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生活第一天。那天她也是这样起了个大早,站在厨房里为我做着早餐,我甚至还闻到了温媛那碗麦片粥的味道。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娶她真的是个正确的选择,不为别的,就为了每天早上可以见到一个人专心的想着你给你煎个鸡蛋给你烤片面包,这种被人放在心里的感觉我真的没办法抗拒。我绕到她的身后一把将她整个身体环住,那时的温媛比现在还要瘦。我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对她说,你可以每天都做早餐给我吃吗。她没有说话笑着冲我点了点头迅速而羞涩的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吻,那一瞬间我想我是真的爱她。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从背后将靖铜抱住了。
“留下来我们一起住吧。”我呆呆的说道。
我感觉到靖铜的身体猛的一僵,竟有些害怕他是不是不愿意,下意识的将他抱得更紧。慢慢的他回过身来挣脱掉我的束缚,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痴惘,有不解,但更多的是隐忍的激动。他一把勾过我的脖子柔软的唇在我的唇上激烈的辗转着。
靖铜的手艺真的很不赖,这是温媛走后我吃的第一顿正儿巴经的早饭。
“我还担心你不愿意呢。”
他笑而不答,起身把餐具收进厨房还顺手洗了干净。他把围裙从身上解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件看起来很旧很蠢的兔子毛衣。
“这是什么呀?”我不无鄙夷的调笑道。
“毛衣啊,我妈妈织给我的。”靖铜也不在意,我问他就答。
“哇,这年头还有这么听妈妈话的乖乖仔呢,那你还敢跑出来玩儿男人。”我笑的更大声了,毫不顾忌靖铜心里是不是会不高兴。但随后我也遭到了报应,脑袋由于剧烈的摇晃,我差点把刚才吃的东西一股脑全吐出来。
“悠着点吧,老天爷在天上全看着呢。”
“对了,你今天还去酒吧吗?”靖铜问我。
“我这模样怎么去啊!不去,你看着就行了。”
第二天靖铜就收拾行囊浩浩荡荡的住进来了。
往后的几天我切实当了几天宅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等着靖铜做好饭送到我嘴里,也没怎么觉得无聊,只是莫名感觉挺空虚的。靖铜对我很好,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从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过就算是温媛也没有过。但不知怎么的,这几天我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温媛,想我们刚认识时候的事;想我们结婚以后的事;想她还在我身边的感觉。期间我给她打过一个电话,但她忙到没有时间接,只是给了很久才回个短息给我说,忙完给你回过去。
拆线那天是杨舰陪我去的,起初他还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对不起我,不大敢大声对我说话。这小子是个天生的大嗓门,想起他那个憋屈样就觉得好笑。
“得了,别跟一小媳妇似的,我又没怪你。”我笑着骂他。他也没说什么。
值得庆幸的是我头上疤留的并不大,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杨舰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大笑着一把将我推出去老远,“我就知道你小子皮厚!抗挨!”
晚上我们三个在家里搞了个小小的康复宴,一满桌的菜都是靖铜一个人准备的,杨舰吃着嘴里也不忘连声称赞靖铜手艺高超。那天杨舰喝高了,拉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直冲我赔礼道歉,连声说对不起我,迷迷瞪瞪的又拉过靖铜的手放在我掌心里要我一定要好好对待靖铜不然他还砸我。
原本以为生活会按照平静的轨道这么一直进行下去,并且也确实平静的度过了大半年。这期间,已经悄无声息的改变了很多东西。比如我越来越少的出去偷腥;比如我已经把靖铜当做情人,把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当做是甜蜜的密恋,他的身体也愈发的吸引我了,我想我真的有点喜欢他了。可上天总喜欢给你的平凡生活出其不意的增添很多不曾设想的猛料。
从超市出来我打算步行回家,白天太热了,夏天最应该享受的就是夜晚。走到过街天桥的时候我看见栏杆上趴着一个人像是喝醉了,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把他拉下来,就在这个时候他自己从栏杆上下来了,在我看到他脸的那一刻我讶异的简直不知该说些什么。
“简珈?”我试探性的叫他的名字。起初他没认出我,但很快他就想起来了。
“你是森的朋友,对不起,我忘记你叫什么了。”他显得有些抱歉,尴尬的挠了挠头。
“翟诺。”从看到他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怎么?导弹回来没跟哥们说一声还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不够意思啊!”
