你也要好好休息,白天守着晚上也守着,能撑下去吗?”
“我没事。”
纪坚看他眼底的黑影,又怎么会觉得他是真的没事,以后梓木还需要长时间的照顾呢,不好好休息怎么能支持下去?“找的那个护工要用,别把自己累倒了,梓木还需要你。”
纪勇点点头,“我知道的。”
身体没有力气,梓木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了唯一能碰触他身体的纪勇,纪勇当然乐意照料。
梓木的精神还是不太好,经常看着窗口发呆,纪勇以为他想要到外面看看,就拿了轮椅,推着梓木出去。
沿着草坪慢慢走,两人都没有说话。初夏微风袭袭,太阳还不算猛,暖暖的带走了凉意。
花园还有很多小孩子在一起玩耍,穿着病服,大概是住院的小孩子,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梓木看到其中有个小孩子,大概7、8岁左右,和他一样坐在轮椅上,只是小孩子的两条小腿都没有了,裤腿空荡荡的。
心底冒出寒意,这么小的孩子,就没有了腿。。。
以后能做什么?不能跑不能跳甚至不能走路,成了家庭的负担,或者不久就会被父母遗弃了吧。
然后呢?不仅是父母,和他有关的人都被别人讽刺嘲笑。最后,那个残疾的小孩子会死吗?
梓木也知道自己想得太悲观了,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懂什么嘲讽,每天笑嘻嘻的就已经是很幸福了。
那自己呢?医生不是说会影响以后走路的吗,拆了石膏,就成了瘸子吗?
纪勇走到前面,拿出手帕擦擦草坪边的长椅。梓木看着纪勇的动作,心里泛出心酸。
自己已经算半个废人了,出了那么多事,艺人明星大概是做不成了,现在还要连累纪勇吗?
十年,他还记得纪坚曾经说过纪勇喜欢自己十年了。
十年前,他和朋友被公司选中,把过去那个老土的模样换掉,以帅气吸人眼目的形象出现在观众面前。他们能唱能跳,打扮出众奇特,成了不少人追随的偶像,发的第一张碟就大卖了,然后就是各种广告邀约。
街上到处都是他们两个的广告,出入的地方都围着歌迷,每天的头条都是他们,邀约不断。
名、利,对于两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子是什么?小小年纪便被这两样东西冲垮了梦想,当年逃出家里,只拿着一把吉他的两个孩子,已经没有了。
再然后,没有了梦想的两人堕落了虚荣的深渊。
十年后,谁还会记得当年的梓木?
谁能坚持爱一个人十年?梓木自问他自己不行,或许说他没有那样的勇气爱上一个人。
那个时候,爱上一个男人的纪勇,有挣扎吗?有后悔吗?
梓木突然迫切地想知道纪勇十年前的事,他从来都不了解过纪勇,他在纪勇身上留下只有任性,只有伤。
纪勇很好,就是太好了,所以他才不配。
“发什么呆呢?”
梓木手一沉,是纪勇给他塞了一个红红的大苹果。纪勇见梓木奇怪地歪头看他,就笑着摸摸他的脸,“傻了?”
梓木瞪了他一眼,脸上却有了笑意。
纪勇就着梓木的手咬了一口苹果,随后双手伸展开来,闭眼吸了几口空气,嚼着苹果吧唧吧唧的。
很少看到纪勇这么调皮的样子,纪勇一向都是很稳重,很细心,很温柔。。。
梓木把苹果塞回纪勇手里,心里隐隐有了计较。
树叶沙沙地响,头上是温暖的阳光,耳边是孩子们的嬉闹声,青草的味道淡淡。
纪勇扭头,身旁是心事重重的梓木。
“梓木。”
梓木转头看他,纪勇笑着说:“我们以后找一间有大树的房子吧,再弄些花花草草什么的,有空的时候呢,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多好。”
这不是老头子老太太的生活吗?种种花晒太阳什么的。
不过,纪勇
你的意思是要。。。要和我一起到老吗?
两个男人,一起到老吗?
“梓木?”纪勇回头看他,想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一样。
黑眸深沉,眼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的身影,从过去到现在,一直没有改变过。
这份爱,该怎么偿还,该怎么回报?
“我想回房间了。”梓木不再看纪勇,让他推自己回去病房。
有些失望的纪勇不勉强,乖乖起身送病房。
梓木垂下眼帘,不是不爱,只是,不想拖累你而已。
☆、母亲
又过了几天,纪勇去给梓木拿饭,走到房间门口,却看到了一个女人在病房门口走来走去。
那女人看起来大概是50岁左右,穿着得体讲究,头发挽成一个发髻,黑发里带着些白丝。
纪勇看她表情纠结犹豫,似乎是有什么事,就过去问问。女人被他吓了一跳,答道:“你能帮我把这个那进去给里面的人吗?”女人拿着水果篮指指梓木的病房门。
给梓木的?纪勇又问:“你认识梓木?”
“梓木?梓木。。。”女人凄惨地一笑,“是啊,他现在叫梓木,不叫林辛。”
纪勇越听越奇怪,她不仅认识梓木,还知道梓木的本名,到底是谁?
“那就麻烦你帮我拿给梓木吧。”女人把水果篮塞给纪勇,转身要走,却被纪勇叫住。
“等等!”纪勇截住她,“你是,梓木的母亲?”
纪勇刚才才想起来,梓木的母亲,不就是差不多是这个年纪吗?仔细一看,她和梓木还有些相像,也不难猜到他们是母子关系。
记得以前大哥给他看过梓木的资料,梓木10岁的时候父亲去世了,两年后跟着母亲改嫁,大概是继父家对他不好,15岁的时候离家出走了,再过一年,就和以为朋友组成了少年组合,成了大明星。
纪勇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坐在她旁边。
杨真道了谢,双手捧着杯子,盯着梓木的病房房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