“他没回来,就我一个人。”他淡淡的说着,苦笑着。这种表情不知在我的脑海里回旋过多少次,靠!我没想到在隔这么长时间后,这个叫简珈的男孩还是能这么剧烈的冲击我的神经,我甚至在脑子里想怎么才能快点把他压在身下。
“就我一个人。。。”他喝醉了,一个不稳我堪堪把他接到怀里,他开始小声的啜泣,我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
“我带你回家。”当然这个家是我家,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以放过。
我一把将他打横抱起,他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眼睫上还挂着粒粒晶莹。我并不急着回去,就这样抱着他绕远路走了很久。
还没等我掏出钥匙房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你怎…”看到我不是一个人回来靖铜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他谁啊?”靖铜点了根烟坐在沙发上看不出情绪的望着简珈问我。
我没说话只把简珈小心的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他是谁?”靖铜又问了一句。
“你小点声,他刚睡着。”我有些生气他的质问。
“怎么,在街上随便捡个人回来还动真格的了。”靖铜言语里透着嘲讽,这是他最擅长的,动动嘴巴就可以把别人踩在最低点。
“你说话注意点行吗?什么叫随便捡一人啊。”
“行,那你告诉我他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我就是不想让靖铜知道他叫简珈。“你先回你那儿住吧。”
“…翟诺,你这次玩真的?”有烟灰掉在靖铜细白的手指上,他没有表情的看着我我也同样看着他,彼此无语。
“行,这次就彻底分了吧。”他撂下这句话就回屋收拾行李,出来时甚至还刻意不动声响的关上房门像是怕吵醒在床上熟睡的简珈。
“拜。”
作者有话要说:留点言再走呗~ ………………
第 11 章
他走时甚至冲我笑了一下,柔声对我说拜拜,就好像他只是下楼买东西马上就回来。他不动声色的隐忍让我感觉胸口发堵。我知道靖铜是说真的他说完了那我们就真的完了,但我还没想让它结束。我想开门去追他却怎么也不肯迈开步子,算算时间坐上电梯现在应该已经出公寓楼了吧。
我点了根烟撩开客厅窗帘朝下看,刚好看见从楼洞口出来托着行李箱的靖铜。他来的时候就只有这只行李箱,走时依然如此。我隔着窗玻璃吞吐烟雾视线有瞬间的迷蒙,等烟雾散尽再看靖铜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前进一步。我期盼着他会回头看看,我想只有他回头我就会义无反顾的冲下去紧紧把他按在怀里说我其实不想让他走。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急需一个借口才有挽留他的勇气。
他就那样安静的站着,低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哭。静候着直至我捻灭烟盒里的最后一只烟他还是没有回头只是走到旁边一张长椅上抱着双腿蜷缩起身体。我突然感觉眼角有些涩涩的发胀,看着仿若近在咫尺的靖铜,看着他蜷缩在一起瘦弱的脊背透过T恤肋骨分明。他还是这么瘦,瘦的刺眼。
猛的我一把将窗帘拉上,背转过身再没有勇气看他。终于我的泪也只是在眼眶处转转没有应景的流落下来。
温媛曾经说过,她说我是一个冷情的人。
绕到洗手间冲了个澡,低头找洗发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了脱衣服。我把淋浴头关上,抬脸站在下面,有滴水从上面滴落下来砸在我的脸上顺着面颊一直流到脖颈,汇聚在湿透的肌肤上分辨不出谁是谁。
我回到房间里的时候简珈依然在熟睡丝毫没有要醒的痕迹。我坐在床边看他,看他因为醉酒而潮红的脸还同初见时一样干净。我忍不住伸手去摸,这触感竟比女人还细、嫩。一路往下,我情不自禁的脱、光了他身上的衣物,碰到私密处时我听见仍在睡梦中的简珈吃吃的笑出声来,可见他的身体已被调、教的相当敏、感。霎时,我感到一阵气血上涌,再抵抗不了诱惑粗鲁的一把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骑、跨在上面,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操、死、他!都是这小子祸害的你。什么趁人之危都他妈混蛋!朋友妻不客气。
我伏在他脊背上,细密、猛力的啃噬,老二已经毫不客气从他的后、股处、插、了进去。他闭着眼没有张开迷蒙中撩、人的呻、吟着,身体随着我的,穿、插、放、荡的起伏。我从后面抱着他,他迷迷糊糊的笑着,我们一起到达了高、潮。
“靖铜…”
“森…”
几乎同时,我们满足的脱口而出。
咚咚咚!
一大早的他妈的谁啊!我烦躁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开门就看见一张怒气冲冲满脸杀气的脸。
“你妈逼神经啊!知道现在才几点吗?”我劈脸就冲杨舰吼道。
“行啊,睡得挺安逸挺精神啊,昨晚上过的不错吧。”站在门外,今天他说话阴阳怪气的。
“你不对劲吧,进来在说。”我刚一把他让进屋,杨舰不由分说的就往卧室奔去。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破门而入了。
“这被子里躺的不是靖铜吧,男的女的?要是女的我就不掀了,不合适。”
“你今天到底干嘛来啦?吃错药啦了吧!”我表现的有些气恼,我承认这是为了掩饰心虚。一想起昨天晚上我就头大,爽是爽了,可怎么交代啊。原先还指望简珈不会说出去,